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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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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年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有些懵懵地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在KTV里,便回忆了一下昨晚是怎么回事儿。
“靠你大爷,别让我知道你是谁,不然傅哥这个名号也不是白叫的。”傅年边骂便喝酒。
一旁的孙天豪劝说道:“行了行了,别喝了。”
傅年指着孙天豪的鼻子说道:“你不让我喝我就和你翻脸,我现在也只能借酒消愁。”
“行行行,你爱咋咋滴。”便由着他去。
孙天豪其实特别满意傅年现在这个性格,不想之前那样一本正经感觉有些玩不开,本来一个乖巧伶俐聪慧狡黠的青年,近些年按着傅老爷子的标准教的太刻板了,工作是工作,玩是玩,这样挺好。
孙天豪还想着估计也就司逸能让他稍微有些表情,结果现在都不用司逸自己就想开了。
没有孙天豪的劝导,傅年自顾自的喝嗨了,结果就是喝断片了。
……
傅年揉了揉眉心,和孙天豪打了个招呼,便回到傅宅。
他一进门,傅和瑾面沉如水,放下筷子教训道:“昨晚去哪了,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这个家业能交给你吗?”
傅年不接话茬:“嗯,我先回去了。”
傅和瑾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气的不轻。
黎璇嘲讽道:“呵,你就这一个儿子,不交给他,交给谁?别忘了之前公公临走前怎么说的。”她看了看傅年一副头疼的样子心疼地说:“乖崽,别管你爸,先回去好好休息。”
傅和瑾瞟见傅年脖子上的痕迹,大骂:“哼,像什么样子。”
傅年和母亲说道:“妈,那我先休息一会儿。”
黎璇闻到傅年身上的酒气开口说:“好,妈妈一会儿给你做醒酒汤。”
傅年转身上楼,楼下傅和瑾和黎璇一如往常,谁也不理谁吃了早饭便分开了。
傅和瑾和黎璇是商业联姻,对彼此都没有感情,唯一联系便是傅年。傅爸私底下养小三养情人,傅妈都知道,只要家里红旗不倒,任你外面彩旗飘飘,而傅年特别不理解,甚至替黎璇委屈,还不如离了婚,想干啥干啥。顶的傅太太的名头,没有自由,没有感情。
或许这就是有钱人的思维吧,即便没有感情也是有共同财产,离婚只能便宜小三,但傅年觉得自由最大。
家里冷冰冰,没有半分温情。傅年撇撇嘴,原身和自己唯一不同便是自己的父母是一对恩爱的伴侣,他突然好想爸爸妈妈,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傅年倒在床上把被子蒙到头上,决定再也不想烦心事儿不管不顾的睡了起来。
“乖崽,我们很好,你在那边也要放心,要好好的。”傅妈妈轻笑着说道,看着自己的儿子,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孩子的脸颊。
傅年睡得迷迷糊糊地似乎听到了妈妈在和他说话,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似乎还能触碰到妈妈掌心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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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逸憋了一晚上火气,原以为药效很快就消失了,结果一点都没好,便让管家请了家庭医生。
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算计。
“司总,您找我?”罗森到了司宅的客厅看到司逸坐在沙发上输着液,有些惊诧平时连感冒也没有的人居然开始输液了。
司逸面色阴鸷,声音沙哑:“对,罗助理,你帮我查一下我那个包厢的酒有谁动过。”
哦豁,这是被人下药了!
罗森立马回答:“好的,司总,我这就去查。”吃着谁家的饭就得端着谁家的锅,这是职业素养。罗森说完立刻就要出门,突然想起:“司总,那您今天的行程去照旧吗?”
司逸头疼地揉了揉额角:“照旧,等我输完液。”
罗森抱之以同情,等到了回答便走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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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傅年捂住耳朵继续睡,手机铃声停了又响,他认命地接了起来。
“喂。”
“几点了,还不来公司!你一个市场部总监就是这么给下属以身作则的吗?赶紧从床上滚出来,今天有大客户来公司。”电话那边是傅和瑾的河东狮吼。
傅年态度冷淡的回应:“知道了,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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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年坐在驾驶座有些焦虑地等着红绿灯,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半了,不耐烦的用手指敲击方向盘。
好不容易前面车辆动了,还没等傅年开车便被人追尾了。
咚咚——
傅年摇下车窗,便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面带歉意,递给他一张名片:“对不起,对不起,刚刚车开的太快了,这是我们总裁助理的名片,后期赔偿问题可以找他。”
傅年一接过名片,男人完成了任务回到了保时捷,扬长而去。
傅年一脸懵逼,看了眼名片罗森,司氏集团总裁助理。
不会这么巧吧……这是什么狗屎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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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年一到公司,傅和瑾的电话就追了过来:“你赶紧到我办公室。”
傅年刚进电梯,发现电梯里傅和也在。
傅和是傅和瑾的私生子,特别受他喜爱,要不然也不会把他名字里其中一个字给傅和。要不是老爷子遗嘱说傅氏必须由长子嫡孙继承,按照傅和瑾色令智昏的性子,傅氏集团恐怕都轮不到傅年当继承人。
“呦,这不是大哥吗?”傅和倚靠在电梯墙上,一手插兜,嘴角勾了勾说道。
傅年本来打算无视傅和,但听到傅和欠儿欠儿的声音,回怼了过去:“别乱认大哥,据我所知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孩子。”
“虽然是同父异母,可是也有血缘关系。”
傅年摩挲着手指,看也不看傅和嘲讽道:“呵,也不知道是不是同父,我可听说令母在跟了我父亲前,私生活混乱。”
“你……”傅和指着傅年,一时气急,憋红了脸。
傅和的母亲年轻时是个捞女,周旋于几个男人之间,靠着美色捕获傅和瑾的心,傅和纵然有傅和瑾的宠爱,他还是自卑自己的出身,更别说当年傅老爷子临终遗嘱不承认傅和是傅家子孙。
所以傅和会有这么大反应,偏偏又一时找不到理由反驳。
傅年抬眸看了一眼按键,整了整衣领温和地说道:“这就乖了,别找我不痛快,否则,我就找你不痛快。”
傅年一进办公室的门便看到傅和瑾和一个男人相谈胜欢,言笑晏晏,男人气宇轩昂,谈吐不凡,细细凝视发现这个男人是昨天在KTV占他便宜的男人。
好啊,这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站那儿干什么呢?还不快过来。”傅和瑾看到门口站着发愣的傅年,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
转而和司逸一脸怀念地说道:“见笑了,司总,这是犬子傅年,说起来你们小时候还曾是朋友。”
司总?司逸!
那你恐怕不了解内情,还是死对头!
这究竟是什么孽缘!
司逸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门口的青年,脸色犹如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有些好笑。当然他也认出了傅年就是昨天KTV里的青年,摸了摸鼻子,不由心虚,虽然昨天自己是被下药的,但怎么说也是自己占了人家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