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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这是我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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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写的第一篇文章,有人曾经指出说应该是“飘零”。
我想说明的是,那不是错别字,只是“凌”和“零”给我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可能写的不是很好,但是我总是很珍惜第一次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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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漫天的花瓣飘落,定是月下的檐上的女子,为你踏起她的绝舞
----小曼
通往离城的阳光道上,一行穿着简素的路人浩浩荡荡地响前迈进着。已是初秋,落叶开始缤落的季节,路旁已经不多见绿叶了。枝头上也只有零星的挂了些绿,有些快变黄坠落。
领头的,是一个穿着怪异的男子,坐在马背上时不时的向远处眺望。紧跟其后的是一辆马车,虽不豪华,但看起来很精致。空气中飘洒着淡淡的清香。不错,车中坐着一位女客,端坐在车内,旁边是两个侍奉的侍女。及地的银白色长发蔓延在车内。只有少许的头发用名贵的玉簪微微挽起,修长的眉眼,洁白通透的脸,给人说不出的美。只是嘴唇失去少许血色,显得苍白无力,瘦小的身体若不禁风的样子。
“咱要去哪?”清秀的女子薄唇轻启,笑着突出几个字。
“寒小姐,我们要到离城去呢!”听到问语,其中一个侍女兴奋地回答。
“离城?那是哪儿?比起我们那里怎样?”
“我也只是跟少主来过一次。是在三年前。离城拥有一种奇怪美丽的树,在秋天,就是差不多现在这个时候,高高的树干上开满粉色的小花,只要风轻轻一吹,就能飘落满地。”
“嗯,是啊是啊。我还听说,三年前,离城曾有一位绝丽的舞者,能在高高的屋檐上跳舞。只要她跳起舞,就能轻飘飘带动花瓣,漫天飞舞的样子美极了。”另一个侍女说。
“你们见过?”
“不,那倒没有。因为此女子三年前就消失隐迹了,可惜了……”
一阵喧嚣,城门“吱”地一声打开,沿着一路奇异的目光,他们行一行人来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殿前,车子的帘布被领路的男子拉起,阳光打在女子的脸上,温暖,细致,被称为少主的人伸出手----一双修长的手。
“寒曼,我们到了。”
却只望见,女子沉沉的靠在车内睡着了,安宁极了。
女子的脸上一片茫然。
飞舞的花瓣,轻盈的绝舞。
她的思绪飘忽不定,是梦?
为何如此熟悉?
宛若沉睡千年的莲花。
男子盯着她沉睡的脸,有痛惜,有无奈。他摇摇头,探进车里,一手绕过她的腰,一手托起她的膝盖,将整个人横抱,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出来。动作很仔细,生怕弄醒她,满眼的爱怜。而小曼只是轻轻地靠在他胸前睡着了。
体弱多病,让她的身体近乎虚无,轻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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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的楼台,坐着一位穿着华丽的男子,浓黑的眉毛,拥有一切令女子窒息的优点。只能用俊美来形容这样的男子。
只是,男子面无表情,坐在高高的楼阁上,旁边的桌子上摆上一壶飘香的茶水。点上檀木的香。静谧的。
楼台的对面是屋檐,从这里望去,能看见全部的檐顶,以及边上高耸的树。那就是有名的九月飘凌。秋到,会开满树的粉色小花,只要有风,有雨,就会飘落满地,眼前的树是树木中的精品,少说也有几百年。树木比檐顶略高,檐上零星的飘洒了一些花瓣。
九月飘凌,轻如风的花瓣,随风飘舞。
子尘抬起手中的茶,轻轻地泯了一口。收回眼神,转而望向墙面,那儿挂着一幅画,画上的女子,白如雪。洁白的长纱裙随着身子的舞动轻盈的摆起,及地的银白色长发,挽起,唯有少许落在眼前。透明如水的手轻轻地抬起,给人神圣不可亵渎的感觉。衬托她的只有她身后飘凌的花瓣,自然的飘起。画卷的下端细细的描了几个字,落款“子尘”。抬首看向远方的檐顶,宛如绝丽的女子随风飘舞,无限悲凉。
身后传来“咚咚”的上楼声,打断了他的凝视。
“城主,索洵少主带着他的马车到达。请求拜见。”侍从上前报告,只是轻轻地,不敢打扰。
子尘听到这句话,无神的双眼放出光芒,“这小子,现在才来。”
他立即起身,“走,见他去。”
“咚咚”声渐渐远去,一切又恢复宁静。花瓣依旧零星地飘落,一片又一片,只剩下墙上的女子,依旧仰起她的脸庞。
“倘若漫天的花瓣飘凌,定是月下檐上的女子,为你踏起她的绝舞——寒曼”
浅浅的笔记,浅到被人淡忘。
刚走到大厅,便望见那个沉厚的男人。棕色的头发用绳子扎在脑后,穿着轻便的服饰。
此男子不比子尘逊色,衣着虽不名贵,却掩盖不住他的气质,隐约透着王者的霸气。
“我说,索洵,你终于来了。”他上前问道,“这几年过的怎样?”
“托你的福,过得很逍遥。想不到短短三年,你已是离城城主了,不愧是英雄出少年!”
“那你呢?”
“我?我还是老样子。”
“怎么,不打算接替你的父亲?”
“我不像你,再说我父亲还很年轻。我志不在此,娶亲了吗?”
“……”一阵沉默,“没……有,别光说我了,你呢?”
“我娶亲会少你吗?当然没有,不过……”
“怎么,有中意的?听下人说你带了个女子,可有此事?”
“她可是离城的人。”
“哦?那明晚我设宴招待如何?今晚你们好好休息,住处我安排给你。”
“你带馝雅来吗?这么多年,好歹也给人家一个名分。你不是挺喜欢她的吗?”
又是一阵沉默,索洵住口了,他知道有些事他不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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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离城?
寒曼微微睁开眼,就只听见侍女的禀告。
起身,拉开门,没想到已是日落。趁侍女打水的时间,空空的,悄悄地走出门。
只是想一个人走走,没有侍女,一切如此熟悉,不知不觉,仿佛有谁的牵引,沿着两旁树木来到一座楼台前。树木高高的,足至屋檐。
转身,远远地,好大的树,好高的檐。说不出的熟悉,一步一步的靠近。
花瓣片片飘零,抬起手,让他落在掌心。粉嫩的,在毫无血色的手掌上给以了生命的活力。
“九月飘零”像在对自己说,又似在对别人说。
眼前一阵迷茫,仿佛出现了一个天仙般的女子,落舞在檐顶。
寒曼痴痴的想着。
身后传来的脚步也未曾察觉。
在发现她时,脚步止住了,眼前的女子是谁?
子尘在看见她的第一眼时就呆住了,是梦吗?就像每次在梦里见到她,从未转过身。
这一次,她还是不会转身了吧。
可是,眼前的女子突然就转身了,一样的容颜。虽然挽起了长发,把细发束起,却始终改变不了她的眉眼。只是失去了血色,看他的眼神是漠然的,就像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两个人就那样静静地四目相对。
寒曼只是觉得这里的一切熟悉又陌生,眼前的男子那么熟悉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子尘只能静静地望着她,生怕只要一开口,眼前的一切就消失了。
男子在她的眼前渐渐的消失,越来越黑,越来越沉。在眼里全部变黑之前,模糊的看见,对面俊美的男子一个跨步把她扶了起来。
失去知觉。
只是听见,“小曼!”
扶起寒曼,如此之轻,只听见脚步声,急急的寻来。是索洵,听到侍女找不到寒曼,他就四处寻找。
就在第一次遇见她的地方找到了她,是命运的安排吧?
索洵伸出手,接过子尘手中昏睡的寒曼,让她再次靠在自己的胸前。离开子尘的视线。
子尘没有拒绝的意思,索洵的眼神告诉他,他关心她。
看着他离去的脚步,子尘跟了上去。
如果上天把小曼送回,那么他不愿再失去,如果是梦,那就干脆不要醒了吧!
“你认识寒曼?”索洵打破房间里的沉默,望着纱帐里的人,薄如轻纸的脸。
子尘“嗯”了一声,“她,寒曼,离城的舞姬。”
索洵的脸上微微露出异色。
“传闻,离城的城主为了舞姬,不肯完婚,是真的。”无奈的笑道,“而……这个舞姬就是寒曼?也许三年前我带走她的时候就应该知道的。”
“原来是你带走她的,我找了她整整三年,她瘦了好多……比起以前。”
话,似乎就这样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