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茧缚清來》訇摄

10、怅然

　　在经历了那场荒谬的口水战之后，鹤归和悟便杠上了

　　“为什么你在这？！”鹤归鼓着脸发表着不满

　　可是悟吐着舌头一脸恶劣样的翻白眼

　　“我愿意去哪就去哪，你管我？”

　　“…切！我才不和白毛怪吵架呢，哥哥我们走！”她抓着烩的手就往庭院走，却在迈出第一步之后怎么也走不动，回头一看

　　“啊”

　　五条悟抓住了烩的另一只胳膊

　　“你干什么？”
　　“只许你抓不许我抓？”

　　鹤归气的脸通红，几乎要跳起来说
　　“哥哥是我的！”

　　“都几岁了还在说这种幼稚的话”
　　“你还比我小呢！”

　　三天了，两人的斗嘴就没停过，烩已经身心疲惫的完全不想说话了，只能保持沉默且微笑的看着两人

　　“……那个，少爷”

　　两双眼睛率先瞪向声音来源，导致在门口只露出半张脸的阿橪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烩简直看到了救星般，眼里发的光另两人都强

　　“…夫、夫人和五条夫人找您”

　　等烩走后，五条悟和鹤归相对无言，再加上阿橪，三人坐在桌子周围沉默着

　　“嗯…小姐和五条少爷想做些什么呢？要不要吃些点心？”阿橪小心的提议却得不到回应

　　“那、那个…”
　　突然鹤归拍桌而起，把另两人多多少少吓到了，阿橪甚至尖叫了出来

　　“来一决胜负吧！”

　　“…你是突然发什么疯？”五条悟一脸不屑

　　“发疯什么的也太…”阿橪刚想纠正对方不雅的语言，却在看到那充满威严的气场之后迅速低下头
　　“…对、对不起，请继续”

　　“这可是一场充满决定性的战斗！你要接受我的挑战吗”

　　“嘁，我可没时间陪你闹”五条悟打了个哈欠

　　鹤归并没有着急，反而是背过身捏着下巴
　　“也是啊，你毕竟比我小，对比赛的事情不自信也没关系，我也是可以体谅你的”

　　很清晰的，阿橪感受到了从五条悟身上的威压变重，让她冷汗直冒

　　“哈啊？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比什么”

　　“哼哼哼！当然是比——”

　　鹤归伸出了自己小小的拳头

　　“石头剪刀布啦！”

　　“……”
　　“……有b”还没说完呢，阿橪也顾不上害怕不害怕了，一下子捂住五条悟的嘴

　　面对对方瞪着自己的样子，阿橪只能不停的躲避视线

　　“………很抱歉”

　　然后悻悻地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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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屋外的烩并没有进去，手停在了障子上，因为他能够听到里面的谈话

　　“织布”
　　“…五条夫人”

　　母亲的声音在颤抖

　　“别再疏远我了，你过得并不幸福”五条夫人的声音闷闷的“你跟我约定过”

　　“不是的”母亲打断了她“我、或许在之前确实不幸福，但是现在，我有了他，我有了烩”

　　“可是那孩子…”五条夫人还想再说些什么

　　“那孩子不一样，他是不一样的，他散发着我之前从没见过的光芒，因为有了这光芒，所以我现在”母亲有些呜咽，连声音都变得不平稳

　　“很幸福”

　　……

　　“是嘛”五条夫人的声音像是松了口气“那太好了”

　　「看来她是真心为你的存在而感到高兴，甚至到了幸福的地步啊」
　　系统有些感叹，但是烩还是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搭在障子上的双手在颤抖

　　奇怪

　　他这是突然怎么了

　　抚上自己的心口

　　［这种惆怅感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

　　“你也站了很久了，进来吧”

　　烩并不惊讶对方的敏锐，礼貌的应声推开门，母亲没有直视他，但从烩的角度能看到她眼角发红，他垂眸露出了个微笑

　　“日安，母亲，五条夫人”
　　“不必多礼，织布啊”

　　五条夫人轻唤母亲的名字

　　“先回避一下吧”
　　“…是”

　　在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突然感受到了手指被牵动着，若即若离般，仿佛那是错觉，但那不是，烩只是悄悄放出丝线拉住了她的小指而已

　　就像以前一样

　　障子被推上了

　　“您想跟我说些什么，夫人”
　　烩就那样乖巧的坐着

　　“织布，也就是你的母亲，曾经和我是无话不说的知己”
　　她虽看着烩，但是那眼神早就迷离，应该是在回想
　　“我们彼此约定过，不管以后还会不会联系，但一定要过的幸福”

　　“也许你或多或少的能够有所体会，她并没有遵守约定”

　　屋子很暗，阳光被隔绝在窗外，唯一的光源只能靠面前木桌上的油灯，微黄的灯火好像马上就会熄灭

　　“自从织布嫁到这里后，她发自内心开心的样子我几乎再也没见到过”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可是有一段时间我完全失去了和她的联系，后来我才知道原因”

　　五条夫人猛的抬眼看向他，但那被注视感好像不只是出自那一双眼睛，这种被看透的感觉

　　“因为那段时间你降临了，我的话对6岁的你来说太过分了，但是，我当时真希望她能够丢下你离开这里，虽然那并不可能”

　　“你是她仍然待在这里的理由，同时也是束缚她的存在”

　　“可如今等我见到你时，我才发现自己对你的想法太肤浅了”

　　“你很聪明，聪明到不正常”

　　“您想表达什么呢”烩第一次向她提问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一点”五条夫人凑过去握住了他的小手“感谢你的诞生”

　　“……”

　　烩无视系统在脑内的自言自语，回房间的路上一直在想着五条夫人的话，直到鹤归和阿橪惊讶他眼角泛红他才反应过来

　　“是被骂了吧”五条悟嘲讽到

　　“你不要多嘴！哥哥要不先休息一下？”

　　“啊啊！真、真是对不起！我要是跟着去就好了”

　　看着乱作一团的三人组，烩摸了摸鹤归和阿橪的脑袋

　　“我没事”他看着她们愣住的样子

　　鹤归还捂着脑袋发愣

　　“少、少爷！？我我我我！”阿橪的脸瞬间变红，直至脖颈

　　一旁的五条悟在咂嘴，吐着舌头像是在嫌恶他一般

　　“你也别生气了，生气脸蛋会不漂亮的”他将手放在了悟的脑袋上

　　“？！”
　　五条悟立马甩开他的手，一脸不可置信

　　“你！你逗小孩吗？！干嘛突然碰我脑袋！”他有些脸红的大吼大叫，好看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你是不是……”在他还要骂出什么不雅的言语之前，他愣住了

　　烩微眯着眼睛，能够若隐若现的看出那双变得柔和的绿色眸子，还有着婴儿肥的脸颊微微发红，嘴角弯出了好看的弧度，让人心神荡漾

　　这是五条悟第一次看到烩真心实意的笑容

　　现在他的脸红的跟阿橪一个样了，他趁着烩还没发话，直接往院子的方向跑

　　“？你去哪？”烩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管你什么事啊！”

　　“脸很红哦，悟？”

　　“呃”他被这突然亲近的称呼吓得哽住了，连舌头都打结了“你、你是什么毛病啊！别那么叫我！”

　　等他气愤的从新直视烩时，那双眼睛透露出的尽是得逞之后的戏谑意味

　　“你这家伙！”

　　五条悟现在只想上去给他一巴掌，却奈何自己的力气根本抵不过烩，又不可能直接上术式，只能气的跺脚

　　阿橪在一旁小声提醒

　　“少爷不要太欺负五条少爷啦…”

　　“谁被他欺负了！？”

　　“啊是是是”

　　“啊”很久没出声的鹤归这才有了点反应“哥哥…摸我的头了！”

　　“……小姐啊”阿橪只是在一旁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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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为什么反应那么大啊］
　　「谁、谁知道呢」
　　系统默默把刚刚关掉的表情管理又打开，并且暗自感慨
　　「啊，美好的少年们啊」
　　［你说什么？］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