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两本书穿书》Jers

28、第28章 认亲2 过了几

　　过了几天，郡主的身体已大有好转。
　　恭亲王大喜，连郡主请求出门的提议也答应了。因为莫歆儿和王爷禀告郡主这病多是心病所致，多出去走走对她身心也有帮助。
　　不过即使能出门，也避免不了前后十几个守卫看护。
　　护卫有男有女，乌雅连尿遁的借口都有女护卫单独陪同。
　　乌雅急了，悄声问莫歆儿怎么办，莫歆儿还是从容地让她等等。
　　不一会，一行人逛到了莫歆儿的医馆，这时候医馆里没什么人，大堂空荡荡的。
　　莫歆儿便提议进去歇息一会，护卫们杵在门口犹豫着，还是莫歆儿接着说郡主的身体需要进医馆检查一下，他们才进去。
　　乌雅需要针灸脱衣，不肯让护卫跟随，没办法，最后只能折中让一个女护卫在房间隔着屏风守着她。
　　不一会，女护卫就听到屏风另一侧传来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响，于是渐渐放下戒心。
　　没想到，突然从屏风内丢出了一件衣物，女护卫下意识地接住，结果衣服里撒出了大量粉末，一下子呛到了她的口鼻中，她立马晕了过去。
　　“怎么样？”
　　“好了。郡主出来吧。”
　　乌雅倒是真的脱了衣服，换了一件莫歆儿的。
　　“那你怎么办？”
　　“我会打晕自己，到时候郡主你就从后院出去，我已经安排了人带你去方府。”
　　“好！今日之后我必定重重赏你！”说完，她提起裙裾就翻窗出去。
　　莫歆儿皱了皱眉，把衣服粉末收拾干净，拿起桌上的水壶狠狠地往自己额角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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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雅郡主在方府门口刚好看见正要出门的方云山，暗喜自己的运气可真好，连忙上前拦住了他。
　　方云山也没想到这时候会在自家门前碰到她，“乌雅郡主？”
　　“方大哥，这些天我不是故意不来找你的，都是我爹他……”
　　“听说郡主前些天病了，现在病可大好了？最近家里事情比较多，忙得抽不开身，现在恰巧我又有要事出门，明日定登门拜访。”
　　“方大哥……我生病是假的！我是为了来见你所以骗他的！”
　　“郡主为何执意要来见我？”方云山面露不解，“如今人人都对我避如蛇蝎，我已经习惯了，也不会觉得难过。”
　　乌雅郡主眼露难过，“方大哥……你娶我吧。”
　　“什么？”
　　“娶了我，你就能依靠恭亲王府，你重获荣耀的机会就大了许多……”
　　“可这对郡主你不公平，我方云山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我……我从十岁那年看到你，我就在想要能嫁给你多好，所以，这也算完成了我一个心愿吧。”
　　“郡主，女子嫁人是大事，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夫君，是不幸。况且，婚姻大事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我这样叫做私相授受，不合礼。请郡主好好听王爷的话，回去吧。”
　　“你……”
　　“乌雅！”熟悉的浑厚嗓音从背后响起，“跟阿爹回去！”
　　乌雅的眼泪已溢满眼眶，但她还是希冀地看着方云山。
　　直到恭亲王上前来拉她，她还不死心地问了一句，“方大哥，你从来没有对我……”
　　“我一直把你当成和云谷一样，是妹妹。”
　　“妹妹？”乌雅郡主苦笑，“原来你这么绝情。”
　　“叮——”一声清脆的掉落声吸引了三人的目光，是一个精致的双鱼佩。
　　方云山脸色大变，他缓缓捡起它，问乌雅，“这个玉佩，你是哪来的？”
　　乌雅脸上有点心虚，“是我自己的啊，我那么多首饰有个玉佩怎么了？”
　　“乌雅！”这次出声的是恭亲王，他眼神比方云山吓人得多，乌雅从小到大犯再大的错也没有被恭亲王这样威胁过。
　　乌雅感觉自己的鼻子又开始酸了，她今天受到的委屈比前十几年加起来的都要多，“好啦，是……是莫歆儿的。”
　　“莫歆儿……”在方云山的印象里，她是许闻清的红颜，也是京城里少有的女大夫。
　　“就是那个给你治病的大夫？”恭亲王问道。
　　“嗯……”
　　“你为了跑出来把人家打晕了，还偷穿了人家衣服，还不快去给人赔礼道歉？”
　　“啊？”
　　父女俩上马车的时候，才发现方云山也跟来了。
　　“这玉佩确实精美，我也好奇何处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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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歆儿头上已经包扎好了，但还是疼，她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乌雅郡主，她又恢复了骄傲的表情，见到莫歆儿睁眼的就开口说道，“抱歉，你明日想要什么补偿都行，我的金库随你挑。”
　　语气带着漫不经心，很符合她的身份地位。
　　没想到她还没开口应答，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不高兴地训斥道，“谁教你如此无礼？还不快给莫大夫好好赔罪！”
　　不仅乌雅郡主一脸“我爹吃错药了吧”的表情，就连方云山也对他侧目而视。
　　除了皇家人，恭亲王对其他人可谓是不放在眼里，更别说只是莫歆儿这样一个平民大夫了。
　　“郡主如此真是折煞民女了，郡主不小心出逃也有民女的错，是民女看顾不周……”
　　恭亲王似乎一点也没有想追究的意思，反而对掉落的玉佩甚为在意。
　　“这玉佩可是你的？”
　　莫歆儿脸上一怔，继而转变为惊喜，拿过了玉佩，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道，“是民女的……王爷怎么会捡到它？”
　　“这玉佩你是怎么来的？”
　　“是从小就有的……民女自小由师父带大，母亲很早就过世了。”
　　“那……你父亲呢？”
　　莫歆儿像被戳中了伤心事，摇摇头，“民女没有见过父亲，也没听母亲提起过。”
　　“这玉佩你一直带在身边吗？你从前有没有去过其他地方？”刚刚未开口的方云山突然冒出了两句疑问。
　　莫歆儿同样乖乖回答，“是，从小一直贴身佩戴，直到小时候在杭州被绑架过后，我就把它锁在箱子里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一直身处事外的乌雅忍不住开口了，“你们在说什么呀？那块玉佩怎么了？”
　　恭亲王的眼眶已经红了，他其实第一眼看见莫歆儿就已经相信那块玉佩是她的了，她和她娘长得太像了，只不过可能由于从小吃苦的原因，她看起来要比她娘更坚韧。
　　“乌雅，你们先出去。”
　　方云山早就察觉到了恭亲王对这玉佩主人不一般的感情，皱了皱眉走了出去。
　　乌雅本来还不想走的，但是还是想和方云山多待一会，于是也跟了出去。
　　莫歆儿这才发现事情不对劲，似乎已经超出了原来的预料。
　　恭亲王轻轻坐在了莫歆儿的床边，叹了一口气，缓缓说出了惊为天人的一句话，“孩子，我就是你的父亲……”
　　又是一个烂俗的贵公子和俏婢女的故事，被世俗打压之后，婢女被迫出逃，贵公子也另娶了世家女，生下血统尊贵的千金，他根本想不到当时的爱人已经怀了他的骨肉，还生了下来，和从小娇养的嫡女生活天差地别。
　　“出去。”莫歆儿紧紧抓着被子，指尖已经泛白，声音冷得像坚冰。
　　恭亲王知道自己年少太过懦弱，导致她们母女俩如此境地，也不再说话，默默站起身走到房门口，又叹了一口气，“爹爹很后悔，但是现在你娘不在了，我说再多也没用，爹会尽我所能来补偿你。”
　　莫歆儿闭上眼，双颊流下两行清泪。
　　房门外，乌雅放不下自己的面子，于是在门口等啊等，等方云山主动来找自己，可是他就像一尊雕像，望着屋檐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她要忍不住的时候，听见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转头就看见爹爹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
　　她上一次见爹爹这样，还是在祖母逝世时，但爹爹那时的神情又好像多了一丝如释重负，如今更多的是愧疚。
　　爹爹今天到底怎么了？如此反常……
　　恭亲王走到了她面前，眼里的愧疚又多了一层，“爹爹要和你说一件事……其实，你有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