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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就是热闹(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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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住手臂,向后扯着生疼,没有反抗之力,我大声:“你们快放开我,我没有勾引徐贤安”,听到这个名字,无疑是火上浇油,武依桐更加生气,抬手给了我一巴掌:“你还敢说,今天你是走不了了”,镜框被扇掉,她揪住我的头发,但一扯,假发被扯下,原本的头发批散落,有人煽风点火:“看,就是这狐媚样,才勾引的徐少”,我难受的闭眼,完蛋了,谁能救我呀,被一把推倒在地,手肘划破了,膝盖也磕红了一圈,武依桐阴险笑:“干脆,我帮你在脸上画朵花,你就更美了,好不好?”,此时我真的害怕了:“不用了,真的,真的,放我走吧”,不由分说,手臂又被抓住,武依桐派人掏出利器,那人走近,我挣扎的厉害了,正当脸被钳制,利器逼近眼睛,我闭上了眼,完了,没有疼痛感,睁开眼睛,看到副会长闫逸时制止了:“你们在干什么?”,武依桐厉声:“你最好别插手这件事”,他:“怎么我还没权利管了,你们在校内霸凌,涉嫌使用利器,若出事,传到上层去,你也脱不了干系”,武依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经常“走,这次先放过你,以后找机会再新帐旧帐一起算”,我不服气:“你也等好,我会双倍奉还”。
我疼得龇牙,小声:“真是倒霉,偏偏遇上武依桐”,没注意到居高临下的闫逸时在旁边站着,头发遮住了我的视线,他:“你没事吧”,我:“没事”,想起身走了,扯到手肘,膝盖也疼,没撑住,再次要摔倒时,一个有力的臂膀接住我,声音自头顶输出:“看你伤的也不轻,估计无法行走了,我送你去医务室”,我抬头看到是闫逸时瞳孔瑟缩下,但很快恢复平静,“真的没事,可以不用去医务室”,他不由分说,一个公主抱,瞬间腾空,被吓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他轻声“噗嗤”,我立刻羞红了脸,干脆埋头吧,好丢人哦,听到沿路同学A:“快看,副会长怀中的女生是谁?是不是女朋友”,B:“别乱说,万一是找的新欢,算了,不要说了”,C:“没看到副会长的脸色不好吗?”,我悄悄抬眼看,看到他俊朗的下颚线,视线再向上移,与他目光相对,我更不好意思了。
闫逸时轻轻把我放病床上。医生检查一番,为我手肘上药,嘱托不要沾水,用力揉着膝盖上药,开始感觉很疼“嘶,轻点”,后来感觉一股暖意弥漫膝盖,闫逸时依靠门抱胸而站,视线一直含有探究之意,医生:“好了,回去躺着就不要动了”,他就过来一个公主抱,医生:“同学,这是你男朋友吧”,我想说不是,他抢:“没错,医生,我们先走了”,我皱眉:“副会长,你怎么能这样说,这不是坏了你的名誉吗?”,他反问:“难道你成为的我的女朋友不好吗?”,我:“也不是,只是没有谈恋爱的想法”,他善解人意:“好吧,给你造成困扰了”,我:“没事”,他:“多希望你成为我的女朋友,都不可以吗?”,我尬笑:“会长,我哪配得上你,你值得更优秀的女孩”,已走到房间门口,很不想他进去:“好了,会长您可以回去了,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感谢您出现为我解围”,他:“帮助同学应该的”,都不知该怎么客套了,他:“真的不用我送了吗?”,我礼貌:“不用担心了我能照顾好自己,慢走,会长”。
闫逸时,早看到被欺凌了,本不想管,这样的事每天在角落到处都在发生,若不是听到你的名字,我才不会出手,当然也是为了留下一个英雄救美的事迹。
晚间自习,闫逸时低声对李瑞说:“白凡语请假几天,这几天就记录请假,什么原因先不写”,李瑞想问,闫逸时抬手:“先记录,过后再说”,这是为了不将我的事扩大。说完就出去了,班上有人谈论:“听说了吗?今天下午,武依桐叫人群殴一个女生”A:“据说女生是徐少的女朋友,被武依桐知道了”,B:“别听他的,不是女朋友,只因为女生与徐少亲密接触,武依桐生气就叫人教训了女生”,C:“还有更劲爆的,副会长出现制止了,并且公主抱走了”,A:“是吗?那太劲爆了”,B:“那知道女生是谁吗?被长发遮住脸,依稀看着长的很可爱”,C:“不知道,副会长封锁了消息”,谁也不会联想到我身上,平常我戴眼镜,以短发示人。
在休息的我并不知道外面一阵骚动,我就躺着休息,真是沾着徐贤安就没好事,下回得带着点人手,不能让她舒服。
组长问同桌:“闫逸时跟你说了什么?”,同桌不解:“就说白凡语请假,让我记录,不写请假原因”,组长:“请假,还不写原因,她去干什么了,闫逸时还帮她请假,真奇怪”,组长决定去找会长,她一定知道原因,走到办公室门口刚好听见闫逸时:“会长,白凡语被武依桐找人殴打受伤了现在已无碍,在房间内休息”,会长:“为什么会被打?”,闫逸时:“据说是白凡语送礼物且亲密接触徐贤安,武依桐生气才找麻烦”,组长晴天霹雳,怎么会这样,她竟然是受伤了,被小桐找麻烦,没想到,我的举动伤害到她,都怪我不好。垂头丧气回到教室。
对桌看出他的情绪不高涨,问:“徐贤安,你怎么了,什么能让你一副垂头丧气,说与我听听”,他:“你告诉我,就是因为我的缘故伤害到她,她知道了,我应该怎么办?”,对桌:“我猜一点是女生吧”,他点头,对桌:“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他点头又摇头,对桌犯难:“那到底是怎样呀”,他:“唉,这样吧,我这样比喻:B喜欢A,但A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关系好,A喜欢C,就与C较亲密,但使得B吃醋了,B就伤害C”,对桌:“啧啧,那A是个渣男,你就是那个A,对吧”,他低头:“是”,对桌:“有点棘手,不好解决,那C喜欢你吗?”,他:“目前还没有”,对桌:“好吧,她肯定知道受伤因为你,但是事情也有转机,你经常对她嘘寒问暖”,他:“愁的是,她肯定不想跟我有再多的接触,怎么办?”,对桌拍他肩:“没事,一次不行多来几次,她一定会感动的”。
同桌将今天所有事情综合,得出结论:我没来上课,请假原因是受伤了,被武依桐找麻烦,闫逸时制止及时送我去的医务室,一切因徐贤安而起。
我也乐得清闲,不用去课堂。每天就吃吃喝喝,反正每天刘雪娜都会来看我,带好吃的给我,我会给她一个爱的拥抱。
总是不太平。休息的第二天,武依桐兴高采烈的找徐贤安吃饭。可能因为太兴奋,还差几步的距离,高跟鞋向右一歪,徐贤安下意识的接住要摔倒的人,武依桐又惊又喜,但没高兴多久,徐贤安冷冰冰:“下回不要穿高跟鞋,摔着就不好了”,就放手让她自己站稳,她嘟囔着:“好的,以后就不穿了”,他:“你来干什么?”,她甩着他的手臂撒娇:“贤安,你都好久没跟我说话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好不好,求你了”,她:“不行,这会有事,以后再说”,被拒绝了,她气的直跺脚:“啊!气死了,一定是白凡语那个贱人”,紧接着,第二天,校园内那天副会长抱着的神秘女子被曝光,白氏继承人白凡语,听着汇报的武依桐:“做的很好,我一定要败坏你的名誉,看贤安还是否会想和你在一起,贤安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八卦消息乱天飞,甚至过分说到我是怀孕昏倒,被副会长送到医务室,班上同学都说:“肯定是怀孕动胎气了,不然这几天就不会请假了”。
听到这个消息,组长拳头打在黑板上:“谁敢再乱说,信不信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众人噤声,谁也不敢惹徐少,他说到做到。回到座位,对桌安抚:“你先消消气,不要与这些乱嚼舌根的人计较,你的手有没有事啊,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组长冷声:“不用”,同桌:“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出散布谣言的人,这样能及时澄清,还白凡语清白”,组长真是被气到失去理智,只是莫名的产生一股无名火。右同桌听到这谣言,愣随即挑眉勾起嘴角:“这下有意思了,让我看看谁那么大胆,借我的名义造谣”,有同学来:“副会长,会长在办公室等您”,他:“是呢,我作为舆论的主人公怎么也要去做点事才行,先走了”,就出去了。组长面色不善的看着右同桌出去,同桌也在担忧,毕竟,那晚酒吧俱乐部的事还没解决。
对桌很快反应过来,原来A是徐贤安,B是武依桐,C是白凡语,这都是什么三角恋,真的复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