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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调整好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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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过去,不想在这待了。氛围让人不开心。我跟老白说:“这里我的学习进度不一样,你让我回去完成我的学业,等下学期,我再好好的调整”,老白无言以对,同意了。
老白与我说:“我当初给你定下的婚约对象也在那个学校,下学期你们相处交流下”,这都哪门子的婚事,都怪老白年轻时候与老战友表示友好约定两家成为姻亲。只知姓徐,还没见过面。一身休闲装预备出门的我石化,平白无故的未婚夫。
眨眼间,迎来开学,极度不想去学校,无论我怎么软磨硬泡,老白就坚持送我到校,扶着行李箱的我叹气:“未来的日子及你,我来会会你”。
新的班级,都是些陌生面孔。没有见到张敏,她应该在其他班。
寻至最后一排,一个热情的女孩刘雪娜主动邀我去那组,这组坐着她认识的同学,杨浩翔主动招呼:“你好,我叫杨浩翔,很高兴认识你”,我连忙回敬:“你好,我叫白凡语,请多指教”。
班主任威严地说话:“大家好,我姓陈名进,从今以后,我将成为大家的班主任,带领大家学习”,我们掌声响起以示欢迎。
选举班委。我组杨浩翔毛遂自荐任班长职务,刘雪娜直奔团支书职务而去,我就不想被班级琐事缠身,没有竞选。神奇的规定:每个同学不能闲着,要成为一个班委组麾下成员,我比较喜欢文化艺术部,问刘雪娜:“我想加入艺术部,谁是部长?”,她:“徐贤安,我的同学”,我:“是谁啊?长什么样?”她指给我看。
竟然是他,这下尴尬了,她见我迟迟不去,以为我还不知道是谁,拉着我去跟前,徐贤安抬头,他瞳孔放大,只是一瞬间,恢复原状,我不由得挠头,他问:“叫什么名字?你会什么才艺?会绘画吗?”我不自然:“白凡语,会一点”,他:“那可不行,我们是要经常出海报的,你不能加入艺术部”,我气冲冲的走开:徐贤安,我记住你了。
相互说笑学习了一周。班主任陈进认为,彼此都是熟人不利于学习,调换了位置。
冤家路窄。我没有调动,刘雪娜和班长被调走,我的斜对桌是徐贤安,对桌是赵子云,同桌是李瑞。我们四个分别来自不同班级,起初相顾无言。同桌清瘦且高,我对其产生了一点心动;对桌完全黑炭;最欠揍的斜对桌,我忍不住扶头叹气,为什么跟他分在一组。
陈进要求学生将水杯统一放至柜子上,贴上序号标签。我偷偷斜眼看同桌贴标签,他顺势放好他自己的杯子,拿下一个水杯问:“这是谁的?”,我连忙:“是我的”,他贴上9号标签,等到同桌坐下,徐贤安说:“白凡语专门挑时候叫李瑞,对人家是不是有意思”,我转头恼羞成怒:“徐贤安,你闭嘴”,幸亏同桌没在意。我瞪了一眼徐贤安。
作为团支书的刘雪娜来收集信息。她关心:“与组内成员相处的好吗?组长是谁?”我:“不太了解,有徐贤安”,她:“哦,有他,以后就不无聊了”,我疑惑:怎么会有趣?算了。
李瑞身患心疾,不能体育活动。体育课,我不由得寻找同桌的身影,瞧见他站在篮球架旁边,清瘦的身形,现在才看清同桌相貌,冷峻,拒人千里的冷漠感。微笑时,给人亲和感。
徐贤安皮肤白皙,较壮硕,手腕上佩戴手环,经常待在篮球场,引来众多女生的尖叫欢呼,笑容满面,成绩优异,妥妥校草一枚。
赵子云总是一脸严肃,熟络后,与徐贤安弄出搞笑动静,成绩仅次于徐贤安。
殊不知,三活宝齐聚一堂,日后总会笑声不断。
天有不测风云,感冒了。头很重,趴着睡觉。徐贤安不知道,问对桌:“她怎么了?”对桌:“不知道”,去办公室帮忙的同桌回来了,同桌看到我的脸很红,桌面上的餐巾纸,严肃的说:“感冒了”。徐贤安也没说什么,变得安静。
晚自习结束,班上没几个同学,我抬起脑袋收拾好,走出教学楼,此刻下雨了,冷风使我裹紧了衣服,愁着怎么回寝室,正准备淋雨跑时,有人拉住我,护住我的肩膀,头顶出现一把雨伞,想看是谁,他就带着我向前走,他说:“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都生病了,还准备淋雨回宿舍,幸好遇到了我”,徐贤安,他怎么还在,很快走到宿舍门口,他将伞放在我手中,嘱咐:“回去记得吃感冒药”,快速跑开了,我愣着看着雨中的身影渐行渐远,心中一股暖流,异样的感觉。
第二天,偶尔看向徐贤安,实在捉摸不透他昨天怎么会出现,着急的模样怎会出现在他的脸上,日常闲适嬉笑的公子哥竟会着急,真是出乎意料。特意挑了中午同学不在,将伞放在他桌上,附上一字条:非常感谢,以后有事我也会尽力帮忙。下午,我余光中看到他嘴角笑。
感冒症状有点咳嗽,因为同桌在泡咖啡,咖啡粉飘来,我抑制不住的咳嗽,组长和对桌两眼放光,我摇摇头,真是馋,组长也跟着泡了杯,同桌提议:“我们抬出去喝,喝完再进来,让陈进看见不好”,组长笑一下,眼神在我和李瑞之间看,我不解:“你在看什么,叫你出去,还不是避免被陈进谈话”,他:“知道了,你以为我在看什么”。
语文课,忘记了古诗词的下一句,随口问:“瀚海阑干百丈冰下一句是什么?”惯常的自言自语,组长:“愁云惨淡万里凝”,我惊抬头看是谁,没想到有人会接,他正好也看向我,欠欠的说:“白凡语,你的书是怎么背的?简单的都记不住”,我:“谁说我背不得,是你打断我思路好吗?”,他:“是,怪我打断你的思路”,我低头看课本:“哼,不想理你了”,对桌憋着偷笑,我就一直盯着对桌,组长这时问对桌:“今天的数学题那步骤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对桌无所谓:“把公式带进去,然后画图选取最高点,最后选择最高点左边范围”,我觉得无趣,低头写作业。化学课,遇到问题,我有意避开,眼神躲闪请教组长:“话说苯的同系物硝化反应方程式怎么写?”,他勾起嘴角:“你不拿草稿纸吗?”,我连忙递上纸,他:“看好,你要记住反应条件浓硫酸和温度在60℃,生成物水和硝基苯”,我:“原来是这样”,看着纸上清秀有力的字体,瞬间感到一丝羞愧,纤长白皙的手指节,是女生都不及的优势,他递还给我,我抬头正好与他目光相对,坚定的目光让我快速转移了视线:“你都记得,好厉害,好了,我要完成作业了”。
晚餐过后,回到教室,从柜子中拿书。眼睛直盯前方,想着快步走回座位,经过组长那突然被绊住,低头看,没东西呀?转头看后方,也没有呀?疑惑着坐下,只听见对桌噗嗤一声,笑什么呢?还需要一本资料,再次经过,又被绊住,低头看,干净的地面,到底是什么?这次经过特意注意了地面,装作不知道经过,迅速回头,这下终于看到徐贤安收脚的过程,他见被发现,笑嘻嘻的看着我,我瞪着他,无声的说:“你老实点”,对桌和同桌笑着看着我俩。晚上要下课了,我经过组长那,忘记了他的恶作剧,被绊住,我就伸手捶打他背一下:“烦不烦呀!把你的脚收回去”,他瑟缩一下:“啊!你打的我好痛哦”,这下引来同学的侧目,我气呼呼的:“唉,不想理你了”,组内两吃瓜群众起哄,我挨个捶打了他们:“不要笑了”。
两周了,可以回家了,徐贤安与我打招呼:“我们有机会再见”,我头也不回打开车门坐进去,只留下一众的同学。总觉得他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