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蔓延 断崖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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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崖之上，一女子在月光之下起舞。蹁跹的如跃跃欲飞的蝴蝶，摄人心魄。忆灭看的有些痴了，
这舞，本是表达爱恋的羞涩。此刻，却如此凄凉。不知是自己带了忧伤去观赏，还是舞者带了忧
伤去演绎。鲜红的衣襟，在风中伸展，美轮美奂。这意境，让忆灭忘了疼痛，忘了伤。此刻，心
变得如此平静。
女子默默从空中落定，轻盈的不带任何风声。这月光，仿佛也仅仅是为她而洒！衬托的她如梦如
幻。抬头，碰上他的目光，那么直白的爱慕，她虽然见得多了，可是这次，却掀起了风浪。稍一
平静，径自从他身边经过。宿命，难道又出现了？两人心中满是问号。
今日，是他们两人失去最爱之时，这疼，这痛，只有他们知道。两人转身回头，四目相对。“沐
仙圣女，教主等着你跳最后一支舞！”身后人急急唤道，沐仙冷冷看他一眼，默默离开。
从此征战南北，杀戮无数。汉阴之城，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迅速扩张壮大。直至那日，在西斜的
阳光午后，途经一个破落山村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是那个名唤沐仙的女子。满院的
受伤村民，东倒西歪的躺在院中，她的身影在其中穿梭。那些低俗的村名，肮脏的小孩，她连眉
头都没皱，默默用自己干净柔弱的双手去救助。那一刻，莫名言状的情愫更加泛滥。他想，可能
自己真的已经彻底忘掉溅落了吧！可是，他不曾发现，自己又彻底爱上了她！
抬头，发现是他，讶异之后，瞬间恢复平静。无言相对，只有黙视。宿命，真的是宿命！难怪左
神不让她出现在婚礼上，难怪左神不让她来这里救助伤员，仅仅是为了，不再遇到他。左神预
言，宿命，将会带来一场劫难。可是，来不及了不是么？
忆灭在这呆了三天，帮助这些村民重建家园。回城之时，沐仙随他们一起离开。后来，沐仙成为
了皇宫里最高的舞官执事。皇宫之中，最优秀的舞队便出自她的门下！
一夜，同样的月光，同样的舞蹈，忆灭抚琴伴奏，舞的那么空洞，那么无助。沐仙叹道，
“终是忘不了他。”弦断了一根。他都知道，知道她和他一样，伤的那么深。可是，她却这样的
坚强，这样的倔强。喜欢这样的她，完完全全的喜欢，心中，终于能装下另一个人了！
沐仙彻底分不清，到底是爱还是不爱。如果爱，那么，自己还是爱教主多一点吧？这么纠
结的思绪！辜负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她于心不忍。若爱，那便深爱！努力忘掉教主吧！她默默
为自己理清这些纷杂。
深秋到了尾声，冬季即将来临。沐仙终是觉得该回绝尘谷了。说不清的纷繁，是根本放不下？还
是想要做最后的了断？忆灭的痛苦再度袭来，有预感告诉他，这又将是永别。他不舍，无奈，期
待。沐仙的承诺依然萦绕耳边，“等我三月，春回大地之时，我会做你的后！”忆灭目送她的离
开，心突然漏了半拍，“这次，也会是宿命么？”幽幽的望向东方，绝尘谷的方向，“若是，我
定要负天！”
离别半年，沐仙以为再见不会那么疼，那么痛。可是，见到伊寒天的刹那，彻底崩溃。今生，想
要摆脱他，怕是不可能了！她居然有种起死回生的感觉。原来，爱到骨子里了，是怎么也没法逃
脱的！即便，得不到，也要终生守护。她坚毅道，“教主，沐仙以后誓死相随，生生世世，再也
不会离开！”
她知道他懂得。从小就在他身边，若要离开，谈何容易。此刻，只知道，若要离开他，以后便只
是行尸走肉。“让我守在你身边，永远！”她在心中默默念到！“对不起，灭，我终是要负了你
的。我没有办法，心里装着他却要逼自己去爱你。我，真的做不到。”
春暖花开之时，皇宫之中不停有人来访，寻得当然是沐仙。原来，爱情真的不可以将就。
断崖之上，沐浴在阳光之中，温暖而安静。沐仙倔强的离他那么远，怕自己忍不住，忍不住再次
伤害他。忆灭清瘦落寞的影子被拉的好长，一步一步那么的艰难。转身，真的不可以，她怕自己
会忍不住，再次陷入纠结。对他，只有疼惜和歉意，那么无辜的伤害。如果不是怜爱作祟，就不
会接近他，这一切，是不是便不会发生？
沐仙轻颤双肩，不可抑制的泪流满面。如果那晚，没有遇到他；如果没有多看他一眼，那双清透
忧郁的双眼，是不是就不会想要接近他？如果当初没有给他那么多希望，是不是现在就不会这么
痛苦？“原来，最痛苦的不是不能拥有，而是永远失去！”呢喃着，疼痛着软弱。“为什么非毁
灭不可？”
“
你若还有一点爱恋，便不会这么绝情。宣战之时，我还在等，等你回头。可是，你连诀别都不曾
给我。你可知？这是怎样的毁灭？”痛苦的面对着她，忆灭真的只有无限颓废。“最简单的问
候，你都不肯。真的只剩陌路？”
沐仙揪心的疼痛混杂着无尽的愤怒，“可我……连恨你的勇气都没有。不爱，真的不能爱！所有
人，都是无辜的……为什么不停止？”
“我没有任何希望与坚强，若你真的懂我，怎会这般狠心？”再次将她拥入怀中，狠狠的将她埋
在胸口。
要命的怜惜充斥整个心底，沐仙绝望的不能反抗。还是这么纠结，爱不了，恨不了，拒绝不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