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第二个世界21 我是魔教少教主（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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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暗流涌动前。
这已经是第二次抓到烈阳门的人了。
烈阳门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但俞漓却想不明白勾结烈阳门的叛徒是为了什么。
团子那天从废墟中拿回一个令牌，能有下山令牌，那说明那人在教中地位一定不低，一般这种人武功都不会低，残枫功法对他们来说有诱惑力，但也没到能让他们叛教的程度。
人活一世不为名就是为利，他既然教中地位不低，钱财肯定不缺的，勾结外人不管在那里都是臭名远扬的，所以也不存在为名。
而且似乎是因为上一次发现烈阳门，却没有找出那人的原因，这次那人明显就嚣张起来。
人还没来得及审问，就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刑堂里。
刑堂是俞漓的势力范围，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人灭口的，那叛徒肯定也是出自他这边。
查来查去，最终俞漓将嫌疑定在了素姑和冷舟两人身上。
只有他们有机会对刑堂的人动手，也只有他们这段时间都“恰好”丢失过令牌，并且重新补办了。
云卿听完俞漓的分析后并没有急着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是反问道：“所以你更怀疑谁？”
俞漓眉头一挑，眯了眯眼反问道：“教主难道没想过两人一起背叛属下吗？”
云卿低低笑了声，懒散地拨了拨垂落在胸口的碎发：“如果真的两个都怀疑，你早就动手了，正是因为不确定到底是谁，不想屈打成招，所以才来找的我。”
如果真的是两人一起背叛俞漓还好处理，一起抓了就行，但凡有一个不是，那贸然动手只会寒了手下的心。
毕竟你这么相信的心腹都说冤枉就冤枉，谁还愿意给你卖命？
俞漓看着云卿，勾起的唇角怎么也放不下来：“还是教主了解我。”
如果他将这件事说出去，那教中十分之九的人都会认为他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两人抓起来审问，但事实恰恰相反。
俞漓有他的骄傲和底线，就和当初和云卿说好的赌约，说一个月就一个月，哪怕到现在也没有想过违约。
“要想确定谁才是那个叛徒，我倒有个想法。”云卿用手托着下巴，眼中泛起的笑意带着些意味深长的味道。
哪怕知道少教主的想法肯定有坑，但俞漓还是心甘情愿的上了勾。
“教主有什么办法？”
云卿示意俞漓靠近点，俞漓从善如流的靠近，来自少教主身上淡淡的沉香味很好的将他躁动的心抚平，他看着少教主嘴巴一张一合，脑子里想的却是少教主睫毛真长。
“……听明白了吗？”云卿敏锐的注意到某只坏狗狗明显走神的目光，虽然俞漓看上去一本正经，但他却莫名有种被垂涎的感觉。
俞漓在云卿狐疑的注视下稳重地点了点头，为了证明自己刚刚确实有听少教主讲话，还将云卿的计划复述了一遍：“我们假装不合，让叛徒以为有可乘之机，烈阳门不会轻易放弃残枫功法，自然也会费尽心思的潜入教中，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瓮中捉鳖，在揪出叛徒的同时给烈阳门一个教训。”
“我会说我将残枫功法放进刑堂里，然后派人把守，这样也能看出那天到底有多少人被李代桃僵，然后再私下告诉素姑和冷舟我将功法放在书房的暗匣里，给他们每人一把钥匙，看看最后是谁的钥匙想打开那道暗匣。”
俞漓说到这时忽然顿住了，他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抬眸看向云卿：“说起来，教主难道不想向属下要残枫功法吗？”
除了初见时云卿因为好奇功法而让俞漓“表演”了一下，除此之外他都没有再提起残枫功法，就好像那不是一本赫赫有名的功法，而是什么不重要的话本杂剧罢了。
——不，或者某种程度上，云卿真的更在意话本杂剧。
这些天相处让俞漓发现了云卿很多的“小爱好”，爱看话本也是其中之一。
残枫功法。
云卿说不好奇是假的，他歪了歪头，朝俞漓伸出手：“那如果我现在和你要，你肯吗？”
万万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俞漓有些微妙的看着云卿伸出的手，他试图表现一点残枫功法的不得了：“这可是属下安身立命的底牌。”
右护法天天惦念的东西。
“嗯哼。”云卿表示自己知道了。
“所以你给吗？”云卿轻松的就像在跟俞漓讨糖，笑盈盈的眸子中倒映出俞漓的模样。
教主都发话了，做属下的怎么能不听呢？
“……给。”俞漓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既然这么问，就没想着继续留着这功法。
这只是为了说服右护法和我演戏——俞漓这么安慰自己，但心底知道他把功法给少教主，仅仅是因为少教主需要。
他想要。
这三个字就足够俞漓拿出来了。
云卿隐去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其实在开口时他对俞漓交出功法并无信心，这功法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但在别人眼中却价值千金，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松的要，俞漓真的就这么轻松的给了。
有型的绳索容易被挣脱，但无形的绳索一旦套上，那就没那么容易挣脱了。
云卿等着，等着这只坏狗狗真正向他臣服那天。
他相信，他不会等太久。
……
李五在俞漓包围前就离开了，但混乱并没有因为离开纷争中心而减少半分，恰恰相反，因为无法联系上话事人，底层弟子开始慌乱，像群无头苍蝇不知道该干什么，到处都是乱哄哄的，自然也无人在意李五的去向。
没有人发现李五走的方向，是杂役绝不会去的刑堂。
在如今混乱的形式中，刑堂算是少有的没有受影响的地方，身着统一服装的弟子警觉的守在刑堂外，只要有弟子想靠近都会严辞拒绝，如果对方不听，那么他们将会毫不犹豫的亮出武器。
他们似乎得到了一个命令，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让人闯进刑堂。
草丛中，几个弟子屏息凝神，将自己的存在感放到最低，无不皱着眉看向刑堂，尽管已经来了好一会，但他们依然想不出该如何进去。
硬闯肯定是不行的，守卫武功都不低，他们几个加起来都不一定有人家一个厉害；但偷溜进去更是无稽之谈，刑堂建造时就没想过造第二个门，想进去只能走大门。
看到李五过来，几人无不眼睛一亮。
那绝不是看到过洒扫杂役能有的模样。
果然，当李五靠近，离他最近的弟子忍不住低声喊到：“门主！”
李五比了个嘘声的动作，示意几人跟着自己出来。
虽然不明白门主这是什么意思，但几人还是遵从命令离开了蹲守的地方。
不等李五说话，一个弟子抢先开口道：“门主，这刑堂我们根本进不去啊！”
剩下的人也忍不住开口附和道：“是啊门主！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太难了，这个地方。”
“我看就是他知道这地方难进去，所以才答应的这么爽快。”
“就是就是。”
“万一被俞漓发现……”
眼看他们还没进去就开始打退堂鼓，李五面色一冷，沙哑的声音带着讥讽：“呵，才几个人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你们要真的怕俞漓，当初就不会跟着我上来了，一百步都走了九十九步，难道甘心在这里停下吗？”
此话一出，几人顿时哑口无言。
“而且你们真的以为现在还收得了手吗？”
李五冷笑一声，目光阴郁的扫过在场所有人：“整个残枫教都知道我们烈阳门觊觎残枫功法，现下他们内斗没空管我们，等今天结束后，不管是少教主赢还是俞漓赢，肯定都会记恨上我们，你们难道就愿意在关外躲残枫教一辈子？”
当然是不愿意的。
几人脸色难看，显然是明白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去偷，还有机会获得功法对抗残枫教，有抗击之力；不去偷，那就永远有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看几人被自己说服了，李五放缓了语气，为他们带来一个峰回路转的消息：“而且残枫功法并不在刑堂。”
几人皆是一愣。
不在刑堂？可俞漓不是亲口说放在刑堂最里面，不然为什么还要派重兵把守？
李五嘴角微勾，从衣袖里拿出一枚奇形怪状的钥匙，他将这枚银色钥匙放在几人面前晃了晃，即使声音沙哑也掩盖不了他语气中的嘲讽：“恐怕连俞漓都想不到，这次竟然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吧。”
毕竟谁能想到自己相信的心腹，竟然把自己说卖就卖了呢？
…………
远在刑堂发生的对话俞漓不得而知，但他知道计划一定在顺利进行。
按照他和少教主的合作，这场“动乱”应该就在这里结束，只要让人把潜入书房的人抓起来，然后看看钥匙是什么颜色——他给素姑和冷舟的钥匙是两把不同颜色的——就可以知道谁才是叛徒。
可事实却是，他让人围起了屋子，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两方人马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对峙着，谁也不肯落了下风。
他撕毁了他们的合作。
右护法神情厌恶的看着俞漓，他就知道和俞漓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俞漓分明是借着合作的计划，真的想动手了！
在这气氛凝重时，云卿依然不紧不慢。
他好像完全没有被这气氛影响，只是抬起下颚，幽幽道：“左护法这是什么意思？”
说好一月之约，现在还没一月却撕毁约定，这完全背离了俞漓的性格。
能做到这一步，只能说明俞漓如今渴望的，已经强烈到让他可以连自己的骄傲和底线都退让。
失去来自自身束缚的恶犬，已经在疯狂的边缘摇摇欲坠。
这是一个考验，但被考验的人却浑然不觉。
俞漓仰起头，昔日的温顺不复存在，乖戾的眉眼间满是初见时的桀骜，低沉的声音像大提琴，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如果失约能获得一切，那我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敏锐的恶犬发现如果再不采取点措施，他将在与那人日夜相处中彻底丧失挣扎的勇气，心甘情愿的套上枷锁，所以哪怕放下骄傲和尊严，他也要做最后的挣扎。
如果成功了，恶犬将获得他想要的一切。
如果失败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右护法沉着脸挡在他面前，他恍若未觉，凝神望向云卿的眼中似乎有太多想说的，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死在少教主手中，似乎也是一件幸事。
对于俞漓的回答，云卿只是露出浅浅一笑。
四目相对，胜利的天平已经在暗处悄然垂落。
——为什么事到如今，你还能对着我笑呢？你依仗的仅仅只是你的内力吗？
俞漓在心中轻叹，面上却沉静地举起了右手。
“动手。”
轻飘飘两个字，却瞬间打破了刚刚表面的平静。
混乱只限于这间屋子，因为屋外的人收到的命令是不允许任何人离开这间屋子，在此之前除非俞漓出声，否则他们都不会进来的。
毕竟俞漓已经将武功中上的人派去镇守刑堂，以屋外围着的那点人的实力对在场的高手来说不算什么，如果真的要打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只不过现在想出去的话，遭到的就不仅仅的外面那群人的围杀，还有屋里老对手的“友情”一击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己方打赢俞漓再考虑如何离开的事情。
所以右护法的人出手时没有丝毫保留，也不管什么江湖道义了，什么好使就用上什么。
一时间空中匕首茶杯刀剑齐飞，甚至还有人就地取材，扛着椅子就砸过去。
甚至因为多年憋屈一朝爆发，两方一边打架还一边不忘飙脏话辱骂对方。
而坐在高位暂时安全的云卿得以发现一些有趣的“景色”。
比如刚刚还勾肩搭背的两人，在俞漓喊完动手后瞬间置换了队伍，他们瞪大双眼，完全没想到自己掏心掏肺的好兄弟竟然是对面的内应，瞬间怒上心头。
“鳖孙！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来啊！”一个彪形大汉怒而扯开自己碍事的衣衫，甩着只剩半截的椅子就冲了过去。
被他骂的是一个外表文质彬彬的书生打扮人，听到这话也瞬间来火了，气的发冠都歪了，抄起自己看家武器就迎了上去：“孬种，你以为老子天天看你就很爽吗！来就来，谁怕谁啊！”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人算起新仇旧恨，大到某个任务害自己失败，小到幼时在教中如何坑对方等等事情，全都被掀了个底朝天。
可以说，这场对战比云卿想象中还要热闹许多，各种意义上的热闹。
但无奈两边人斗了这么多年，早就知根知底，一时间竟分不出胜负。
不过这也能理解，能做到残枫教高层的基本上都是从小在教中长大的，不管这么多年各自立场如何，他们都是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
教中内斗，说到底就是左手打右手。
就连俞漓也没想着要将右护法等人全灭，更多的还是武力压制加劝降，不然这么多年他丧心病狂一点直接下毒偷偷弄死他们岂不简单？
云卿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和俞漓对战的右护法心却是一沉再沉。
俞漓……武功竟然又精进了不少。
右护法感受着发疼的虎口，微微喘着气，他抬眼看向俞漓，却发现对方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显然是还没用出全力。
不得已，他只能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
右护法强行逼退俞漓，扭头对着上面的云卿大喊道：“教主，你先走！”
屋外被围住了，可右护法之所以选这件屋子开会，正是因为这屋子有一条连俞漓都不知道的暗道。
哪怕他们今天全部被俘或被杀，只要少教主逃出去，那就不算彻底失败！
带着残枫功法，少教主一定可以卷土重来的！
俞漓也马上意识到这一点，但在面对不要命拦在自己面前的右护法时，他本可以轻易越过右护法，可他还是犹豫了。
他不是因为右护法而犹豫，而是为云卿起身准备前往暗道的动作犹豫。
如果……少教主自己想走……
俞漓心中有一瞬间的动摇。
说实话，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糟糕，尽管信誓旦旦的说着决不放弃，可如果真的让他违背少教主的意愿，强行将人囚在身边，他已经做不到刚见面时的理直气壮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那个勇气面对少教主厌恶的表情。
就在这犹豫的片刻，已经有人先俞漓一步越过了右护法。
擦肩而过中，俞漓看见冷舟那张娃娃脸最真实的模样——
他明明在笑着，恶意却好似浓稠的脓水从他眼眶里流出，因为兴奋而翘起的唇角带着癫狂，没有人在会被这张娃娃脸欺骗，从内而外散发的腐烂已经足以让人对他敬而远之。
冷舟在高兴，他从来没有那么高兴过。
从俞漓宣布动手的那一刻他就陷入一种奇妙的兴奋中，但那种兴奋随着看到现场混乱却没真的下死手的战斗中逐渐衰退，无趣的空洞重新席卷而来，这不是他想看到的画面。
他想看到的——
是血流成河，是残枫教变为废墟，是他们失去生机的脸。
如果他们现在不愿意真的动死手，那在他杀死少教主后，就没有留手的理由了吧？
失去希望的右护法会不顾一切的出手，让那过家家似的打架见鬼去吧，如果没有死亡做铺垫，那他勾结烈阳门的意义又在那里呢？
俞漓将自己从死亡的边缘救了回来，那么他一定会让他赢。
前提是——
让他坐在废墟上成王。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第二个世界21 我是魔教少教主（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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