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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二个世界13 我是魔教少教主 驯服与被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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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识到自己可能喜欢上少教主时,俞漓第一个反应是否定。
他不相信自己居然这么快会喜欢上一个人,尤其是那人还是试图将自己“驯服”的少教主。
俞漓不认为这两天的接近和乖顺是向少教主低头的表现,他只是像当初在老教主身边那样,装模作样以博取信任,等对方因为自己放松警惕时,就是他反手背刺的好时候。
只是这一次,他似乎入戏太深了。
回想起昨夜少教主生病时自己真切的紧张,少教主对自己的影响力恐怕比想象中还要大。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俞漓忽然意识到从少教主回来后,他就一直按照少教主的意思在“改变”,他必须做点什么反击,好让自己不那么被动。
所以他叫来了素姑,让她替自己去送早膳,并且留下那奇奇怪怪的任务。
俞漓就不信了,当一直跟着少教主的自己突然提出要去做别的事,少教主能忍住不问他的行踪。
而只要问了,就说明在少教主心中,自己并非可有可无的存在。
如果少教主不但问了,还主动来找他,那他就能掌握更多主动权。
可是素姑带回来的回答,却让他无语凝噎了许久。
“少教主真的没有表现一点好奇的意思吗?”俞漓觉得自己后牙槽都快被咬碎了。
素姑沉痛的点头:“少教主……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他还说原本就不想让我跟着?”
“是的……”
俞漓深吸一口气,挥手让素姑先下去了。
他居然不让我跟着?!
郁闷混杂着气闷堵在俞漓心口,但是又不甘心像这俩天那样主动去找少教主。
奇怪的好胜欲让俞漓哪怕叫人全程跟着少教主,实时转述少教主所有行踪,包括见了谁,和谁说了什么话等等,详细到不能再详细时,也强忍着没有去找少教主。
结果,少教主真的就全天没有提起过他的名字,甚至没有他在旁边也怡然自得,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这个认知让俞漓大受挫折。
更让人绝望的是,俞漓发现,他心中的天平已经在慢慢像少教主倾斜了。
他一想到如果自己不主动去,少教主怕不是明天就直接把自己忘了,他就觉得一阵窒息。
一个下午就够俞漓受的了,万一少教主再来个“你是谁”,他绝对会疯的。
而且。
我这绝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要博取他信任,这都是为了教主之位!
俞漓强行说服了自己,然后毫不犹豫的带着自己的剑就气势汹汹的往外走。
结果刚燃烧起来的嚣张气焰在看见屋内模糊的身影时“啪叽”一声就熄灭了,俞漓站在门口时,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选择直接推门而入。
别问,问就是他知道如果这样做了,少教主能直接把他轰出去。
“进来吧。”
温润的声音响起,俞漓推门而入,见着了只披着一件薄薄外衣,长发垂落的少教主。
那光泽柔软的黑发如墨色瀑布垂落,还带着微微的湿气,灯火缱绻,映得少教主眉目笼上层柔光,他褪去了白天的凌厉与矜贵,带着夜深后的几分倦意,仿佛只要伸出手就能将他拥入怀中。
云卿看向俞漓,眼里浮现挪移的笑意:“左护法不是说下午有要事要忙么?怎么现在又有空来找我了。”
俞漓还在嘴硬,目光不自觉落在云卿的头顶:“事情忙完了,就来了。”
“是吗?”云卿轻笑一声,假装没有看见他拙劣的表演,而是顺手拿起刚刚放下的书,悠悠道,“那左护法下次记得让人跟远点,好几次就差贴在我身边听了。”
不是跟着云卿的人技术太差,而是俞漓的命令太离谱,要想听清云卿和谁说了什么话——还要一字不差的转述——可不是得贴近点才听得见。
“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好奇另一件事。”
云卿顿了顿,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将俞漓所有的伪装都看穿:“我从未见过教中厨子,今天三餐也不是敛春和敛秋准备的,那送来的怎么这么巧都是我喜欢吃的?”
云卿上身向前倾斜,他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的很近:“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他歪着头,唇角掀起,上扬的尾音勾的谁心神荡漾:“左护法?”
那双素来平静的黑眸此刻笑意盈然,俞漓嗅到他身上那缕淡淡的沉香,纠结了一下午的好胜欲顷刻瓦解,面对少教主接二连三的攻势,连筑起防线这都做不到就溺毙其中。
俞漓单膝跪下,让少教主能按照喜好不必仰头看自己,未过唇齿的叹息在心尖消散。
这一场,俞漓输的一塌糊涂。
——他什么都知道,不过是看我在那苦苦挣扎。
俞漓罕见的露出个无奈的笑容,包容中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宠溺:“教主就这么喜欢逗我玩吗?”
明明知道自己多想让他来找自己,却还是装作不知道,让自己在那边纠结半天。
云卿耸了耸肩,重新坐正道:“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的人寥寥无几,不是敛春和敛秋,不就只有和我一起吃过晚膳的你了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俞漓突然闹变扭,但云卿心态良好,知道这不过是坏狗狗闹脾气罢了。
后知后觉的坏狗狗发现自己在不断“驯服”他,心有不忿的想证明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并不是可有可无,于是故作冷淡,试图让自己主动去找他掌握主动权,可暗地里还是偷偷摸摸的关注自己,最后终于忍不住还是主动找了过来。
人心都是肉长的,不管俞漓是抱着什么目的伪装成个乖巧的属下,但云卿能通过俞漓不经意的举动发现他确实在关心自己,就如同昨天为自己能喝上一口热水而彻夜难眠。
早上醒来看到俞漓带着青色的眼袋,云卿说不触动那是假的,否则换做第一天见面时的针锋相对,俞漓那句无心之话说完就该被他打出去了。
就像《小王子》里狐狸对小王子说的那样: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需要彼此了。
不过,再多触动也就止于此了。
一如俞漓妄图用亲密的跟随腐蚀他的理智,他又何尝不是借此侵占俞漓的习惯,让俞漓学会将自己摆在臣服的姿态。
云卿不允许自己在这段驯服与反驯服的博弈中失去主动权,也不会让俞漓掌握这份主动权,他从来没忘记一个月后的赌约。
当俞漓单膝跪下低下头时,云卿就能看见他毛茸茸的头顶。
为了安抚失落的坏狗狗,云卿手痒,啊不,是义正言辞的伸出了手。
这算是肯定他今天晚上来找自己时具有“分寸”的奖励。
毕竟在俞漓开口前云卿就想好,如果这家伙敢一声不吭推门进来,那他就撕一张纸让俞漓试试什么叫做秃顶的痛。
——反正绝不是为了趁机报早上的仇。
俞漓不知道自己和秃顶危机擦肩而过,在知道自己确实落入名为少教主的陷阱后,他也不再挣扎,坦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只不过是原本的“渴望拥有”变成了“渴望占有”,他也没忘记那个赌约,他迟早有一天会拥有他——从身体到心,他不想缺少任何一个。
于是下午的变扭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般,在云卿的安抚后,俞漓又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左护法。
他拿来毛巾将云卿未干透的头发轻轻擦拭,并用内力烘干了最后一丝水汽。
“残枫功法的内力还能这么用吗?”云卿惊讶道。
虽然知道内力很不科学,但掌心发热能烘干头发这种事情,都已经快成玄幻频道了。
俞漓点了点头,随即又摇头道:“属下也是第一次尝试,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毕竟他平时也没那闲心去用内力烘干东西,耗费内力不说,能得到的益处也少之又少。
别看他将头发烘干似乎很简单,但那是建立在头发已经被擦的差不多的情况下,要是想让他将湿哒哒的头发全然烘干,那付出的内力足以动摇他的根基。
云卿了然,这毕竟只是个c级世界,内力已经够离谱的了,倒也不至于真的像A级的修仙世界那样御剑飞行,掌中生火。
俞漓为云卿烘干头发,只是怕对方本就没好完全的身体因此反复罢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今晚一定执意要来见云卿的原因之一。
教中大夫说了,虽然少教主现在退了热,但难保晚上会再次发作,所以最好夜晚要有个人在旁边时不时起来探一下额头。
自从云卿接管这幅身体后,他就没有再让敛春和敛秋两人为自己守过夜,何况昨晚她们也没睡好,怎么能让她们再守一夜呢?所以他好说歹说才将两人劝回了房间。
俞漓正是猜到了他对两个小侍女的在意程度,所以才憋着气也要赶过来。
有时候,被宠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就像同样猜到俞漓放不下心自己,云卿才笃定他会来找自己。
这种任性,某种程度上也是云卿对俞漓的信任。
所以两人没有多交流一句,却已经默认俞漓今晚不会离开。
只不过。
“你睡地上不难受吗?”云卿躺在床上,一转头就能看见地上躺着的俞漓。
他记得房中有个软榻,俞漓躺着刚刚好。
但俞漓却觉得软榻没办法搬过来,不如直接在云卿床边打地铺来的方便。
可即使有一床被子垫着,地板仍然是地板,怎么睡都不会有床舒服,何况既然要守夜,那俞漓肯定不能一觉睡到天亮,恐怕得像昨晚那样再熬一夜了。
烛灯被人吹灭,黑暗中不但放大了除视觉外的感官,还放大了俞漓的胆子。
大概是美人在侧,俞漓的理智再次离家出走:“教主若心疼属下,不如让我和你一起睡床——”
“啪!”
俞漓猝不及防的被枕头糊了一脸,他默默把枕头塞到脑袋下,轻咳一声:“属下只是开个玩笑。”
回答他的是云卿嫌弃的一声轻哼。
俞漓摸了摸鼻子,没有再撩拨少教主那根容易炸毛的神经,学会了闭嘴。
一时间,房间中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本以为这个夜晚也会如此平静无波的过下去,可躺下才过了半分钟,俞漓就听见了窗外有奇怪的鸟叫声。
“咕——咕咕——咕——”
这仿佛蕴含着某种规律的鸟叫,就好像一道道催促的声音,传达着主人焦急的心情。
听着那鸟叫,俞漓眸光微闪,忽然在黑暗中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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