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灵》桐川

2、第二章：龙灵

　　灵武殿的大殿宽阔无比，大得仿佛说话都可以又回音，黑色的墙壁上有数个孔，孔内放着许多红色发着蓝色火焰的石头，那是灵死后，封灵师用灵符收集的灵的灵力，放在大殿内照明用的，前方的高台上有光线射下，活像一个舞台，殿内所有弟子一片静默，五位长老却迟迟未到，封灵探头探脑的正在捉弄刚入门的小师弟，长明看见小师弟不能动，又不能回击的痛苦样子，拉了拉封灵的小手说道：“阿灵，别闹，乖一点，等会师傅来了，看见你调皮，又该生气了”封灵嘟着嘴，一脸不开心，但是又不能不听话，只得乖乖待着，在灵武殿内封灵只听师兄长明和师傅的话，一旦师兄和师傅外出办事，灵武殿内几乎没有人是这个调皮鬼的对手。不一会，五位身着黑色道袍的长老从屋顶的穹顶上飞下，落在大殿前方的高台上，戴面具的桑乾走向前，看着底下的人群说道：“长明，你上来”随后长明便乘着一张灵符飞身上了高台，封灵一脸骄傲和惊讶的看着师兄，笑嘻嘻的。长明向五位长老作揖后“师傅，长老，有何吩咐”大长老走向前方握住长明的手说道“长明，虽然你年纪还小，但是你却是我辈这些年天资最卓越的人，因此我们五人商议决定由你带领弟子们参加这一次的铁围山试炼，希望你不要辜负我们的厚望啊”
　　“是，我一定会保护好大家，完成这次试炼”长明一脸自信，他却不知，大长老的大弟子昆阳正在一脸嫉妒的怒视着他，他正筹谋让长明死在这次试炼中。

　　“桑乾啊，看皇上这意思，是要让我们一直给他卖命啊”大长老一脸愁容的看着桑乾说道，海长老听了这话，更加气愤的说“这就叫请神容易送神难，谁让你们当初非要和皇室合作，如今成了他人的狗，这又怪得了谁，如今还是赶紧想办法尽早摆脱罢”五位长老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大长老面带愁容看着桑乾说：“桑乾，皇上有没有说要我们办什么”桑乾说完了还没有，就落寞的退出了房间，看着隐藏在山峦青翠，云雾缭绕的灵武殿，不知为何，他也不知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了。

　　凌虚台上，长明还在为试炼拼命练习，“长明，长明，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哎呀，你别练了，你看你的手都磨出血了，在这样下去，受伤了怎么保护大家，咯，给你带的大鸡腿，赶紧吃，冷了就不好吃了”封灵担心的看着他，一边给他的手呼气，一边气呼呼的说他。长明一脸宠溺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马上就放下的长剑，傻笑着说：“知道啦，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和师傅一样啰嗦了，嗯，好香啊，阿灵给的东西最好吃了”封灵就这样傻傻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孩，远方山鸟排队飞过，清风吹起，他轻轻将封灵落下的长发挽起，这应该就是只求岁月静好吧。

　　三月后，铁围山试炼。

　　“阿灵，待会进去后，一定要跟紧我，知道了吗”长明认真的看着封灵说道，“嗯，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拖你的后腿的”封灵说完后还拍了拍长明的肩膀，长明只得无奈的看着她，没办法，谁叫她是他最疼爱的师妹呢。铁围山在每年的中元节灵气最为旺盛，所有的灵物在这一天都会来这收集灵气和锻炼灵器，而灵武殿的试炼则是收封恶灵，和加固先辈镇压封印的灵物，以防止恶灵逃出铁围山伤害百姓。

　　长明和一众人走进一片枫林，火红的枫叶随风飘扬，但是这里每一片枫叶都是一场杀机，突然间，一位师弟发出了惨烈的叫声后突然倒地，只见尸体的血液瞬间被看不见的怪物吸尽，尸体变成了干尸，风一吹，瞬间化为尘埃。大家都被这一幕吓坏了，纷纷聚集在一起，背靠着背，其中一位师弟惊恐的说着“刚刚是什么怪物，你们有没有看清”“不知道，没看清”“好可怕，我想要回去”说着说着，其中一个竟然害怕的哭了，“怕什么，管它是什么，来一个我杀一个，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封灵怒视的看着前方说道，但是她的手却被长明握着，长明拉着封灵说“阿灵说的对，大家不要怕，赶紧取出灵符护身，集中注意力，这只不过是一只枫树妖灵，刚才只不过趁着我们不注意偷袭，大家不要怕”
　　灵武殿内，五位长老正通过灵镜观察着一切，桑乾担忧着长明和封灵，希望他们可以顺利通过试炼。

　　枫林内，长明一个飞身停在半空，隔空画了一个符“乾坤阴阳，镇灵于符”只见枫叶瞬间集聚成一个有数尺的怪物有人，长明又画了一个灵符，灵符飞入怪物的身体，怪物瞬间就不能动了“呜啊～”怪物发出愤怒叫声，长明飞身而下后
　　赶紧说道“快列黄符阵”封灵一个转身，灵符飞出千万围绕着怪物，长明又施出一个镇灵符，怪物瞬间倒下，其余人见状，纷纷施出灵符，怪物被困在符阵里动弹不得，就在大家以为就要成功时，昆阳却偷偷用灵符打开了符镇的一个缺口，怪物瞬间挣脱，所有人都被震开了，长明站立住后立即又施出几张灵符，可是怪物好似被激怒了，灵符完全对它没有作用，只见长明咬破指尖，血液在空中变成了一条条血线，缠住了怪物，长明突然吐了一口血，随后对身边的人说：“快打开铁围山的结界，带大家进去，我支撑不了太久”大家同心协力施出灵符，结界打开了一个小口，所有人一个接一个的跑了进去，突然昆阳想要封住结界入口，“你干什么，长明还没进来呢”封灵愤怒的挡下了灵符看着昆阳，昆阳一脸奸诈的看着封灵说了“师妹，要是长明没挡住那个枫妖，妖如果进了结界，我们大家都要死，所以，只能对不起长明师弟了”“你闭嘴，长明是为了救我们，你如今这般小人行径，如何当得起大师兄的称号”大家听完封灵的话，纷纷羞愧的低下了头，封灵见状，转身马上大叫长明快进来，可是昆阳突然联合其他几个人施出灵符封印结界，封灵看着结界突然快封了，来不及思考就飞出去，当她飞出后，结界正好关上，结界内“师兄，你这是做什么”“做什么？难道我们所有人还没完成任务，就得陪长明死在这吗？”昆阳一脸愤怒的看着刚才质疑的人，“那封灵师姐呢，我们怎么和长老交代啊”又有一个小师弟害怕的看着昆阳说道，“行了，封灵是她自己要出去的，又不是我让她出去的，有什么事我会和长老们交待的，赶紧走吧，别耽误了”说罢，所有人无奈被迫的跟着昆阳走了。

　　结界外，长明正与怪物争斗，看见封灵又回来了，焦急的询问：“你怎么又回来了”“我可不像他们要扔下你”封灵一脸傻笑的看着长明，“你这丫头，唉”长明苦笑的看着她说“好，那就一起留下，还记得师傅教的万灵阵吗？”封灵笑着回答“当然记得，那比比，看谁厉害”说罢，封灵一个转身，隔空画出一道灵符后闭着眼睛说了一句秘语，灵符飞出化做万千灵线，瞬间包围着怪物，长明以血化出血阵，以身为阵眼，瞬间天空灵气冲天，怪物变成尘埃飞散后，血色的天空久久还不能恢复正常，长明消耗过度，晕倒在地，封灵马上跑了过去扶住了他。

　　结界内，众弟子一路上收服不少恶灵，并且完成了加封任务，正在返回的路上，“大师兄，这次能够起这么顺利完成，都是多亏了你啊，你回去肯定能受到师傅的夸奖”一个狗腿子谄媚的对他说道，突然之间狂风大作，飞沙之间隐隐有个黑色的影子走出，这黑色的影子没有身形，当他走到人群前面时，用沙哑的声音说到“新王成礼，正缺人手，诸位不如帮衬一把，我家新王，必定厚礼相送”“什么新王，区区鬼灵也敢自称为王，看我不收了你”一个狐假虎威的弟子骂骂咧咧的正准备出手，没想到就瞬间灰飞烟灭了，看到此情形，所有人都害怕的后退不敢看向影子，“唉呀，多可惜啊，可惜了，不过如此蛮徒，杀了也好，省的坏了我的大事，你们呢，想像他一样吗”影子看着他们说道，“不，不，不，我们当然不敢了，大人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昆阳笑着对影子说道，“师兄……”“你闭嘴，哈哈哈，大人，小孩不懂事，别生气，你不是还需要我们帮忙吗？”影子看着他大笑，昆阳回头看了看刚才说话的弟子，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只见一阵白烟袭来，所有人都消失了。

　　“长明，你醒了，你好多了吗，刚才我给你吃了药”封灵担心的看着长明问道。“好多了，你给我吃了什么药啊”长明虚弱的看着封灵笑了笑回答。“我也不知道，白色的药丸，师傅受伤的时候就是吃的那个”封灵一脸单纯的看着他，长明突然笑起来了，一脸无奈，封灵也是一脸奇怪的看着他，怀疑他是不是被打傻了。“现在什么时辰了，也不知道其他师兄弟怎么样了，万一他们出事怎么办，我们赶紧走，去找他们”说罢，长明挺着身子的疼痛站了起来“哎呀，你慢点，也没见他们当时有多关心你，让他们先吃吃苦头，看他们下次还敢不敢这样干了。”

　　封灵和长明重新找到一个结界薄弱点打开进入后，眼前却突见一片花海，五颜六色的花海上还有无数的蝴蝶飞舞，长明，远处青山连绵，若不是知道这是血葬场一般的铁围山，旁人都可以相信这是另一个世外桃源，长明看着这一切总感觉无比熟悉，当他回神看向封灵时，却发现这个姑娘正在蹲在地上数着小蚂蚁，“阿灵，小女孩不是最喜欢这些漂亮的花和蝴蝶吗？”长明摸着封灵的头一脸宠溺的说着，封灵却回了他一个白眼，傻笑着说“那都是那些弱女子才做的，我还是喜欢你给我做的鸡腿，比这花草好吃多了”长明拉着封灵的手正想说着什么，远方突然出现了一个拉着牛车，戴着斗笠的老人，叫唤着两个人“唉，小姑娘，小伙子，今天是鬼王的成人礼，生人不要随意走动，要是被捉了去，就没有人能就了了你们了”大爷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们，正准备走，就被封灵一把抓住了牛的角，牛发出了惨叫，封灵看着牛，一脸尴尬的放了手，老人怒道：“你这女娃，要干啥，欺负我的牛，是不是看我老人家好欺负”长明立马把封灵拉到身后，向老人作揖道歉“老伯，实在对不住，我这妹妹重小顽皮，还请你不要介意，刚才是情急之下才失礼，我们是想问，这是何处，你刚才说的鬼王成人礼又是怎么回事”老人看着长明礼貌的样子怒气瞬间消了一半，又说道：“此处是小周天，啊～，就是铁围山的中心，你是不是觉得这里和外人所说的铁围山不一样啊”老人大笑后又继续说道：“原本的铁围山是像外人说的那样，只是近几十年啊，老鬼王为了给他死去的孩子报仇，把恶鬼，恶妖都杀得差不多了，我们都是为了躲避战乱才到这，老鬼王也不嫌弃我们是人，就收留我们在这住下，这不刚出来干农活，就遇见你们了，算了，天也快暗了，先随我回去吧”封灵和长明看了看对方，决定上车，在路上，老人又开始说道：“刚才讲到哪了，哦，讲到老鬼王收留我们，老了，脑子不太好使，我们被收留后啊，本来也挺害怕的，害怕这些妖怪会吃人，但是后来我们转念一想，反正在外面要么是被饿死，要么也是被乱军杀死，横竖都是死，死哪不是一样，我们就打算住下来了，生活了一段时间，发现这些妖和人没啥两样，也吃饭喝水，有时还会帮我们干下农活，干干杂事，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成了一家人，现在我们村里啥灵都有，相处的可好了”长明和封灵听了这个故事，内心都有了变化，他们互相拉着手躺在车板上，看着这片蓝色的天空，想着，要是这个世界万物之间也可以这样和平相处就好了。“老伯，你不是说老鬼王的孩子死了吗，那这个鬼王成人礼是怎么回事”长明一脸好奇的看着老人问道。“哦，那孩子不是鬼王亲生的，他亲生的好像已经死了，这个孩子是他去天柱山带回来的，听说好像是孤儿，老鬼王将他养大，如今打算在成人礼上把位子传给他，之前叫你们不要随意走动，是因为这次宴会有很多外面的妖灵会来，那些妖可不是好惹的，最近我们村的人都不太出来就是因为这个，唉，快到了，前面就是我们村”长明和封灵到了村子，发现这里却是又很多灵物，他们都互相帮助，也不嫌弃对方美丑……

　　他们跟着老人到了一个雅致的草屋，老人嘱咐他们晚上不要出来，等过了今天晚上，他会把我们送出铁围山。晚上星月当空，灿如白昼，“阿灵，准备下，过会我们出发” 阿灵好似知道他的想法，点头笑笑，两个人有默契似的，在午夜时分偷偷的溜走，小周天内今天夜晚灯火通明，红色的长灯点燃数里，小周天的不夜城里，灵气充溢，商铺林立，形形色色的各类灵物拥挤如潮，长明紧紧拉着封灵，生怕她走丢，封灵看着摊贩上的东西只是觉得好奇，并没有上前去看，而是老老实实的任长明拉着，突然人群向四周散开，大道中央出现一群奇形怪状跳着奇怪舞步的人正拥簇着一辆华贵的车，车上坐着一个俊美的少年，正向前方的祭坛走去，所有人大声欢呼，随着人马车流缓慢前进，长明和封灵无奈的被人流挤着向前走着，到了一个有数尺的高台下，刹那间高台缓慢放下，高台中央站着一位俊美的中年，所有人群见到他纷纷跪下膜拜，高呼鬼王长圣，长明和封灵只得像人群一样跪下，长明不时偷看着台上的人，只觉得此人无比熟悉，高台上婢人高呼后，所有人站了起来，鬼王漫步上前，面无表情的看像人群，封灵见到他，只觉内心害怕，拉着长明的手更紧了，“尔等光临小周天来参加吾儿的继任典礼，吾十分感谢，今日来的人吾都会送上丰厚礼品，以示感谢”鬼王没有带任何感情的说道，只是因为继任的人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已，说完后便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了，身旁的巫师走到台子中央跳了一段祈天舞，所有人闭眼默念，只有长明和封灵不知所错，封灵始终感觉那个鬼王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当两人对视时只觉得毛骨悚然，巫师结束后，手上拿出一团像火一样的灵团，所有人像是几天没吃饭的恶狗一样死死的盯着，“此物为龙灵，天地初始时，上古神灵取天地精华凝聚为灵，本是用于镇压上古恶灵，后来封印弱化，龙灵飞出阵天神坛，下落不明，其实，这龙灵一直在鬼域，鬼王历经千难万阻，终得到了龙灵，成为一方霸主，如今，这龙灵已经代表了鬼王的身份，今日，若谁有本事比武胜出，龙灵和鬼王之位都归于他”说罢，人群一片惊讶之声，每个人的脸上都冒出了贪欲的面容，“长明，这鬼王为何不把龙灵给他的养子，今日不是给他办继任典礼吗？”封灵一脸好奇的问身旁的长明，长明好似看穿一切，一脸平静的回答着封灵说“今日怕是个局，那养子不过是个幌子，恐怕鬼王的真正目的是利用人心的贪欲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那鬼王的目的是什么？”封灵内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虑。

　　高台上，强壮的武士奋力击响放与地上的石鼓， ，鼓声敲响，数人蜂拥而上，灵光四射，刀光剑影，不出一刻，台上早已是血流成河，血液的气味弥漫在整个空气中，长明看着这血腥的一目，内心感道无比的愤怒，只见他纵身飞跃上台，阻止着一个个拼命的人，封灵没有任何阻止，只是担忧的看着他，鬼王仿佛也注意到了这个少年，嘴角流露出一抹笑容，人群就像发疯一样，长明施出灵符也依然阻止不了，不时还有人向他出手，突然，一把利剑极速的飞向长明，长明一时疏忽被利剑在颈部划出了一道血痕，封灵急忙上前，担忧的拉着他问：“怎么样，叫你逞能，我们先离开这”封灵正准备拉着长明离开，利剑便紧追不舍，封灵一个转身，灵符飞出，挡住了利剑，可是力量相差悬殊，封灵不敌，被重击晕倒在地，长明看见封灵受伤，愤怒的冲向前，一个男子飞上台子，继续操控利剑，那个男子正是刚才坐在车上的人，两人灵力交锋，身旁所有人都被震开数米，突然，龙灵似乎像是感受到主人的号召，脱离了巫师的手，就在此时，龙灵飞入了长明的体内，长明灵力暴涨，而自己却不能控制，长明面部逐渐显露许多青筋，双眼充血，人们见状，已不顾身上的伤，纷纷冲上前，想杀了他取得龙灵，但是此时的长明灵力汇聚，没等人群近身时，灵力释放人群便粉身碎骨了，长明力尽晕倒，晕到时一直看着倒地的封灵。

　　数日后，在一间木屋内，暖暖的阳光照进屋內，床上躺着一个明眸皓齿，长相清秀的小女孩，婢女进屋后发现封灵已经醒了，赶忙上前伺候，封灵连忙躲开害怕的问“这是什么地方，长明呢？”婢女没有回答，只是安静的伺候着她，过了数日，封灵身体恢复后，又急忙的到处寻找长明，长明却始终没有出现。

　　一日，鬼王到访，鬼王看着正爬在窗上封灵笑了笑，走到窗旁的椅子处坐下说道“小姑娘，你，叫封灵吧，身体恢复的如何啦”封灵急忙上前询问“你知道长明在哪吗，就是前几日在台上比武的少年”鬼王邪魅一笑说道“台上有那么多人，我怎么知道谁是你说的长明呢？”封灵一脸愤怒的看着他，虽然害怕，但是还是咬牙继续询问“就是一个长得特别好看，身穿白衣的人，你真的没看见吗？”“我看见了又如何，没看见又如何，你在也见不到他了”鬼王说完后，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还一脸满意的看着眼前这个又着急又愤怒的小女孩，正当封灵想要起身，自己去找长明时，鬼王却阻止了她，说“小姑娘何必那么执着呢，也罢，这是他给你的信，你看看吧”，封灵半信半疑的接过信，打开后，上面写着：阿灵，缘分已尽，替我照顾好师傅，好好珍重。看完信后，封灵怒道“这不是长明写的，他说过一定不会抛下我，我要见他”鬼王实在说服不了封灵，只得带着她去见长明，一路上，花香四益，仿佛这山见的花四季不谢一样，花种繁多，走过长廊，进了一座小院子，院子虽小，却精致，物品一应俱全，院子内站着一个身着华服的少年，封灵认出他是长明，急忙跑到跟前，看着长明，却感觉他好像有什么不同了，但是仍然像往日般笑嘻嘻的看着他，封灵说“长明，你伤怎么样了”，长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不像平日那样会摸着她的头，长明回答“我的伤都好了，阿灵，我，算了，既然你伤好了，还是赶紧离开此处吧，我已经通知灵武殿的人来接你了，他们就在结界外”封灵听到长明说的话，眼泛泪光，长明看着封灵这样，心里不忍，但是又不能显现出，封灵又不死心的说“那你和我一起走吧，你说过，一起来，一起走的”“阿灵，你自己走吧，我在这里会过得很好的，而且在这里比在灵武殿更有前途，你回去后自己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师傅”长明不忍心看着封灵难过，便转过身，不再看她，此时眼泪已经在眼里打转，而自己已明白他们之间已经隔了很远的距离，再也回不去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我明白了，我走，不会耽误你的好前程”封灵说完后头也不回的含泪走了，其实她心里明白长明不是这样的人，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长明这样做有自己的道理，虽然不舍，但是，她会永远乖乖听长明说的任何话，因为长明是自己的亲人。长明看着封灵离开的身影，久久没有回神，因为封灵已经在心里深深扎根了，鬼王担忧的看着失落的长明，他不知道这样是不是真的对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