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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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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前并不是个主动的女孩,可能我受着中式教育的缘故。
这里说的中式教育不单单指我在中国读书,也包括我父母对我的教育是完完全全中式的。
从小就被父母保护的很好,他们都是大学教授,作风一直老派。
我们早上总是吃茶多,咖啡不常有。
自上幼儿园起就开始学书法,每周六去爸妈任教的那所大学的一位老教授家里,从磨墨开始教,直到我临摹的还像样,那时候每周都交上去几帖字,学到上中学后才不再去。
除去书法,学的最长的便是舞蹈,四五岁的年纪,被年轻的漂亮女老师,掰着腿劈叉,提着腰下腰,我总哭的像要死掉一样,漂亮的女老师却从来听不见,空有一副好皮囊。
再长大一些,姐姐就带着我去学跆拳道,她说她不想当那种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受欺负了总要自己动手打回去。
其实她从小就不受我那些委屈,想学的要学的都是她喜欢的,国画钢琴,她总爱的不得了,从来不哭不闹。
我常常羡慕她。她说我只是看见了她十来岁的模样,却忘记她比我大五岁的年纪。
我从来不缺人追,初中就开始,第一次收到情书时,我闹的脸红,只敢把它藏进书包里,把拉链拉满,不能让它重见天日。
但是回家才吃过晚饭便被妈妈发现,她说你应当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女孩子本就应该高傲些,才不会被人看轻,这些情书礼物是不该收的,你今天收了他的东西,明天他就有了话题,羞耻的总是你。
我把情书还给了那个男生,从此也没有再收过别的男生送的东西。
与女同学们一起聊天,她们常说我很高冷,浑身上下都是“生人勿近”的气息。
哪里是“生人勿近”,不过“男人勿近”罢了。
直到大学,我也是如此。
上计算机课坐旁边的男生教了我一节课的作业,课后想加联系方式,也被我拒绝了,真是不知好歹,也丝毫没有感恩之心。
只是遇见他,就栽倒了,不仅仅是主动接受了他的画,甚至主动凑上去,问东问西,完全没有半点矜持样子。
“没想到你也是S大的,太巧了。”我站在他身后笑着说。
“是挺巧的,没想到我们是校友。”
“你是什么专业的?”
“油画。”
“难怪,你画的很漂亮。”
他回头看我,好像对这个评价并不满意,但还是说了“谢谢”。
后来,我主动加上他的好友,这才知道了他的名字,董斯昊。
读起来也很好听。
我告诉他,我叫车冉。
他说,人如其名。
我高兴了一阵,但静下来才发现,这句话是夸奖吗?
人如其名。
但“车冉”是什么意思呢?或者说是什么感觉呢?我又为什么像她呢?
其实是中性词吧,也本就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