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之宴》喧宁

27、司晨

　　“你说，在这个时间来酒吧的是不是都是受了刺激？或者无业游民。”赵琪琪问。
　　“不一定，有些人就喜欢这个时间来。”苏青青吸了口烟，回答道。
　　“真是扫兴，本来是喝酒的，一只只苍蝇过来打扰。”
　　“没缝还怕他们叮吗？”
　　“我今天这件衣服是不是肩带太细了？还是领子开得太大了？”赵琪琪问。
　　“我呢？我这个吊带裙怎么说？”
　　“苏青青，你就骚吧，就会侍靓行凶。”
　　“我哪里‘凶’，还是你更‘凶’些吧。‘”苏青青说。

　　两个人相处自在，爱开玩笑，偶尔说着荤话。赵琪琪没搭理这个女流氓，看着酒吧那个角落说。
　　“你说他们是不是一伙的？我看着都在那边那个角落里过来的，七八个人，不过看他们也不像混混。”
　　“是吗？怎么还轮番上阵，真是不死心，对着两个女流氓耍流氓。”苏青青笑着说。

　　赵琪琪白了苏青青一眼，鄙视她。
　　“唉，你打算怎么办？”赵琪琪问道。
　　“能怎么办，分了。”
　　“我说那个小狼狗。”
　　“先处着吧，他挺温柔的，跟你家赵萧一样，是个田螺少年。该凶的时候凶，该奶的时候奶。”
　　“你怎么知道赵萧凶？”
　　“理发店，差点没把人家床弄塌了。还有赵琪琪，你就那么忍不了吗？叫声那么大。”
　　“苏青青，我虽然不知道你浪的时候什么样，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是良家妇女。”赵琪琪不甘示弱。然后手指勾了勾，压低声音伸着头，说。
　　“你有没有那样过，，，很激烈的那种。”
　　“说得什么啊？”苏青青压根不好奇，她看着赵琪琪贼眉鼠眼的样子觉得很可笑。

　　“您好！”一个慵懒，年轻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两个人抬起头，发现一个服务生端着酒出现在了她们身边，赵琪琪脸一下红了。苏青青睁大眼睛，，，

　　看到兄弟一个个败下阵来，司晨觉得很有意思。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一个个没见过美女吗？瞧瞧那出息。不就要个电话号码交个朋友吗？这是法制社会，他们也不是渣子。相反，他们比司晨大，在念大学。

　　他们的父母都是来自一家医院。司晨的母亲和父亲离婚后，父亲做生意去了南方。母亲呢，辞了医院的工作，去了南方某一家私立医院。凭借精湛的技术，混大钱去了。这年头都奔着钱去了，儿子不要了。

　　司晨从顺子失败而归的时候，就琢磨了，大概这两个女人讨厌直接的。于是，他和赵凯决定另辟蹊径，扮成服务员可以让对方放下防备意识。

　　他悄悄地走了过去。当快要走近的时候，他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他真后悔穿这么身衣服过来。瞧瞧这两个女人都说什么了？她们在讨论那种很隐秘的事，还谈的这么带劲。谁说只有男人是流氓，女流氓更可怕。大概人家根本就瞧不上要电话这种幼稚的行为。直接递房卡，或者说“美女在某某房间等你。”“愿不愿意与我共渡一个美妙的夜晚。”
　　他的这群兄弟都太土了，土包子。

　　这两个女人越聊越下道，越聊声音越小，不知不觉司晨就走到了她们身边。

　　两个女人伸着脖子，兴致勃勃，根本没注意到身边站了个人。司晨也只看到了两个后脑勺。看看那个穿蓝衣服的都说那么明白了，那个穿红衣服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唉，没劲，肯定是个冷感美人。

　　苏青青听到声音抬头一看，这不是神出鬼没的司晨吗！她一手抓住司晨，一手把烟灭了。
　　“司晨！”

　　司晨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是那个让人听到就觉得手不听使唤的声音，不是金毛狮王吗？那个满头黄毛卷带着大眼镜，一身土得掉渣的女人？

　　眼前的女人，头发都向后梳，饱满的额头，鹅蛋脸，眉目如画，眼眸清澈如水，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面若桃花，精致的脖颈和锁骨，皮肤白的仿佛带着柔柔的光，红唇微启，说不出的妩媚风情。小辫子像兔尾巴一样，看着就叫人心里痒痒的。苏青青啊，这个妖物。司晨有一瞬间恍惚。

　　“司晨！”苏青青又唤一声。
　　“苏老师。”司晨收笼思绪，他平时的吊儿郎当立刻被羞涩局促所取代。
　　“司晨，现在你应该在学校，你不上学，来打工？”
　　打工？对，他此刻穿着服务生的衣服。司晨觉得稍稍舒了口气，在想找个什么借口，，，

　　苏青青没有给他多少思考的时间，一把拉着他坐在自己旁边，语重心长地说，
　　“司晨，你现在是关键时期，不是打工的时候。等你上了大学再打工也不迟。虽然学历不是唯一出路，但确确实实是最有效的途径，关乎你以后的人生，你不能在这时候犯浑。你为什么打工？有什么困难吗？”
　　困难？有吗？有。司晨想了想点头。
　　“我，，爸妈离婚了，，，，”

　　司晨看着苏青青的眼睛，她目光诚恳，在鼓励他说下去。里面的关切如春风在这个萧索的初冬时节吹的人心里暖暖的。司晨那一瞬间觉得如果真的，，，，
　　“老师，您没联系上我父母吧？他们不要我了，除了我，还有我奶奶。她住在老年公寓，我想让她生活好些，，，”说着硬是眨巴眨巴眼。。

　　苏青青一听愣住了，不要儿子也就算了，连妈也不要了。她握住司晨的手，拍拍说。
　　“司晨，你先回学校上课。一切都有老师，听到了吗？”
　　一切都有老师，，，，

　　这时候，赵凯也穿着服务生的衣服过来了。他看到二人，什么情况，先牵上手了，厉害。这女的的确很漂亮，怎么司晨跟小学生似的？
　　“赵凯，你明天和司晨回学校听到没有？司晨奶奶的事情有老师想办法！”

　　这是谁啊？金毛狮王！赵凯看向司晨。司晨给他使眼色，赵凯明白了，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