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丢失的罗宾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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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等蝙蝠侠和夜翼赶到阿卡姆，情况已经完全失控。
寄宿在缇娜体内的莉莉丝血脉让她失去了理智。
整个阿卡姆疯人院所有的罪犯都已经被黑雾化成的触手绞在半空，被吸成了人干，勉强剩一口气，缇娜从10来岁的女童模样变成青涩的少女模样，黑红的蝠翼从背后伸展开来，银白的发丝无风自舞悬在半空，猩红的眼眸沁染着疯狂，鲜红的唇肆意笑着。
黑雾绞着小丑，一寸一寸碾碎他的骨头。
小丑痛极惨叫着，一边又疯狂笑着，口鼻里喷溅着血，“哈哈哈哈！看见了没有！！这才是人性！！！蝙蝠侠，你的小小鸟已经懂了什么叫自由什么是极乐！！你不来吗？？杀了我！！”
"不，你会死在我手上，你折磨了他多久，我也会让你享受多久！放心，在这之前，我不会让你死。你会活着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寸一寸变成泥！！！”
“啊！！！哈哈哈哈！！！有趣！！！”
小丑膝盖以下已经被绞的血肉模糊就像锤烂的肉馅软趴趴仅依靠一层皮连坠着。一条血线连着他的脊椎，保证他清醒活着感受这份处刑。
“缇娜！！！”
夜翼提着双棍跃起，被黑雾的触手轻易格挡捆住，却没伤害他。
“缇娜，你还清醒着对不对？！”
对方皱眉咬唇，又立即恢复成那肆意张扬的模样。
“叫我莉莉丝～没有什么缇娜，那只是我的一个容器。”
“缇娜！醒醒！不要被仇恨蒙蔽双眼。”
蝙蝠侠坚定一步一步靠近对方，黑雾立刻阻挡在前也将他捆起来，做势要扔出去。
“如果当你因为仇恨而不是法律去裁定别人的生死那你做的就和罪犯没有什么区别。”
“不要被小丑蛊惑，不要被莉莉丝欺骗，缇娜醒醒。不要让自己掉入罪恶的深渊。”
缇娜捂住头痛苦的摇晃，瞳孔的颜色剧烈变换着。
“别听他的！！！罗宾死了！！小丑杀了他！！你的小可爱死了，你的仇恨只有小丑的血可以浇灭！！”
“不！不要！！！”
“罪犯有什么资格活着？他们不会忏悔！他们的恶是永远的！！只有死亡才能平息犯罪！”
“罗宾死了，杰森—小丑！！！”
“对！小丑要为他的死负责！！”
黑雾也一起剧烈的扭曲抖动，在消散和凝实的边界游移。趁此机会，蝙蝠侠和夜翼都逃脱了触手，蝙蝠侠用勾枪荡到缇娜身边，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缇娜，回去吧。我已经失去了杰森，不能再失去你，孩子。”
缇娜捂住了头，睁开了金棕色的眼睛，血泪从眼眶流下。
“爸爸——”
那双变化成利爪的手缓缓变回原样，牢牢握紧，猩红的眼眸开始褪色变回浅金棕色。
“啊啊啊！！！爸爸用秘银！！！我控制不住！！！”
忽然一阵剧痛袭来，缇娜松开手再次捂住头剧烈颤抖。
“爸爸！快动手，我不会死的！！我压不住她了！！”
蝙蝠侠从腰带里拔出一把秘银的小匕首迟迟没能下手。
“爸爸！！！”
一狠心举起匕首猛然插进缇娜的胸膛。
一声高亢凄厉的惨叫从缇娜的喉咙溢出，然后黑雾骤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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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了莉莉丝，也导致缇娜陷入沉睡，在医疗仓里睡了3年，后来不知为何醒来，失去了记忆也失去了力量。
布鲁斯就一直把当成普通的孩子教导养育，义警的秘密身份也没有让她知道，本以为她的人生能就这样普普通通过下去。
“我……我都想起来了。”
少女抹了抹眼泪，任由迪克把自己从浴缸拽出来，被大浴巾兜头盖脸罩住裹了起来。
迪克扭头尽量非礼勿视给擦干了水，换上了睡衣，牵着人走到沙发坐下，拿了新的干毛巾给仔细擦头发。
“怎么回事？B知道吗？”
“我去杀了小丑——”
迪克手里的动作一顿，正思考着说些什么。
“没有成功，爸爸，不，蝙蝠侠阻止了我。”
大概能想到发生了什么，迪克放下毛巾，环住了缇娜，把头轻轻按进怀里，叹气。
“B的做法没有错，但是缇娜你也没有错。”
感觉到衣服的前襟带起湿意，身体被抱住，后背上的手收紧颤抖，缇娜嚎啕大哭。
“他怎么可以这样？杰森死了，为什么小丑还活着？！他是杀人凶手啊！为什么他还能活着？！什么法律的判决？法律就是让那些手染鲜血的家伙还好好活在牢里！凭什么啊！凭什么他们还能活着啊。”
痛苦的少女在怀中颤抖哭泣，抱紧自己的手在背后一次又一次蜷起又放下，哭喊如夜莺悲啼般凄厉。
类似的话语自己也曾问过，也曾动摇过。
“他为什么啊？为什么不杀了他们！爸爸……为什么？我想杰森了，我好想他，我竟然都没能参加他的葬礼……”
缇娜大口的喘气，哭的有点累，嗓音渐渐虚弱了下去，泪还是一滴滴往下掉。
“爸爸还有了新罗宾。竟然还有新的罗宾？那杰森，杰森算什么？我讨厌他，我恨他……”
轻轻拍着后背，安抚着她的脊背，默默听着少女的哭诉。
“我看到那套制服了，我知道他没忘记杰森，我知道爸爸也很难过，这不是爸爸的错，也不关提姆的事，但是我还是好难过啊。是我没用，要是我能再强大一点，也许——”
“不是，不是……不是你的错…无论如何都不是你的错。”迪克捧起缇娜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那湛蓝的大海一般包容的眼眸带着认真也带着悲伤。
“迪克……呜呜呜呜，哥哥……”
…………
实在哭累了，缇娜趴在颈窝昏睡过去，迪克才察觉到自己的腿都被坐麻了。
作为一个好大哥，把人小心翼翼抱到床上，看着满是泪痕的脸又去拿了热的湿毛巾好好的擦了把脸，盖上了被子，在额头落下一个吻，关上了灯，带上了门。
再去看手机，都快被信息和电话轰击的没电了，再次无奈扶额。
给老宅回了个电话，安抚了担心的老人家，安慰了受打击的小弟，顺便慰问了别扭的老父亲。
“缇娜她……”
“B，缇娜不恨你…但是有些分歧你懂的.”
“……等她想回来了就回来，你照看下她的伤。”
“什么？！还有伤？别告诉我你还揍了她？”
“……”
“fine，B.我觉得这女儿别要了。他妈小丑才是你真爱把！这么可爱的孩子你下得了手？！”
挂掉的电话，传来忙音。
布鲁斯脱下头盔，走到破碎的展示架前，捡起地上的多米诺眼罩，看着玻璃柜里静静的立着二代罗宾伤痕累累的制服，心头泛起无尽的痛苦酸楚。
“罪犯也是人？那杰森呢！他算什么？！只是你豢养的一只罗宾鸟吗？！”
缇娜被蝙蝠镖钉在墙上被电击得不得不松开掐住小丑喉咙的手的时候，留着泪的质问，不断在脑内回放。
“阿福，我是不是做错了……”
“老爷，您选择走的道路本就是一条痛苦崎岖的孤独之路。既然少爷们愿意同您走同一条路，那么对错就不是判断的标准。”
“他们都是好孩子，是我——”
“但是对于您为了罪犯而对小小姐使用暴力这一行为，我保持不认可态度。”
来自管家侠不赞同的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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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收拾了换下的衣服塞进洗衣机，在自己的衣柜里翻找着能给缇娜换的衣服。总不能让小妹明天还套着自己的大T恤和运动裤出门。
翻找着寻到了一套比自己明显小了一号的红色帽衫。
……这是杰森的衣服。
迪克把帽衫贴在胸口，长叹一口气。回忆起当年，两个弟妹经常来自己这和自己“交流感情”，玩的晚了就横七竖八霸占自己的床铺过夜，所以衣橱里一直有备着两人换洗的衣服。
自从……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一直没有把杰森的衣服清理出去。
曾经是多美好的回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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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迪基鸟，我们来了！”
“迪克哥哥~”
迪克刚扒拉了一口麦片，门就被一脚踢开，弟妹在门口和自己打招呼。
“怎么跑我这来了？小翅膀，你不会是又闯祸了吧？”
“呸，什么又闯祸了，闯祸的明明是小混蛋。”
“哪有！偷偷开走蝙蝠车的是你，我只是帮忙放哨而已。”
“明明是你要坐蝙蝠车，我才去的！”
迪克放下勺子，捂脸：“行吧，你俩来我这避难的？”
“不至于，就是布鲁斯要关我们禁闭，不让我夜巡，就干脆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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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基！你是狗吗？阿福不是前几天刚给你来收拾过屋子！！怎么现在又像狗窝一样？！”
“什么狗窝，小翅膀你太伤人了，我有收拾啊。”
杰森嫌弃的看这一屋杂乱不堪的情况，完全不想下脚。
“娜娜，别爬上去，这脏的！坐这别动，等我收拾完再说。”
把正在四处嗅嗅的猫一把揽起来，放到单座沙发干净的垫子上，杰森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不，不至于吧……”迪克尴尬的挠挠头。
“闭嘴，帮忙！我收拾这边，你擦这边。别愣着啊！动手啊你，这可是你的房子！”
迪克被杰森揣着屁股一起收拾屋子。缇娜窝在垫子上歪头看着，不一会就打起了哈气，窝成一团开始睡觉。
“啊！小翅膀！你真贤惠！有空常过来给我做饭把~虽然麦片也很好，但是有饭吃的感觉真棒。”
“滚！我又不是厨子！你就和你的麦片相亲相爱吧。”
“杰杰做的饭可好吃~”
杰森阻止了你偷偷运送给迪克胡萝卜的叉子，”好吃你就别挑食，给我把胡萝卜吃下去！别以为我看没见。“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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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受重伤了？“
忽然传来的声音吓了正在包扎的迪克一跳，“小翅膀，你就不能走门吗？我给你们开了权限的啊。吓我一跳。没事，小问题。”
杰森的背后又探出个小脑袋，“骗子，半公里外我都闻到血腥味了。”
“特地给你把医疗兵带来了，这也是阿福的意思。”
“不至于这么大阵仗吧，没这么严—嘶！”被缇娜摸到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还不严重这出血量都够我吃一次外卖了，真浪费。”
“好好好，那你这算上门自取？”既然医疗小天使已经开始上手了，迪克干脆放松了身体，任由缇娜动手治疗。
杰森叉手抱胸，“迪基你就贫吧。我不带娜娜过来，这么严重的伤你明天怎么去上班？”
“总是有借口的嘛。再说你不是带娜娜过来了嘛。”迪克伸手揉了揉缇娜的发顶，被骚扰了工作的小家伙呲了呲牙。
……
那时候的相处多么愉快，和布鲁斯的分歧都变的没有那么重要了。但是幸福的时光就是如此短暂……
迪克把纷繁的思绪收拢，沉默着把帽衫叠好，塞进最里面的衣柜角落。把那份思念一同锁回了柜子。
时间是良药，一切总会过去的。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丢失的罗宾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