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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委身 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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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汗颜,随着这瘟神的开口感觉周遭的温度都跟着降了好几度。
有人耐不住讪讪的解释:“顾村长开玩笑了,没有的事。都是误会呀。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干这违法乱纪的事情。”“对呀对呀!这逼迫强抢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干的出。我们此行目的是来与贵村交好。”“早闻长青村民风质朴,宾来如归我们只是串串门。增强村临关系。哈哈莫误会莫误会。”所以说上下嘴唇一碰,出口什么话全凭一张嘴。刚刚还嚣张逼迫村民的这帮暴徒,红口白牙事实一瞬倾倒。若是那不明事理轻信他人之人听闻此言,或会真信了其中有何蹊跷。
对面村民虽知这些人无耻没底线,也没想到见到村长他们居然这么敢做不敢当。对村长的崇拜更高一层同时,对这群无耻小人就更鄙视:“啊呸,一群只做不认的卑鄙小人。刚刚那股嚣张的气势哪里去了,倒是不要怂呀。”“要不是这位小哥维护咱们,只怕你们都将人抢走了。”“真当咱们是傻的呀。”
两厢一来一往,你編你的我拆我的。就像答辩争论一样好不热闹。只是一方明显底气不足而另一方则是有恃无恐。
这时隐于幕后之人再次突然出手,一枚银针从人群中掷出,穿行在阳光下如若无物直往顾长青冲去。转眼间已逼入眼前。
村民们还在激愤控诉,只见眼前昂藏七尺的身影摸着脖颈突然躺在了地上。
人群开始寂静,反应最快的是那名书生。他急速冲上前抱起了顾长青。然后是村民开始手忙脚乱的上前将村长包围其中:“村长?村长?你怎么了?”“村长这是怎么了?您不要吓我们。”书生抬手摸向顾长青僵着的脖颈,从中取出一枚银针。此枚银针精细小巧,拿在手上也透明难见。他抬起细看。
这是,琥珀银针。
他沉声道:“你们村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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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平安惊讶的站起来说道:“这么容易,就死了?”这和刚开始出场王者般的气质也太不相符了。
这要是在演戏估计演员都该骂街了。出场那么帅气牛逼,这么简单就让人家领了盒饭。这,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卿殇斜睨了男孩一眼,未置一词。很明显也是和平安一样不相信。
男孩急忙接到:“没有,不是的。当时村长没有死,是我没有讲清楚。”
所以当时是这样的:
“村长,你不要吓我们。”“你这白面书生会不会看脉。好好的人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村长怎么可能会死。都给我走开,让我看看村长。”村民们全心关注自家村长,他们无意的言论被对面静若蝉翼的有心之人全听了进去。
“死了??”这帮暴徒也疑惑道:“怎么突然就死了?”“是呀,刚不是还牛逼算账要个解释呢吗?”“哈哈,死了不好吗。害老子白费口水浪费半天口舌。”“真是老天开眼了,看来今天是注定这堆肥肉归我们所有。”顾长青一倒,这些刚刚还伏低做小的小人恢复了之前的嚣张跋扈。长青村的顶梁柱都没了,这些臭鱼烂虾还能将他们如何。有人高声呼道:“各位还等什么。先到多得。”
他们聚众而起,团结一致向村民攻来。一场大战拉开了序幕。村民们更是忍无可忍,他们手握农具准备好奋起反击。村长虽死,谁也休想碰长青村分毫。
两方很快混战在一起。人们交战各自打斗纠缠,谁也没注意到有一人混在里面,乘众人不备悄悄地将手伸向躺在地上的顾长青。
闭紧的眼眸突然睁开,一把抓住那只枯瘦的手腕。那人一惊,急猛挣脱。
缩回手掌向后急跃,步履连贯低头,就用最快的速度向外侧奔逃。
急迈的步伐突然止住,顿在原地。
他抬眼,前方挡住自己的正是刚还与人缠斗在一起的白面书生。
他嗖了声:“也不是很厉害嘛,这么沉不住气。”挑了挑眉斜睨着对面之人:“这么着急干什么。这么热闹的一场戏不看完了再走?”
顾长青站在身后:“何人派你来的?”
前后堵截,面前清瘦的身影站立不动。只回头斜侃身后顾长青一眼。
突然出手,指尖数针迸发。
他二人早有戒备,闪身躲避。
书生随手将之前收起的那枚银针向那少年射去。原本打算借机而逃的少年没有防备,被一击命中,单膝猛然跪在地上。
顾长青顺手接了一枚银针在手。在掌中细磨。挑眉看向跪地不语的少年:“琥珀银针?你小小年纪竟身怀此物。”
少年将头颅锤的更低些,除却这怪异的跪姿。中了毒针,他却是嘴里连哼都没有哼过一声。
书生讥道:“宝物在手却无能驾驭,也不知是哪儿来的野小子也敢随便拿出来招摇过市。”他满脸不削。看不起面前这小朋友:“愚蠢至极。”
顾长青没有说话,此时原本缠斗的人群看见他没死。又见他三两下将人擒获都乱了阵脚,
他们不在是鱼死网破的搏命相向。虚晃一招,转身逃跑。更有甚者直接扔掉兵器投降。
村民嘴上骂骂咧咧开始收拾着乱场。有人上前拿过绳子将少年绑起来带了回去。
男孩回忆至此道:“那个人不是不会说话,后来村长将他关押才发现他其实是被人剪了舌头。有人尝试与他用书法沟通,他也不会写字。”
平安:“这样不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后来你们杀了他吗?”
男孩气呼呼道:“没有。村长不止没有杀他,还用珍贵的草药给他治伤。”他满脸义愤填膺,明显是现在还没有想通村长所做为何?“当时赶跑坏人后,好多人都受伤了。药材那么珍贵给村里人就算了,那个坏蛋凭什么?”
平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单纯。主动伤害别人的就是坏人。她倒是觉得顾村长能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后来呢?”
“后来,村长将那个书生邀到了村里。那个书生主动帮助我们,在村里人眼里他肯定就是自己人了。”他狠锤了下桌子,惊的上面的杯具也跟着微跳:“亏大家那么喜欢他。早知他满肚子坏心眼就应该和那些坏人关在一起。全部做成傀儡。”
平安莫名就觉得他口中说的‘亏大家那么喜欢他’中的这个大家里他自己也身在其中。
不相信,不喜欢?就不可能有这么大怨气。
小男孩沉浸在情绪里面,并没发觉他刚锤桌的那一下已经严重引起卿殇不满。
他俯瞰过去,挑眉冷眼睨了男孩一眼。
男孩似有所觉注意到卿殇的眼神,冷的颤抖了下身体。他回神才发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连忙用衣袖擦拭因为自己而滴在桌上的茶水,底气不足的道着歉:“对不起。”
“哎,你别用袖子啊。”平安起身阻止,拿过一旁的海绵布将水渍擦拭干净。
卿殇起身刚还冷若冰霜的眼神已经收敛,此时又是一副清风俊朗温文儒雅的样子:“时候也不早了,收拾一下休息吧。明日我们送你回去。”
平安附和:“是啊,小孩子睡饱饱才能早点长大。”
男孩是怕卿殇的。那是一种,只单纯的冷眼相看,是不会产生这样惧怕的感觉。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明明就接触了一会儿。而且对方明显大多数是在笑着,尤其是看着对面这个姐姐的时候。他轻声同意:“嗯。”
三人开始收拾,卿殇起身从浴室接了盆热水给平安泡脚。
平安愣了,她看看旁边还坐在沙发上的男孩,脸颊泛红:什么情况?卿殇这是闹哪样?现在连洗脚水也不放过了吗?“我自己来吧!”
卿殇伏身蹲下,温声道:“你累了一天,解解乏好好休息。”顿了顿满脸笑容的抬头仰视她:“我以后可只有你了。”
平安心里瞬间难受极了,卿殇他是多么没有安全感。他以为她会抛弃他吗?
她做了什么事情让他误解了吗?开始认真回想在自身身上找原因。
而旁边的男孩看见这一幕简直产生了自我怀疑,刚刚还让他感觉阴森害怕的人主动蹲在这个姐姐面前。这委身的高度,自己都能看见他头顶了:“哥哥姐姐,你们是夫妻吗?”
“咳咳,夫,夫妻?”平安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原本微红的脸这会儿一片嫣红,连耳朵也变的嫩红透润。她连忙摆手否认:“不,不是。”
小男孩不信,用眼神上下比对。瞄瞄平安在水盆里白皙剔透的双脚,以及双脚上抚动清水拨廖的修长双手,好奇的问道:“这样的不是夫妻?我家里爹爹和娘娘都没有这样过。”言下之意,真正的夫妻都没有你们像夫妻。毕竟这样的年代从没有男人肯伏低身段为女子做出这番举动。
平安满脸通红的低头,不知道怎么给小孩子解释你这哥哥敏感的心思。总不能当着卿殇的面将这些扒开来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