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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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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何曼给她带来了好消息。
何曼当时买了一件孤儿院的衬衫送给她小侄女。
周末去省城的时候带去了。
她在省城百货商店上班的嫂子一看小姑子送这么贵的礼物，半是开心半是埋怨，“你有这份心意就行了。买这么贵的衣服，文文穿不了多久，太奢侈浪费了。”
何曼闲聊中把孤儿院做服装的事情说了。
她嫂子仔细翻看衣服，不敢相信，“这真是一群孤儿院的小孩子做的？这么便宜？哦，我看出来了，是用边角料做的。心思很巧妙啊。”
杨招娣心思一动：“你说这衣服在朝阳镇早市上也有挺多人买？”
何曼点头。
补充道，“因为便宜。我们学校六年级的毕业生，我也看到有穿的。”
杨招娣把自己的想法说了，问何曼意见。
何曼，“要是省城百货商店也从她们那里进货当然好啦！百货商店需要的数量多多了。但是，我听说她们现在做出来的衣服都供不上镇上早市的。估计她们没有人手来赶货吧？而且，她们只有一台缝纫机，想多做都做不出来。”
杨招娣一愣，“难道真是上天安排的缘分？服装厂正好委托我帮忙找人接手一批淘汰的缝纫机。”
何曼大喜，“那正好！嫂子你直接跟我回镇上吧。小意、丽丽她们要是知道能有一批缝纫机，得高兴坏了。”
颜如意果然很高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拿了爽文女主剧本！
不过这批缝纫机虽然是淘汰的，价钱也远远不是她们能买得起的。
杨招娣参观了一圈她们的服装工作房，倒是真心佩服这些小孩子。
看到她们为买机器的钱发愁，主动提出可以去跟服装厂协商：先租后买。
反正这些缝纫机放在服装厂也是白占地方。
杨招娣作为担保人，直接让服装厂免押金将缝纫机租给了孤儿院。
交换条件就是：服装工作室给百货商店供货每件便宜1毛钱。
十几台缝纫机轰轰烈烈搬进孤儿院的时候，对面的纺织厂都被惊动了。
王丽作为服装工作室的总负责人，一早就安排好人打扫干净了一间大房间。
缝纫机按小学课堂那样一排排放置。
十岁以上的几个大姑娘练手了好几个月，现在一人分到了一台缝纫机，开始了“计件”生涯。
剩下的缝纫机，王丽排了个班。
纺织厂的休班职工和周边村妇按排班进来做衣服。
每个人都有一张表记录数量和合格情况。
有人有机器有原物料，衬衫雪花一样的做好送出去。
供货的两家都是货到即付款，收回来的钱也就雪花一样越积越高。
孤儿院开始过上了每天有一顿肉吃的日子。
颜如意也是心大，既然这么大的动静王院长都能稳住不来找事。她也就是继续乐呵呵的把钱投到孤儿院家畜分院上了。
结实又便宜的红砖送来，颜如意雇了村民修好了猪圈的院墙。
猪圈后面猪舍的上面用横梁搭上，盖上了青瓦片，为小猪们遮风挡雨。
一时间，大家都有点羡慕那只小猪了。
住着红砖青瓦房，有先进的栅栏设计，猪粪漏到水泥地上一冲就干净了。
李刚在旁边预留了一块地，准备等以后猪多了之后挖个沼气池。
猪圈旁边就是一个个宽敞明亮的木头笼子，小兔子一窝窝的增加。
第一窝小兔子早就也开始下崽了。
笼子摆了好几排。
空的猪舍和笼子是时候慢慢填满了。
颜如意让李芳英收拾了一间宿舍。
带着礼物又去了老李家。
这次倒没说请他去帮忙养猪。
这次的理由是：让他帮忙送衣服。小李在西安桥等着用。
这段时间颜如意有空就来刷刷脸，老李对她防备心没那么重了。
何况只是去拿点东西，又是孤儿院这样没什么威胁的地方。晕晕乎乎就跟着她出门了。
颜如意将人忽悠来了，直接就领着他去参观后院西北角。
老李以为颜如意会想办法说服他来帮忙。
没想到带他参观后，颜如意将他往宿舍一扔，自己该干啥干啥去了。
老李憋了满肚子拒绝的话，在宿舍里生了半天闷气，等反应过来时天都快黑了。
李芳英送了吃食过来。
罪魁祸首颜如意还是没露面。
老李开始慌了，出门拉住一个过路的孩子要找颜如意。
颜如意见了他，做出内疚的样子，“哎呀，今天太忙啦！把您给忘记了。现在怎么办，公交车也没了。”
老李刚想说：可以走回去。
颜如意又接上，“而且晚上了，这附近路灯都没有。要不然今晚先住这儿？”
老李看看宿舍里新布置的床铺用品：……
这么多年没在外面过夜，“没事，我自己走回去。你给我画个路线图就行。”
颜如意笑嘻嘻，“那可不行，你自己走。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小李老板交代啊。您就放心在这住一晚吧。孤儿院里都是小孩子，还能吃了你不成？”
老李有种入了狼窝，上了贼船的感觉。
不过，孤儿院都是孩子，能有什么威胁？
老李也不知道自己最终留宿的原因是什么。
他本来以为会睡得不踏实，结果一夜好眠。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醒来。
感觉好久没休息得这么好了。
李芳英送来了早餐，但没跟他说话。
颜如意也还是没来找他。
老李自己闲得无聊，出了房门随意走走。
这一走就自己走到了西北角。
昨天他一眼就被这设计合理的猪圈吸引住了。当时颜如意在身边他没有多看。
这会儿孩子们喂完猪，都去别的地方了。
这里除了猪哼一片宁静。
仔细看来，最巧妙的就是在猪舍下面还有一层水泥地。这样猪圈的清洁做起来很方便。
猪圈修得不错，不过这猪实在养得不怎么样。
一只精瘦精瘦的排骨猪孤零零的躺在里面。
这些孩子连自己都照顾不明白，更别说养猪了。
老李摇摇头，不过这不关他的事。
他默默的转去了别的地方。
接下来几天，颜如意一次也没去找过老李。
老李在孤儿院有吃有喝，孩子们见来了个爷爷还经常缠着他问东问西。
等小李找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5天了。
小李参观完孤儿院的服装工作房，跟着颜如意转到了后院。
远远的就看到，一个3岁的小男孩抓着一把草递给伸出鼻子来嗅闻的兔子。
那兔子一拱一拱的吃草，小男孩“咯咯”的笑，兔子吃没了草，开始啃孩子的手指。
老李在一旁默默看着，这孩子被啃了一下不躲反而笑得更大声。
他一拐一拐的上前，一把拉开小男孩的手。
小男孩一脸懵，控诉的看着他。
小李两人走近正听老李絮叨的跟小男孩解释：兔子嘴里有细菌，把手咬破会生病会疼。
小男孩重复回：不疼的，没有咬破……
老李心累的继续讲一遍：细菌……，咬破……。
颜如意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老李看到两人瞬间恢复板脸。
老李：儿子这么早就来接我了？颜如意会不会留我呢？应该不会吧？毕竟都拒绝她那么多次了！
没想到小李只字没提接他回去的事情。
他这么多年相依为命的唯一的儿子，就问了几句他在这里缺不缺东西。
等老李反应过来儿子不会带他走的时候，小李已经带着一堆衣服离开了。
这次老李没再闹着要颜如意送他回去。
第二天小李就托人送来了一堆生活用品和衣物。老李在孤儿院常驻了。
刚开始老李故意挑衅：天天背着手四处转悠，就是不干正事。
满以为颜如意从他儿子那里“买”了他，看到他不干活得发飙。
结果颜如意根本就不管他。
照样管吃管喝管住宿，只不过吃喝挪到了餐厅跟孩子们一起。
最后是他自己没把持住，不知道哪一天开始：回过神来就已经带着一队童子军天天喂猪养兔了。
颜如意只是在适当的时候，有钱的时候，给后院添一只母鸡、买一只猪……
前楼里王丽负责服装事业。后院里老李负责养殖事业。
颜如意终于可以躺了。
而且边躺边数钱。
闲下来她就根据现在的人员情况编了一下组，每个岗位都安排了两个人，一个在A组一个在B组，保证轮岗的情况下工作不受影响。
这样没轮岗的那组孩子就可以继续学业了。工作学习两不误。
孤儿院三天两头飘着肉香，孩子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颜如意看着眼前的一派祥和，心里无预兆的抖了抖！
总感觉宁静后面是猛烈的暴风雨。
但是大BOSS王院长还是没动静。颜如意有点烦躁了。
幸好省城百货商店的杨招娣是个爱折腾的。
孤儿院这边给她供上货后，她靠着低价卖得很快。
这边老百姓还排着队等百货商店新出的便宜衬衫呢，那边杨招娣就跑来孤儿院找颜如意商量开发新的产品。
孤儿院做衬衫能成功靠的主要是：纺织厂的低价面料。
但这个低价面料的缺点也很明显：边角料太小啦，只能做小衣服。
边角料还能做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