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年代日记》火龙果树

3、肉丸子

　　我跟在爸爸屁股后面进了厨房，打开木制的厨房门，走了进去，爸爸在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在洗脸盆里，洗了个手，拿来洗脸帕，洗了个脸。
　　我的爸爸是个很热情的人，不管走到哪里？都要和人打招呼，有点耿直，我问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饿坏了，妈妈也半天不回来，你肯定在路上，又给人家摆龙门阵去了。”
　　爸爸皱着眉头说“你这丫头，管东管西，还管到老子身上来了你管老子去哪里摆龙门阵了？”
　　我不高兴地皱着眉头不讲话了。爸爸的脾气真的很暴躁，我害怕他打我，他手又重捏你一下都很痛。
　　“”去坐着，别打扰老子做饭老子又不会饿着你，别学你妈一天到晚罗里吧嗦的!”
　　我特别不高兴，爸爸说话的语气。就像我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我也已经七八岁了，已经懂事了，特别讨厌大人用你还小，你不懂事的语气对你说话。
　　我坐在凳子上，一个人生闷气爸爸也不理我，自己去砍柴劈竹子。
　　突然爸爸走过来说：“你看着点火，我在后洋沟去抱点柴回来。”说完就拿着砍刀去砍柴了。走到大门口出去，到后洋沟去了。
　　我看着火过了会儿，听见了高跟鞋的声音，是妈妈回来了。妈妈走进厨房，我看到她两手提满了东西，脑门上都是汗。我走过去道：“妈妈，你买了些什么？”妈妈把东西全部放在吃饭的桌子上再把菜捡起来，放在旁边放菜的桌子上。
　　“我买了一些肉，买了一斤蘑菇，给你买了水彩笔，买了两斤柑子”妈妈回答。妈妈看着灶台的火，在烧锅里烧着东西问：“你爸爸是不是回来了？他上哪去了？”
　　我嘟着嘴巴回答：“他跑到后阳沟去砍柴去了，也没比你回来快多少，不晓得跑到哪去摆龙门阵，你知道的他那个人吗？一路走一路回答人家的问题，还一路喊人家。”
　　妈妈鼓着眼睛严厉的对我说：“不许你这么对爸爸说话，我不是教你要礼貌吗？爸爸一个星期都在煤炭工厂工作也很累，回来你也让你爸爸休息一下，你管他到哪里去玩？爸爸是要养家，的不许这么对爸爸说话，要有礼貌。”
　　“我知道了，妈妈”我有气无力的答道。
　　灶台上锅里呼噜呼噜的蒸汽噗噗噗的冒饭要熟了妈妈看着锅台上说：“饭要熟了”。说完就去拿了一个菜板出来舀了点水，洗了一下，然后把肉拿出来切了一点，出来把皮子拼了，差不多有一斤左右，然后切成片再切成丝，然后拿菜白到把肉剁碎，剁成肉瓤子。
　　我走到吃饭的桌子上，看妈妈买回的东西，翻到了一盒水彩，下面有一个小抽屉，然后把上面拉开，里面竖着装着12根水，彩笔水彩盒也很漂亮，是胶的全部外面都是水果很漂亮，白色底子。
　　我问妈妈：“妈妈，你给我买的这盒水彩笔多少钱啊？好漂亮。”妈妈回答：“两块五。”我不禁说了一句：“好贵”
　　“我的大丫头耶!这不是你要的吗？你管他贵不贵？”妈妈好笑的说。
　　“只要是学习用具多贵，妈妈都给你买，这是正当用品。”边剁肉馅边说。
　　妈妈一会儿就把丸子剁好了，妈妈走到放菜桌子的边边上，拿了一把葱花出来，一会儿吃好了洗干净，然后切了半盆子葱葱，放到肉丸子里面，加上盐、豆粉，花椒味精用手搅匀，然后用手打上劲，我闻到饭香了，妈妈走过去把铁锅盖盖打开，饭已经熟了，拿了两张湿帕子把蒸饭的盆盆端起来放在灶台边。
　　妈妈拿着瓢，把铁锅里的水舀在盆子里，把锅洗干净，然后用瓢把水舀出来烧干一下，添了几根柴，把锅里的水气烧干，再去舀了两瓢水，在锅里重新烧开水。
　　爸爸从门外走进来说：“你回来啦，我到后阳沟去砍了几窝莴笋回来”。说完就把手里面几颗巨大的莴苣放在锅菜的桌子上。
　　妈妈抬起头望向爸爸：“你去洗两窝，出来待会儿煮圆子水开了，我马上煮丸子了。”
　　爸爸说：“好吧！”走向水缸旁，一会儿就把菜洗出来了，妈妈一个一个的把丸子挤进锅里，等丸子要熟了，把爸爸洗的莴笋叶倒进汤里，放上了少量的味精。“孩子他爸拿个大盆子出来，马上要熟了”。妈妈叫爸爸。爸爸从碗盖你拿了一个铁盆子出来，稍微用水洗了一下。放在了灶台妈妈拿着漏勺把丸子菜全部舀进盆子里，然后拿瓢把汤也舀进盆子里，叫爸爸端上桌子现在已经是下午3点多钟了我都要饿昏了。
　　但是肚子饿急了，反而不那么急切的吃饭。爸爸拿出三个碗，拿了三双筷子，把筷子递给我一双，然后全家坐下吃饭我大盆子里面了一个肉丸好好吃咬一口，刨一口饭我大概吃了四五个丸子，吃了一碗饭就饱了爸爸把盆子里的丸子都吃了，妈妈也吃了几个，然后妈妈给我们每个人的碗里夹一些莴苣叶。我看着妈妈：“妈妈我要喝汤，帮我拿个汤勺出来。”妈妈从碗盖里拿出来了一个汤勺。我拿着汤勺舀了一勺汤。很好喝，放下碗筷，把碗摆到灶台上大水缸边舀了一点水洗手。
　　我走到饭桌旁，坐着看着爸爸一个人干了三大碗饭，还把里面的圆子，莴笋叶都吃干净，最后舀了一碗汤来喝，放下碗筷。把碗筷子些全部收了，然后洗碗，妈妈说她累坏了，她要去睡会儿。
　　爸爸要去后洋勾把能吃的菜都砍回来，然后从后阳沟的森林里搬点树枝回来当柴烧。
　　我睡不着了，跟着爸爸往后洋沟去。从我们家厨房走两步到大门口，从大门口直直的走过去走大概十米然后转弯直直的走，打开后洋沟的门。从门里往外走就是一个坡，从坡上往上走，就看到全部都是田这是这个生产队农民的田，教师的地很少。
　　爸爸每回回来都要去拔拔杂草，整理一下田地，或者挑点水淋菜。
　　还要把我和妈妈一个星期的柴准备好。妈妈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个力气。
　　我走了一会儿就走不动了和爸爸说：“我要回去了。”
　　爸爸嘴里嘟囔着：“我就知道你没什么用，叫你别跟来，你别跟来，非要跟这回好了吧？那你回去吧！”
　　我不高兴的想爸爸，从来说不来好听话。我慢慢的走了回去。看到路边有鸭儿花，费了半天劲儿都没把它把它扯下来。
　　我在这儿耽误一会儿，爸爸都已经回来了。看着我蹲在地上扯鸭儿花半天都没扯上来对着我就是一通嘲笑：“你说你有什么用，花都扯不断，让开。”
　　用手一会儿就把这几从鸭儿花掐断了。然后递给我。把放在地上的才拿起来抱回家。我赶忙跟上去。回到家已经四点半了。
　　爸爸检查了一下中午剩的饭，可能就够一个人吃，完全不够，淘米蒸饭。爸爸突然转过头对我说：“去问一下你妈，今天晚上吃什么？”
　　我从凳子上站起来从厨房里走出去，到寝室里看妈妈还睡着。走到床边喊：“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打了个哈欠把铺盖翁着脑袋对我说：“喊什么喊什么没看到，我正睡得香，被你闹醒了什么事？”
　　“妈妈要到五点啦！爸爸问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我说
　　妈妈把铺盖挪开有些惊讶的说：“五点了吗？”
　　我回答的道：“快到五点了。”妈妈迷迷瞪瞪的爬起来，头 发睡得乱糟糟。打了个大哈欠。
　　“你爸爸把饭蒸好没？”
　　“我过来叫你时，爸爸已经把饭蒸在铁锅里了。”
　　“这么晚了，那我快点起来” 妈妈边说就边起来。走到厨房，对爸爸说：“把莴笋叶洗出来，今天晚上就吃炒莴笋叶，中午吃了那么大一盆肉，晚上吃素。”
　　“你不早点说，上面蒸饭，下面我就把剩下的肉丢进去煮了。”爸爸若无其事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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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马上眉头就皱起来了，非常生气的说：“你真是一顿都不能没有肉，你这叫先斩后奏，那块肉我留着明天吃的，今天吃了，明天吃什么？”
　　“吃了就吃了，没了明天再买，生什么气呀？”爸爸若无其事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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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觉得无语极了。可能觉得跟他说不清楚，不理他
　　了。
　　“还不快点把菜洗出来，就只吃肉啊！真是的，一个一个的都是食肉动物。”妈妈无可奈何的说。
　　我站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敢说。
　　“对啦，我刚才在后洋沟捡到一朵三塔菌，洗干净煮在肉汤里吗？”爸爸说。
　　“那你快点洗干净，丢进去啊！”妈妈说。
　　“一天到晚都不让我消停，跟个小孩似的，我像养了两个孩子。”妈妈在旁边不停的嘟囔。
　　“这肉要怎么吃？”爸爸问。
　　妈妈没好气儿的说：“还能怎么吃，那么肥？只有吃回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