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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找鞋无差】囍 (设定是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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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是重生一心练功,武艺高强(除叶白衣以外天下第一)野心全点在练功上的赵敬×没被捡回去仍然成了毒蝎之主的小蝎子)
夜半,明月高高悬挂于星空之中。
"我说赵大侠,你把我绑来这做甚。"毒蝎百无聊赖的躺在美人塌上,"赵大侠行事一向光明磊落,做这种小人行径的事被人知道可不好。"他身上的铁链将他捆的严严实实,没给他留下半分活动的余地。
"毒蝎之主,蝎揭留波。就算你被我当众杀了,也不会损伤我的半点名声。"赵敬一板一眼的回答。毒蝎半眯着眼,不知是哪个蝎子走漏消息,待我逃过一劫,必将他碎尸万段。"赵大侠说笑了,在下可是一介良民,什么毒蝎之主,在下丝毫不知。"
"是吗。"赵敬面无表情,"放心吧,蝎主,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那灭了星宿教的药人,是你所炼制的吗"毒蝎一愣,随即展开了一个艳丽的笑容,"赵大侠可真知道的清清楚楚,怎么我动手不够干净留下了什么痕迹"
蜡烛的光照在赵敬脸上,映出了他丝毫没留下岁月痕迹的容颜。"不,你做的很干净。"之所以知道是毒蝎所做,只因对他太过熟悉。蝎儿呀蝎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赵敬背过身去 ,带有一丝希望的问道:"你以后能别炼制药人了吗?这太有伤天和,若是被武林正道所知,你怕是。。。"
"得了吧赵大侠。"毒蝎懒洋洋的回答,"赵大侠武功高强,我败于你手下是技不如人。你要杀要剐我蝎揭留波认了,何必说教一番,婆婆妈妈的。"
赵敬欲言又止了半天,终于在毒蝎你怎么这么烦的眼神下抽出了佩剑,一剑斩下---
"啪",绑在毒蝎身上的锁链都掉到了地上,毒蝎活动了下手脚,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了赵敬。事情可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他勾起一抹笑。
"你走吧,不要让我知道你再做哪些见不得人的事,否则。。。",毒蝎问:"否则什么",赵敬闭了闭眼:"否则我知道一次关你三天。"
"赵大侠可真是个妙人儿。"毒蝎几个呼吸便消失在了赵敬眼前。"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直至那细微的声响完全消失,赵敬挺直的背才弯了下来,他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蝎儿呀蝎儿。。。"赵敬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饮下。"当初我是不是该把你留在身边,而不是托付给旁人。"他转了转酒杯,又回忆起前世那孩子孺慕的眼神。
"不,不行。。。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又是一杯酒下肚,他揽过铜镜自照。面前的人仍然看上去很年轻,得益于他高强的内力,大哥高崇已经长出密密麻麻的皱纹,还取笑他像个姑娘家在乎容颜。
没有谁知道,他这么在乎容颜,只为了内心那场隐秘的爱恋。他的蝎儿,笑起来真好看。但蝎儿值得更好的,而不是将余生托付给他这个义父。
囍(2)
这里有诈!蝎王向后飞跃几步,几乎同时,一连串震天雷在他脚下响起,震伤了他的五脏六腑。蝎王抹去嘴角的鲜血,冷笑到:"背叛我的原来是你呀,秦松。"
从对面竹林中走出来的正是魅曲秦松,他手持琵琶,奏响了驱使药人的曲子。"对不住了,主上,有人出了让我拒绝不了的价钱。"蝎王眼神一凛,看来这次行动从头到尾都是个陷阱。没想到我蝎揭留波竟然被自己人算计,可笑可笑。
"你以为,我做的药人,这么容易就能被你用来害我吗?"蝎王拿出一个银口哨,运劲一吹,周围的药人便停止了行动。再一吹,药人齐刷刷的向秦松攻去。
秦松明显慌了神,他手忙脚乱的试图夺取药人的控制权,同时大喊一声:"你们还不快快动手!他已受内伤!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蝎王早已察觉到周围的动静,他正想再吹响口哨,却咳出一口鲜血。刚刚他一时不察,震天雷对他造成了很大伤害,此时内力运转越发受阻碍。那二十几个鬼谷的鬼众见此没有丝毫犹豫,隐隐结成一个阵法向他攻来。
眼前场景容不得蝎王半点犹豫,他反手抽出蝎尾剑一甩,剑锋所到之处鬼众纷纷避开,却因后劲不足,无一伤亡。一丝鲜血顺蝎王嘴角流下,被他毫不在意的舔去。
短短数息内,蝎王与鬼众又过了几招,经脉中流转的内力因阻碍似有枯竭之像,蝎王却只了结了两三个鬼众性命。"这下可糟糕了呀。。。"蝎王低语到,招式却越发疯狂,又有两个鬼众丧命于蝎尾剑下。
正当蝎王内力快枯竭之时,一道寒芒从蝎王眼前掠过,蝎王瞳孔一缩,什么都来不及做,好快的剑!值得庆幸的是,剑的主人并无伤他之意,相反,是来救他的。
仅仅一息之间,围攻蝎王的鬼众及还在试图控制药人的秦松,脖间就已添上一丝血痕。他们捂住自己脖子,不可置信的倒在地上。而罪魁祸首,甚至没让剑身沾上一滴血珠。
那人背月而站,手中之剑反射出冰冷的光芒,锋利的仿佛连月光都可以斩断。一时之间,蝎王竟觉得自己心跳的快要蹦出胸膛,如此美丽,如此危险。他轻笑一声,道"赵大侠,别来无恙呀。"
来人正是赵敬。他皱眉盯着蝎王嘴角的鲜血,收剑入鞘,不知从哪摸出来个帕子,轻轻为斜倚在石桌上的蝎王擦拭。"我若不来,怕不是蝎王已经送命于一众无名小卒手下。"赵敬看了看秦松尸身,又道:"看来蝎王你御下不严呀。"
蝎王眼神阴狠,慢条斯语的回答"毒蝎之势,总归是挡了某些人的路,待我回去,必将他们从上到下好好清理一番。倒是赵大侠,夜半三更的,你来此处做甚"
赵敬望天,前世蝎儿喜爱在此处接见下属,他不过是来碰碰运气,看能否在此见蝎儿一面。他也没想到正赶上蝎儿被围攻,当真是凑巧。
他面上不动声色,巧妙的转移话题:"蝎王可还记得我上次说了什么"蝎王闻言脸色一变,正欲开口狡辩,赵敬已经干脆俐落的把他劈晕。
被劈晕的蝎王身体一软,眼看就要倒在地上。赵敬见状伸手将他打横抱起,运起轻功向太湖派据点赶去。
囍(3)
蝎王是被窗外的雨声惊醒的,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屋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赵敬正在他身旁烹茶,幽幽的茶香四处弥散开来,蝎王闻了闻茶香,道:"上好的雨前龙井,赵大侠,好雅兴啊。"
赵敬瞥了他一眼,也为他倒了一杯。蝎王正要伸手去接,却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尽管蝎王极力压抑,但赵敬岂有看不出之理。他把茶杯放到一旁,拿出了药膏和纱布:"蝎王,该换药了。"
"知道了。"蝎王应了一声,瞧了一眼他还没喝上的龙井茶,还是乖乖的趴在床上让赵敬上药。
赵敬小心翼翼的掀开变红的纱布,心疼的看着已经渗血的伤口。他将冰凉的药膏抹在自己手上捂热,轻声到:"忍着点,我要开始了。"
赵敬的动作很轻,仿佛对待一件无价之宝般的对待蝎王,蝎王能感受到他手上练剑留下的老茧以及那温暖的手心。这让蝎王感觉到有些新奇,自打他成年后,再也没接触过活人的体温了。
上好药之后,赵敬又为他细细缠上纱布。一个仆从推门进来,"主人,药已经熬好了。"赵敬微微颔首,"放那儿就行,你先下去吧。"
棕色的药液散发出袅袅白烟,蝎王非常肯定那一定很苦,脸上不由露出嫌弃的表情。赵敬好笑的看着他,道:"这个方子可是神医谷温如玉大哥给我的,对内伤有极好的疗效。蝎王,你都多大的人了,不要嫌苦。"
蝎王挑眉,就着赵敬的手一口干了这碗药,虽说动作干脆,但脸上表情明明白白透露出嫌弃。赵敬笑着看他那可爱的表情,正要起身为他拿来蜜饯,却在毫无防备之下,被蝎王拉入了怀中。
"唔。。。"蝎王的唇覆了上来,温度偏凉,还带有一丝中药特有的气味。赵敬睁大了双眼,一把推开了蝎王,他本武功高强,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
蝎王躺在床上,回味着刚刚柔软的触感。南疆之人,皆大胆奔放,敢爱敢恨。既然已经动心,当然要勇敢的实践。更何况,那赵大侠对他的情意,只有眼瞎之人才看不出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就只能以身相许咯。
另一边,赵敬在偏房不安的转来转去。他怎么也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世蝎儿还是对他动心了。赵敬来回转了好几圈,突然,他停下脚步,看着镜中自己那欣喜的表情。
他果然还是无法欺骗自己,他爱着那小南蛮。重来一世,他可以放下野心,放下大业,唯独就放不下前世对他一心一意的蝎儿。这世他武功高强,无论武林何等动荡,必能护蝎儿周全。所以,他们一定会过的幸福美满的。
赵敬暗自下定了决心,又折返回蝎儿所在的主卧房,却见蝎儿正伸手去够那杯龙井茶。
"胡闹!"他急忙过去把那不安分的人按回床上。"做这么大的动作会牵扯到伤口的。"蝎王见他这么快回来了,展颜一笑,"既然如此,还请敬郎喂我。"
敬郎赵敬斜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正要将茶杯递至蝎王唇边,却见蝎王食指轻点自己的唇。"不是用手,是用这儿。"
这个得寸进尺的小南蛮!看在蝎王还是个伤患的份上,赵敬还是依了蝎王的请求。他将龙井茶含在嘴里,吻上蝎儿的唇,慢慢渡了过去。唇舌交缠之间,竟分不清是茶甜,还是人更甜。
囍(4)
蝎揭留波又在这个小庄子里逗留了几天,他的伤势渐渐好起来了,两人间的情意也越发浓厚。只是顾及到蝎王的伤势,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这天,赵敬为蝎儿上好药,忽然开口问:"蝎儿,今晚镇中有灯会,我们一起去看看"蝎王懒洋洋的趴在床上,应了一声:"可以。"
离灯会开始还有半个时辰的时候,赵敬把蝎儿扶了起来。替他换上一身合身衣裳,又亲自为他束发。在编上小辫子之前,蝎儿的头发很顺很滑,赵敬有些爱不释手。
蝎王抬头看看他,忽然拉过他的一小束头发和自己的一束头发打了个结,又用随身携带的蝎尾刀割下,开心的递给了赵敬。"敬郎,我与你结发同心,苦乐同受。"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赵敬欣喜的接过来,视若珍宝的放入自己的贴身荷包里。然后赵敬低头看见蝎王亮晶晶的眼神,他一笑,吻了上去。两人又胡闹了好一阵,方才整理了衣冠出门。
傍晚时分,天色暗了下来,闪烁的繁星点缀着漆黑的夜空。小镇上一片热闹景象,各种颜色的灯笼悬挂其中,几乎把小镇照的宛如白昼。
身着月白色长袍的蝎王好奇的观察周围景象,他也曾经遇见过灯会,但任务在身,并不能长时间停留。像这样逛灯会他还是头一回,难免有些好奇。
赵敬含笑望着他,主动牵起了他的手,带着他四处游玩。他们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个彩灯铺前,赵敬从怀里摸出几块散碎银子,买了两盏河灯。
"为何要买这个"蝎王戳戳手中精致的河灯,赵敬递给他一只毛笔,道:"这是习俗,人们会将愿望写在河灯之上,放入河流之中随波漂流。以此来祈祷神灵保佑实现愿望。"
蝎王接过毛笔,却不急着写:"敬郎有什么愿望说来听听,说不定本王能为你实现。"赵敬失笑:"我这一世,不求富贵,不求名利,唯求两样东西。"
"什么东西"蝎王追问道。"其一,就是武学大道。其二,便是和心上人能白首偕老。"赵敬望着蝎王,眼底的深情浓郁的几乎化不开。
蝎王轻轻握住赵敬的手,又问:"若是只能择其一,你选哪个"赵敬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是心上人。"话音未落,赵敬手上便一疼。他低头一看,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纹身跃然于他的手上。
再看蝎王,他已收回手,将赵敬拥入怀抱。"这可是你说的,如有反悔,此蛊必取你性命。"赵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缓缓把头靠在蝎王的肩上。"不会的,蝎儿。赵敬此生必不负你。"
他们安静的相拥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分开,一起去将河灯放了。蝎王问:"你说真的有神灵能保佑我们嘛。"赵敬:"我不知道,但我希望有。"他们依靠在一起,静静的看着河灯飘远。
远处,一大片河灯连成一条光河晃晃悠悠的飘荡在河水里。明月的光辉笼罩着他们,见证着河灯上许下的誓言。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囍(5)
"我要走了。"
赵敬落子的手顿了顿,"这么快"蝎王将一颗白子抛上抛下,"我在你这都呆了半个月了,你还嫌快。"他挪了挪位置,坐到了赵敬身旁,伸手抱住了赵敬。
"敬郎,我走了你一定要想我。"他亲昵的在赵敬身上蹭来蹭去,看不出半点心狠手辣的毒蝎首领的影子。
赵敬无声的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背。"如有一天,你厌烦了打打杀杀,我们一起去个小村庄隐居吧。"
赵敬想到这里便微笑起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有我们两个人朝夕相对,白头偕老。"
蝎王把他的头发缠在手上绕圈圈,"真实的田园生活哪有敬郎你说的那么美好。"但蝎王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若是敬郎的愿望,我倒不是不可以。"
赵敬眼中似有万千柔情:"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一言为定!"
那时定下的承诺仿佛还在昨日,美好的回忆渐渐消散。赵敬他怎么也没想到,毒蝎与天窗竟联合起来谋夺他身上那块不存在的琉璃甲。
他这辈子不想管琉璃甲这一摊子糟心事,老早就将这个惹祸玩意儿交给掌门师兄保管。可没想到,祸事还是找上门来了。
但他预料会有麻烦找上门,却没预料毒蝎也会参上一手。毒蝎的到来打破了他的爱情。是蝎儿派他们来的吗难道相处的那些天,都是假的吗?蝎儿,你真的爱我吗?
赵敬的右手已经废了,是在发现毒蝎竟参与围攻的一瞬间心神动摇被偷袭而废的。我心有瑕,剑亦有瑕。蝎儿,你不要我了吗?他扫视一圈,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这让他冰冷的心稍稍升起了一点希望。
无论如何,我也要再次见到你,向你问个清楚!就算结局只是我自作多情!赵敬将剑换到左手,毒蝎他们在武器上淬了毒,为了抵抗毒素,现在赵敬内力十不存一。不过已经够了,赵敬冷笑着抽出了剑。
"就凭你们也想杀我"
斩月光做刀锋一点寒芒,也不负眸光中一抹疏狂。赵敬的剑,似清风,似迅雷,让人无处可避,无处可逃。只见寒光几闪,那些最前面的人就已经倒下一圈。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为了任务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可惜只是徒劳,赵敬自重生以来太少出手了,竟无人知晓他武功恐怖如斯。在两个组织提前布下了天罗地网之下,硬生生被赵敬杀个片甲不留,不过他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赵敬现在浑身是血,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过最严重的是他经脉内力被严重压榨,右手也已废。经此一战,实力大打折扣不说,若无奇遇,怕是终身武功不得寸进。
他连呼吸都带着血锈味,却还是摇摇晃晃站起来,跌跌撞撞向最近的镇上走去。他要养好伤,他要去找蝎儿问个清楚明白,他不能就死在这里。
囍(6)
另一边,蝎王恋恋不舍的和赵敬分开后,就秘密前往毒蝎的一处据点,召集了三大刺客汇报他养伤这段时间毒蝎的发展情况。
"秦松一脉都处理干净了吗?"蝎王坐在大厅的石椅上,厅内只点了几盏蜡烛,散发出不详的绿光,竟映的他整个人如同地狱爬出来的厉鬼。
"大王,秦松一脉自秦松死后便归于天窗,上次大王遇袭果然是天窗的手笔。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只敢暗暗收集情报 ,不过。。。"
一旁的毒菩萨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娇声道:"我们的探子查到天窗他们为了琉璃甲谋划了一次行动,结果伤亡惨重。秦松一脉的蝎子们,全折了进去,真是老天有眼呀。"
"哦是吗"蝎王一口饮下杯中之酒,酒香浓郁,入口如烈火一般燃烧了整个喉咙。如此好酒,他却不合时宜的想到了那一日的幽幽茶香以及那人口中的甘甜。
"罢了,正好省得我亲自动手。天窗已经把主意打到琉璃甲上,看来这武林要乱起来了。你们吩咐下去,最近蝎子们都少惹事端,大单也少接。"
蝎王沉思了一会,柔和了神情。"趁此机会,你们帮我去办一件事。"
"什么事"
"一件喜事。"
赵敬醒来,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他微松口气,看来他活着回来了。耳旁一道他从未想过会在此处听见的声音响起:"赵弟,你可算是醒了。"
"温大哥!"他扭头一看,正是温如玉夫妇。温如玉蹙眉望着他:"赵弟,你遭遇了什么何人伤的你以你的武功,竟伤的如此之重。"
这一世他无心武库,自然也不会为钥匙谋害夫妇俩,阴差阳错之下,他们成为了密友。但赵敬也没想到,他们竟然因为赵敬重伤连夜赶过来医治。
"温大哥,说来话长了。"赵敬嘴唇微动,传音入密:"毒蝎和天窗联合起来想要抢夺我身上的琉璃甲,温大哥,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钥匙在你身上。"
温如玉大惊失色,一旁的谷妙妙见他神情,也明白了几分。上前一步道:"赵弟,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去商量一番。"两人相伴走远,赵敬看着两人亲密的背影,又想起了小南蛮。他苦笑一声,一滴泪自眼角缓缓落下。
又过了十几日,赵敬伤势在温如玉夫妇二人的照料下好的极快,虽经脉还未完全恢复,但行走间与常人无不相同。只是他的右手再不能提剑了,这几天夫妇俩待他都有些小心翼翼的,生怕戳到了他的痛处。
赵敬想,他们不知,伤他最重的不是武器,也不是多年追求毁于一旦,而且蝎王的虚情假意,他是真心想要和那小南蛮白头偕老。
赵敬看着手上的凤凰纹身,我若负心你便能凭此取我性命,那你呢未等他盘算着何时上门找那小南蛮算账,一张请柬就被送到了太湖派。
囍(完)
完结篇建议配合BGM:《囍》一起看
那是张喜帖,红色的喜帖。
赵敬颤抖着双手打开它,不认识的名字,但却确确实实和蝎揭留波并排在一起。他只觉自己的世界已经天崩地裂,他不愿去想,不愿去面对,但那红底黑字确确实实已经印入了眼中。
他闭上眼,脑子里一阵眩晕,竟直接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晚上。他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仿佛人偶一般毫无生气。温和玉看了,连连叹气:"赵弟,你这又是何必呢"
赵敬摇摇头,拿出一个荷包来。"温大哥,赵敬此生不求名不求利,唯求二物。一是心上人,二是武学大道。"他手一用劲,荷包立马化为飞灰:"如今的赵某,武学之道已断,心上人也将与他人成婚。"
"我已再无理由苟活于世了。"
窗外狂风大作,吹得蜡烛明明灭灭,照在赵敬苍白似纸的脸庞上,竟宛如一个死人。
"温大哥,赵敬此生从未求人,唯有一事相求,望温大哥成全。"
"什么事"
赵敬惨然一笑,眼底暗淡无光。纵使生时心意不互通,死后也可伴他左右,也算是白头偕老了。
"请把我。。。做成药人。"
十日后
身着喜袍的蝎王面无表情坐在主座上,周围的下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蝎王注意到自己。
吉时已到,良人却迟迟不来。蝎王终是按耐不住,冷哼一声,"既然他不来抢亲,明日你们随我上太湖派把他绑过来。"各个蝎子如蒙大赦,连连称是。
这时,只听见门童颤抖的声音,"报,太湖派赵敬赵大侠来贺。。。"蝎王眼睛一亮,直接冲了出去:"敬郎,我就知道你。。。"
他上扬的嘴角渐渐落下,眼前哪有什么敬郎,只有一抬贴着"囍"字的红木棺材。
蝎王只觉得眼前发黑,心里已有不好的预感,却还是强撑着掀开了棺材盖,里面果然是赵敬。只见赵敬穿着一袭红衣,面目安详,像睡着一样静静躺在棺材里。
"敬郎,别吓我了,你起来呀。。。"蝎王声音颤抖着,伸手去探赵敬脉搏,毫无起伏。显而易见,赵敬已经死了。
"不,不,这不是真的。敬郎----"
凤冠霞帔戴红妆,举杯交酒长相望。火红蜡烛两头烧,亲问良人奈何忘。
"敬郎,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你开不开心"
赵敬毫无生气的躺在双喜鸳鸯被上,蝎王也不在意他不能回应,打湿了帕子为他擦拭脸庞。擦完脸,又钻进赵敬怀里,牢牢抱住了他。
"敬郎,等我把天窗灭了,我们就去买个小庄子。"蝎王蹭了蹭赵敬的胸膛,满足的眯起了双眼:"到时候,就我们两个人,朝夕相对,白首偕老,就像之前你说的那样。"
囍(完)
接下来番外是HE了,BE爱好者别误入哦(-ω-`)。
囍(番外)蛊毒
南疆有奇蛊,名曰凤凰蛊,可活死人,肉白骨。只有最出色的南疆人才能练出凤凰蛊,而且一生只能练出一只。所以当一个南疆人把他的凤凰蛊给了你,就意味着他把心交给了你。(本处脑洞来源于剑三)
"敬郎。。。幸好我把凤凰蛊给了你。"蝎王抚摸着赵敬手上那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十分庆幸当时的举动。那时他只凭着一腔赤诚情意,毫不犹豫的把心交了出去。
蝎王把自己埋进了赵敬的怀抱,冰凉的温度让他打了个冷战,却还是舍不得放开。很快就会温暖起来了,他心想。凤凰蛊生效需要一定的时间,他紧贴着赵敬胸膛,慢慢感受着冰凉的体温逐渐变的温暖起来。
好暖和,好暖和。蝎王摸着赵敬由僵硬变的柔软的皮肤,为了解除赵敬身上的药人毒,他几乎三天三夜没有合眼,此时此刻,终于有了回报。
赵敬一醒来便看见一个编着南疆小辫的妖异男子哭着看着他,他愣了愣,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这位少侠,你是谁呀我这又是在哪儿呀"
那男子不敢置信的望着他,红了眼眶:"敬郎,你不记得我了吗"赵敬看着他含泪的模样,明明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心中却翻涌着一波波的疼痛:"我确实不记得了,但我想,你应该是我很重要的人吧。因为看着你哭,我很心疼。"
赵敬抬手为蝎王拭去眼泪,蝎王抓住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敬郎,你是我的恋人。就算你什么都忘了也没事,我们可以去创造更多属于我们的回忆。只是,再也不要放弃自己生命了。"他靠在赵敬身上,泪水浸湿了赵敬身上的衣服。
赵敬安抚着他,看他哭累了沉沉睡去,留意到了蝎王眼眶周围的青黑。我也对他很重要吧。赵敬心想,心底好像有块地方被填满了,满满都是幸福感。
待蝎王醒来后,他们收拾了行李,准备去南疆一趟。蝎王说,他们已经按中原风俗举办过婚礼了,自然也要按南疆风俗来一次。蝎王跟他说这些的时候,非常兴奋的看着他,赵敬爱极了他这模样,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只有他们两人一起去,一路上险阻略过不提。赵敬唯记得有天晚上,他们围坐在篝火前,蝎王笑着为他弹一首《凤求凰》。原本杀人的利器此刻只是取悦心上人的道具,月色朦胧,披在蝎王身上,也融化在他眼神里满满的喜悦中。
赵敬看着他,不知是月色太美,还是眼前人是心上人。他犹豫着靠近,犹豫着轻吻蝎王的唇。蝎王眼中喜悦更甚,毫不犹豫的回应了赵敬,自此,一夜风月无边。
穿过层层迷雾,翻过重重山岭,旅途终究来到了尽头。那是一座小小的石庙,看起来已经久无人造访。蝎王一到就忙前忙后清理石庙,赵敬也跟着帮忙。
好不容易清理完,蝎王从行礼中拿出红烛等物件,把石庙布置的像个喜堂,赵敬托腮看着他,提醒到:"还缺了酒呢。"蝎王回头对他笑了一下,不知按了什么地方,一个酒窖便现了出来。
"这是我们族祖传的酿酒地窖,只会在成亲时拿出一坛来。"蝎王解释到,倒满两个酒杯,赵敬眼尖的看到酒杯里原本清澈的酒液中多了两个小小的红点。
蝎王递给他一杯,"敬郎,这酒里有情蛊,你愿意陪我一同饮下吗"他期待的神色落在赵敬眼中,赵敬怎忍心让这份期待破灭,他一向就对这小南蛮没辙。就算没有情蛊,他也早已中了名为蝎王的毒。
同拜神像,共饮交杯酒,从此之后,他们白头偕老,生死与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