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成雪》一来二去

17、战谋和

　　时光匆匆转眼五年已过，座上一人提子气定神闲，一人却略显窘迫，白程将棋子放入棋罐内“罢了，这棋局我输了。”
　　自五年前的那天，看到城主突然来找自己，白程对城主直言一事虽是懊恼，但却不悔，没想到城主的突然来访是想请他与墨泽雨一同出城，城主那一席言语还印象至今“我知道你满腹才华，在这无言城是埋没了你，想要开辟一番天地，就跟着泽儿出去吧，帮助他，与他并肩战斗，泽儿我算是托付给你了，希望你带我好好照顾他。”
　　看着眼前这位少年，五年的时间，他却仿佛经历了一生能经历的到所有磨难。夺权，夺位，扳倒权倾朝野的李氏家族，仅仅用了五年，残暴血腥的镇压和毁灭，在这看似温润的少年的手上一条又一条生命就这么逝去，他却依然笑如春风。
　　“白大哥，这棋局未完，你怎么就先弃子投降了。”泽雨面带微笑望着白程
　　“臣惶恐，墨君棋艺高超，臣自知不如，还是不做垂死挣扎了。”
　　“白大哥这里没有外人，你还是叫我泽儿便好，姐姐也说过这些虚礼人前做做便是，自家人还管这些虚礼作甚。”想起姐姐，墨泽雨的心中有一个空洞越扩越大，似时间的沙漏一般无法填满。五年了，五年不见，那刻在自己心眼上的人会不会也时时刻刻想着自己，念着自己，真的好想好想，自从回到墨国，经历了那么多，就越发觉得寂寞，亲人手足，血浓于水却是残忍的互相伤害互相厮杀，连父皇临死都因为李氏而未见上最后一面，这五年改变了太多，自己渐渐的好似也开始不认识自己，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早成大业，风风光光的将姐姐从无言城里接出来，与自己一起看着大陆统一，尽在脚下。
　　“城主与墨君乃是姐弟，这与君臣之礼不同，墨君还视臣下为兄长，臣下心中感激。”
　　“罢了，白大哥既然坚守君臣之礼就随白大哥的意思吧，只要白大哥心中能记得，那泽儿的心意就算传到了，这棋就下到这，我也累了。”泽雨起身往内室走去“白大哥也回吧。”
　　“是”白程拱了拱手，行了个礼便退出门去
　　空荡的宫殿又剩下自己一人，看着眼下这盘棋局，自己确已是稳超胜算，回忆起与姐姐和凤于非下棋的日子，那才算是尽兴，绞尽脑汁也难占得了上风，不知如今再与两人较量谁胜谁败。
　　“看来，也是时候了。”泽雨手执主将，“将军”不管如何棋局也要走到最后一步才算真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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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朝的气氛凝重。据边关来报，邻边陈国趁墨国这几年内朝动荡，趁机屡屡侵犯边关的关西镇，更将国内患有病疫的人驱至关西，关西镇现差不多已成了一个死镇，更严重的是瘟疫已经蔓延到周边的城镇，情况十分紧急。
　　“墨君，这瘟疫之事刻不容缓，再不想办法遏制，墨国上下不安啊，墨君。”作为两朝元老的朝丞相言语中带着忧虑，新君登基不足一月，朝堂内外各事都需重新整顿，偏又有邻国作梗，真是令人担忧。
　　泽雨在皇座上沉思了片刻，堂下朝臣静默，等待新皇指示。
　　“染瘟疫之人可否医治？”朝臣无人应答，泽雨见朝臣无计可施的表情心下已明白“既然无法医治，可有何对策能防止瘟疫扩散，各位可有方法，不妨说来听听。”
　　朝堂上一片商讨声却无人上前献策，泽雨看了眼白程“白尚书有什么建议？”
　　“为今之计，只有将瘟疫隔绝殆尽方能阻止其继续蔓延。”白程上前一言，顿时朝丞相笑道“大家都知道要将瘟疫隔绝，墨君问的是对策，你这对策在何处？”
　　泽雨示意白程继续说下去，白程叩倒在地“请墨君将身染瘟疫之人与家禽畜物隔离与瘟疫之地，赐于可使其解脱痛苦的药水，并用大火将此地焚烧，方可化解瘟疫之事。”白程此话一出引起一片哗然之声。
　　“简直大逆不道，这根本就是草菅人命。”
　　“是啊，身染瘟疫者何其无辜，你竟然要将他们全部除去。”
　　“白尚书，你心怎么如此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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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众卿家有什么更好的建议，提出来便是，如何能两全其美，大家倒是说说。”泽雨此话一出，朝堂又静了下来，朝臣低头沉思，许久也无人应答。
　　“那便依白程所言行事，退朝”泽雨起身要离开，却被朝丞相一声“墨君三思”定下脚步，“墨君如果真这么做，百姓必会暴动，请三思啊墨君。”朝丞相一言既出，朝臣们也都纷纷附和，同朝丞相一起，劝谏墨君。
　　“众卿家不必多言，退朝。”

　　“墨君”白程踏入内书房，见泽雨正看着边界地图沉思，轻唤了声。
　　“这事必招百姓谩骂，甚至暴动，孤登基不久，国内还未安稳，又遇此事，你说要如何让百姓将一腔怒火用在对抗外敌上呢，白大哥。”泽雨轻叩桌案，话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臣不知，墨君心里所想与臣是否不谋而合。”
　　“但说无妨”
　　“以臣之见，现今当然是要朝廷的火先点燃，百姓的怒火自然会随之牵引至墨君想要的方向去。”白程声音不大，但却在这书房内异常清楚，泽雨面露一笑“不愧是白大哥，那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了，谁说这是一场祸事呢”
　　“可这会不会太超之过急，毕竟国内现在还不安稳，而且粮草军队。。”白程对此还是觉得太过急于求成，“是不是应该再缓几年，或明年物资兵力充裕再”
　　白程还未说完，就被一声叩响所止，抬眼见桌案上的茶杯翻倒，茶水浸湿了地图上陈国一角，不知是无意还是刻意。
　　“白大哥，我不想再等了，鱼和熊掌本就不可兼得，必舍其一，谁说这不是个机会，民心拿捏得当，自是照着步子，垂首帖耳。不论成败孤亦要搏上一搏。”泽雨盯着浸湿的陈国一角透入着坚定神色。
　　太慢了，再快点，再快点，似有一把藤鞭正鞭策着内心，迫使他不断前进，这把无形的藤鞭要把他引向哪里，万丈深渊？光明彼岸？不管哪里都好，只要让我到她身边，便不畏惧向前。

作者有话说

　　抱歉的话我也不多说了，确实停了太久
这几年经历了很多
这文一度是想就此罢手，可还是没忍心断了
因为自己，因为可能还有会读下去的人
文笔可能生疏了不少，毕竟许久没动了
如果还有继续读文的读者，那么真的很感谢
因为无良的作者，愧疚到无以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