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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熙儿之死 ...

  •   漫雪惊魂未定,黯然失色地看着下面,想挣脱但又不敢,心慌地想:“这么高,摔下去不是死就是残!我可不想后半生残废度日。”只好乖乖地拽住寂子逸的腰部,紧闭着双眼,哽咽地说:“大哥,我恐高,能飞低点吗?到底还有多久能空降?”
      寂子逸看怀里乖的像只胆小的奶猫般的漫雪,心里乐呵地花都开了,满足地想:“芮儿,何曾如此胆小怕高了?以前到处飞檐走壁,外出偷喝桂花酿,就连师父拿她都没辙。”他见芮儿这副落魄的模样,嘴角悄悄上扬,浅浅地弧度挂在脸上,坏坏地说:“我想多久下去,就多久下,看我心情!”
      “啥?你这山野强盗,天黑不睡觉,到处抢良家妇女,找不到下手的女的,就来招惹我尼这个尼姑。”漫雪紧张地嘤嘤自语。
      没想到被寂子逸听的一清二楚,噗呲一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漫雪,疑惑地想:“我长这么像山野强盗吗?既然你觉得像,那我便装装强盗,吓唬吓唬你。”
      寂子逸哼哼了几声,清了清嗓子,低沉地说:“像我这种山野强盗,口味比较独特,最喜欢你这种夜行的尼姑了!”寂子逸说着说着,自己都忍耐不住笑了。
      漫雪听了寂子逸的话,吓的直冒冷汗,害怕地想:“变态吧!去了一个涣窒旭,又来了一个喝酒少年。这个武功高强,不像涣窒旭那般好对付,看来得另想妙招。要不叫救火?可是这荒郊野外的,哪有人听的见我的呼救呢?又没有手机打110报警,再说我在古代哪有警察呀?警察也靠不住呀!”
      寂子逸见漫雪惶恐的举动,很是满意,从没有见过如此胆小的漫雪,又坏笑了起来。
      寂子逸携着漫雪,慢慢落地,笑着说:“你还舍不得放开我的腰吗?”
      漫雪微微睁开眼睛,想:“死变态,把我带到哪里呢?”,漫雪仔细打探了四周的状况,映入眼帘的却是十里雪白的梨花,风一吹,花瓣随风而起,像下了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在撩人的月色下,显得更加美丽迷人。
      一股清香淡雅的香味铺面而来,太美了,漫雪惋惜道:“可惜没有相机记录这般美景?”
      “相机是什么?”寂子疑惑地问。
      “就是可以拍摄美景照片的玩意儿!”漫雪认真地解释道。
      “那照片又是啥?”寂子逸追问道。
      漫雪急了,心想:“我忘了这货是古代人,不太懂现代的词语。”
      “就是类似于水墨画之类的。”漫雪想:“不会还没有听懂吧,不给你解释了,等会儿越解释越复杂!和古人讲话太难了。”
      “喔,还是不太懂。”寂子逸神情任然疑惑,心想:“芮儿怎么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这些话,我现在理解起来越来越吃力了,莫非是她的记忆出错了。”
      漫雪赏着迷人的月色,嗅着梨花的清香,慢慢走进一朵盛开的梨花,轻轻贴进它,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香气慢慢沁入她的心田,感觉特别的享受。
      漫雪赏着花,寂子逸却望着漫雪微微泛红的脸颊。寂子逸越看越深情,眼里仿佛只有她,其余的什么也容不下,在寂子逸心中她比十里梨花更唯美动人。她的嘴是如此的娇艳欲滴,红唇烈火,妩媚动人。她的眼睛似星星点缀,忽明忽暗,有光影的悄悄话在里面。
      漫雪心想:“这个变态带我来就是让我看花的?没那么简单吧?倘若他一会做出什么举动,我就使出体育老师凭日教的女子防身术来对付你。不对,他又是如何知道我最喜欢梨花?难道我们以前见过面,对我的喜好摸的清清楚楚!总感觉这个人很熟悉,我们见过吗?”一个一个的疑惑扎满了漫雪的心。
      漫雪慢慢睁开眼,向寂子逸望去,寂子逸慌张地移开了目光,假装看月亮。漫雪疑惑地说:“死变态,你是怎么知晓我最喜欢梨花的?我们认识吗”
      寂子逸一时间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这个提问勾起了他心中的红尘往事:“这是我对你的一纸承诺,为你亲手种的十里梨花,我又为何不知?”
      寂子逸哽咽地回答:“我就随便猜的。”
      漫雪继续追问:“猜的,你我素不相识,猜的这么准?骗鬼呀?谁信呀?”
      “你当真不记得我了?芮儿。”寂子逸难过地说。
      “你是”漫雪使劲在大脑里搜索关于他的记忆片段,但是丝毫没有想起。
      “芮儿,我是寂子逸,你忘了我了吗?”寂子逸失望地说,心想:“你怎么能忘记我?难道在你心中我们一起经历的生死那么不重要吗?芮儿。”
      漫雪见他很认真的样子,想:“大哥,我活在现代,你活在古代,八杆子都打不着,我真怎么可能认识你,想想都可笑,听他一直叫我芮儿,难道我长得像他的女朋友,这死变态,长得还蛮秀色可餐的,可惜是个古代人,和他谈恋爱,相处起来有代沟呀,不行。”漫雪尴尬地说:“似乎不太认识你,我是借你的钱没有还给你,所以你绑架我,叫我还钱。”
      寂子逸见漫雪不像是装的,想:“芮儿,身上没有半点灵力,她也不可能装作不认识我,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你不仅欠我和桂花酿的酒钱,你还欠我情债没有还。”寂子逸调侃。
      漫雪在心里懊悔不已:“我这张臭嘴,说什么债务,看吧,没想到遭泱了吧,给说中了。”
      漫雪冲寂子逸笑了笑,解释:“那你可能认错人了,我不是芮儿,我叫漫雪。你抓错人了。”
      “不可能,就是你。”寂子逸坚定地说。
      漫雪没好主意,准备趁他不注意,想悄悄溜走。不料,一阵微风吹过,寒意袭来,漫雪穿的太单薄,突然间打了个喷嚏,用手捂着鼻子,瑟瑟发抖。
      寂子逸一把漫雪搂在了胸膛,“夜太寒,小心着凉。”这一举动打乱了漫雪的计划。
      漫雪一脸不知所措地,呆呆地低着头,心跳加速:“占我便宜,但是这个变态长得太帅了,占就占吧,不亏,激起了本姑娘的少女心。”漫雪很久没有体验到这种拥抱的温暖了。
      正当漫雪沉溺在温柔的怀抱之中时,突然飞出一个黑影,打破了这份安静的小美好…
      寂子逸意识到不对劲,立马带着漫雪朝熙儿待的地方返回,奇怪地是熙儿不见了。漫雪大声地喊:“熙儿,熙儿”
      漫雪着急地环顾四周,寻找着熙儿,担忧地说:“熙儿会去哪里呢?会不会遇到危险呢?”
      寂子逸细细察看了四周,发现地上有萝卜头的脚印,难道熙儿和萝卜头在一起?寂子逸安慰漫雪说:“先别急,跟我来,我知道她去哪儿了?”
      寂子逸顺着脚印,一路来到萝卜头住的山洞,看见熙儿血淋淋地躺在石床上,昏迷不醒,衣服上还有萝卜头的抓痕,萝卜头正在舔自己手上的血迹。
      漫雪看血泊中的熙儿,惊讶了,连忙冲了过去,护着熙儿,愤怒地对萝卜头吼:“你对熙儿做了什么?滚开,坏东西。”
      漫雪忍不住眼中的泪水,抽泣着,说:“熙儿,你醒醒,熙儿,熙儿,我们走了,不待在这里,我带你去我的那个世界,那里没有危险,也没有封建等级之分,是一个人人平等的世界。熙儿,你快醒醒。”
      萝卜头被吓住,退到一旁。
      寂子逸难以置信地盯着萝卜头手上的血迹,眼角泛红。只见萝卜头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带有血迹的双手,欲哭无泪,神情自责内疚,难受地看着寂子逸。
      漫雪悲痛欲绝地望着没有丝毫气息的熙儿,神智不清,脑袋一片空白。她伤心欲绝地抢过寂子逸的剑,看着萝卜头,伤心地说:“你为何要伤害熙儿?”
      便要朝萝卜头的方向刺去,只见萝卜头没有躲开,反而有意站在剑头所指的方向,闭着眼睛,像是要拿命来赎罪。
      寂子逸见漫雪失去了理智,连忙地用手拦下了漫雪的剑,可惜刀剑无眼,刺伤了寂子逸的手臂,剑上流下了寂子逸的血。漫雪见情况不对,神情恍惚,有气无力地丢了剑,惊讶地看着寂子逸。
      寂子逸用手捂住手臂,含着泪,伤心地对萝卜头吼:“萝卜头,你走!还不快走!她已经失去理智了。”
      萝卜头不舍地望了望寂子逸,内疚地瞄了一眼熙儿,又看了看伤心欲绝的漫雪,向后退一步,又驻了脚步,退了一步,又停了下来,艰难地倒退,眼中都是自责的泪水,消失了......
      漫雪黯然无魂地对熙儿做着心肺复苏,一直不停地按压她的心脏,用黯淡无光的眼睛看着没有气息的熙儿,低落地说:“熙儿,你醒醒,好不好?小姐还没给找俏俊郎。你咋这么贪睡呢?我们还得早起赶路,你可不许赖床了。”可是熙儿迟迟没有反应。
      漫雪又抹了抹眼泪,失望地说:“我知道了,你是因为没有了头发,怕出去被别人嘲笑,所以假装睡觉,赖在这里不走。没事的,小姐可以帮你做假发戴的,比真发还好看!以后没人嘲笑你是秃子的。”说着说着,漫雪又大声抽泣了起来了。
      寂子逸看着漫雪伤心的模样,心痛不已。一直在她声旁看着她,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的滋味,他舍不得漫雪心疼难受。
      寂子逸温柔地说:“芮儿,冷静一会儿!”
      “我不是芮儿,我是漫雪。你走,别吵着熙儿休息,她累了。”漫雪拿起食指放在嘴边,朝寂子逸做了个“嘘”的动作。
      漫雪用食指凑进梓熙儿的鼻子,感受熙儿还有没有呼吸,难受地说:“熙儿,你睡觉咋不呼吸呢?”她果断地站起来,向洞口跑去。
      寂子逸拦下了她,说:“你干嘛去?”
      漫雪有气无力地推开寂子逸的手臂,望望洞顶,天真烂漫地说:“我去给熙儿妹妹做漂亮的假发,有了假发,她就不装睡了。”
      “都这么晚了,外面寒凉,四处危险潜伏。明早再去,好吗?”寂子无奈又心疼地看着漫雪。
      “不行的,熙儿妹妹刚刚告诉我,她现在就要美丽的假发!”
      只见漫雪跪地,连续不停地磕头,哭着恳求寂子逸说:“拜托你,救救熙儿,你武功高强,一定有办法。”
      “漫雪,你冷静冷静,好吗?你先起来,我想想办法。”寂子逸安慰道。
      漫雪继续哭闹着:“我不该带着熙儿东跑西跑的,若是留在涣家的小黑屋里,也不会这样。你是修仙的人,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我以前看古装剧,人可以起死回生的,对不对?”
      寂子逸满是心疼地说:“你先起来,好吗?”他扶起漫雪,怕她伤心过度,做出什么傻事,趁她不注意就打了她的后脑勺的昏睡经脉。只见漫雪倒在寂子逸的坏里,昏了过去,她的眼角还黏着没流完的泪水,鼻子红红的,像个圣诞老人。
      寂子逸把漫雪搀扶在洞里的另一侧的石床上,看着昏迷的漫雪,轻轻擦掉她眼角悬着的泪珠。
      寂子逸走到熙儿的旁,俯身蹲下,仔细瞧了瞧。熙儿苍白的面容丝毫没有血丝,眼睛直勾勾盯着洞顶,没有魂,意识全无,身上只有萝卜头抓伤的痕迹,没有其他可以导致她死忙的伤痕。
      寂子逸难以置信地想:“萝卜头向来温顺听话,从不伤人性命?平日连个山鸡野兔都不碰,唯独吃萝卜,今夜咋就出手杀人呢?莫非是被人控制了意识,才会变得如此凶残,毫无情感,导致熙儿命丧黄泉。到底是何人干的呢?借萝卜头的手杀了熙儿,对真正的幕后真凶又有何好处呢?这件事过于蹊跷,得细细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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