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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涣氏用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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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喧哗繁荣,车水马龙。哗然一笑围观的群众,掌声雷动,凑热闹的人数可不少,浪迹江湖的侠客匆匆而去。街道两旁的小商贩白眼端详着顾客是否有购买货品的欲望。最招人眼球,还数那冒着热气的大包子,最能充饥填肚。
料不到,古代的繁华热闹远超过了现代文明?
漫雪一行人的眼睛鼓鼓的,直碌碌地死寇在包子上,买包子的大叔端详了三人的衣着头饰,想必也无钱买的落难女子,嫌弃:“滚!滚!滚一边去,别妨碍我做生意。”
“你怎敢对我家小姐如此无礼?”熙儿瞪着眼凶巴巴,和卖包子的大叔起了争执。
大叔冷眼狞笑,趾高气昂地招来众人,众人纷纷凑上热闹,一出好戏就要上演了。
“小姐,是哪家乞丐的小姐呢?瞧你们那穷酸样 ,还冒充大户人家的小姐。”
“涣氏一族的大小姐和二小姐。”熙儿愤愤不平。
“骗鬼吧!疯言疯语。涣氏一族的大小姐和二小姐纷纷坠涯而死。我们大伙都听说了。”
众人哗然而笑,议论纷纷,气嘴八舌:
“不知哪里来的乞丐,冒充鼎鼎有名的涣氏一族的人!”
“胆子好大,倘若涣氏一族地听闻还不得扒了她们的皮,丢去喂豺狼虎豹。”
“对呀,枉费了他们这般好姿色,干着混吃混喝的坏事。”
“现在涣氏一族还在筹备涣家小姐的丧事”
漫雪咋一听,似乎确实有大户人家远处的忧郁沉闷的哀乐,僧侣超度念经的唧唧歪歪的噪音,鬼哭狼嚎的哭丧声。
梓熙儿说:“小姐,前面就到涣家了。”
漫雪疑惑看了看熙儿,想:涣家与我何干?我素来不喜欢办丧事的地方。这群人说话倒是一个比一个尖酸刻薄,胡搅蛮缠,步步急逼,要不借涣家小姐的身份,去涣家吃顿饱饭再说。
漫雪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嗯,回家!”
涣期颐小心翼翼使了个颜色,害怕地压低嗓子:“漫雪,你和我什么时候成了涣家的小姐呢?”
漫雪仰身微俯,侧脸轻语:“先别管,听熙儿的口气,涣氏的那群人定是大户人家,我们先去那边蹭点吃喝,把肚子填饱,免得日后漂泊挨饿。”
涣期颐点点头,细声细气地说:“漫雪,我听你的。”
高墙院壁,富丽堂皇,雍容华贵,开阔地占地,好生气派。大堂两侧集满了达官显贵的各色人,人来人往,倒不像是办丧事的,反而更像是收礼回礼的交际场所。
门口的仆丁傲慢无礼地拦住,“你们哪家叫花子?没看见我们在办丧事吗?”
“滚!滚一边去讨饭”
“是我们,俩位小姐回来了。”熙儿兴奋地解释。
“小姐?棺材里躺着的才是我们家俩位小姐。”
“门丁大哥,你仔细悄悄。”熙儿擦干漫雪的灰。
吓得他们屁滚尿流地倒地,脸色苍白,面如死灰,撒腿就往里面跑!“是鬼呀!”
他们三个看见门丁的闻风丧胆的怂样,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漫雪一手搭在熙儿的肩上,捂肚大笑:“这门丁的小表情戳到我笑点了,鬼片剧情需要这样的表情包,可以给他颁个最佳群演奖了。”
涣期颐强忍着笑,贴耳轻声说:“我们既是小姐的身份,得有个端庄的样子,别露了马脚。”
漫雪深呼一口气,用气哽住喉咙的发笑声,回想起门丁的表情包,实在是忍不住地发笑。“熙儿,向来表情包都这么丰富灵动吗?”
“小姐,表情包是啥意思?”
“简单解释,就是脸部的神情。”
“平日和小姐出门的时候,没太注意。”
大门走出来一个披衣带孝的中年男子,整理着衣冠,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唾沫星子横飞,覆盖一周,毫无死角,眉宇间透露着放荡风流的纨绔子弟的气息,骂骂咧咧地呵斥:“我才不信,有这等诡异之事。遇事一定要冷静,别慌了阵脚。”
话音刚落,抬头一瞟,惊愕地看着三人,连忙跪地,哐当一声连拜三个响头,嚎啕大哭:“妹妹们,放过大哥,不是我的错。”
大堂的众人蜂拥而至,都聚集在大门口了。一位披巾带孝的妇人走匆匆走出,也下了一跳,连忙扶起跪在地上的男子,哭着道:“儿啊,你快起来,地下凉,小心风寒。”
漫雪瞧瞧熙儿,瞅瞅期颐,又摸摸自己的脸,想:“我们有那么吓人吗?我们只是想混口吃的,这下事情搞大了。”
只见中年妇人一双仇视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瞪着漫雪,胡乱地揍打起来,撕扯漫雪的衣角,情绪激动,破口大骂:“你个阴魂不散的女魔头,祸害苍生,害死我的女儿,又来吓唬我的儿子…”
漫雪跑来跑去,躲躲闪闪,“大婶儿,有话好好说,干嘛出手打人呢?”
众人用手遮住眼睛,时不时发出议论的声音“~咦,好惨烈。”却无人制止,毕竟是家事。
只有熙儿愤愤不平,手指涣期颐,抽泣着:“分明是大小姐…”期颐一脸茫然无措,好像背锅的样子,指指自己。
话没说完,老妇人神采飞奕,瞄了瞄众人,客气地压住喉咙的怒火,吼:“这丫鬟疯言疯语,来人捂住她的嘴,和这女魔头一并绑了回去,请个郎中好好治疗。把大小姐也给我请回去。”
众说纷纭,分明是想堵着嘴,怕是说些丑事出来,丢人现眼。涣氏家族,名门贵族,权侵一方,颜面竟然全被大老爷涣金彘的大女涣期颐和私生女涣灵芮耗尽了。那涣氏是出了名的母夜叉,精明能干,心狠手辣,吓得涣金彘逃到怒县,隐居山林,现在府内大小事务全由母夜叉掌管。说来也怪,这人人喊诛杀的女魔头涣灵芮居然活过来了,太稀奇了。
“诸位,今日祸害苍生的女魔头复活了,我定会大义灭亲,为一方太平。”涣氏理直气壮地说。
“对,杀了这女魔头,免得日后用妖术祸害人间。”
“是,把她千刀万剐,也弥补不了她的罪过。”
“什么情况,我怎么又成了女魔头了?我有这个本事吗?”漫雪疑惑着,扬起脖子,闭着眼睛,做好准备受死的动作,爽快地说:“谢谢各位啦,拜托现在就杀了我吧,我等不及了,快点杀,我怕我睡过头了,第二天还有课程,老师点名,我就算逃课呀。”
涣氏奸笑道:“这女魔头坠入魔道已久,疯言疯语,来人堵住她的嘴,带回去。”
众人议论纷纷,为何不今日斩首示众?你还不明白吗?涣氏想拿那女魔头手里的魔环,据说得了那魔环就可以激发人的欲望,控制人心。
门丁紧紧掩住大门,丧事变闹事。院里的丫鬟和仆人呆若木鸡,奴颜婢膝,低头沉默,面无表情,早已对大院里的是是非非,残尸败蜕司空见惯。漫雪想:“老天爷,你至于开这么大个玩笑吗?我只不过想混口热饭吃,我容易吗?看来蹭饭不容,还硬给我加上女魔头的身份,太刺激了吧。”
大院里,花园锦簇,剔透玲珑,曲折游廊贯穿整个宅子,石山和盆景相间分布,山青水秀,是个居家休闲的清风雅静的好住处。
涣氏一脸肃然地坐在高堂,一掌拍在木椅扶手,泼辣地吼:“哎呀,气死我了,涣家颜面都丢尽了,把二小姐和她的丫鬟拽来,非剥了她们两一层皮不可。”
“放开,大老爷知道了,非收拾你不可。”梓熙儿反感地看着拽她的门丁。
“二小姐,大老爷不在,现在大太太当权,小的只是奉命办事,也不敢不从。”
漫雪眯着眼,笑嘻嘻地看着拽他的家仆,“兄弟,大家都是朋友,何必闹的如此僵硬呢?”
“小姐,大老爷在家的时候,你哪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喔?”熙儿抽泣道。
“没事,熙儿,涣氏今日不杀我,想必我还有价值,你不必担心,而且我死了,就回到我的世界了。”漫雪安慰道。
漫雪游离地想:“要了命更好,早些逃脱这漫长的噩梦。”
涣氏起座,两手插腰,双腿杵在地上,“没想到你命挺大的嘛,女魔头,魔环交出来。”
漫雪笑呵呵地说:“阿姨,有没有搞错呀?你以为在拍古装剧仙侠小说呀?还有魔环一说?”
涣氏一句也没有听懂,但是看她的样子是不交的意思,涣氏很是生气,吼道:“不交魔环,来人,上刑。”
漫雪欢呼雀跃,喜笑颜开:啊?啥刑法?砍头,刺激的感觉!腰斩,将就!至于开肠破肚、割腕、挖眼也好玩,就是有点折磨人。总之能吓醒我都可以。”
“大夫人,你看二小姐是疯子吗?都上刑法了,还在偷笑。”一仆人谄媚缩肩地说。
“快来吧,我都等不及了!是时候结束这场噩梦了!感谢苍天给我苏醒的机会。”漫雪哈哈大笑。
“小姐,你怎么呢?”熙儿担心地说。
“别以为你装疯卖傻,我就心慈手软放你一马。”涣氏邪眼瞄了一眼,恶毒地走进漫雪。
“大太太,用什么刑法?”
“还用我说吗?剃光头!头发对女子来说重要之极!侮辱之极!很过瘾!”
漫雪表情僵化,幻想落空:“啥?就这么个简单的刑法?我强烈要求来个绞刑或者腰斩!”
“疯子!疯子!实行完髡刑,不给吃喝,直到交出魔环为止,关进黑屋,以免跑出去,败坏了我涣家名声!魔环之事,不准对外提半个字,倘若传进我的耳朵,一个也别想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