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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沈月的受难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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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太阳按时升起。一缕阳光穿过窗台,穿透床幔,热情的看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
折腾一夜的人,两人睡意香甜。
许博恩先醒过来,他掐了掐自己又垂头去看怀里的人,不是梦!昨晚不是一场春梦,是真实发生又存在过的。抚摸着怀里人的娇嫩脸庞,许博恩咧嘴笑开。
沈月嘤咛一声,也从睡梦中醒来。过于困倦,以至于眼皮沉重地睁不开。
“景宁哥哥……”
许博恩把食指放在她的唇边,触到里面的贝齿,他想,这张嘴如果叫声博恩哥哥就更好听了。
许博恩刻意压低声音,里面包含着满满的诱惑,“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不要了。
想出这种计划是一方面,可真要实施起来还是紧张害怕的。所以沈月自己提前喝了一点些‘壮胆药’。
这一晚她完成了一个女孩由女人的蜕变。也由最初的青涩到熟悉。原来与心意相通之人行水乳交融之事是如此的美妙。她也充分地感受到了景宁哥哥对她的渴望与迷恋。那份火热的求索一遍又一遍。她敞开心扉打开身体完全接受,他们在爱的□□里一起沉沦又共同攀登极乐。
紧紧的拥抱,激情的碰撞,身体从里到外全是景宁哥哥的吻和他的气息。她懒懒的躺在景宁哥哥的怀里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沈月闭着眼睛享受着此刻的宁静。她更紧地往景宁哥哥怀里钻去,“景宁哥哥~我好幸福啊! 我终于成了你的女人! 景宁哥哥,我腰疼~腿也疼~你给我揉揉好嘛~”
“好的啊,随时为你没效劳!”
沈月一惊,这声音不对啊???她骤然瞪大眼睛抬头望去,一个陌生的男人老鼠眼,鹰勾鼻,还有令人腻歪的笑,用很恶心的眼神看着她……
啊~啊~啊!!
沈月花容失色,挥着手大叫起来。
许博恩淡定地去捂她的嘴,然后亲亲她耳朵,还把舌尖探进去,轻舔,“别喊,你想把人都招来吗?你想公开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恶心恶心!!沈月感觉自己的耳朵里好像有虫子爬过。
“别碰我,滚,滚远点!!”沈月还有些理智,声音确实放低了些。她哪敢招人来啊! 喊人来抓自己的奸,还是和这种野男人....她死了算了。
恐惧,害怕,惊慌失措!她迅速挪到床脚,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成团,颤抖的手揪起被子把自己捂严实。
“别捂了,你哪我没看见!”
“住,住嘴,你给本小姐住嘴!你是什么东西?”
许博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看她,眼睛黏腻,“好啊,好的。我都听你的。”
“滚,滚啊!少用那样的眼神看本小姐,说!你是谁!哪来的下贱东西!”
“许博恩啊,昨天就告诉你了。还有,我觉得你比我下贱。沈小姐啊,我在这屋呆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给我下药呢?你敢说那茶是不是你买通奴才端来的?你敢不敢承认是你自己趁我意识模糊时主动爬我床的?”
“放……你胡说,一派胡言!我明明……” 我爬你床,你是个什么东西啊! 沈月气到极点,话都说不出来了。
“放什么?放屁吗?我真是看明白了你们所谓的大家闺秀了,外表清高又冷艳,内里,呵呵......那疯劲,浪劲也挺让人刮目相看的!”
“住嘴!住嘴!”
许博恩把手枕在脑后,翘起大脚去勾沈月,“说了,你得小点声!你除了住嘴,闭嘴的就没别的话想跟我说吗?好歹我们恩爱一场,你爽不爽?我反正是挺满意你的!” 许博恩看着她嘴唇哆嗦身体都抖起来了,笑容更加灿烂,“哦,对了刚说哪了,你刚才是不是想说,你明明是让你的狗奴才陷害徐小王爷的吧,忘记告诉你了,我是他妹夫。我姐夫心疼我喝多酒,前厅又吵,特意让我来这歇息的。我口干舌燥喝你的茶,你又自动过来充当解药,这算不算一个完美的闭环,哎~~果然世间有因必有果,你说是吧~”
“.......”沈月人均在那里如遭雷击,是报应!是她的报应!
“再来一次?”许博文清声诱惑又放肆的调戏的。拔了牙的老虎还有什么可怕的,还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仙子了?人都是他的了,就别装什么贞洁了。
沈月随手拿起一个枕头朝他扔过去,无耻!下流!不要脸! 沈月抱着被子从床上下来,在满地狼藉中寻找自己掉落的衣衫。当她捡起一件裙子的时候,望着那已经被撕成碎布条状的样子,沈月的脸色瞬间分裂,小脸惨白。禽兽无耻!
许博恩在床上笑的放肆。
终于挑挑拣拣几件,还拿了那狗男人的袍子才把自己遮严实。在沈月拉开门出去的时候,许博恩问她,“你穿我的了,那我光着身子出去吗?”
“我管你穿什么,你最好去死!”
“别啊,露水姻缘也是缘啊。光着也无所谓,就是不好对别人解释我这一身像猫挠出的印子。”
“......”
不能让这个男人光着出去,不能再跟这种下等无赖说话,沈月把自己嘴唇都咬破了才忍住与一决生死的冲动。要睡一口硬牙,甚至嘴唇上都冒出了鲜血。
沈月回头也回地走出去,她按着约定轻轻地敲了敲门。一直从白天守到黑夜,又从黑夜守到天明的丫鬟桃红已经快摇摇欲坠站不住了。面容憔悴头沉脚酸,但桃红以偶里却对自己很满意。她又一次突破了身体的极限,很好换地完成了守门的任务。她没有放一个人进来,打扰小姐的好事,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暴露自己。能从那么多下人中被小姐选中,她靠得就是这股劲,她相信,只要她更努力更勤奋那总有一日她会成为一等丫头换。
桃红看了眼小姐的脸色,好像挺正常,“小姐成了吗?”
成了吗?
沈月走在前面冷冷一笑,“成了啊!大成!”
桃红就跟着开心,“那就好,那奴婢先给主子道喜了。恭喜主子贺喜主子。” 当下人的嘴甜点没错,在主子心情好时再添点吉利话大部分情况还能领着赏。
沈月看着前路目露讽刺,声音却如平常,“你去找赵三,让他备一声男人的衣服送到那间卧房。”
“王爷在那卧房府里没备衣服?”
“让你去就去。切记不要声张。”
“是。”小桃红虽然不解但是照做了。
沈月叫住她,给了她五两银子,“赏你的,买点好吃的吧……”
桃红连忙跪下谢恩,看,就是说得在主子高兴的时候说甜话,能领赏吧。五两!是她整整五个月的例银了!
沈月又拿出五两,“转给赵三,你们跟我一场也是不容易。”时也,命也,这都是命!
小桃红替又替赵三磕了几个头,谢主子赏。
许博恩等到了他的衣服,一身灰扑扑的男装没任何款式可言,完全配不上他现在的气质。
王府的角门居然是开着的,还没有人把守。
天助我也。
许博恩这两日被巨大的惊喜砸晕了,根本没意识到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么顺利对不对?这是哪?这是戒备森严的王爷,可不是他家的菜地。
等许博恩鬼鬼祟祟离开后,他刚走出的那个角门被人从里面悄悄合上,并且落了锁。
一处高阁暖房的小窗缓缓开了,顾丞看着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嘿嘿地笑出声,“我真是,我真是,我真是他娘的开眼了。色心色胆全了!阿满的表妹怎么找了个这样的男人?”
“谁知道呢,你什么时候回来?”
“昨天。京师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你成亲时只须人回去就成。”
“辛苦。”
“哼,你知道就好。”顾丞大老远赶路回来的喜悦在见到许博恩后就都消失不见了。
又一颗水灵灵的白菜被猪拱了。他并不是很想看一个女子失去清白的现场。
往回家走的徐许下伯恩脚步轻快,浑身清爽,他还专门往陈韵之家绕了一下。
感谢未婚妻。
感谢她是王妃的表妹。
感谢她带给自己的这把通梯,果不其然,就遇见了天上的仙女。
他趴在陈家大门外,听见里边传来陈韵之和她那个娘的声音。
韵之声音是寡淡的是柔柔的,怎么听起来却饱含着不可思议与大惊小怪?
“娘!你怎么把这些也拿回家了?”
陈二婶继续埋头收拾,“啊,怎么了?你有什么意见!看见没,你仔细瞧一瞧,这都是上好的银丝炭。耐烧又不呛人!多好的东西啊!”
陈韵之想象自家阿娘在别人家做客还自以为偷偷摸摸其实是众目睽睽挖人家碳的场景……脸都替阿娘臊的慌。
这还没完,阿娘又打开了一个油腻腻的包裹,打开的瞬间陈韵之目瞪口呆,她就说呢怎么上个茅厕的工夫儿,再回来时她们那桌和隔壁桌都撤了,她还在心里埋怨王府下人没规矩。“您,您打包的?”
“是啊,是啊!都是好东西,硬菜!娘包圆了啊哈哈,今天吃点明天吃点,咱们家能吃好久还顿顿都有肉。”
“娘,别人还没吃完,这样不好吧。”陈远芝满脸苦笑。
这个亲妈该怎么办呀?吃饭的时候,就很丢人,又抢又占还大声吧唧嘴,没等大家吃完,就打包,打包完自己的桌子,旁人的桌子,旁人的旁人的桌子都不会放过的。
陈二婶看见女儿的脸色,撇撇嘴,点着她的额头数落女儿,“你别吃呀,这是老娘打包回来的,你有本事别吃啊!你看不起老娘,那你就饿肚子去。”
“娘,我没有,我没看不起您。”
“拉屁倒吧。你就是嫌我丢人了!我还看不出你耷拉的驴脸色?可,老娘我不在意。等到你们饿肚子的时候,你们就知道脸面在饥饿面前一文不值。”陈二婶扯下一条鸡腿塞嘴里,满嘴流油,“一个个的吃饱肚大嫌饭馊。我呸!”
门外的许博恩往后撤了几步,总感觉那老太婆的一声呸能溅他脸上唾沫星子。
他撇撇嘴,真是个上不太上不了台面的。等自己以后有出息了,可不能把这丈母娘带出来丢人现眼。
他可丢不起这人。
可等许博恩回家后,发见自己的娘也在做同样的事,他家那简陋的橱柜上摆着大大小小的剩菜碗碟。
……
“娘?”
许卢氏看见儿子回来了,喜笑颜开,拉着他的胳膊说,“都是好东西,硬菜!娘包圆了啊哈哈,咱们今天吃点儿明天吃点,能吃好久不说,顿顿都有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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