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Episode 3 Uzu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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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
当外界暗潮汹涌的时候，龙崎臣司和碧井凉介正分别躺在郊外的别墅和美澄总合病院的VIP病房休养着。
二宫健找到的医生是现在仍在为住吉会服务的私人医生。这个二宫在年轻时候意外救过的老人，对二宫颇为疼爱，因为见惯了刀伤枪伤，对臣司的伤也很识趣的并不多问。
长谷部渚则一直往返于医院和龙谷水库之间。
碧井凉介的枪伤被龙崎治好后，身上其实并无外伤，可是在回到家后还是发了高烧… 送到美澄综合病院急救诊断为吸入性肺炎，至使长谷部只能在医院、水库、家三点一线的区域内疲于奔命。
被上司喊去训话、被勒令交出警徽和手枪然后放假… 泽村的突然失踪，还有榊大臣突然宣布退出下届总理选举以及低调微妙的态度… 其实短短几天内长谷部过得并不好。
政府对龙崎所作出的应对让正义感强烈的她蠢蠢欲动，可是当上司拍着她的肩叫她为了澪而忍耐的时候，她还是沉默了。
法律、正义、公平… 这些原本都是她所坚持的东西，却都在短短的几天内崩塌殆尽。长谷部头一次意识到… 所谓的规则和公平，都是国家制定的，而当这一个庞大的集体出手倾斜天平的时候，个人的力量简直微不足道到可以忽略不计。
但…也就是这个憔悴不堪地女子，在特别组来到医院准备架走碧井的时候，死死的捍卫着昏迷状态中的碧井，最后交涉成功把碧井转入了特别病房。
虽然四周还是有很多人看守，可是比起就此失去碧井一家的消息，长谷部觉得这可能是她唯一能为碧井做的一件好事儿了。
“长谷部。”瘦了整整一大圈的碧井凉介躺在病床上益发显得单薄了，在看到长谷部走进来的时候猛坐起来，希翼的看向她。
“对不起…”不忍看向那双纯净的眼眸，长谷部微微侧过了脸，“他们还是一个态度，但是你放心，你父母和妹妹都没事，被照顾得也很好。”
思考了片刻，长谷部凑近碧井有丝紧张的询问，“龙崎在哪里？那天落水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外面的媒体一致声称龙崎已死，可是我知道他只是失踪，因为搜索队根本就没有找到尸体… 他到底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 不知道。”微微垂下的睫毛掩盖了碧井眼里的歉意，他不擅长对被他认定是朋友的人说谎，所以只好选择性的挑了个比较好回答的问题解答。他确实不知道哥哥现在在哪儿，而长谷部… 他知道因为他们兄弟两人的事，长谷部已经受了够多的委屈了… 他或者不能再像之前一样下意识的依赖她了。（作者语：长谷部妈妈小碧真素贴心哇…）
“打扰一下！” 正在两人怔忡的当口，病房的门却被迅速打开了。一个满脸公式化笑容的护士拿着点滴跑进来，颇为警惕的看了眼长谷部，然后不着痕迹的朝门外微微示意。
“他要换点滴了。”女护士脸上带着微笑的说着，眸子里却是一片冷然，“等一下还要做一下身体检查，您明天再过来吧！”
长谷川无奈的看了眼神色平静的碧井，“那么碧井，我先走了… 你好好休息…”顿了顿，她皱眉看了眼站在一旁明显一副闲杂人等快点离开的女护士，咬了咬牙还是离开了。
“那么…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确定了长谷部的离开后，女护士笑眯眯的转身，“你好，碧井凉介先生，我是国家防卫厅的水野纪子。”
看着碧井依旧是神色不变的样子，女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激赏，本来公式化的笑容看上去柔和了许多。
“我们已经知晓你和你哥哥的力量的存在，也明白你现在的处境。”女子开门见山的说道，“之前泽村可能也已经跟你谈过一些相关的事宜，我得说… 他太过理想化，也太过不切实际。”
水野纪子顿了一顿，脸上露出了有点玩味的表情，“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泽村对你的态度会那么柔和，但是我想现在谈这些也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碧井凉介先生，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女子此刻流露陈恳的态度让碧井觉得讽刺… 他们似乎都对这种形式化的虚伪很感兴趣？这种表面的询问，他们真的会在乎他的回答吗？
只接受一种回答的选择题，有什么询问的必要吗？
“不要。”无视水野纪子震怒的表情，碧井微微闭上了眼睛，“我之前跟警察说过，那种力量已经没有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
“碧井凉介先生，我想你是太累了… 对了你的妹妹一直很担心你，希望我带话给你让你好好休息呢！”脸上的笑容慢慢阴沉下来，水野斟酌着用词的提醒眼前这个单薄的男子。
明明是看上去一折就断的少年，拥有那种死亡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议呢… 要不是亲眼看了录像的话，水野也不会相信。可是明明拥有这种力量，却想要逃吗？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水野鄙夷的看了眼病床上的男子。
碧井凉介却心里发苦，果然哥哥的忧虑都是对的。不管他们怎么否认，现在没有人会相信他们了吧？他没有机会去试验自己的能力是否还存在，或者说也没有这个心去试验。可是不管他的能力存在与否，现在伤害牵连到他周围的人却是不争的事实！
要怎么办？哥哥… 如果是你会怎么办？
“碧井先生？”仿佛猫捉老鼠的笑容浮现在水野脸上，“你还好吗？”
“我.不.要！”碧井的脸色隐藏在一片阴影中，缓慢而又强硬的开口，“我说过了，那种力量已经失去了。而退一万步来说，既然你们已经知道我和我哥哥的力量，那么你们应该也知道，现在的家人并不是和我有什么血缘关系的家人吧！”
“你凭什么以为，用他们来威胁我会让我妥协？”
水野纪子不可思议的抬头瞪视眼前的男子，迅速回想着资料上有关于碧井凉介的一切… 体贴、温柔、善良、孝顺、顾家、烂好人甚至是优柔寡断等等等等，没有一样符合现在的情况。
“我的哥哥已经不在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你们能够拿来威胁我的存在了。”继续飞快的说着早就想好的话，碧井有点脱力的感觉，却始终维持着自己的气势，“我自己的力量要怎么使用由我自己决定，我不会接受任何人的指示。”
一阵难耐的沉默在病房内蔓延开来。水野纪子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嘴角却慢慢的爬上了一丝诡异的笑。
是个有潜力的苗子，懂得以退为进。可是，对她们这种做惯了这种事的老手，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假意，往往是一目了然的。
既然他把话都说开了，那水野认为她也没有什么好矫情的。
无所谓的挑了挑眉，水野纪子拿起电话状似随意的拨下了一个号码。
“喂？大石么？恩… 我这里不怎么顺利呢！碧井凉介先生似乎是不太愿意啊！”满意的看到病床上的男子不经意紧绷的身体，水野眯起的眼睛里有残忍的光，“哎呀… 大石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对待我们可爱的碧井小姐应该要小心翼翼才可以啊！ 你怎么可以让她受那么严重的伤？”
残忍的按下扩音键，手机内碧井志穗呼痛哭喊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伴随着碧井武的呼喝和碧井直子的哀求声，在寂静的医院内显得分外刺耳。
碧井凉介绷紧的身体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几乎无法抑制那种痛苦和暴怒的情绪。
“啊！！不要！ 爸爸，妈妈…救救我… 哥哥！ 哥哥救我！”志穗崩溃的哭喊声回荡在房间内，最后的那声哥哥终于让碧井凉介崩溃。
“住手，住手！！！” 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着，碧井凉介生平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杀意，无法置信会有人能冷血残忍到这种地步！更甚者，这些人还是所谓的正义… 守护国家安全的存在…
“好了…”水野纪子从善如流的吩咐电话那端的同僚住手，满意的看着病床上怒极的男子，“别担心，大石说只是断了条右腿，他还是挺怜香惜玉的。”
“那么，碧井先生… 对于刚才的那个问题，您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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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岛县郊外吉田宅]
于此同时，龙崎臣司处也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把一头金发染回黑色的少年，用一种坚持的态度抵住房门，死死盯着二宫健，“让我见他，我知道他在这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二宫健拼命忍下心里的恐惧，也是死硬的顶住门，“我跟你说过了，这里是吉田医生家，而吉田医生这两天不见客。”
“大叔…”少年一双纯净的眸子还是一瞬不瞬的看着二宫，“你不应该说谎… 愿天父宽恕你…”
“该死… 你这孩子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没有！”
“大叔… 我知道神の手在里面！”皱眉看着眼前的人继续睁眼说瞎话，少年单纯的脸上有种迷惑不解的神情，“我不是来伤害他的！我知道外面有很多人找他，可是我和他们不一样。”
听到眼前的少年提到外面的人，二宫健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
天晓得这几天他有多害怕，他本来就是个懦弱的人… 还有点贪婪… 可是他绝对不是一个不懂得思考的人。
类似现在的情况，在电影里面应该是立刻绑进来控制起来或者直接杀人灭口吧？二宫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思绪有点漂移。
“二宫，是谁？”臣司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清冷的音调仍然和少年时一样，却在叫他名字的时候略略带了丝暖意。
“臣…臣司，是个年轻人在找你。”
“是龙崎臣司先生么？”少年闪身越过二宫向内走去，身手快得二宫只觉得身边一阵风便看不到人影了，“你好，我是从梵蒂冈来的，我叫Daniel。”
“梵蒂冈？”正侧卧在沙发上让老医生帮自己打针的龙崎臣司有丝诧异的看向黑发黑眸明显是亚裔的少年，一时之间不明白梵蒂冈的人为什么会千里迢迢找来日本。
“龙崎大人，我代表教皇来邀请您去一趟梵蒂冈。”少年清秀的脸庞有种干净稚嫩的神情，在说到教皇的时候语气间满是恭敬。“教廷需要您神の手的力量。”
“教廷…”黑衣的龙崎思索着笑了，“上帝吗？”
“那么，你能为我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Episode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