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大人攻略手册（展昭同人）》展喵喵的奶糖

4、再度相逢却不识 展昭探案受

　　开封东郊。
　　展昭身骑快马，手按长剑，红衣翩翩，在前方开道，几名衙役押一囚车 ，车内困一面容憔悴的人犯，张龙赵虎身穿官服，在后保护。
　　那夜闯进内宫的贼人虽已全部自尽，无从继续探案，守门卫兵却在开封城外发现一行鬼鬼祟祟的身影，似乎是来接应那些贼人的，后见同党已经死，贼人便又迅速逃窜。卫兵随即上报开封府，包大人令展昭率张龙赵虎前去追查，经历三天两夜终于将他们在临近郑州地界抓获。谁知那群人又使出同样技俩，试图服毒自尽，好在展昭眼疾手快，制住一人下颚，敲下碎□□的后齿，使他求死不能，随即紧急押送往开封。
　　日夜兼程赶路，开封城大门已经隐约可见，虽然疲累不已，但展昭一行人还是快马加鞭加紧前行。
　　忽然，风吹树动，有十数人手持短刀，从旁边的树丛中杀出来，似是意图劫囚。
　　展拔剑已出鞘，立即拦住为首之人，与他争斗起来，府兵与张龙、赵虎随即与其与其他黑衣人厮战。只见为首的黑衣人身手奇绝，一把刀在他手里使得如翩翩落叶，飘忽不定，却又招招带着杀机。展昭有些诧异，这刀法以前在江湖上从未见过，甚是独特，显然不是拿钱办事的普通江湖人。
　　百招之后，黑衣人有些不敌，展昭乘胜发力，黑衣人连连败退。突然，黑衣人从袖中射出一跟钢针来，直刺展昭左心，展昭一惊，用剑档下。其他黑衣人见状也纷纷使出暗器，目标却不是展昭，而是囚车上那人。
　　府兵一时阻拦不及，回身一看时囚车上那人瘫软下去，显然是已经丧命。黑衣人随即尽皆逃窜，展昭立即飞身出去，追杀那为首的人。
　　可奇怪的是，那人不往城郊逃窜，反而往开封城内逃跑，展昭一路追去，已是到了闹市区，行人如织，一路不知撞坏多少菜摊果摊。那人逐渐体力不支，奔跑时没看清路，竟被路旁躺着的一个乞丐绊倒，一个踉跄跌在地上，展昭收剑，前去制住他，欲将其逮捕扭送府衙。
　　电花火石间，那个绊倒黑衣人脏兮兮的乞丐，忽然扬袖，一阵青紫色毒雾从袖中喷出。展昭躲闪不及，被喷了个正着，遂感觉浑身无力，头晕目眩，手中剑也不听使唤起来，虽咬紧牙关死撑，可还是意识模糊，慢慢瘫倒下去。
　　乞丐立即起身，从袖中掏出匕首刺向展昭，随即和黑衣人一起匆匆逃窜。
　　人群迅速聚拢上来，欲施救却不知该如何。
　　瑾若此时正在街头医馆门口闲逛：一来是展昭一直未归，长日无聊，到街上也好多了解一下风土人情；二是试图给自己找条出路：通过观察学习一些医馆经营之道，如若能逃过父亲造反案一劫，以后也可通过医馆独立谋生。
　　瑾若正在逛着，忽然听到市东头那边人声鼎沸，挤进人堆里一看，只见一红衣男子倒在地上，手握长剑，面容绝美，却是脸色苍白，双目紧闭，胸口插着一只匕首，有血从伤口出缓缓渗出。几乎是凭着医生的本能，瑾若拨开人群上前，凑近探了探鼻息，呼吸微弱，却还尚存，仔细看时，只见他俊眉紧皱，纤长的睫毛似乎还在轻轻颤动，鼻梁高挺，微垂的眼睑下有淡淡的黑影，显然是过度操劳所至。瑾若生在现代，见过无数浓妆淡抹的演员爱豆，却也没见过生得如此好看的男子，这种美不仅在五官的鬼斧神工，更在于周身的气质，此时虽已重伤不省人事，可那温润又正气凛然的气质依然让人又爱又敬。
　　不过此时可不是欣赏容貌的好时候，瑾若立即着手处理伤口。她学习成绩优异，无论是医学理论还是实践课都能取得数一数二的成绩，基本疗伤自然是不在话下，但眼前此情景，依然让她触目惊心。先观察整体，那匕首插在了右胸，有四分之一埋入其内，伤口约5厘米长，5厘米深，血流呈现暗红色，流速缓，看来是静脉出血并未伤及动脉，呼吸微弱，有休克症状，但无法判定是因失血过多还是其他原因。接着，李林若轻轻解开展昭衣物准备观察伤口具体情形，却发现古代衣物根本无法从中解开，于是在围观人群中借过一把刀，划开伤口处衣物。人群中隐隐传来嗤笑声，在那个年代，男女授受不亲，一个女子当街解开男子衣物，是很不雅的事，但医者救人的本能，已经让瑾若顾不得太多了。
　　胸口衣服被解开，触目惊心的伤口也呈现出来，不仅是这一道匕首伤，周围还有一些划伤和擦伤，显然是争斗所致，时是初夏，这些伤口都需要及时处理，否则一旦感染后果不堪设想。这里没有医疗器械，瑾若首先的想法便是把此人送到周边医馆。但突然一个想法从她脑海里闪过：展昭。大婚那天，瑾若依礼需以扇遮面，未曾亲近，所以记忆中的展昭只是模糊的映象。但这根据原小说中的描述：红衣，长剑，俊美，还有记忆中模糊的面貌，一桩桩一件件都对上了。
　　光天化日之下，开封府辖区，展昭怎受伤至此？瑾若心头陡然一紧，恐怕此事不是一件简单的受伤案，而送到医馆，恐怕会徒增不确定因素，并且根据这几天的观察，那个年代医馆的医疗技术，也并不十分规范。正好展府距此地很近，瑾若果断决定将展昭带回家内。
　　这时，王朝马汉已接报案闻询赶来。
　　“夫人”王朝看到了李瑾若，有些吃惊。
　　“你们可是要将他带回开封府？”瑾若问。
　　“是。”
　　“开封府距此地有近半个时辰步行路程，虽不远，但展大人伤势刻不容缓，你们又未备车，路程颠簸，抬运多有不便。展府离此地几步之遥，我通些医术，暂先安置于展府中做些基本处理，你们全速回府请公孙先生过来做下一步诊治。”
　　“这……”张龙赵虎有些迟疑
　　“时间刻不容缓，还请两位大人不要犹豫”
　　“好。”张龙赵虎权衡利弊，还是应下了，帮瑾若将展昭抬入府内。
　　展府内院。
　　瑾若让吴妈烧一锅热水，又找来几件干净布料和一捆细线，放于另一热水锅中煮沸消毒，在火炉边烘干备用。接着翻来一瓶烈酒，用消毒好的布条蘸取酒液清洁伤口。
　　插进去的匕首不可随意拔出，否则会造成二次伤害，瑾若把展昭在床上放平，观察匕首情况：伤口约五厘米深，未伤及脏器。瑾若反复思考观测，最终找出了不伤及血管神经的取出最佳途径。她先往空气中喷洒了一些刚刚没用完的酒精，随即立刻进行手术，取出刀刃。然后用刚刚煮沸消毒的棉线和绣花针浸上盐水，进行缝合。缝合已然完成，出血也渐渐停止，瑾若松了口气。
　　但这依然没到可以休息的时候，瑾若接过吴妈递来的跌打药粉，敷在伤口上面，然后把刚刚消毒好的布料撕成布条，认真细致地包扎伤口。
　　这次手术对瑾若来说其实是一次很大的挑战，熟悉的材料和工具皆无，环境也不是完全无菌，幸而展昭还是昏迷未醒无需麻药，否则她就更手足无措了。不过瑾若还是尽全力镇定自己，找到最安全的方式进行疗伤包扎。
　　时是四月，临近端午，府中仆役准备了许多艾草，瑾若想到中医里艾草有止血通络、散寒祛阴、杀菌消炎的作用，可以防止伤口发炎，也有助于恢复。于是要来一些，在室内进行熏艾。
　　艾草的苦香味，极富侵略性地，浓浓烈烈扑进鼻腔，萦绕心尖，让瑾若从刚刚头晕目眩的紧张劳碌中逃离开来，感到了瞬间的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