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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槐花开得很好 再次回到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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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自己家的门口,风裹携着洋槐的清香,张乾不自觉放轻了呼吸,有种流浪多年才找到家的感觉,离开得太久了,院子里每一棵亲手种下的树都变得陌生起来,
客厅的玻璃门和张乾离开时一样紧紧地关闭着,阳光刚好落在张望之赤裸的脚下,整个人呈大字型靠在沙发上,头仰靠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淡淡的,看不出情绪,如果不是一连串流过耳畔的,浸入沙发的眼泪,他整个人像玩累了靠在沙发上休息的闲适少年。
张乾推开门,抬脚进屋,只觉得走向张望之的每一脚都像踩在云雾里,轻飘飘,软绵绵的。
张望之抬头若无其事地扫了张乾一眼,眼里波光流转,眸中含着倔强和湿润的水色。周围红了一圈,鼻头也红红的,嘴唇倒是消肿了,只是仍旧红艳艳的。
张乾没有说话,半晌, 喉结微微攒动,蹲下来,半跪在张望之前面,双手拉过张望之的手交叠在张望之的大腿上,抬头看着张望之,半晌憋出一句软绵绵的对不起。
“你已经说过了。”
张望之的声音有点沙哑,说完偏过头不看张乾,手却没有抽走。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和你表达,这不是一件小事,但你先不要难过,你哭得我的心都碎了。”
“哼!谁管你心碎不心碎,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张望之的语气很不好,却一下子把张乾逗笑了,一路揪着的心勉强松活了一些,还有情绪就好,那就是还有回转的机会,张乾摇摇张望之的手。
“又急了,一急就变刺猬,真可爱。”
张望之回头狠狠瞪了张乾一眼,抽出手,抹掉脸上未干的泪痕。张乾继续道:“刚才我遇顾卿了,她说你喜欢我,真的假的?”
“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真的,那我们就在一起试试看,假的,只要你开心,你要我怎么负责都行。”
“哼!我个大男人,不需要你负责!”
“哎呀!小祖宗,这个时候就别说气话了,是我上赶着要负责,我求着您和我在一起,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张望之没有说话,张乾拉过他另外一只手,继续道:“只是我之前没有喜欢过男孩子,可能会做的不好,希望您考虑一下,看能不能将就将就。”
“你昨晚上不是做得挺好的吗!”
“啊?”
张乾看到张望之锁骨周围的痕迹,忽然反应过来。笑了笑连忙谦虚道:“这个,您满意就好,我以后会更好的,不过现在我说的不是这个。”
张望之没有说话,脸上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是张乾已经看到他红透了的耳朵,放在手里嘴里都是极好的选择。
“张望之小朋友,其实我悄悄觊觎你有一段时间了,帮顾卿追你都是假装的,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对我的兽行负责,和我在一起可以吗?”
等待的时间里,张乾的五感变得灵敏了许多,爬到张望之小腿的阳光,空气中灰尘,手中传来的张望之体温,张望之脸上的粉色和耳朵,张望之微微张开的柔软嘴巴。
“好。”
一字千斤,审判的结果让张乾提起来的心忽地被抛上了天,又被拉回肚子里,安安稳稳地躺着。张乾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跪在地上,伸手紧紧搂住了张望之精瘦的腰,脸贴在张望之的胸膛。
“吓我一跳,我以为我完蛋了,我以为你以后都不会理我了,还好还好,还好你答应了。”
张乾又是高兴又是忐忑,心里满满的充斥着各种情感,张望之却任是一言不发,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张乾的头发。
张乾微微起身稍稍离开张望之一点距离。
“张望之,你为什么不说话,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没有,我很高兴。”
张乾笑了,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张望之的腰,不怀好意问道:“高兴什么?”
张望之转过脸,看向外面。
“高兴,你院子里的槐花开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