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同人》即墨冰悠

4、第 4 章

　　（女主来自另一篇文，是一个退休大佬）
　　叶蓁蓁醒来，她知道自己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她这个身体是个孤儿，上山采药采药摔倒磕到了头，香消玉殒了。
　　“你醒了！”小男孩儿的声音传到耳边。
　　是温大夫的儿子，衍儿。
　　温夫人闻声而来，叶蓁蓁一眼便看出她易容了。
　　“叶姑娘，你醒了，头疼不疼。”她的声音很温柔。
　　“不疼了，谢谢温夫人。”叶蓁蓁其实还是疼的，但她自己可以解决，就不麻烦了。
　　缘分就是这样开始了，叶蓁蓁家就在温家附近，相处下来与温家感情越来越好。
　　美好的东西总是易碎，那天来了一波人，或者说是鬼。
　　那时，叶蓁蓁已经来了一个月了，她看到温家夫妇易容，便知是有故事的人，危机感油然而生。她开始磕药练功，鬼来敲门的时候，她才有力量反抗。
　　叶蓁蓁先用一闻即晕把他们都弄昏了，又给他们打下生死符。
　　不愿花心思，又想控制人。把他人生死控制在自己手里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从红衣女鬼口中得知了一切，他们来自鬼谷，有人告密武库钥匙在温家夫妇手中，打算杀人夺宝。叶蓁蓁还询问了武库的事，这些人真是可笑，明明是被贪欲驱使，还要找个大义凛然的由头。
　　叶蓁蓁也由此知道了温大夫之前是姓甄的，江湖人称神医圣手的甄如玉，后来隐姓埋名改回了本姓，温家夫妇易容躲避追杀。
　　温家夫妇本以为在劫难逃，没想到叶蓁蓁救了他们。后来叶蓁蓁告诉他们她已经控制了鬼谷众人，打算把他们藏到鬼谷。没有人会想到，知道了也没有办法。
　　他们得知叶蓁蓁控制了鬼谷，震惊不已。思考过后也觉得此法可行，又想等友人来把衍儿接走。
　　叶蓁蓁听后觉得不妥，他们的踪迹被泄露，那个赵敬一定盯着呢！若衍儿被他发现，又是一场麻烦。
　　温大夫最终决定写信通知友人秦怀章，他们一家会藏起来，以后书信联络。信上没有写藏身之处，防止信丢失之类的情况。
　　自此，温家三口开始了鬼谷的生活。
　　鬼谷本就跟高人有约定不能作乱，叶蓁蓁用生死符控制了所有人，之后便不太管他们了。
　　虽然控制了他们，但也承诺他们，想离开鬼谷的人可以解开生死符。倒是一个要离开的也没有，想来都不敢离开鬼谷吧！
　　叶蓁蓁每天除了练功，就是给温大夫治伤。挑断手筋脚筋，这样的伤对习武之人太狠了，好在她完全可以治好。
　　衍儿是不爱练功的，虽然拜了个师父，但是短时间是见不到了。温大夫又没好，叶蓁蓁接下了教导衍儿的重任。
　　叶蓁蓁决定因材施教，衍儿灵动爱玩儿，所以她教衍儿的是小无相功，再辅以凌波微步，再加上他爹爹的剑法，够他练的了。
　　小无相功威力强大，只要身具此功，再知道其他武功的招式，倚仗其威力无比，可以模仿别人的武功。
　　叶蓁蓁教衍儿这心法，是为了给衍儿偷懒的，只要他练好小无相功，别的都可以学得很容易。他的性格不是练苦功的料，不求精，便求广，武功驳杂，功力深厚，也可以放心让他行走江湖。
　　值得一提，衍儿给自己改名字了。他将衍字一分为二，改名温客行。他说他父母隐姓埋名，他也要改，名字来自一首诗：客路青（崖）山外，行舟绿水前。
　　温家夫妇觉得还挺有意思的，欣然同意了。
　　两年时间偷偷溜走，叶蓁蓁和温家三口过的很好，诺大的鬼谷都怕叶蓁蓁，自然没人敢怠慢温家人。
　　为什么怕叶蓁蓁？
　　叶蓁蓁当众把前任谷主砍成了几十段，铁扇无名上一点血都没粘。一身白色衣裙，纤尘不染，如同落入地狱的谪仙，格格不入。
　　然而在恶鬼们眼中，这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两年时间他们都以为叶蓁蓁是个心慈手软的主，没想到她头上的扇子是这样锋利的武器。
　　叶蓁蓁杀鸡儆猴，下达命令鬼谷以后不得再作恶，过去既往不咎。群鬼怕她，自然不敢惹事。
　　现在温大夫治好了，自己的功夫也已经大成，所以就拿鬼谷解解闷。
　　闲来无事，叶蓁蓁改了孟婆汤。有意者可饮下孟婆汤，一碗孟婆汤，前尘尽忘，鬼谷以后是新生之地，不再是鬼域，喝与不喝不做强求。
　　“姐姐，我在水边捡到一个小孩。”有一天，温客行小朋友抱着一个襁褓跑回来。
　　衍儿的武功练得一般，凌波微步倒是练得不错。小朋友爱玩，叶蓁蓁和他爹娘都舍不得管他。鬼谷并不适合小孩子成长，衍儿平时都是自己玩，一个人练功或者和父母学习医术。
　　现在多了一个小妹妹，他倒是挺开心的，一天天跟养闺女似的。他还在小姑娘的身上发现一个小牌子，上面有一个顾字，他最后给小姑娘取名顾湘，因为是在水边捡到的娃娃。
　　温大夫与四季山庄庄主秦怀章的联络一直没停，表示过两年江湖没了风声，便会登门拜访。
　　时隔五年，温家夫妇再来到人间，恍若隔世。他们都被叶蓁蓁易了容，衍儿长大了不少和小时候不怎么像。
　　温家三口加上顾湘和叶蓁蓁，一行五人来到了四季山庄。之前信中说好了最近会来拜访，秦怀章早就跟弟子交代好了。
　　见面一阵寒暄少不了，一顿酒菜也是少不了的。叶蓁蓁还带来了自己酿的酒作为礼物。
　　吃完饭，衍儿和顾湘被托付给周子舒，让他带着去玩。周子舒是秦怀章的大徒弟，与衍儿不同，这是一个沉迷练功的小朋友。据说两人五年前见过，模样都变了，毕竟孩子长得还挺快的。
　　叶蓁蓁还发现了一件稀奇事，温客行和周子舒两个男孩子竟然连着姻缘，这倒是相当有意思。没想到衍儿拜师，还遇见自己情缘了。
　　温如玉的信中提到过叶蓁蓁，秦怀章倒是不陌生。之前信中不方便讲，今日见面了说起当年之事。赵敬向鬼谷泄漏了他们的行踪，是叶蓁蓁控制了鬼谷众人，又带他们躲在鬼谷。
　　秦怀章知道他们过得很好，不用担惊受怕，不用易容，还治好了伤，就是没想到这五年他们是躲在鬼谷。
　　温家夫妇不敢久留，在这陪了衍儿月余，便准备回鬼谷了。温客行和顾湘留在四季山庄练武，约好衍儿一年回谷待一个月。原本阿湘还小，想让她再玩两年的，可是阿湘要跟着哥哥，自此小阿湘成了四季山庄的小师妹。
　　叶蓁蓁和温家夫妇回到鬼谷，没有衍儿和阿湘几人都很不习惯。三年前温家夫妇成了鬼谷的大夫，他们心善，经常帮谷中之人治伤。久而久之，大家就把他们当成鬼谷的大夫了。
　　有一次喜丧鬼的离魂之症犯了，找他们医治。喜丧鬼因为喝过孟婆汤忘记了一些事，她后来从温家夫妇口中得知，当年她在神医谷治病，照顾她的就是温家夫妇。
　　叶蓁蓁将鬼谷的势力扩散到商业中，很多掌柜的都不知自己是在为谁卖命。鬼谷本就在江湖销声匿迹，叶蓁蓁也不想称霸，她发展耳目，一是让他们有事可做，二是武库之事。她想保护温家人，赵敬虎视眈眈，江湖很多人都觊觎武库，自然要未雨绸缪。
　　时间一天天过着，叶蓁蓁每个月查查账目，改造一下鬼谷，带着薄情司的姑娘们酿酒。
　　衍儿和阿湘回来了，还带来了周子舒。四季山庄号称九州事尽知，周子舒自然是知道鬼谷的。只是他没想到，传说中的鬼谷一点也不恐怖，反倒像人间仙境。
　　青崖山本就风景不错，叶蓁蓁将鬼谷按她的审美，花重金打造了一处仙府。
　　衍儿可以啊！知道把情缘往家里带。叶蓁蓁很欣慰，自家小猪会拱白菜了。
　　温客行回到鬼谷如鱼得水，带周子舒玩得风生水起，每天只有吃饭才能看见人影。
　　“师兄，给你尝尝这妖夜酒，我特意给你偷来的。”
　　“阿行，偷东西不好。”
　　“没事的，师兄。快尝尝，看你喜不喜欢。”温客行满眼期待的看着周子舒。
　　周子舒有些无奈，他管不了师弟。阿行惯会撒娇的，一撒娇他就没辙了。
　　一个月的时间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溜走，分别的日子来临了。
　　两个少年侠士带着小师妹踏上归途，温夫人在路边站了很久，直到看不见了，才和丈夫回去。
　　叶蓁蓁每天看看情报，青崖山之役后江湖平静了几年，又开始有新闻了。比如华山掌门成了天下皆知的负心汉，赵敬继承了三白山庄等等，叶蓁蓁把情报当当故事看，有的还挺有意思的。
　　见温夫人思念儿子，叶蓁蓁也看够了青崖山的风景，决定带他们去四季山庄看花，看儿子。
　　机关雀带来求救信，温家夫妇知道龙雀出事，也要跟秦怀章前去。温客行也要去，还拉着周子舒，阿湘要跟着哥哥。最终叶蓁蓁拍板一起去，她也会奇门遁甲，护得住这些孩子。
　　龙渊阁机关重重，叶蓁蓁刚开始还耐心的破解，后来烦了，大力出奇迹，破坏了不少机关。
　　一路走来，终于见到了一个坐轮椅的人，小朋友？
　　并不是。秦怀章认识他，是龙雀的儿子龙孝，天生不良于行，龙雀为他操碎了心。龙孝不肯说出龙雀所在，叶蓁蓁散开神识寻找。神识范围扩大便看不清楚了，但是不是人还是可以分清的。
　　那龙雀发动机关攻击众人，叶蓁蓁再次破坏了机关，弄晕了龙孝，领着大大小小的去找龙雀。
　　一行人来到一处山洞，里面正是被囚禁的龙雀。铁链穿过他的琵琶骨，整个人瘦骨嶙峋，十分苍老，腿上有伤正在流血。（龙雀的时间线好像有bug，周子舒说他师父生前收到求救信，人被折磨成这样能活十年吗？）
　　三个大人都与龙雀是旧识，见到龙雀这个样子都很难过。温如玉赶紧过去给龙雀止血治伤，温如玉易了容，龙雀听声音还是认出了她，龙雀见到温家夫妇和秦怀章很激动，道出了这些年的事。
　　龙雀被锁在这快半年了，被他儿子龙孝。因为龙孝天生站不起来的，他便将平生所学，倾囊而授，想着哪怕他不得别的本事，也有安身立命的能耐。没想到为了治好自己，打起了阴阳册的注意。
　　他为了兄弟绝口不提，龙孝便把他锁在这逼问，将他的弟子和仆从一个一个在他面前杀光，他都没有说。刚刚龙孝准备锯断他的腿，被他们给引走了，不然现在看到的就是没有腿的龙雀了。
　　“当年消息传到龙渊阁时，甄夫人已经带着伤残的丈夫和幼子不知所踪。没想到能在这见到甄兄弟一家，还治好了伤，孩子也这么大了，真是太好了。”
　　看几人认亲叙旧，叶蓁蓁默默听着，她敬龙雀一声英雄。如此惊采绝艳的一个人，为了一个承诺、保守一个秘密，远避人烟，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样对他，都未能叫他松口。
　　温如玉也说起这些年他们躲在鬼谷的事，要带龙雀去鬼谷，对他们来说没有比鬼谷更安全的了。约定把他治好，便去长明山将钥匙交给长明山剑仙。
　　秦怀章抽出白衣剑砍向铁链，然而一声尖鸣，那铁链竟然纹丝不动，连一个缺口都没有，反而是他手中白衣剑震颤不已。
　　“我来吧！”叶蓁蓁晃晃手里拿着得无名，然后砍向那铁链，这回铁链应声而断砍断。
　　秦怀章背着龙雀，大家离开山洞。
　　“你们不能带他走。”原来是龙孝醒了，带着一些药人找了过来。
　　龙孝有些疯狂，龙雀已经不认这个儿子了。众人不知如何对待龙孝，叶蓁蓁想了想，送他归西了。“龙孝杀了很多人，罪孽深重，他活着也痛苦，还不如投胎去算了。”
　　叶蓁蓁对龙孝没什么顾忌，杀一个恶人罢了！那些药人也被叶蓁蓁送走了，她吹了一曲给那些药人，然后他们自相残杀殆尽。鬼笛还可以用，叶蓁蓁很满意，也很好笑，看来灵气没有了，怨气还在。也是，毕竟灵气来自天地，怨气来自人心。
　　众人心情如何叶蓁蓁不知道，温如玉带着儿子和周子舒把龙孝埋了，然后大家一起离开了龙渊阁。
　　回到鬼谷，甄如玉继续给龙雀治伤，秦怀章在这陪了一个月，放心不下庄里，师徒四人一同离开回四季山庄了。
　　龙雀的伤治好了，就是需要时间养。秦怀章每个月都会写信来，这个月没有来信，温客行倒是来了一封求救信，秦怀章病了，温客行让他们快去。
　　好在他们快马加鞭，及时赶到，秦怀章救过来了。
　　周子舒他们一众弟子都从悲伤中缓过来了，叶蓁蓁和温家夫妇暂时留在四季山庄。周子舒每天带着一众师弟练功，板着张脸，温客行却总是撩拨他。
　　大家看都觉得是男孩子打闹，但在叶蓁蓁看来是赤裸裸的调戏，毕竟只有她能看见两人连着姻缘。且看谁先开窍吧！她估计是温客行，这小子一天跟孔雀开屏似的，穿的特别鲜艳。
　　一直到秦怀章痊愈，把庄里的事交代好，众人准备去长明山。龙雀已经养好了伤，回谷给他易容，便可出发了。当年的事已经过去多年，风波逐渐平息，是时候遵守诺言把钥匙送至剑仙手中了。
　　众人长途跋涉来到长明山，见到了长明山剑仙。一点也不像是个老人，倒像是个孩子。温家夫妇和龙雀诉说当年的事，叶白衣自己在那骂了半天容炫。
　　原来钥匙一直在温客行的头上戴着，确实没人会想到。
　　此间事了，众人回归了自己的生活。温客行也大了，时常回鬼谷，还会带着周子舒。他们也步入江湖，两人大多结伴而行，这么多年形影不离，对方的存在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带着默契。
　　有一天，周子舒来和她聊天。叶蓁蓁还挺诧异的，毕竟周子舒一直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现在成年了就更显稳重了。
　　周子舒说起来他表哥和他们老师的事，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帮忙。他是四季山庄的大师兄，应该以四季山庄为重，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他想打开一扇天窗，照亮污秽的世间。
　　“我是不建议你去的，虽然有抱负是好事，但是涉及权势很难有好结果的。你无法确定辅佐之人是个好皇帝，其实你若有心朝堂之事，可以暗中进行。四季山庄号称九州事尽知，你可以用自己知道的信息，去帮助国家。在朝中扶持自己的势力，不在庙堂也能掌控才是上策。”
　　叶蓁蓁跟他聊了很多，最后还是需要他自己抉择。只知道后来周子舒最后没有去帮忙，人却忙碌起来。温客行时常抱怨，后来周子舒可能告诉了他自己所做之事，因为温客行也忙碌起来。
　　时间过的很快，温家夫妇深居简出，叶蓁蓁偶尔会出门游玩，顺便微服私访一下。古代各种不便，难免有偷奸耍滑的，她看见也不直说，谁的地盘找谁算账，下面的人自然会被处理。
　　春天来了，温客行带着周子舒和小阿湘回谷了。这几年都是这样，温客行回来一定会带着周子舒，有时候还会带四季山庄的弟子回来。
　　今天，温客行穿着一身红衣，张扬、俊美，还带着一丝邪气，和平日的书生气完全不一样。鬼谷长大的孩子多少还是受到些影响，每次回谷呆一段时间就会原型毕露。
　　“今儿怎么有空来看我，不是每天都缠着你师兄吗？”叶蓁蓁坐在吊椅上看书，温客行朝她走过来。
　　“姐，你打趣我。”温客行做到旁边，吃着小桌上的糕点，又给自己倒一杯酒。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叶蓁蓁放下手中的书，看向温客行。男孩子长大了，已经很少会来找她了。
　　温客行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难得认真的说道：“我喜欢周子舒，一辈子在一起那种。”
　　“哦！”叶蓁蓁早就知道了，自家猪终于开窍了，她很欣慰。
　　“姐，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我早就知道了，还要什么反应。”叶蓁蓁喝了一口桃花醉，唇齿留香。
　　“你知道！”温客行惊讶了，他自己都是才知道的。
　　叶蓁蓁放下酒杯，“怎么？不敢告诉你父母，到我这来练胆子吗？”
　　“姐，爹娘那里你帮我探探口风如何？”温客行讨好的给叶蓁蓁倒上酒，递到她面前。
　　“子舒那边你成功了吗？”
　　“他还没开窍呢！”温客行一听，蔫了。
　　“你们若是两情相悦，我便帮你去说。”叶蓁蓁接了酒杯，应承下来。
　　见叶蓁蓁答应此事，温客行开开心心的去找周子舒了。
　　温客行明显高兴太早了，周子舒对他完全没有那个意思，更因为温客行是自己师弟躲了他一段时间。兜兜转转了七年两人才在一起，叶蓁蓁依约帮温客行说服了温家夫妇。这两人本就连着姻缘，不是彼此也不会是别人。
　　温客行与周子舒两人没想过办婚宴，两个大男人听叶蓁蓁问他们在哪边办的时候都懵了，最后叶蓁蓁拍板办两场，正好在鬼谷，就先在鬼谷办置，两个新郎稀里糊涂的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鬼谷里大多是薄情司的姑娘，他们把鬼谷装扮的很喜庆。龙雀给他们做主婚人，很多鬼都回来凑热闹了，这是鬼谷办的第一场婚礼。
　　“阿行，你很紧张吗？”周子舒看温客行拿着交杯酒的手有些抖，有点好笑，这人连自己师兄都敢追，成个亲却紧张成这样。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死鸭子嘴硬，温客行怎么会承认。
　　周子舒喝下自己手里的酒，吻上温客行的唇。酒液滑入温客行口中，他是懵的，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今天难道地位不保？
　　“专心。”周子舒呢喃一句，两人的吻很温柔，后面的一切水到渠成。
　　红烛帐暖，被翻红浪。
　　与心上人洞房花烛，共赴巫山，陶然忘忧，不亦乐乎！
　　温客行的地位还是保住了，谁让周子舒拿他没办法呢！习惯真的很可怕，自己宠的，还能扔咋的，当然是继续宠着。
　　周子舒暗中操纵朝堂近十年，耳目众多，今天他才得知原来他爹是老晋王下令杀死的。其中秘辛让他联想到北渊曾与他说过，沙陀祖先留下的宝藏。
　　“阿絮，心情不好？”温客行醒来，发现周子舒不在他身侧，而是坐在窗边，表情凝重的看着手中的消息。
　　这个称呼是两人隐匿身份时的化名，自从他明白自己的心意便很少叫师兄了，叫子舒又与别人一样，边沿用了这个称呼，叫了近一年，还挺顺口的。
　　“我爹是被老晋王下令杀的。”周子舒眼眶微红，闪着一点泪光。
　　温客行将周子舒搂在怀里，听他诉说。
　　“北渊之前讲过的那个江山永固的秘密你还记得吧！当时只当做一个传说，老晋王派了爹爹暗中寻找。原来那里就是困扰你家多年的武库，当年师父打开前朝地宫，里面是空的，后来改建了武库。爹爹了解老晋王，定然没有如实相告。”周子舒环着温客行的腰，讲述自己的推测。
　　“爹爹没有告诉你定是不想你难过，既然老晋王已死，那就罚他的野心在他后代身上也永远达不成。”温客行温柔的摸着周子舒的头发，给晋王定下了命运。
　　他们俩自然是有这个实力的，周子舒的势力暂且不谈，叶蓁蓁早已将鬼谷的势力托付给了温客行，情报和钱财都有不可小觑的力量。
　　江湖最近出现了一首童谣，温客行顺藤摸瓜找到了赵敬。这些年他们一直盯着赵敬，杀了他容易，但想让他身败名裂就难了。二十年了，赵敬终于有了动作，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赵敬打算假扮鬼谷去抢镜湖派的琉璃甲，鬼谷现在都掌控在他手里，二十年来是鬼谷给了他和父母庇佑，那是他家。赵敬找不到他们一家，以为鬼谷得手，现在想集齐琉璃甲，攻打鬼谷抢钥匙，想的真美。
　　温客行看着最新的情报，该去会会他了。
　　“阿絮，以后我父母再也不用易容，隐姓埋名的活着了。”温客行和周子舒坐在镜湖派的一处房顶上。
　　周子舒将手里的酒壶递给他，“等琉璃甲的事情了解，你再去给我偷点妖夜吧！咱们一醉方休。”
　　“好，我给你偷最早那批，都快二十年了。”温客行喝了口酒，确实没有他姐的酒好喝。
　　本是来杀戮的屠夫，被瓮中捉鳖。五湖盟聚首，赵敬能言善辩，事情也不是他出面，将毒蝎踢出来顶罪。他不知道毒蝎早就被温客行控制了，叶蓁蓁将生死符传给了他，有样学样，温客行也很喜欢这种方式。
　　自此赵敬做得坏事全传了出去，五湖盟关于琉璃甲的事也传开。各门各派纷纷让五湖盟交出琉璃甲，正好中了温客行的下怀。他拜托叶白衣当众毁了武库钥匙和所有琉璃甲，当年就是这些人的贪婪，让他们一家被赶出神医谷，父亲还被挑断了手筋脚筋。
　　温客行决定让他们什么也得不到，武库就在那，他们就是打不开。五湖盟名声衰落，几位掌门纷纷退位，江湖再次平静下来。
　　值得一提的是，阿湘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这次来岳阳阿湘也跟来了，自己出去觅食的时候遇到了荷包被偷的曹蔚宁，阿湘好心给他解围，然后两人越聊越投缘。直到琉璃甲事了，曹蔚宁来跟她道别时表明心意，阿湘答应了。
　　温客行得知以后，对曹蔚宁很瞧不上眼。就对他说不放心把阿湘嫁那么远，想他同意这门亲事就得来四季山庄生活，没想到曹蔚宁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周子舒倒觉得两人挺合适的，劝了温客行两句，最终同意了这桩亲事。
　　顾湘从小是温客行养大的，所以他同意了，这事便成了。两人在四季山庄成了婚，曹蔚宁感觉婚后的生活很玄幻。他跟着顾湘回娘家，此地风景优美，人间仙境，却有一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名字——鬼谷。
　　“小曹一定吓到了，怎么也想不到阿湘的娘家在鬼谷。”周子舒打开温客行偷来的妖夜，“还是这妖夜酒好喝。”
　　“不提他俩了，咱们说好的一醉方休。”
　　喝醉了的两个人像小朋友一样打闹了一会，又切磋了拳脚，最后打到床上去了。
　　江湖之远，庙堂之高，尽在二人之手。周子舒在外面开了一扇天窗，照进庙堂，有生之年都没有再起战争，百姓安居乐业，江湖也前所未有的平静。未来，还有未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