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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鑫倌和斐言的对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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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缪对于自己的人生规划的很详细,包括婚姻也该是对自己有利的,但现如今有些不同。
他的承认从前对于笛三甄他确实没什么想法,优秀的男人向来不乏追求者,优秀的女人也一样,所以归根到底他和笛三甄是一样的人,差不多的家世显赫,差不多的学历和看人眼光。
“你不错,我自认也不差。”初次见面笛三甄对义缪说“合作愉快。”
他们都把婚姻当做一场畅谈愉快的工作,对方开价合适我也能接受,然后签字画押。
但又因为笛三甄太优秀了,而义缪身边并不缺乏这种人,所以第一次见到鑫倌时,义缪会觉得这个女人和别人不同,不过也止步于这一点。
婚礼订在一年后,在此之前苗家会给义家送上一份完美的结亲礼——搞垮冰笃集团。
而义顷最后会以最低价收购冰笃,再划百分之三的股份给笛三甄做彩礼,互惠互利的交易。
郊外一处别院,斐言疲惫地推开大门,“小倌。”他叫道。
鑫倌已经被关了两个月了,这个别院除了她只有两个保姆,每星期定时有人来送食材,走前就把大门落上锁,这是斐言第五次过来。
“没听到我的话吗?小倌,我再说一次。”斐言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水果刀,“别让我喊你第三次,我已经没有耐心了。”
二楼的房间,鑫倌憔悴地坐在床边,她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整个人清瘦了好多。
“来了。”鑫倌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太久了。”斐言张开手示意鑫倌到这来,“下次注意时间。”
鑫倌:“嗯。”
那一声“嗯”太过乖巧,斐言激动地把鑫倌搂入怀中吻她,而鑫倌也乖乖不动。
“小倌,小倌,倌儿,你终于承认自己也喜欢我了。”斐言意乱情迷地看着鑫倌,手指擦过她红肿的唇滑向耳后。
“嗯,我喜欢你。”鑫倌抱着斐言,她把头靠在斐言的肩膀上,勾着嘴角微微笑起,袖口又乱了,她慢慢摸着里面的东西,笑容渐渐疯狂。
直到一把匕首刺入斐言的身体里。
“小倌……”斐言震惊地看着从他怀里站起来的人。
“还是不要那么叫了。”鑫倌扣好领口的衣口,“叫多了让人恶心。”
她说“恶心”时那表情和语气真是要吐出什么东西来。
背后的沙发被鲜血浸透,斐言够不到只能紧紧贴着沙发企图让血流出的慢一点。
“你竟然这么恶毒!”他白着脸一手抓过鑫倌,“果然啊,我竟然会期待?”
“期待什么?”鑫倌疯癫了一般,“期待我爱你,我还我能眼睁睁看着你把冰笃抢走?”
即使受伤斐言的力量依旧很大,鑫倌的手腕几乎被折断,斐言又一把抓过她的头发,破势她抬头,“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狠毒,让我迷恋。”
突然!斐言吐出一口鲜血,他发白的嘴唇被染的殷红,想地狱爬出来的魔鬼,啃食人肉,索取生命。
“我十岁那年,被保姆喂错东西差点失明,十二那年落入宏家的水池里,十八岁女朋友突然离世,二十岁去爬山从山上滚下来坐了半年轮椅,二十二岁莫名其妙从女人的床上醒来。”斐言一一细数这鑫倌对他做的事,他眼里只有疯狂和偏执,“可是我爱你啊,从没人这么对我,小倌,你是第一个,我多爱你啊。”
鑫倌被斐言抓着头发和手腕,她平静地告诉斐言,“我不爱你,斐言啊,从你第一次进宏家家门我就想你死!”
“死?”斐言仰头食指捻过嘴唇上的血然后抹在鑫倌的眉心,“可我死不了呢,哈哈哈哈,我不会死,你也不能!你对我所做的一切都让我对你又爱又恨!”
斐言手里突然多出一把水果刀,他毫不留情地插进鑫倌的肩膀上,狠道:“一起去死吧好不好?小倌,哥哥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鑫倌疼的脸色苍白,鲜血流在斐言的手上,他用那只手抚摸着鑫倌的头,温柔地抱着她,“倌儿,哥哥永远陪着你,不怕,不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