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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重逢?重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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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逢?重伤!
上大学之后在学校住了一个月,由于校内宿舍翻新,于是学校让我们住校外的前男生宿舍,无奈由于年久失修宿舍条件太差,不仅窗户没有防护栏甚至有玻璃不全的现象,而且无空调电扇及一切防暑设施,也没有电视网线等娱乐消遣设施,我一怒之下厚着脸皮向家里要钱出去租房住了。
结果老妈一听激动了,非要亲自给我找个放心的地方。话说学校附近有个小社区,房子不算太旧,老妈不远万里赶来W市实地考察两天,终于决定租下,房东提供部分电器,经过多次交涉,最终我们以九百一月的低价租下了这套一居室,一次付清一年房租,老妈总结说,这房子好啊,自己一个人住够用了,来个同学也够玩的。临走前还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学坏跟男孩子搞同居,还恐吓我说会不定期来检查,只要她一休息再一高兴就会搞突袭,让我千万不要存在侥幸心理。然后我目送大巴消失在夕阳下。于是我就开始了我的独居生活。
为了上学方便我还特地买了一辆自行车,我心怡已久的公主车,因为自己过日子了,所以花钱要精打细算嘛,我特意挑了一辆价钱公道且外形符合我的标准的,质量还好,够重,份量足。
一个星期就在忙碌中过去了,很平淡。
但是就在上周五那一日的中午,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因为下午已经没课了,我就骑着小车回家了。后来我看到对面楼下有个卖旧书的小摊。我这人没啥爱好,就是爱看点言情啊啥的。于是我就想去淘换淘换。刚推着自行车从人行道上走过去。这时候我听见上边有个男人的声音喊:“小心!”
我抬头,看见了两个花盆,说时迟那时快,两个花盆对准我的脑袋就下来了,虽说都不大,可是这个重力加速度啊,根据动量守恒定律,这要真砸上我的脑袋不破个洞也难啊。可是谁叫我反应快呢,我顺势往左一歪,嘿嘿花盆没砸着我!
可是我还是摔了,我这个扶不上墙的阿斗脚,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一没站好就扭了。自行车压在我身上,一下就摔在马路牙子上了,摔了腰,还戳了右手大拇指,真不轻,搞不好要骨裂了。
我头一次这么后悔我买了一辆份量足的自行车。
因为太疼了,半天我都没流出眼泪来,当然也站不起来了。我就在地上趴着,被自行车压着,内心感慨无限,果然是因为好久没倒霉了么。正巧我住的那幢楼的一个阿姨买菜回来了,看见我立马小跑过来帮我把自行车扶起来停在一旁。这时候旁边多了一个人,边扶我边说:“你还好吧?伤着哪了?”以我的耳力我辨别出来就是刚才喊“小心”的那个人。好啊,罪魁祸首,你可现身了。
我向来脾气好,而且我还等着他带我去医院呢,我必须态度好点,我泪眼婆娑,抬起头可怜兮兮地说:“我脚还有腰还有手都伤了,疼得不行,你能先带我去个医院么?”然后我诚恳地跟阿姨说了谢谢阿姨阿姨再见我才又抬头真正看到了正主的模样。我只想说有些眼熟,但是我没想起来是谁。
他扶我起来说你等等我回家拿钱咱们赶紧去医院看看就跑回去了,我一直看着他,好眼熟,从正脸到他转身跑走到他消失在楼梯那,我想啊想,几乎是初中到高中到大学新同学所有的同学的脸都在脑子里快速浏览了一遍,但是还是没想起来,于是我决定放弃。
我扶着我的自行车,不一会那人从楼里跑出来,身上多了一个宝蓝色的单肩漆皮NIKE包,他跑过来扶我就要走,我用目前还健全的左手扶着腰说:“哎哎哎,等等等等,我的车我的车,麻烦你帮我把它锁上吧,我新买的,别丢了,谢谢啊。”他快速帮我锁好了车,用尽各种办法把我弄到了路边(过程十分艰辛,不多说了),然后打了个车,把我塞进了后座,我本以为他会坐在司机大叔的旁边,结果人家绕过车尾从另一个后门上了车。
“师傅,去人民医院。”师傅一听不近,立马乐呵呵地开了车。
我抱好自己的包,一脸警惕:“你你你坐后边干什么?”和一个把自己弄得很惨的陌生人坐一起真的很诡异吭~
他愣了一下,然后摆出一张痞子脸。“当然是照顾你了,不然你以为我是要调戏一个半残?”他坐我身边我不抬头就正好看到他的下巴,稍微有点泛青的下巴上有张漂亮的嘴,不薄不厚的嘴唇,细腻红润有光泽,嘴角微微上挑,还痞痞的挑着一边,露出一个酒窝。呃呵呵呵。。。
咿!我怎么能对着一个害我变成这样的陌生人起色心呢!这妖孽的嘴啊,真是张妖孽的嘴。
我这个人看人的第一眼就要看嘴巴,嘴巴好看的人嘞,我就愿意多跟他说话,当然也是为了看他的嘴巴;嘴巴不好看的人嘞,他说话的时候。。。我,我就尽量不看他。。。
啊。。。对了,他刚才损我!又因为看嘴巴误事了,我的五官立马纠结到一起开会,太气愤了!这个男的!!虽然他痞痞的嘴巴还是我喜欢的型,不不,不应该这么说,太长他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咳咳,虽然他有点痞而且嘴巴长的还能看,我看在他还要给我付医药费的份上没跟他急,但是他竟然还敢话里带刺地欺负我!?我决定要讹他一笔。
车一直开到了医院大厅的门口,他又很复杂的和师傅合力把我弄下车。我一手捂着腰,腰疼的要命。他扶着我要走,我不动,我说我不行了,不行了我走不了我脚疼,刚才我脚扭了。我走不了了。。。说着摆出一副很不行的样子。他斜眼看我一下,很不情愿似的蹲下。“上来。”我一看得逞就扑到他背上。既然他不客气地损了我,我为毛要跟他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