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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财政大权的归属 眼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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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好像比三个月前黑多了,那熟悉的眼睛对她飚出一记锋利的眼刀。
黄沐心虚,是她拉黑齐兆之所有联系方式的,因此气势上就输了一寸,整个人憨憨一笑:
“大锅,你肥来啦。”
只有齐兆之知道,他浑身绷紧了肌肉,保持一种时刻准备出拳的状态,但僵硬感从脊椎传导上了后脑勺。
麻麻地。
他看着那29寸的行李箱,边缘布完全支棱开了,看来达到了极限负荷。
他心下有了判断:这重量,死丫头不能轻易提着就跑。
于是在黄沐眼中,齐兆之匀称的长腿从缝隙中一迈,眼风都不带再给她一个,行云流水的掏钥匙开门。
不带这样的吧!黄沐不成想自己会完全被无视,还有了睡大街的可能性。
你别看女孩子解数学题的时候不太擅长,对于突发情况,脑回路比计算机还快得出结论:
齐兆之不喜欢自己了,只有不喜欢了才会达到无视。
她瞬间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怏怏的,情绪自如释放,眼泪快速渗出。
沉重的行李箱被拎起,齐兆之倒吸了口凉气,女孩子的行李箱果然不可估计。
行李箱滑进了客厅,黄沐站起身傻了一样。
齐兆之靠在门框上,严肃的看着黄沐:
“知道错了没?”
黄沐决定忍他放肆一时,乖觉的点了点头,刘海扬起微微的弧度。
齐兆之背对门侧开身,黄沐识趣的凑了上去,胸膛挤着对方肚子,柔软且暧昧的蹭了进去。
眼看着齐兆之严肃的表情,被充血的耳朵破坏气氛。
黄沐转念一想:也是,都三个月了,孩子饿了。
入门从玄关处可以看到简单的客厅:沙发、电视、茶几、餐桌,这就是男生,只有卧室才有使用痕迹。
黄沐自然的拉开拉链脱下外套,露脐短T,纤腰和Ccup,嫩白的肌肤。
敌人的手段太残忍,齐兆之移开眼,魔法攻击向下而行,他倒吸了口气:“你先把外套穿上。”
黄沐是真的累了,瘫坐在沙发上:“你要不先吃饱再说。”,说着就要解裤子。
“你别想用这种方式负隅顽抗。”齐兆之迅速拉上客厅窗帘:“你知道的,我们得先说清楚了。”
黄沐当然清楚,所有存在隔阂的亲近行为,都会影响问题的解决。
她收起没个正形的样子,盘腿坐在沙发上。
L形沙发,齐兆之坐在另一头。
“我…之前生气你没有来给我过生日,我当时认为在你心里最重要的是工作。”黄沐此时自然知道那些主观定论的偏激和自私。
齐兆之拿起一个橘子剥了起来,清甜的橘子味从皮破那一刻开始,瞬间溢满客厅。
“那天本来会准时下班,可是突然送来了样,着急出报告,整个小组都忙了起来,我一个人实习期新人,怎么可能不加班。”
“我们没法像大学里一样,继续过低成本的生活了。”
“我们要接受自己的平庸与命运的忽视,背上生活的重量,并且没办法做一个可以为你放下一切奔赴的英雄。”
“这份爱,是重量也是铠甲,我希望你能懂我。”
黄沐看着他晒黑的皮肤,依旧消瘦的身形,三个月过去了,眉眼间多了坚毅与忍耐。
就像沙漠中的旅人,不畏艰险,忍受饥渴,为了生存与希望。
他掰开橘子,一大半给了黄沐,自己一瓣瓣吃着小部分。
“这个世界真的太多了,失去了社交网络和电子化的联系方式,我居然找不到你。”
“黄沐,”他突然认真的看着她,张开怀抱把她拥入怀中:“你得承认,你真狠心。”
声音低哑迷茫,他用脸颊摩挲她头顶的发丝:“我都放你走了,你怎么还回来,明明...”
明明你家庭条件比我好那么多,明明你是我不可高攀的月亮。
我齐兆之要用怎样的努力,才可以留下这个没心没肺的月亮。
明明,我都接受失去了。
脆弱的阶段下,我们宁肯让自己孤独,拾起破釜沉舟的勇气度日。我们以为,分开比坚守更容易,却忽略了这个时代的爱人们的爱情信仰产生的能量。
黄沐哭得差点背过去,她怪着齐兆之来撒娇:“你都不来我家找我。”
“你每天回复我的就只有一个感叹号,我来L市找不到你啊。”
更害怕找到你,被你陌生抗拒的眼神刺伤。
我们之间,可以是省略号或者逗号,都别是句号。
“我得承认,我没有想象中有勇气面对。”
你没给我争取的勇气,或者我本身就质疑自己是否有争取的能力。
爱为猛虎。
黄沐内心疼痛,她颤着声说:“那我来了,我给你勇气。”
齐兆之怜爱的亲了亲她,理智的问:“你爸妈知道吗?”
黄沐回答:“我说我大学室友在这里工作,我也想独自生活锻炼一下。”
齐兆之无语:“那被发现了,我岂不是得背上拐跑人家女儿的黑锅。”
黄沐心虚去日本的计划不能被她知道,嘿嘿一笑:“是我贪念美色,来会情郎。”
情郎二字,烫得齐兆之下腹欲动不已。
终于,沙发实现了它功能性的用途,年轻的男女在柔软中缠绵爱意,就像旷日无雨后暴雨来袭。
昏天黑日,世界只剩这小小一室,再没有时间的约束,没有曾经,也没有未来,此刻即永恒。
晚上九点终于吃上了晚饭,齐兆之只会炒番茄炒蛋和土豆丝炒肉,两个人饭量都比平常有所提高。
身心俱饱后,齐兆之心情颇好的在厨房洗碗。
“黄沐,你确定要在这儿生活吗?”
黄沐正把行李箱摊开在客厅,一件件整理出来。
“当然了,明天开始我就要找工作。”
齐兆之主要是担心黄沐心性不定,两三天一个主意,到时候又哭闹着要回家。
“那以后谁管钱?”
黄沐刚想说“我!”,忽然想起大三时和齐兆之计划放暑假去C市玩几天,每个月每个人存四百,预估四个月存3200,由黄沐管这笔钱,结果三个月过去了,管钱的人“贪污公款1500元”,要不是最后找黄妈要钱,最后差点补不上窟窿。最后,补上钱了,黄沐自认存钱无能,主动告诉齐兆之。
有次先例在此,花钱第一名的黄沐不敢伸头,只得闷闷的说:“你管。”
齐兆之点了点头,很满意黄沐有自知之明。
他洗了洗手,收了碗,走出厨房,从厕所拿出拖把甩干了水,拖起了客厅:“虽然说谈钱伤感情,但是过日子就必须算账,你接受这个观点不?”
黄沐是个腿控,看着平角内裤下笔直的长腿,正直的点了点头。
“毕业生实习期工资为转正工资的百分之八十,也就是说实习期一个月二千八,三个月转正后三千五,加上绩效考核,到手差不多四千,这就是毕业生现状。”
“我们两个加在一起,做好的情况下,月总和八千,房租水电衣食住行,而且成年人最重要的就是存款,我们必须得存钱。”
黄沐想里想:“那我一个月有多少零花钱?”
齐兆之心里打了打算盘:“没找到工作前按最低标准,实习期一个月零花钱一千五,转正后零花钱两千。”
大学时黄沐一个月生活费1500,毕业后也没办法马上提高生活水平。
还行吧,黄沐没啥意见:“那你一个月零花钱多少?”
齐兆之斜了她眼:“我不抽烟,能喝酒不爱好,也不时尚,打游戏靠肝皮肤碎片,你说我能花多少钱。”
黄沐心想确实,自大学时,齐兆之就没咋为他花钱的行为,一般都是自己想吃什么他就吃什么,她给他选什么衣服,他考虑价格后买什么。
那是一段平凡又快乐的傻日子。
还真的是个蛮好的男人呢,黄沐看着齐兆之拿起拖把走进厕所。
琐碎的成人生活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