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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千金散尽为谁忧 一人一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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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马,两三桃花,四五佳人,六七好友,把酒当欢,殊不知,公子前生今世,注定了躲不开
的宿命,京都一别,可知想念,尤记公子回眸,羡煞旁人。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天地变色,宿命也将重新开始。究竟,那一别是离了身,还是别了心。
甜腻的味道,血液在不停的流动,夜的深沉敌不过那人眼眸里的寒冷,女子在这血池中挣扎,可是无论怎么挣扎,眼睛失了光彩,可惜连哭泣也只能默默的,伤痛处只能发出啊。。啊的低吟,绝代风华如今也只得落此下场,看着她这般摸样,那人不禁哑然失笑,如今真的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暗室发出叮叮的声响,似是某种奇妙的暗语,那人唇边一抹诡异的弧线。
“思忆可在?”只见一妙龄紫衣女子进入暗室,向那人施礼,奉上一柄折扇。
“公子,这是在玉暖阁发现的,明安已诛,公子,先下可是要将浠涣缉拿,还是说。。。”
“哦?。。果然还是,算了,既然明安已死,我想此事就到此为止,至于浠涣,别忘了,现在的他,已经是个废人,不足为患,而且我留着她还有用,可找到他了?”
“这。。属下办事不利,让他给逃了,请公子放心,属下定能找到他。”
“他。。。思忆,他的事你不用再去了,眼下我有更重要的事,你速去汴梁,定要将这人诛杀。”
纤细的手指指向折扇,是要将画上的人千刀万剐。
“是,公子。”
思忆转身离开暗室,那人看向血池中的女子,下许久不曾开口,只将那女子看入眼中,看入心里。
“是时候开始了,再等等,我就放了你,你说这样好吗?”
汴梁城中桂花四溢,焉知扶风斋的素枫公子可是要比这桂花甜上几分,是人皆晓扶风斋的桂花糕美名飘香,想来也只有渤瑜楼的云溪木雪与之一较高下。这日,渤瑜楼里偏巧来了位不速之客。
“怎么着,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我的酒,我的肉呢,小二。。。你们家掌柜呢!”众人惊愕,想着渤瑜楼中来的皆是风雅之士,怎料到会有如此粗俗之人,不免向其鄙夷,殊不知,说话的是位衣着破烂,面目可憎的小叫花。
“这位小公子,不知我们渤瑜楼的规矩吗?衣冠不整者勿进吗?”小二哥讲到,谁曾想这小叫花跳上桌子,清风落叶的将众人发带,礼冠悉数解下,置于地上,霎时众人惊呼。
“哼,你看现在这么多人,都衣冠不整,你干吗要说我一个人。什么狗屁规矩,对小爷我。。不管用,嘿嘿~~”
“你。。。你这无赖,快离开这里,不然我就报官了!”小二哥上前便要拽他。
“哟,我倒是谁呢?原来是你。”说话的便是这 渤瑜楼的当家掌柜云溪,云掌柜
“去去。。你这婆娘当我是什么人,小爷我也是你随便叫的,再说。。小爷我认识你吗??”
“哼!说什么胡话呢,真当你姐姐我是瞎子吗?你个小丫头。。。换身衣服,装成男人,我就不认识你了,看我不收拾你!”说罢飞身上前,眼看便要抓住那小叫花。却被她轻巧的躲过。没想到这人比花娇的云掌柜身手如此了得。
“嘿嘿。。。”只见小叫花,燕扫沙坪,只手就将云溪的发簪取下,瞬时青丝散落,只听众人一声抽气。顿时大堂内无一声响。
“姐姐~~”不知从哪里飘来一阵异香,白绫舞动。
“喂~~你这是做什么?凭什么绑我,哼!云姐姐,这个丑女人欺负我~~”
“哼!你个小丫头。。都玩到你姐姐我头上了,咱不找个人教训教训你,不知道哪天你就成精了,谁都管不住,到时候我可怎么向师傅交代啊!”
“云姐姐。。。我错了还不成,我以后再也不玩你家了,求求你。。让着丑女人把我放了吧。。”
“不放!”
“姐姐。。。我看她年幼,就放了她吧。”
“就是就是。。这丑女人都说了要放我,姐姐!"
"你这丫头,什么丑女人,这是我表妹,木雪。算了,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可赔不起”不知何时散落的发丝已被云溪重新梳理好。
木雪轻舞白绫,缚在小叫花身上的绢丝顿时不现。渤瑜楼又恢复了喧嚣。只是可苦了小二哥,要来收拾这满地残骸。
云溪闺房中,小叫花已梳洗打扮好,原本灵秀的脸颊先露出来。果然是清水出芙蓉。
“我说。。。五儿,你跑出来,师傅他老人家知道吗?”
“知道知道”
“真的?”
“确切的说是被赶出来的,他说我要是找不到夙枫。。就不让我回去。”
“哦?。。师傅,为什么要你找夙枫,你可知夙枫。。他是什么人吗?”
“不知。。不过,爹说,他是我未来夫君。”顺势便向美人榻上躺去。
“什么!!!!!”
门外一地碎片,就如某人的心一般残破不全。云溪急忙打开门,人却不知哪去了。
“夙枫。。。木雪,哎~~”
花间小酌风妖娆,偶遇佳人寻幽愁,世间男子皆爱花间酒,但要说爱,还是这花笺坊的美人,现已是二更天了,可这花笺坊依旧谈笑风生,觥筹交错,女子的的嬉笑声不绝于耳,只可惜今日这花笺坊的头牌却不曾路面,害得这些个王孙公子望穿秋水,那心尖上的美人连个影子的没有。
??这花笺坊乃是前朝遗贵的别院,几年前不知从哪里来的谢姓商人,一掷千金将其买下,做了这花笺美人阁,至此,花笺坊也成了汴梁城最大的销金窟,所谓*****一刻值千金,多少公子哥趋之若鹜,姑娘个个沉鱼落雁,不过要数美人还是这头牌——艺婵,清雅如芙蓉,妖艳如蔷薇,没人知道艺婵究竟是从何处而来,只知她只是随性而定,有时日日在这花笺坊,有时数月不见其踪影。
??一阵幽香从花笺坊的偏僻小院传来,嬉笑声回荡在耳畔。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可终究。。。”女子半躺在锦床上,绯色的衣裙勾勒出其妖娆的身姿,“罢了,只要你在。。。我也不去多想了,你可知我。。。”
?“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吗?那日在渝州城里,是谁向我痛下杀手,又是谁将我至亲之人推入悬崖,这些你都忘了?我只当是自己当初被猪油蒙了心,我现在会变成这样都是谁害的,你知道吗?”那人背对着女子,连正眼都不曾瞧那女子一眼,想必是恨之入骨,青色的衣袍上片片血迹,摇曳的恍如人心,刺得眼眸生疼。
“我。。今日你来,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可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相信我,你可知阁主已经发出灭杀绝,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快走吧。”女子转身来到那人面前,那张曾经俊雅不凡的脸如今成了这般摸样,心中不免难过,那双曾经只有自己的眼睛,现在别无他物,有的只是肃杀。
“难不成我还要谢你,你的阁主与我有何关系,你别忘了,你不过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今天他能杀了明安,明天他就能杀了你,知道吗!把东西还我。”
“棋子。。。看来我连棋子都不如,我只是想就这样下去。。。他,他永远都是我的阁主,浠涣够了,你今日所为,我不会说出去,你走吧,至于东西,不在我手上。”如此决绝,不留一点感情。
“好。。很好,原来,我对你是这样不足挂齿,明安,可怜的明安,就因为你。。。你可知那是明安用性命还来得东西,你怎可。。。”若林不住的咳嗽起来,似是受了很重的伤,口边还有血渍。
“哦?明安。。。其实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那又怎么样。。。我与他,只是陌路人,浠涣,那东西我没有,至于在哪里,我不知。”女子瘫坐在地上,眼中毫无光彩,心中不知再回想什么。
“你果然无心!”浠涣欲从窗口离开此地,只可惜,刚想起身,便听到一阵哀怨的笛声,人便失去了直觉,一个紫衣女子走进房间,玉笛轻轻收起,看向昏倒的浠涣,不禁轻笑。
“艺婵。。。果然,这小子还是为了你,真真可怜他这张脸,想想曾经如此不可一世,今日却落得如此下场,他还真是可怜啊,哈哈!”
“思忆。。。你又是何必呢,那张脸还不是你。。。,如今他已经这样了,你就别再伤他。”艺婵的手轻轻抚向浠涣残破的脸,眼中满是心疼。
“呵呵,你心还真软,当初是谁将他带到渝州的啊,看来这花笺坊还真是个好地方,不是吗?”思忆顺手扶起倒在地上的浠涣,向艺婵扔了一个药丸,转身离开了房间。艺婵捡起药丸,不禁低泣,心中满是疼痛。
“明安。。。你为何要信我。”
渤瑜楼中,小二哥还在打着瞌睡,自从这个不知从哪里跑来的野丫头出现在渤瑜楼,害的他整日都不能好好休息,连连数日到三更天都无法打烊,那日她出现之后,云掌柜就不知去了哪里,只留木姑娘在渤瑜楼,从此这野丫头就无法无天了 ,不是在酒里下点不知名的东西,要不就是他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在躺在树上,哎,这丫头怎么闹,木姑娘也不管,只是自己在后厨呆着,对于发生了什么,从不过问,今日,这野丫头也不知跑哪了,害的自己还要等着她。
“小二。。。小二郎。。。快点过来,我。。。我撑不住了”
“哦。。。诶。。。他是谁呀,怎么浑身是血,你。。。云掌柜不在,你胡闹也就罢了现在还带个男人回来,真不知羞耻。我说。。。啊,你干吗把它放着。。。会吓着客人的,啊他。。。。他的脸怎么这样。鬼啊!”小二哥用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离开大堂,空留五儿一人在大堂,还有一个浑身是血的青衣男子,五儿有抬起男子一步步艰难的向楼上走去。
“什么人啊,我一姑娘都不怕,你这个大男人害怕得要死,等云姐姐回来,叫她辞了你,哼,喂!有没有同情心啊,这个死猪还真沉。哎。。。要不是我心情啊,怎么会带这么个怪物回来!”
“明安。。。我。。。。不要。。。不要,艺。。。。我好疼”肩上的男子喃喃自语,浑身发抖,似在做什么噩梦。
“明安。。。谁呀。。。难不成你。。。没想到这么丑的人都有人要,什么世道啊”
“你。。。你是谁,我。。。我这是在何处”
“咦。。你醒了,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