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一公舞台（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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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舞台，姜子矜也有认真的提意见，虽然有些舞台不尽人意，但是也算得上是尽善尽美。
《莲（Lit）》的撑腰王有两个，却不是力丸和刘宇。这算是让人惊讶的事情了，后续的表演，姜子矜没办法再温柔地说这个和那个的不足和优势，现实是或许他们已经努力了，但是……真的有点浪费这个舞台……
《yummy》这组的发挥失常，姜子矜是有心理准备的。
《yummy》那组自己过去的时候，李嘉祥和赞多在吵架，王孝辰在劝架。
后来他去看了看监控，发现吵的不只他们俩，甚至其他的成员也在吵，尽管姜子矜调节敲打了一下，但是效果也没有多好。
各跳各的，没有团魂，表演在线的，也只有赞多和高卿尘。
可惜了，跟《女孩》比起来，在这个方面的差距真的很明显，毕竟，最后出道的是团体不是个人。
还有《Radio》组，气氛，舞蹈，情绪都到位，到最后一组了，观众显然更喜欢欢快一点的歌曲。
这两首歌本来应该和《莲（Lit）》一样是小出圈的舞台的，真的很可惜……
看完一公的舞台，姜子矜还没来得及看自己歌曲的舞台首秀，就被一个电话给绊住了脚。
“……你说的和马要退赛？！”姜子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多日来压抑着的愤怒终究像猛虎破了栏，他的音量也跟着拔高。
还好，姜子矜现在在车内，还没有人听到也没有别人知道这个消息。
海花岛今天的月亮不太亮，乌沉沉的天空里随意散着几颗星星。
路灯下，昏暗的灯光里，黑色的奥迪里，黑漆漆的，隐约有红光闪烁。
不多久，天边渐渐亮起来。
奥迪车内。
“……都分析过了，”姜子矜身上的衣服皱皱的，薄荷和烟草的味道笼罩在车上的每个角落，“他在，比他走更有利于公司规划。”
姜子矜腿上的电脑还显示着一串串的数据，密密麻麻的，看不清楚。
“……我之前说了，如果想要我负责这个团的后续歌曲创作，那就得按我的来。”姜子矜忍着电话那头那些人越来越过分的要求，眉间蹙起个小小的山峰，看着就像挂着难过的样子。
“……够了。”姜子矜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其中的态度反而是其他人没有的决绝，“我也是投资方，还是占大头的投资方，之前的团，哇唧唧哇的运营，你们也看到了，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姜氏集团会比它人脉广？”
“……对于营销，我学的从来也不是纯粹的音乐。”姜子矜眼里的湛蓝色和结冰的海面一样，藏着汹涌的波涛，白皙修长的手指间夹着纤细的烟，“我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
“……”
这样的谈话持续了很久，久到主题曲和二创都过了，姜子矜还没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人虽然不能时时刻刻都在，但是探班没少过，这些都被记录下来。
之后播出的弹幕：
“呜呜呜，太好了叭，子矜好温柔，呜呜呜。”
“哈哈哈，看到了嘛，子矜被坑着去跳这个的主题曲了，哈哈哈，那个表情是很困难了，哈哈哈，虽然这个主题曲很好听，不土，但是真的好难呀。”
“是啊，你能想嘛？子矜跳的时候，除了动作不标准，唱的完全不跑调的。”
“确实是厉害了，666。”
“看到莉莉的眼神没有，哈哈哈，太可怜了。”
“主题曲是有难度的，你看那个编舞是谁，国内好多爱豆都受过这个人的摧残。”
“但是出圈的大部分都有这个人的手笔哎。”
………
姜子矜连续几天里都在高负荷地运转，把自己的工作室建立扩大成一个中等大小的公司，和鹅厂谈判合约和资源的事情，再到和马和其他内定人员的名单……
最后的难关在于内定人员出不出道的问题，最后也没个定论。
如果真的要有那几个的话，自己真的要签他们吗？
姜子矜想了想，打算彻底查查那几个人的背景，如果没什么毁灭性的黑历史，就…算了………
但是想想又不甘心，自己不愿意把这个机会给那些实力不够的人，这是对舞台和这个团的不负责任……
姜子矜一直在纠结，打算看看查的结果怎么样，结果，还真的让他查到了些东西。
“……这样，……他可以被顶替掉了吧。”姜子矜这几天手里的烟就没断过，看着面前的那些人拿着资料看的样子，心里感觉到了疲倦，自己不是哥哥，不能那么自如地适应这样的工作环境，天天都在算计。
会议桌前的那些人很久没说话，姜子矜吸了口烟，轻薄的烟雾萦绕在他艳丽的脸上，一点胡茬在白净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刚硬的男人味，发丝稍显凌乱，却有点颓废的美感，但是眼里的锐利又冲破了那份颓丧，变的神秘起来。
“……之前内娱塌房的不少，后果是什么，大家都看到了，与其等到被扒出来，不如称早解决，或者直接换掉……换掉省的人力物力可比解决问题的效率高多了……”姜子矜的话像恶魔的蛊惑，推动着那些刚刚犹豫不决的投资人。
“……我也觉得，换掉比解决要好的多。”
“……最起码，不用那么费心思去遮掩那些痕迹。”
“你现在知道了，即使止损还能好好营销，卖卖惨。”
“等出道了，那些黑粉就没那么那么有耐心了。”
……
姜子矜不用看也知道结局了。总算没辜负这么久以来的熬夜通宵，他盯着窗外的白云想，太阳出来了啊。
“……姜总。打扰一下，不知道你打算最后排名怎么弄的呢？”
“……最后的话，”姜子矜其实还没想好，资本市场和粉丝的力量其实决定了大多数的偶像标准，想要真的让市场为你改变标准，除非粉丝和路人盘足够大……
“C和前六都不能动，之后的，他们各凭本事吧。”姜子矜脑子里来回算着那几个人的排名，这样大概能公平一些。
“…您可想的真轻松，那我们这些人的钱不是打水漂了？我们定的那些人，可大多都没出道啊，反倒是艾回赚大了……”
“他要想威胁到我，还差的远，”姜子矜忍着不耐烦说，“就算他的人全出道了，那又怎么样，我有本事把你们说服，就能解决那几个的合约问题，到时候是谁吃定谁还不好说呢。”
再不济，自己的背景，可比艾回要硬得多，想碰瓷，也要掂掂自己有几斤几两，能不能抗下身后这座跨国集团和两国都有政治背景的家族吧。
等那些人都走了，姜子矜才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会了。
梦里的自己，好像真的化身成了大伞，给那些明明才认识没多久的，却又努力可爱到不行的选手们，挡住了来自外界的腥风血雨。
醒来的时候，姜子矜还久久不能回神。慢吞吞地梳洗好，离开这间房间，踏上录制节目的方向的时候，姜子矜就知道自己已经做好麻烦的准备了，自己好不容易看到一点成果的好苗子，不能就这么被弄坏在地里，得护着。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一公舞台（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