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妖？（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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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前的事情也算有了一个好结果，学生们听说了也相互传着各种故事，不过都是听半句讲半句，到最后成了下一届唬人的鬼怪传说。
“素素！”黑发的女孩转过头，背后是好友在叫她。“怎么？”女孩奇怪的问道。“一起走吧，我们回宿舍~”好友拉着她的手一起走向了宿舍。“好啊。”素素回答着，又仿佛之前对橘猫说过那些的丧气话并不存在，她应该有勇气来面对这世间了吧，名叫素素的女孩是如此想。
陆拾鹿从学校回来，习惯性的望向橘子的窝，可还是不见橘子的踪影，连准备的食物都放在冰箱里没动。
‘奇怪这是去哪了？’陆拾鹿奇怪的挠挠头，但也没过多的操心，毕竟橘子是妖怪，再怎么也是有修为有灵智的，自己也就忙下一个案件去了。
“啊泣！”橘子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搓了搓肩膀念叨：“谁在念叨我啊……”
周围绿荫环绕，阳光透着缝隙落在地上，温度适宜，仔细闻有股让人安心的味道。
前方一座湖水中的亭子，水流穿过，给亭子带来些许的凉意。
“啊，老大。”橘子瞧见亭子里的人打了声招呼，“发生了什么？”
那人抬头瞥了眼橘子，又继续看着手中的纸：“最近来登记的妖越来越多了。”
“啊？”橘子一愣，“这不是好事吗？”
“好事？一个个没几下扎实功夫的，这是好事？”那人没好气的说道，“到处惹是生非，各种的不稳定，就有你当初的那股劲！”
“……我，那时也没怎么招啊。”橘子心虚的回应道，那时候他也不过才刚刚化妖，论妖龄不过一岁，天天上蹿下跳闹得好不欢腾，后来被老大揍得整个人都快成碎渣了，性子才慢慢收敛起来。
“是没怎么招，你是自家这边的，怎么处理都没事。”那人道，“他们又不是自家的，揍了他们听吗？到时候这片地方都要被踏平了。”
“哈哈哈……”橘子挠挠头，找个地方坐了下来，“他们就算再闹腾也不会跑你这边吧？”
“他们闹人间去了，说是要找人报酬。”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着什么都是因为他，集结了一干意气相投的妖怪准备去大闹一番。”
“……”橘子很惆怅，一大群妖跑人间，那每天新闻不都是XXX意外死亡的消息？“所以叫我过来，把他们撵回去吗？”
他摇摇头：“不用，没有撵回来的必要。”
“好歹是妖了不是？”橘子尝试挽留下这群妖的小命，“要这么说，你当年怎么没把我的命要去？”
他送橘子一双白眼：“家事，不能相提并论。”
“哪门子的家事啊……”橘子对当年的事依旧不太明白，他没有成妖之前的记忆，所以接触到这群自称是他兄弟姐妹的妖怪后，也就没多注意，毕竟有猫妖，狗妖还有一鸟精。
“我家的。”他道，“还有，这一沓是他们登记在册的信息，拿去参考，至于有多水，这我就不知道了。”
橘子点点头，翻阅资料，不得不说还真多啊，都处理掉还真是不容易啊。
刚翻到一页，简介是这么写的：本人王大喵，特长可以旋转拉屎……
‘啊，真的水。’橘子无语的翻到下一页。
来到协会，林子钰正趴在沙发上看视频，无线的耳机堵住耳朵，隔绝一切噪音。陆拾鹿望向俞尹森：“空闲了？”俞尹森点点头，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悠闲的坐在办公椅上玩游戏。
“校园案子处理完了？”俞尹森问道，“猫咖老板说最近猫咪受伤的情况加重了，之前打你电话没通，转我这问下什么时候能过去看下。”
陆拾鹿从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手机：“之前放里头忘记了，你知道的，我经常忘记工作机。”打开手机，就显示了十几条未接来电，有三分一是来自猫咖老板张闲的。“反正客户口碑不重要，这事情客户口碑好了也没用，又不追求这个。”俞尹森道，“会长还没回来吗？”
“你问我，我有会长电话吗？”陆拾鹿耸耸肩，也确实，会长已经去总区开会一个半月了，到现在应该也快回来了。“会长不是特别照顾你吗？”俞尹森道。“我这不是刚入行2年吗？”陆拾鹿反驳道，“你们一个个不是家里干这个，就是从小接触，半吊子伤不起啊。”
“那你今天过去一趟吗？”俞尹森问。“去啊。”陆拾鹿转手把电话拨回去给张闲。
其实对服务态度各地区是不一样的，经营方面也是，有的对服务态度的好坏有非常严格的要求，也有的直接发布委托连面都不会见完成给个电话，像陆拾鹿所在的F市管理就比较宽松，以发布委托为主要对象，以张闲这样经朋友介绍来的为少数。
“起来了，下午去趟猫咖。”俞尹森毫不客气的拔掉林子钰的耳机。不情不愿的从屏幕中移开眼睛：“看的正精彩呢……”撇撇嘴，但看着一旁的陆拾鹿，也就没太抱怨。
“嗯，下午过去一趟。”陆拾鹿，“子钰也要去？你现在不是空了？”俞尹森：“让她接触下妖怪啥的，她家里那边应该没多少妖可以接触。”
陆拾鹿：“不一定是妖怪啊？”
“你家猫不是吗？”俞尹森，“怎么？”
陆拾鹿：“……那我平时带过来不就好了？”
“让她一起。”俞尹森拿起椅子上的外套，“今天是结婚5年的纪念日，要享受二人世界，拜拜。”
陆拾鹿无语的看向离开的俞尹森，‘哪那么多纪念日啊，你结婚不才3年吗？’
“陆前辈？”林子钰趴在沙发的椅背上，“这次是妖怪做的？”
“啊？哦。”陆拾鹿被林子钰叫回神，“算吧，鬼魂还是妖的，对我们来说没差啦。”
在协会晃悠晃悠的和林子钰一起吃了顿午饭，打了会游戏，时间到了就拉着恋恋不舍游戏的林子钰去猫咖。
张闲的猫咖离协会不远，两条街加一个拐角。
店如其名，街角猫咖，而这个角像是分割开了两个世界，猫咖的一侧是以宠物用品为主，另一侧更多的是小食和奶茶。
“哇，两层诶！前辈两层啊！！我从没体验过两层的猫咖诶！！”林子钰兴奋的拉着陆拾鹿的一角，动作之大，衣服下的肉都已经因衣服的拽动浮现。
“镇定，镇定！”陆拾鹿连忙止住林子钰兴奋的手，省的一会给自己肚子受冷风，要在厕所呆半天。林子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我人生第一次来猫咖啊，我特别喜欢猫！之前要学习家里的那些技能，不让进，说是有容易被妖怪附身，附身后很难再离开了。”
“这样啊？”陆拾鹿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我也没怎么跑猫咖，走吧，就当体验下！有妖怪咱不怕啦，有我呢！”林子钰被陆拾鹿拉着手走去猫咖，一路上的各种奶茶小吃映入眼帘，不忍的咽了咽口水，其实嘛，她比较想吃完再去，好多她没见过的小吃啊。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扑鼻而来，两个女孩抖很喜欢这个味道。好奇的观察着咖啡店的布局，猫咪的区域被玻璃割开，里面的猫爬架直通天花板直接联通二楼。“陆小姐来了？”张闲刚从后厨出来，就看见在猫咪区域东张西望的陆拾鹿和林子钰。“来看看现场情况。”陆拾鹿好奇的指了指二楼，“二楼是拿来干什么的？”一楼的可视范围内并没有到二楼的楼梯，一楼的布局也相对紧密，不像是有两层经营的样子，毕竟以陆拾鹿的感觉来说，能有两层的咖啡店座椅安排不会过于紧密。
“二楼是猫咪们，不对外开放。”张闲，“里面的猫养的比较散，也不好放人进去，被刺激到就不好了。”
陆拾鹿点点头，林子钰则转身去了吧台，仔细研究着菜单上的饮品。
张闲也请陆拾鹿去吧台坐下，看看有没喜欢的。
入座时，陆拾鹿察觉到一股视线，猛地回头，望向咖啡店的外面，什么都没有，忽然有种被隔开的感觉，仿佛置身事外。
“那个前辈，没事吧？”林子钰不解的看向前辈，是有什么吗？也顺着陆拾鹿的目光望去，窗外什么也没有。
“没，没事。”陆拾鹿转头，看着菜单，“我就美式吧，中杯的。”
“诶，我要一杯卡布奇诺，加一个红丝绒！”林子钰。
“好，请先结账。”张闲道。
等待的过程中，猫咪们慵懒的躺在猫爬架上，打着哈欠，伸懒腰。不一会有一只从猫洞里钻了出来，走向了张闲，亲昵的蹭着裤腿。
“我也想要被猫猫蹭裤腿……”林子钰羡慕的看向那只猫，“前辈我什么时候能有猫啊？”陆拾鹿也是望着那只猫，在心里腹诽，大概只会有猫妖吧。
“好了，两位的咖啡。”张闲把饮料和蛋糕呈上，自己在吧台里找了张椅子坐下。
“感觉好安静啊。”林子钰听着背景音，周围也没多少人，三三两两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哈哈。”张闲配合的笑了笑，“这才是我想要的氛围呀。”陆拾鹿小口抿着美式，瞧着一只漂亮的白色波斯猫看去，腿上的毛要比周围的短那么一节。“那是前阵子我接济的一只猫，据说……额，是为了拍虐猫视频才养它的。”张闲注意到了陆拾鹿的视线，解释道。不过对于那些以虐待为目的，饲养猫的人能称为饲主吗？原谅张闲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或许就算有，那也不足以形容这种事情。
“哦，我可以看看它吗？”陆拾鹿放下手中的美式问。张闲点点头，正准备开猫屋的门把那只波斯猫抱过来，被陆拾鹿制止了。“猫怕生，别抱了，我就隔着玻璃看看它。”陆拾鹿道。
张闲也觉得没什么又坐下：“最近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医院那边把伤好的差不多的寄养在我这，他们那边实在没空位和人手了。”
“嗯嗯。”林子钰，“太坏了，他们为了那么点流量要去残害小动物，真的气死我了！网络上的视频封杀也封杀也封的不干净，到现在还有流传呢！”
“就是，宠物店那边也有点防范措施，但还是没避免的。”张闲无奈地摇摇头，“这下好了，买不到，他们就去偷，我住的小区已经有很多住户丢了猫或者狗子了，甚至明抢。”
“宠物都是被驯化的，野性也没那么大，就欺负老实呗。”林子钰戳了口蛋糕吃，“还有啊，宠物反咬明抢的人，道最后竟然演变成碰瓷，你说过不过分！”
两人讨论着，陆拾鹿看着那波斯猫，装作休息的样子，耳朵微微侧，看样子是个已经通灵性的猫了。
白色的猫啊，好漂亮呢。软软的毛啊，摸起来滑溜溜的……
“店长，你本店的猫受伤的是哪只？”林子钰问。
“那只在楼上，要上去看看吗？”张闲问。
“嗯。”陆拾鹿回应看向她的两人。
随后便一起来到了二楼。
二楼的布局很简单，猫屋的范围很大，卧室加卫生间离猫窝的距离就差着一面墙。
张闲打开门，没有猫围上前的热闹场景，它们都在懒洋洋的午睡中，可以从正门对面的猫爬架的底部看到一楼的猫屋。
张闲指了指睡在窗台的一只美短：“就是它了，失踪了一段时间后回来，整个下半身血淋淋的，当初还以为就不回来了。”
陆拾鹿看着猫咪后退的毛，伤口吓人，从中间长出的毛更是增添了这一份发毛的恐惧。
“它是我，从小崽的时候养的，叫可乐，早些时候因为忙所以是放养的，也是习惯了它经常出去，直到它整整一天没回来，我才感觉到事情不妙。”张闲道，“报警没用，我发了很多寻猫启示，也求助了旁边宠物医院和宠物店的人帮忙，然后是在这个月的前几天，它才回来的。”
林子钰和陆拾鹿静默着，张闲在舒缓情绪后也是无奈的看着这只猫：“回来就好。”
陆拾鹿上前摸了摸可乐，它没逃，只是接受着陌生人的手掌，鎏金的眼睛望着她。
之后还看了几只受伤较轻的猫，除了可乐外，基本都是流浪猫然后被张闲收养，有的则是赖进店的‘心机野猫’。考察完后陆拾鹿和林子钰和张闲告别。
在快餐店中，享用晚餐。
“前辈，那些猫好可怜啊。”林子钰咀嚼着汉堡道，“那些伤口看着根本不像是人为造成的。”
“大概是妖吧。”陆拾鹿喝了口可乐道，“猫妖通常对自己的领地有强烈的意识，除了可乐外其他受伤的猫基本都有了智力。”
“诶，那我们说的他们不都听懂了？？”林子钰慌张的咽下汉堡，“那我还在它们面前那么作！天呐撸！”陆拾鹿：“猫是小心眼不错，鉴于你对他们来讲不过是人类，一般不至于打击报复。”
林子钰委屈的看向陆拾鹿：“但那天就爆发了不是？”
“那你经常带好吃的给猫呗，当一个云养铲屎官怎样？”陆拾鹿道，“波斯猫和可乐，应该已经是基础的妖了，目前没能力化形罢了。”
“这都能看出来？”林子钰瞪大了眼睛：“前辈，有什么窍门吗？”
“窍门？”陆拾鹿苦恼的想着：“对于这种刚踏入妖界的动物来说，我们是看不出来的。”
“前辈是怎么知道的？”林子钰问。
“啊，这个嘛……”陆拾鹿，“气场吧？”
“啊？”林子钰满脸写着‘就这’然后一堆大大的问号。
忽然一只手搭在陆拾鹿的肩膀上：“毛色啊，成妖的毛色要亮，看起来更舒服。”
“额！？”林子钰看着这只宛如爪子一般的手，抬头望去，是一个橘色长发帅哥“前辈？”
“嗯？”陆拾鹿往旁边看了眼，“回来啦？要不要吃点？”
“你别担心啦，它是我家猫，名字叫橘子。”陆拾鹿对已经惊呆了的林子钰道，“是有道行的猫妖哦！”
林子钰望着橘子那头橘色的秀发：“我可以摸吗？”
橘子嫌弃的看了眼林子钰，整个身子压在陆拾鹿身上，仿佛这样就能远离林子钰悄悄伸过来的手。
“好啦，子钰。”陆拾鹿拦住林子钰的那只手，“熟悉后再摸吧，橘子它会抓你的。”
林子钰讪讪的收回手，笑的很尴尬，拿起旁边的可乐来掩饰自己的失礼。
“你之前去哪了？”陆拾鹿问，“家里的饭菜也没动？”
橘子懒洋洋的：“去老大那边了，有事情要处理。”顺路再给他几拳头，让他长点记性。
“啊，前辈啊，妖啊。”林子钰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陆拾鹿想也没想的就回答：“就普通的铲屎官的关系。”一旁的橘子闷声，没有反驳。
要说妖，其实现在和人也混杂在一起，不过是生活方面妖找的部门不一样，人有了冲突找警察找居委会，妖有了冲突打的过就揍一顿，打不过就找相关人士处理，而橘子的老大正是这个管理者之一。不过，要觉得会像人类那样寻求帮助，大概是不可能的，有些妖固然强大，有些妖懦弱，而求助并不在他们的选择中，适者生存是他们一直坚持的。
不过，现在也没那么强烈了，因为冲突的对象逐渐变成了人，妖之间的好说，打一架就好了，而与人那可就麻烦了。
橘子靠在陆拾鹿的肩上，一米八的大高个靠在一米六几的肩上，那不是很舒服，可以说很难受。林子钰看着以一种很奇异的姿势靠在陆拾鹿的肩上，明明很高很有压迫感的妖怪，此时却体现出一种小鸟依人。
‘这就是妖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