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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七夕特别放送 瓦伦丁贵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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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0点 S市《青春恰少年》演播厅
终于最后一位选手的表演与评级也结束了。
四位导师集体起立面向所有选手,杜星拿起话筒:“目前为止所有选手的初舞台都结束了,评级也都已经出来了。明天上午是我们第一轮比赛的选曲,选手们,要做好准备哦!今天的录制就到此为止,大家都辛苦了!好好休息,再见。”
杜星向大家挥手。
几位评委、选手和观众们都互相挥手示意再见。
“花梓~再见!”
“管子弦,妈妈爱你~”
“杜星~老婆!晚安。”
“亚历山大~”
“黎羽明,安~”
“喻舟,往这边看。”
……
选手们陆陆续续从专用通道离场回宿舍。
“你好,喻舟!我是管子弦!”
喻舟意外地看着向他伸出手管子弦,顿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握了上去,“你好!”
两人肩并肩往宿舍走去。
“你住那个宿舍呀?有时间去找你玩呀!”管子弦说。
“我是今天早上到的,还没分配宿舍。”因为在温泉山庄,喻舟答应了给曾子君的服装网店拍模特图,所以耽搁了,在练习生规定入组的第二天到的节目组。提前和节目组沟通过,不影响拍摄。
“这样啊,那你的行李应该是存在服务台吧!我和你一起拿吧!”管子弦微笑看着喻舟说。
喻舟迟疑道,“不用了吧!”
管子弦爽朗大笑,意识到自己有些放肆立刻收声,用拿一双诱人的桃花眼温柔地看着喻舟说:“节目组可是说了一周拍一组私服LOOK,替我们发在官网固粉,大家光衣服就两个大行李箱。走吧!别和我客气。”
“谢谢你,管子弦!”喻舟有些尴尬,脸颊映出两抹浅淡的红。喻舟本来只有一个装了洗漱用品和几件换洗衣物小行李箱,没想到曾子君和林潇一人给他准备一大行李箱的衣服。
“我可听说了,你们每周要出什么私服LOOK,帮姐姐的网店打一下广告呗!”
“哥哥,这都是我们粉丝想看哥哥穿的。你要拒绝我们吗?
林潇用手托着下巴,一双水汪汪的狗狗眼和曾子君爽朗笑容重合到了一起,让喻舟忍俊不禁。
管子弦看着喻舟嘴角的浅笑,想到自己进组前,在官网看选手资料时刷到的一个视频。是的,视频就是喻舟整理桌椅后的满足笑容那个。近看这人更加耀眼,像被迷惑般,管子弦凑近喻舟的脖子,淡淡的清爽少年味道。
喻舟则是被脖颈的热气吓了一跳,往前躲了一下,侧过头惊疑地看着管子弦,正欲发问。
“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管子弦率先制住了喻舟的话头。
喻舟稍稍安下了心,回答道:“姐姐和一个小妹妹。”
“我还以为是女朋友呢。”管子弦笑道。
“我没有谈恋爱。”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等喻舟登记入住后,管子弦率先推着一个大的和一个小的行李箱到电梯口,按好电梯等喻舟。
喻舟拖着剩下的一个大行李箱,有点无奈,只好对管子弦说:“谢谢。”
等和室友寒暄熟悉,收拾洗漱完毕后,已经十一点半了。
今天一天太匆忙也太疲累了,喻舟上床就睡着了。
“舟舟,妈妈想和你聊一聊。”段清走进喻舟已经改装好的新房间里,房间延续了之前客房的日系简约风格,但是增加了很多有意思的小东西。
段清合上房门,坐在喻舟的床边,对正在玩电脑游戏的喻舟。游戏是一款类似于消消乐的单机游戏,喻舟没有接触过什么电子产品,玩游戏也只是在谢家太无聊了,好像除了他所有人都很忙,连10岁的谢语柔每天都早出晚归,学习跳芭蕾舞、弹古筝。
喻舟退出了游戏,就着旋转椅,直接面向段清。沉默的看着段清,等待下文。喻舟对谢修哲的不离开十分介怀,尤其是对他十年冷淡的喻老夫妇,为了谢修哲竟然卖了老房子来A市租房。凭什么谢修哲生活岁月静好,而他却是寄人篱下被冷落十多年!即使是误会,这也太不公平了!
“舟舟,妈妈想问问你关于转学的事。”段清明白家庭环境的差异一定会导致孩子心理上有些不平衡,不过她相信时间可以磨平一切。
“嗯。”喻舟答。
“因为舟舟之前在山河小镇第二中学上学嘛,过完年就是高三毕业,参加高考了。但是这一学期发生这么多事,也打乱了舟舟的复习节奏。”段清下意识忽略过喻舟的成绩,接着道:“我和爸爸呢,打算把舟舟安排A市第一中学,插进高二年级。舟舟觉得怎么样?”
喻舟沉吟了一下,说:“谢修哲也在A市第一中学吗?”
段清有些愣住,弄不清喻舟是什么意思,只好回答:“没有,在瓦伦丁贵族中学。”
“为什么我不能去这个学校?”
“不是的,舟舟。我和爸爸想的是,你从小到大接受的是国内普通的应试教育,对这种偏向国际化的教育模式可能不适应。我和爸爸,没想差别对待你和修哲,瓦伦丁中学很大一部分课程都是英语全程教学,还有兴趣化课程,像油画、钢琴、射击这些都是要基础的。妈妈,真的没有想、”段清看着喻舟眼里的质疑和受伤,很慌乱。
“是我不配。”喻舟狞笑道,眼光里渗出从心里对段清的猜忌与一股难言的恶意。
段清失掉所有的情绪和力气,只是茫然地问:“那舟舟想去那个学校?”
“我要去瓦伦丁、贵族、学校!”
段清不知道是怎样走出喻舟的卧室的,她头晕得厉害,只想回卧室躺一会儿。却正好遇见背着书包往外走的谢修哲。
“修哲,过一会儿要吃饭了。去哪里呀?”段清努力的撑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段清从不愿意把自己的负面情绪传递给孩子。
“妈,学校有几个认识学弟学妹参加物理竞赛,陪他们做试验。晚上回来。”谢修哲假装若无其事地说。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啊!”段清嘱咐道。
段清关上房间门的那一刻,所有压抑情绪一下子如开闸的洪水,奔腾而出。段清靠着门缓缓坐到地上,将头埋进膝盖里,房间溢满了悲伤。
自从上一次两家人见面,喻舟强烈地表现出对修哲的排斥与讨厌,修哲除了睡觉就尽可能不再家里呆。从一开始决定去寻找他们的亲生孩子的时候,明明已经做好了所有可能的思想准备,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呀?
有时候段清甚至控制不住想,如果没有抱错,那么修哲是不是还每天就爱在花园的躺椅上赖着不爱出门?偶尔抢语柔的零食吃,急的小姑娘吱哇乱叫;晚餐一家人坐在饭桌上,自己就看着父子仨从经济谈论到哲学,抱抱小女儿就好了。
段清甚至暗暗猜测喻舟为什么可以那么狠心?见到养育自己十多年的爷爷奶奶竟然无动于衷。两位老人七老八十了,离开故土来到A市,竟然从来没提过去看看两位老人。
不、不可以!她怎么可以这么想呢?喻舟本来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他应该属于这里。可是她对修哲十多年的感情,真的无法割舍。血缘和感情拉扯着,仿佛必须要分个胜负。一定要分个胜负吗?段清在内心发问。
喻舟瘦长的手紧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痴痴地望着天空从黑色,过度到深蓝,再到浅蓝夹杂着淡红霞光。喻舟嫩白的脸上,有已经干涸的泪痕。
前世,喻舟从戒du所出来,一直暗寻机会杀掉谢修哲。他要让所有爱着谢修哲的人痛苦,不能他一个人溺死在痛苦的深渊。段清、谢怀德、喻老头、喻老太、谢修齐、谢语柔、还有可耻的陆江博!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终生难忘。
然而他的神经早已被du品摧毁,他开始记不住事,很多东西上一秒拿起来,下一秒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拿;他开始出现轻微的耳鸣,谢修哲站在远处笑,他却听见谢修哲在耳边嘲讽他;很多时刻,尤其清晨一种全身发麻的感觉充斥全身,他需要du,每个细胞都在尖叫、在渴望。
喻舟知道自己废了,这辈子怎样都爬不起来了。
他绝不会再吸du,这是他答应过秦深的。可是真的好难过,他开始试着将那种对du品的绝对渴望向身体的痛感转移。这很有效,至少他能清醒一些开始执行他杀掉谢修哲的计划。
毕竟他有过唆使别人绑架谢修哲的经历。为了降低所有人的警惕,他开始对每个人笑,无时无刻地笑,尤其是看见谢修哲笑容更加灿烂。喻舟不知道他的笑容有多么冷漠森寒,令人汗毛直立。一段时间后,不仅没有降低任何人的警惕,反而喻舟被隔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喻舟开始着急,他可能没什么时间再纠缠下去了。为了克制du瘾的自can,越来越厉害,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急速的衰弱。当第一次晕倒时,他决定立即执行他的计划,无论成败,他都坚持不了了。
喻舟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被自己的亲生父母送进了精神病院。原来段清和谢怀德早就知道自己的计划了。因为他忘记把背面写着他的复仇计划的日历挂回墙上。
喻舟起身下了床,在洗手台掬起一捧水,洗掉自己的泪痕。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摸上自己的脸,这一次,一定一定不要再回到上辈子的怪圈了。
“唔~”同宿舍肖闻被喻舟洗脸的水声吵醒,下床靠在阳台门口伸了个懒腰,说:“你醒好早啊。”
“嗯,睡不着。”喻舟的声音异常的低哑。
“激动吧!肯定在想怎么爆红,我昨天晚上还梦见自己成团了。”肖闻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大,压低声音继续道:“他们俩还没醒,咱们俩洗漱完,一起去吃饭呗。”
“好啊。”喻舟答。
肖闻没有直接打湿脸,挤了一坨洗脸奶加水,糊上脸一边揉搓,一边对喻舟说:“我洗面奶可好用了,洗了一天都清清爽爽。诶?”
肖闻凑近喻舟的脸细看,惊讶道:“喻舟,你平时用的什么护肤品?”
“啊?没有用过。”喻舟下意识后退一步答。
“不是吧,我不信。”
“真的没有。”喻舟无奈道。
“行吧~反正至少下周前,我们肯定住一起,你的护肤秘籍我迟早能知道。”肖闻说着自己乐了,对着镜子高兴的搓搓。
“喻舟,我有点慢。你等我一会哈。”
“好。”喻舟看着积极乐观的肖闻,他的快乐好像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