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的选择》静静的小语

18、第十八章 第二天

　　第二天晚上，老刺召集了初二的几个任课老师和班主任开会，主要议题就是下周即将举行的初二会考。首先文艺的阐述了教师的伟大职责，引得坐在旁边的方紫表情怪异的对着舒清无声的说“救命啊！！！”。老刺是中文系出身，一直以自己激情洋溢的措辞为傲，文笔多是八十年代的红色风格，讲求奉献，孜孜不倦。。。总之怎么酸怎么来。也难怪方紫这正宗的80后受不了。
　　酸的舒清鸡皮疙瘩起了几身之后，终于开始转入正题，会考成绩在市里要排名，要求总分必须在平均线以上。如果单科成绩在市里评比10%以内，奖金1500大洋，20%以内1000大洋，倒数10%的，课时补贴拿下一半。方紫轻声的诅咒着老刺“内分泌失调，粉刺越长越多！”
　　方紫刚进校工作就让她上初二的社会，初一又不是她上的课，难怪她这么义愤填膺。老刺还在主席台上唾沫横飞的演讲，舒清在笔记本上无意识的涂鸦，方紫探了个脑袋过来，吃吃的笑，“清清姐，你想海涯哥啦？”
　　舒清看着她：“啊？”
　　“你不是在写海涯哥的名字吗？”
　　低头看，笔记本上写着“海涯，海涯，海涯。。。”

　　周一上午，王海涯就要开庭，这个案子有些复杂，兄弟两个为了父亲的遗产闹上了法庭，哥哥占了父亲的房子，弟弟将哥哥告上了法庭。调解无效，只能开庭。一个上午的庭审，在双方一再的激动对骂和一再的中止之后结束，择日宣判。
　　回到办公室，王海涯疲惫的靠在椅背上。沈华推门就进来了，穿着制服，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中午去哪吃？”现在王海涯总不会丢下他一个人去舒清那里吃饭了吧。
　　“大哥，你穿着制服，做这种动作，不会觉得丢脸吗？”王海涯皱着眉，指责他的屁股停在了不该停的地方。
　　“反正又没人看见。。。”嬉皮笑脸的下来，“走吧，今天我请客，弥补下你心灵的创伤。”
　　狠狠的瞪了损友一眼，换了衣服，两人去吃饭。
　　“就知道你请客肯定没好事！”一听沈华打听章璟，王海涯就知道饭不是白吃的。
　　“说吧，说吧，她到底有没有男朋友？”沈华脸皮厚的子弹打不透。
　　“她不是你以前的那些女人，你就不要打她的主意了。”舒清曾经提过，章璟没有打算过要结婚。虽然没说原因，但是章璟是个理智独立的女人，性格洒脱，这样的女人不是沈华的类型。
　　“怎么了？怎么了？就不兴我换口味啊？不让我追，我偏追，你别拦着我啊！”
　　“撞墙了别跟我诉苦啊！”虽然是朋友，但是感情生活还是不能过多干涉的。
　　“切！！我沈华这辈子，只有看不上，没有追不上。。。”
　　又开始了，王海涯摇了摇头，受不了这个人。

　　舒清和章璟正在吃饭，章璟连着打了几个喷嚏，“怎么回事啊？谁在说我？”
　　“想多了吧？学生在骂你的吧？！”
　　“乱说，我的学生早就放假了！”章璟教是的初三的语文，上周中考结束了。

　　一周就在两人忙碌的工作中不知不觉过去了。王海涯打了几次电话给舒清，舒清都狠着心没有接。
　　周五下午，王海涯开庭宣判了周一的兄弟争遗产案，因为父亲曾经立下遗嘱，并有三人在场作证，房子判给了哥哥。弟弟当庭叫骂起来，说王海涯被哥哥收买，并扬言报复，被法警拉了出去。王海涯并没有放在心上，这样的威胁不是一次两次了。
　　宣判结束，写了总结，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王爸爸正在看报纸，看到儿子回来，随口问了一句“吃了没有？”
　　“还没，家里有吃的吗？”不想去外面吃。
　　“我给你去下点面条。”保姆下班了，王爸爸自己动手。王海涯的母亲在他十三岁的时候车祸去世了，王爸爸一直忙于工作，没有续弦，吃喝拉撒全都是父子两人自己完成。因此也造就了王海涯良好的独立生活能力。直到一年前，王爸爸退休，才找了个保姆帮着料理一下。
　　爸爸的手艺自然是不如舒清的，但是饿的前胸贴后背的王海涯也不挑食，吃的一干二净。
　　“海涯，差不多就把人带回家我看看吧，”上周有一个晚上儿子没有回家睡，肯定是有情况了，检察院副院长不是白当的。“我老了，需要个儿媳妇照顾了。”恰当的示弱能事半功倍。
　　“嗯，爸，我知道。”将碗拿到厨房洗，“时间不会很久的，很快你就能见到儿媳妇了。”
　　王爸爸举起报纸，遮住自己贼笑的脸。

　　第二天是周六，王海涯起床后又给舒清打了电话，平板的女中音提示她没有开机。叹了口气，皱了皱眉，沈华说过，烈女怕缠夫。可是显然，舒清连缠的机会都不给他。山不来就我，那只能我去就山了。洗漱了一番，下楼，车被沈华借走了。打了辆车，直奔舒清父母家。
　　舒清周五晚上就被父母叫回了家，快端午了。舒爸爸爱吃粽子，舒妈妈让舒清回来帮忙做粽子。这么官方的借口，舒清自然无法回绝，从学校直接就到了父母家。
　　第二天跟着妈妈去菜场买材料，豆子，糯米，五花肉，还有粽叶。到了家门口，就听见爸爸爽朗的笑声，家里有客人？
　　走进门，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沙发上和舒爸爸下象棋。舒清身形顿了一下，他怎么到这里来了？冷着脸跟着妈妈进了家门。
　　“清清回来啦？”舒爸爸接过舒妈妈手中的菜篮，“你陪海涯下吧，我跟你妈收拾菜。不许输啊！”
　　说完老两口笑眯眯的进了厨房。舒清知道父母的心思，没有挑明。洗了洗手，听话的坐在沙发上，陪着王海涯下棋。只是心思乱成一团，棋也下的不成章法。
　　“认真点，再这么下去，你可要输了。”
　　“前面又不是我下的。。。”舒清小声嘟囔。
　　“那我们重新来吧！”王海涯抱着胸看着她。
　　“重来就重来。”舒清看着他，她可是老爸的得意弟子。
　　“如果我赢了，就当你说的没那回事，如果你赢了，我就销声匿迹。”
　　舒清回头看看厨房，父母还在忙着准备午饭，“成交！不许耍赖！”
　　刚下到一半，舒清就知道，这是个圈套。他像是早就知道她下棋的套路，不到十分钟，车马炮只剩一半。一心想挽回败局，匆忙之下，更是被他披荆斩棘，眼看着就要输了。
　　“认输吧！”王海涯看着她，鼻子上都冒汗了。
　　“不到最后，绝不认输！”爸爸教的，认输是最愚蠢的行为。
　　“海涯赢了没有啊？”舒爸爸从厨房里出来观战。
　　舒清一听，爸爸就这么确定他会赢？回过头，“老爸，你就认定了女儿会输啊？”
　　“那当然了。。。”看到王海涯挤眉弄眼，“你是我教出来的，几斤几两重我还不知道啊！”
　　“你们欺负人，不玩了！”耍赖不是她的特长，不过老爸就在面前，他不会为难她吧？回过头就看见王海涯一脸贼笑看着她。想起刚才的赌约，脸一红，“我帮妈妈做饭去，你们两下吧！”
　　转身进了厨房，“妈，我帮你！”
　　母女俩在厨房里忙，就听见外面的两个男人轻轻说了几句，随后爆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你爸很久没这么高兴了。”舒妈妈欣慰的笑，“以后等你们结婚了，买个大房子，一起住吧！”
　　“啊？”一时没反应过来。
　　“反正，海涯家里也就他爸一个人，大家住一起多热闹！”
　　“妈！你说什么呢？”奇怪，妈妈怎么知道王海涯家的情况？看来王海涯有很多事情瞒着她。

　　除了舒清冷着一张脸，午饭进行的非常和谐。饭桌上，王海涯逗得两位老人前仰后合，显然，父母对王海涯非常满意。让舒清困惑的是，王海涯看上去和父母非常熟悉，像是经常来似的。
　　吃完饭，王海涯主动洗碗，父母赶紧让舒清进去帮忙。舒清跟着进了厨房，“你经常来我家？”
　　“很久没有来了，最近比较忙，”王海涯一边洗一边说，“有个遗产争夺案，搞得焦头烂额，对了，原被告双方就是你们学校那边的人。”赶紧转移话题。
　　“是吗？哪里的？”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
　　洗完碗，舒清父母推说要午休，让两人出去走走。舒清拿起包出门，王海涯赶紧道别追了出来。
　　舒清妈妈有些担心，“宗军，你说海涯对清清多上心啊，她怎么就。。。。”
　　“别多想了，你看清清和海涯多相配啊，他们会结婚的！”

　　“你跟来做什么？”舒清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你输了，我还是你的男友啊。”
　　“谁说我输了？”舒清停下脚步，瞪着嬉皮笑脸的男人，“是你耍赖！你跟我爸串通好的！”她虽然单纯却并不笨。
　　“有证据吗？”
　　“你！！！你们串通好的，哪来的证据？”
　　“没有证据就是诬陷。”
　　“不理你了！！！”
　　“不理我还是耍赖！”
　　“王海涯！！！”
　　“叫轻一点，我喜欢你温柔的样子。”
　　。。。。。彻底无语了。祖冲之，把这妖孽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