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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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你跟了七儿几年了？”
“回夫人，快八年了。”
“对，己经它八年了，自七儿十岁你就一直跟着他。算上来，你进府也有十年了。”
“夫人？”
“你虽卖了花家终生，可知花家的奴婢除非嫁了府中的人，否则一到适婚的年龄，便打发回乡？”
“奴婢知道，老爷和夫人都是宅心仁厚的主子。”
“你可愿一直跟着七儿？” 小离低着头，不语。
小离低着头，不语。
“可是不愿？莫非你家中已为你指了婚？”
“不是的，夫人。是奴婢不愿。” 美目深深的扫了她一眼，倒不认为她不喜欢她儿子，“为何？”
“奴婢不是七少的良配，七少也不是奴婢的良人。七少要的，奴婢给不了；我要的，七少也不明白。”
“他要甚么？你又要甚么？”
“七少要的该是一个全心全意爱他才华怜他残疾惜他善良懂他心思的一个人。”
“你自问做不到吗？”
“奴婢对他的感情，连奴婢也怀疑，这是爱，还是仰慕？七少是奴婢见过最出色的人。我仰慕他，但我不懂他。”一个人，要是看不出另一个人的缺点，是没资格谈爱的，这世界上，本没有人该是完美的。
花氐看着低着头，用缓慢带有点悲伤的语调述说的的小离，心里莫名有点感慨，当初把亲自挑选亲自调救的小离送到七儿身旁，本打着让这个安静的小女孩长大后做七儿的侍妾，那时她没想到先天体弱后天残疾的七儿能出色得让这个女孩却步，刚开始,只是想着找一个人替她一辈子照顾她的儿子。只是，她的儿子本不是会甘心让人照顾的人，而这个安静忍让到卑微的女孩大概也不适合她的七儿。也罢了，本看好的儿媳妇就算了，只盼着七儿将来找个更好的，来弥补她今日的遗憾。
“罢了，你去厨房拿些点心就回花楼吧。＂
“谢夫人。＂不管怎样，她都让感谢这个长辈。
回到花楼时，天色已经昏暗，但很久以前，黑夜对她来说已并不算甚么，小时为配合七少不知昼夜的作息时间，或是在七少不挑灯的房间自在地来回走动，使她在黑暗中的视野依然清淅可见。
抬头看着昏暗的天空，仰望着，使她有种错觉她能看到千年后的世界，她的世界。
是的，她有私心的，其实她可以挑灯的在黑暗中，七少根本不会介意，但是她知道，她了解，所以她希望。
她知道将有个叫飞燕的少女，将在一间不挑灯的房间看到七少。
她知道那个少女有昏暗的房间看不清七少的样貌。
她知道她会震惊，为七少的残缺。
她知道七少会为她点灯。
她了解这一切，了解到使她退让。
所以她希望，希望七少在为那个别具风情的少女点灯时会想起她，想起那个在他身边从不需点灯的她，希望他想起她，在他爱上另一个她之前。
那一刻的思念，对她来说，已经够了。
这一年，她十六岁，身未老心已老。
这一年，他十八岁，正值风华。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