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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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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走后，男子走了进来，在我的脸上涂涂抺抺。
那东西涂在面上有刺激性，我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男子的动作更粗暴了。
我乖乖地紧抿嘴唇，一言不发。
＂聪明的女孩。＂男子脸上带有讥色。
我可不认为他真心在称赞我，我现在最好保持沉默。
＂你可知你已中了毒？＂
想起那颗小小的丸子，我没有回话。
＂那颗毒药，只有老爷有解药。连上官飞燕也没有。＂
我凝视男子，这番话，真可怕，意思是我可以绝了讨好上官的心。
更可怕的是，竟有人一直在监视上官。
谁派这个人来上官身边的而上官又让这人留在身边，用脑子想想也知道。
这样的爱，竟如此地廉价，廉价到令我感到伤感。
但 又怎样，这是上官要选择的路。将来她死时，是否后悔过呢？后悔败在这样廉价的爱情上。
我开始讨厌这个女子了，看原著时为她所拥有的才情和美貌和命运叹息时心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样的女子，竟笨到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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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骗也是因为他们笨，一个要是笨可是无药可治的。＂
＂我说了，一个女子要是被男子骗，最初都是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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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彷佛中回想，她的话依旧凝在我的耳边。
她一点也不笨，不管是她还是其他人。只不过，只不过，他们只不过太……而我。并不是这世上的任何人都像我，像我一样，用绝望到冷绝的思想看待这世界，更甚者，看待自己所爱的人。
我大概是一个异类，看着眼前的男子，我想说：我知道了，不会再跟上官说任何多余的一句废话。让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好过一点。
我震惊地瞪着眼前的男子──我发现我只能发出微弱的吖吖呜呜声。
男子得意地回看我。我头一次有将人千刀万剁的心。
＂那药见效了吗？＂
我死死地瞪着他。
他凑近她的耳边呼出气息，＂我偷偷跟你说，最可怕的毒药不是无药可治，而是慢慢呈现出毒性的药，这药一开始吃下去时甚么事都没有，但慢慢地，你会失声、失聪、失去视力，然后行动迟缓，全身无力僵强发痛，最后，由内脏开始腐烂而死。很不错的毒药，对吧？＂
我胃里一阵恶心为他的接近和言语。他一无所觉地继续摆弄她的脸，口中自言自语。
＂别恨我，你该恨的是那喂你吃这药的上官，你瞪着我作甚么呢？＂
＂你刚才不是说，早知我们会杀你了吗？＂
＂呵呵，你该高兴的，死在这毒药的人都是大人物。＂
＂别一面不甘心，难不成你还想找花满楼来为你报仇吗？＂
……
开始时听到男子丑陋的模样加得意的话语是很生气，但听着听着，倒像一个小炮灰在得意洋洋地狐假虎威，倒让我更觉无奈。
男子满意地对着我笑了笑，拿了一面镜子送到我的脸前。虽知我的脸被他这样摆弄后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但看着镜子中满面麻子犹如月球表面的脸和一对不是一般粗的眉看，配上暗淡的肤色，我还真的结结实实地吓了一惊。
要是我能动的话，一定会把这镜子摔在地上，还要踩两脚。
男子看着我一脸风清云淡的样子，生气了。
＂你看不起我这门手艺？＂
我摇头。
他冷哼一声，＂看来这张脸还太好看了，我给你再换换。＂转身又拿出一罐不明物体，抺在我脸上，然会用布粗鲁地擦我的脸。
脸上一阵刺痛，我暗地叹气。
他又在我的脸上涂涂沬沬，嘴里还道：＂女孩子的脸我摸得多了，你皮肤是我碰过最粗的。＂
我用眼睛表示我的疑问。他果然接着说：＂上官飞燕的皮肤是我碰过最好的，噢～那手感，可是摸过一次就再也摸不到了。＂
我眨眨眼。
＂老爷要我把这技艺传过她，没法子，我的命是老爷救的。＂
我连眨两次眼，一脸认同。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个汉子。＂
我想表示认同，但这男子已一巴掌打了过来，右脸火辣辣地痛，这家伙是个左拐子。
＂看你一脸乖巧的，居然套老子的话！＂
我气结，差点忍不住要翻白眼赠送给他。
打了我这巴掌之后，他再也没有说过话，过了一会，他递了面镜子给我。
我的脸上多了更多的坑洞，眉毛依旧的粗，眼精看上去却变得小了，左眼下方有一条细细的疤，疤下面居然离奇地还有一颗痣，右边面看上去还有点不对称。我往好处想：至少我的皮肤看上去没刚才暗沉。
男子好像还在生气，我没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事令他更生气了，气呼呼地冲了出去。
我一个人待在小房间中，虽现在还是在白天，但我感到黑暗彷佛笼罩着我。
我突然很想见花满楼。
我好想好想见他，我想看他的脸，在我还能看到东西之前。
我有点后悔，我没有在他面前说很多很多的话大，我在他面前从不多说一句话，生怕他觉得我烦，其实我前世一直是个话捞，而且一直很喜欢和朋友唱ＫＴＶ。
为甚么我就从没有在他面前唱过歌呢？我至少唱一首的。
即使唱不了一首，我也该唱一句，那句我曾牵动我心情的一句：当我看着你的眼睛，我等的是奇迹。
也许，我真的在等一个奇迹。一直在等，他愿意向我走走，哪怕一小步，尽管我从不看好我和他之间，但只要一小步，我才有勇气往他的方向走走。
而奇迹永没法出现在现实中。
他现在，该在万梅山庄之下，为了他固执的善良地站在山下。他虽温和，但却是个固执的人，以前他还小的时候就曾为等一只他喂过的黄狗回来而在冰天雪地中等了一个一天，别人怎劝也不听，直到我搬了个火炉站在他背后。
那时他说甚么呢？
他说：＂我要回去了。我虽然可以在这里再等下去，但我知道我等的话，你也会等我。
我眼眶微热。
他从来都没有任性过。我任性过很多次，却从来未为他而任性过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