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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信你个鬼 结果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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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这一吃,一连吃了好几碗,也有好多小菜也空盘了,又因长得太出众,也来了不少人围观,大家都惊奇的望着他,都觉得这个公子长这么美,怎么这么能吃?。
结果吃着吃着就把手中的酒杯往上一扔,让人轻松一接,始终酒中的酒为撒一滴,就连水面晃都没晃。
那人嬉皮笑脸道,“阿娇果真是有缘再见!”。
“…………巧吗?”
“挺巧的”
“…………”。
没错,正是那‘人见人厌’的云清。
他就当做没有看见他还是照样喝,自己吃自己的,当他点的冰镇葡萄上桌后,那色泽忍不住多尝了两口。
虽说自己极其喜欢寒冷,但这又大又甜的冰葡萄在眼前还是忍不住美食的诱惑。
果然入口酸甜,其在舌尖上炸开一样美味可口,而且吃进去的时候冰溜溜甜腻腻的,一下子心情愉悦了不少,但他在打野时,他欠揍的人,不知何时已然坐在了他的对面,怎么办?还是想揍他的感觉?。
这会儿他身上白雪映衬,竟浮出了一点颜色双城间,隐约显出了一殷红,他唇色向来冷淡些,这时不知是因为冷了?。
云子清开始本就被热的食不进饭,这会儿看着他突然有了胃口。
不过……这叫什么?秀色可餐吗?。
这渝州可算是热的要命,街上的人都穿的很单薄,唯独他的阿娇不一样,感觉除了里面的内衣外加里衣就有两层,再加外衣三层,而且都是纯棉的,虽然看起来不热,但这么多穿起来不觉得闷吗?看着他如果不怕热的话,那干嘛要吃冰的,他居然怕冷的话,他干嘛要吃冰的?。
这要是他这么穿呢,不过半刻钟人就已经闷熟了。
自己也出了疑问,他的阿娇这么美,但这饭量——也未免也太大了吧,面就整整吃了七、八大碗酒都喝了三、四瓶,小菜碟都堆了半桌。
关键是人家还吃不胖?!。
看来不仅是美人,还着实是一个铁打实的饭桶。
看着感觉半年没吃饭的样子如此饿,这上辈子莫不是饿鬼投胎?。
云子清就这样坐着,直到他吃完用帕子擦完嘴,全然不顾众人的眼光,吆喝一声,“小二结账!!”。
待小二信匆匆跑过来的时候,沈桥指了指对面的人,“让他付钱吧,我没带钱”。
“啊?”。
小二把搭巾往肩上一甩,便向对面的客观要起了银子,“客官?”。
“为为什么是我付?”
“云大公子出手阔气,也不差这几钱吧?”
“不差自然不差!”说着就从衣兜里摸出了一两银子,丢给了小二,果真是出手阔气,“剩下的打赏了”。
这小二开心的眼尾尖都笑出了鱼尾纹。沈桥抿了口茶,突然听到对桌的有人说,“唉,听说百媚生出来了吗?”。
沈桥一个没反应过来,口中的水差点噎死他,要不是有教养的话,估计这水尽数得喯出来。
云子清拿出自己的帕子给他擦了擦嘴,“怎么了这是?反应这么大?”沈桥清了清嗓子,“无事”。
“百媚生?!!自然听过,这可不得了!他要是再次复出江湖,那这江湖不得疯掉?”。
“可不是吗,大家可知这百媚生的头号由何而来?”。
大家纷纷点头,其中一位捻了胡须,悠哉道,“怎会不知?年龄相仿的都知道是百媚生,长相极其好看,乃是世中之人的翘楚!尤其是那双惹人怜爱的眼睛,那双眼睛可不得了,正常的时候犹如桃花洒一般含情脉脉,可一旦他使用幻术那双眼睛……啧啧啧啧”。
他好像没记错的话,他昨天确实是用了自己这双眼睛对付云子清,并且也加了媚术,可他们这群人是从何得知?。
说到这里对着的人把声音压低了些,他自己也‘小心的’听着,“唉,知不知道山河残卷?”。
听到他们说这里自己反而有些微怒,不过并没有打断他们,接着听他们说。
“怎会不知?这山河残卷可不得了,据说是一张藏宝地图嘞!它的原名叫山河卷!传说它的终点便是有长生不老的秘诀,自古之中谁人不想长生不老?”。
山河残卷,沈桥死也不会忘,这个东西便是还是他全家的直接原因!!而自己手里有半张,至于其他的他也无从知晓,可他就是要把那个东西拼全,他并不是要长生不老秘诀,而是要报仇。
“可这东西太难找了!这江湖纷争中啊,有多少人为了这个东西杀的眼都红了!唉,听说没朝堂好像也在找”。
“可不是吗?不过我都一把年纪了,有妻有儿的一把老骨头,就不去争那个东西了”。
“老头都说年纪越大越不敢面对死亡,你居然不去争?”。
“有什么可争的,还不如过好当下的眼前”可真正这种与世无争的人在这世上又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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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唳一声,面前逃跑的人立刻停下来,“大家都小心!”可已经来不及了,速度太快,仅仅只是一片轻轻的叶子,便把一名弟子割喉而死。
一群黑衣人,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那双吃人的眼睛,众人突然并开两排跪下大喊:“恭迎女巫!!”。
一身黑纱衣出现在众人面前,冷笑道:“肖老头!这门派都被灭了,就剩你与几个不争气的弟子还不交出来?”。
他怒极反笑,“你也知道你们灭了我整个门派,杀了我这么多弟子,我凭什么要给你们线索?”。眨眼间,女巫已然扼住他的脖子,“掌门,掌门!!!”。
那女巫显然是已经杀红了眼,“如若不是谷主特地交代你不能死,否则你早该千刀万剐了!!你以为我们这么多人,你能逃得出门派能逃到这里?我们已经手下留情,放了你和你几个内门弟子,只要你交出线索,你们只要不回来,爱走哪走哪”。
“我我凭什么要听你们?”女巫掐住他的脖子越来越紧,“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交还是不交?”。
青筋都被扼出来了,依然坚定不动,“不——交!!!”女巫已经没了耐心随手一丢直接丢到了旁边凹凸不平的石头上,他当场吐血晕厥,“把他给我带回去,严加看管!!把线索从他嘴里撬也得给我撬开,要不然等谷主回来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人头落地!!”。
“是!!你们几个跟我走”。
对面几个弟子气极了,“你个女魔头把我们的师尊还回来!!”。
“哼!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而已,莫脏了我的手”一转身,嘶杀声顿时从天而来。
饭店内那几个人仍喋喋不休的说着,岂不知他手中的酒杯早已被他捏成了齑粉随风而去。
结果一个农夫连滚带爬的在街上大叫大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杀人了,是肖家是肖门派!!死死相太太惨了”。
云子清正欲说什么,可沈桥已然站了起来,把脏的帕子往他怀里扔,“你不是那江湖有缘再见吗?把这个帕子洗干净了就有缘!”。
说罢甩袖而去。
“哎,等等我呀,阿娇!”。
云子清一路追跑过去,结果在一片空地落地,他缓过四周觉得奇怪,明明刚刚看的他在这里落地的,怎么自己落地人就没了呢?。
眼睛一离,但他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阿娇,你这是作甚?”。
沈乔眼神锐利道,“你是谁?”。
“云,云子清”。
架在他脖子上的剑反而越深了些,“你是谁?”。
云子清再次把刚刚那个问题回答了一边,刷的一下剑从他脖子上滑走,但并未割喉,但在脖子上留下了一个血淋淋的大口子,人差点就没了。
沈桥再次触动他的肩的时候,他反手一抓把人翻了过来,沈桥反手抵脱了,他的软剑早已拔出,浑身蓄满内力,而他仗着自己内力深厚,内力在云子清的伤口和脖子处游走,而他并没有打回去,用同样的方法,只不过是以内力自保。
沈桥这个时候的眼睛像黑暗中锐利的鹰爪爪,一字一句道:“你——是——谁?”。
云子清不为所动,还是原封不动的把刚刚的答案搬过来,这一回答,沈桥反而更怒了。
他抬脚那一刻明明是踩在空气中,但看起来感觉就是踩在地面上,腾空而起,并且速度极快整个人就像后背上长了一双翅膀一样的轻盈地点起,云子清闲看热闹事不嫌大,就站在那里把玩着手中的扇子,可明明这次的热闹是自己。
等在他回神的时候,沈桥的左腿已经沉在了他的腰上右腿勾在他脖子上,骤然间,他的右腿一发力整个人又到了他的后背去了,但腿还在脖子上,像骑上去一样。
再是往后一仰一勾带着他的脖子往后翻,他用的力气极大,不小心的话,就会把里面的人让他的颈椎骨脱离而死。
可云子清站稳了,但离他有十步之远,他的扇子一甩,人已经在了沈桥面前。
二人仅凭手中的招式,就已经过了数十招。
沈桥给了他最后一击,他下意识的用扇子当盾,可是被他震出了三尺之外,自己也受了内伤,血沫从口中流出,而自己的扇子断了。
“咳咳咳咳”用衣袖随机把嘴角的血迹擦去,“可以啊,阿娇!”。
“彼此彼此!”沈桥讥讽道,“没想到云公子的功力如此深厚”。
这招叫做云软攻,此招要极力严格,自身的非常柔软,尤其是腰这个部位,可别小看这个功力,这个功力不好练,如果掌握不好的话就会断腰而死,三大柔技之一。
这种柔技一般都是女孩子才会练的,可他和他师傅应该是当今全天下唯一的两位男性练这种柔技。
可他丝毫不给他一丝喘气的机会,又发起了攻击,云子清眼中闪过一丝绯红,而沈桥见招拆招,眼中浮起桃花,引的那双桃花眼醉脉微醺。
“你你是邪神谷的人”沈桥拿剑指他的脖子道,“邪神谷”。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云子清晃着手中的扇子,漫步走来,“我说过在想云——云子清!云深不知处,清河落日来,是我的真名没错!你信也罢,不信也罢”。
“如果你是,我会杀了你!!”他神情凝重,脱去了开始的柔和之美,变成了黑暗中的瑞鹰,一动不动的正盯着自己的猎物,好似下一秒就要撕成肉渣。“我不仅会杀了你,我会让你感到生不如死还要严重千百倍!!”。
云子清这就好奇了,“邪神谷与你有仇?你那么痛恨它干嘛?又为什么要怀疑我?”。
沈桥昂首起来,他跟那双眼睛就像神明俯视众生一般,“你和你妹妹昨日还在一起,今日整个江湖传遍了邪神谷,灭了萧风门派,无一是幸存,而你刚刚用的便是他们最得意的幻术,你刚刚用的是金幻瞳,让人看见会有最害怕的东西,而我所破的是梦曈!而我恨他们是因为他们害死了我全家,我亲眼看见我姐姐为了护我被他们玷污,最后惨死,我见一个杀一个!!”。
云子清听到这里眼神倒黯淡了下去,垂眸道,“好吧,确实该死,我只是叫阿清办事去了,我也并不是”。
“而且幻术想学谁都学得会”。
“你最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