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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欣喜 不对劲,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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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笑了笑,满脸愧疚的说:“那真是抱歉啊,不能,不能让你交差了,抱…抱歉啊……”
顾锦的声音伴随着绵绵细雨,消散在空中。
“顾,顾师兄?顾师兄?你,你醒醒啊!”
那弟子疯狂摇晃着顾锦,声音嘶哑,但却用尽了全身力气,好像只要用力,就可以让面前这个冰凉的人拥有温度。
过了会儿,他止了声,不知是累了还是别的原因。
他起身,走向了风汝。
“风师兄,顾师兄他,走了…”
顾锦的基础扎的很稳,只需再修炼几年,便可再升一级。
风汝脸上多少有些惋惜。
——
风汝:“顾锦,你可想好了,鬼族领主的修为至少要高你十倍,要想打败他就必须献出你的全部灵力,运气不好的话,你便会当场陨命。”
顾锦:“风师兄,我小时候死里逃生的经历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个,更何况我运气好着呢!”
风汝:“好吧,希望你的运气不会到此为止。”
——
“去为他下永生咒吧。”
“好。”
恰巧重念骄此时也醒了。
“风…汝”
听到这声呼唤,风汝瞬间有了精神。
他握住重念骄的手:“念骄,我在,你…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重念骄摇摇头,风汝心中的大石也总算落了地。
“宫主…宫主还好吗?”
“放心,宫主法力高强,这点小伤不怕什么,他没事的。”
其实这么说是为了不让重念骄担心,毕竟宫主的旧伤才刚好。
“刚才听到你说‘永生咒’,那是什么?”
“你可真是个小问题,受伤了还要坚持问问题。”风汝有些哭笑不得。
“我那叫求…求知若渴!”
风汝笑了笑:“等你伤好了,我就告诉你。”
重念骄只能点点头。
——
“宫主,您没事吧?”极阴扶着宫主的手。
“不碍事,这点小伤算什么,我还没弱到那个程度。”宫主摆摆手道。
极阴叹了口气:“宫主您的旧伤刚好,又逢鬼族入侵,旧伤好了又添了新伤。”
“鬼族这次入侵的这么凑巧,此事定有蹊跷,去看看鬼族是否留下活口。”
“是。”
过了会儿,就见极阴带着一个只剩一条腿的鬼族来到宫主面前。
“宫主,这只鬼之前被弟子打伤左腿后便晕倒了,本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想到还剩一口气。”
“叫上一个相克弟子,带去地牢。”
“是。”
——
万灵殿殿主梓桐是有名的木系灵师,在陨神界,实力仅次于宫主,此次战斗的伤员基本都由他医治。
“梓殿主,念骄可有大碍?”风汝心中的大石虽然落了地,但是还有些碎渣残留,他此刻就怕重念骄出事。
“放心放心,他好的很,只需静养几天就无碍了。”
风汝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
“唉?怎么还有眼泪了?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师弟啊?”梓殿主笑嘻嘻的问。
“没有没有,我就是为念骄感到自豪。”
“为他?难不成他还是你的?他自己都不觉得自豪呢!”
风汝涨红了脸,心里仿佛有人放了一把火,心道:“我的?我倒是希望他是我的……不,不行不行,我这是怎么了?他是我师弟,而且我们都是男的,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我喜欢他?一见钟情?操,好烦。”
“风师兄,重师兄醒了!”
风汝连忙冲向重念骄的床边,宛如一阵风,身边弟子的衣衫都飞起来了。
他转过头问身边人:“刚才,是不是有阵风吹过了?”
“噗,确实,还是阵人形的风。”
——
风汝看见床上的人没有一丝血色的皮肤,心里一阵心疼。
“念骄,有什么不舒服吗?要是有,我去找梓殿主。”
重念骄知道风汝担心,便笑笑:“我没事,不用担心。”
风汝看着面前人的笑颜,心里的那把火又烧了起来。
如果把风汝的心脏比作一片树林,那么现在的树林便已经火光漫天,林中的鹿群冲了出来,跌跌撞撞的,让风汝的心一颤一颤的。
他回想起了梓桐说过的话,又思考了一下,发现自己自与重念骄同床以来,对待他的感觉就怪怪的。
“操,我不会真的喜欢男的吧?那为什么我对别人没有感觉?难道说,我,喜欢,念骄?”
他的声音很轻,只有自己能听到,重念骄只能看到他的嘴在动。
“风汝?风汝?你在嘀咕什么呢?”
“哦,没,没什么。你先休息,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他走出房间,呆了一会后,又走回了房间。
重念骄:“嗯?怎么了?怎么回来了?”
风汝:“刚才忘了问,你有什么忌口吗?或者说,你喜欢吃什么?”
重念骄思考了一下:“嗯——忌口的话,我不吃辣,喜欢的——我比较喜欢吃甜的。”
风汝笑了:“嗯,记住了,等着吧,重念骄小朋友。”
说完便跑出房间,重念骄先是愣了愣,而后便有些哭笑不得:“风汝,等我伤好了,你就完了!”
此时的逃犯某汝并不知道自己以后的命运,但却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有个爱八卦的小弟子见状:“风师兄,你这是感冒了,还是有哪个小师妹想你了?”
“可能是有一个。”
那弟子看起来是在千华宫待了几年,应该是见识过风汝对女人冷漠的态度,听了风汝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谁?那小师妹是谁啊?哪个大美人这么有福气,被我们风师兄看上啊?”
风汝没回答他,但“小师妹”是谁,他心知肚明。
——
“殿下,您把药吃了吧,您旧伤新伤叠一块儿,总有一天出事,谨慎点总是好的。”
极阴的语气像是再哄小孩,毕竟他从小就跟着宫主,宫主不爱吃药,他也是知道的。
“极阴,我也是木系灵师,我不需要吃药,梓桐的医术比我差,我自己什么样自己知道。”
宫主脾气倔,说不吃就死活不吃,让极阴有些为难。
“殿下,看来只有二殿下才能让您吃药了。”
宫主一怔,沉默了一会儿,接过了极阴手中的药碗,一口闷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