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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次见他 靠在他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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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赦洗完澡就出去了,闲来无事就瞎逛,正好雨停了,这会又下起了小雪,还挺浪漫。
没一会就来到天桥,桥下是条河,对面的小村庄正在放烟花,升于长天,没于河面,好不漂亮。
吴赦注意到旁边来了一个和他一般大的少年,手里拿着啤酒,似乎喝了很多,他不太喜欢就往旁边挪了几步,少年把易拉罐摔到地上,吴赦看出来他是在耍酒疯就没理他,结果他还得寸进尺。
少年向他歪歪扭扭的走来,用手指着他,如果不是长相极好,估计这会就被吴赦当成痞子揍一顿了。
“你...你嫌弃我...嗝。”
吴赦下意识的皱眉,但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他:“嫌弃。”
少年看着和他差不多高,走过来却比他矮上那么小半个头,有种欺负人的感觉,少年往前凑了凑嗅了几下,引来旁边少女尖叫。
吴赦有些无语:“你要是有病赶紧回家治病,别在这跟个狗一样。”
少年意识有些模糊,伸出手跟他打招呼:“你好,嗯....你好...我叫林起...嗯嗯,你也好。”
林起穿着白色的毛衣和一双棉拖鞋,直直的挂在吴赦怀里,不为了别的,就为了他长款羽绒服。
吴赦把人推开,结果林起一屁股倒在雪地里了,吴赦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有这么用力吗...
他干脆把羽绒服套到林起身上,给他带上帽子任由他躺在雪地里就离开了。
回去后,陈友年有些懵:“你出去遛个弯,羽绒服给溜没了?”
吴赦脱下鞋,换上拖鞋走进客厅,客厅开了空调不算冷,就是被融化的雪水吸了不少温度。
“在桥上遇见了一个醉酒少年。”
陈友年也没才出来叫什么,就干脆问:“长啥样。”
“他说他叫林起。”吴赦说。
陈友年递过一杯热水:“醉酒?不至于吧...那家伙可是滴酒不沾的。”
“所以这就是他一瓶啤酒醉倒的理由?”吴赦说。
陈友年反而担心起来:“那人呢。”
“丢那了。”吴赦说。
看陈友年出门要去找林起,吴赦也没闲着就跟着了,陈妈正在摆菜:“这孩子,都快吃饭了还出去。”
来到天桥上林起还躺在那,雪落在羽绒服上,头发上,脸通红,好像是发了烧,吴赦蹲下去蹭了蹭他的额头
“发烧了,怎么没人管”
陈友年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先把人送卫生室吧...”
吴赦点了点头,他把人背在身上,一步步跟着陈友年走到卫生室,结果还没人值班,陈友年只好一个个电话的打,打了五六个,终于在跨年前打通了:“喂,刘姐,那个林起发烧了,现在昏迷状态,我看这卫生室没人,要不...你来一下,行吗。”
刘岩二话不说就骑着摩托一路奔过来,这玩意弄不好会傻人的。
等林起挂上点滴,陈友年上楼拿摊子,因为毕竟落后,这也没有什么床,只有椅子,林起就只能倚在吴赦肩上,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吴赦也没推开他。
吴赦一夜未眠,陈友年第二天早上来的时候看着吴赦正看着雪景,胡茬也长出来了,黑眼圈挺重,身边又靠着个人不能动。
陈友年闲来无事,就在八点前在卫生室门口堆了个雪人。
看着雪人身上还有泥,胡萝卜被冻坏了,脸它的嘴都是陈友年偷他妈口红涂上去的,眼睛是他从风衣上拽下来的俩口子,线头还在上面,吴赦不知道该说他丑还是恐怖,结果陈友年还乐呵呵的问了他一句“好看吗”
吴赦右手放在下巴上,“认真”的看了一会说道:“挺好看的,要不你去拍个恐怖小说”
陈友年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继续弄他的艺术品。
等到太阳照到卫生室的院子里,林起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又被强光刺了回去,本来解放了的吴赦瞬间崩了,他想地没想到林起今日又睡了过去了。
吴赦把人放在长椅上,把摊子盖到他身上,差点摔倒,他扭了扭脖子,甩了甩发麻的四肢,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能做到这他就已经够圣母的了。
走到半路他又绕了回去,万一打完点滴回血了怎么办
直到人彻底清醒了他才站起来,林起挠了挠头:“什么情况。”
吴赦也没打算跟他客气:“你昨天喝醉了往我怀里扑,后来又发生了一系列事,我跟陈友年救了你,靠在我肩上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