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二十二个暗部小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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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我在卡卡西家住下的第三个夜晚，就像我第一次进他家时撞见的那样——走廊上的脚步声显得混乱，卡卡西站在水池面前粗鲁地用水冲洗着双手，水声太大了，就像他仿佛要洗去什么脏东西一般。
我没问，我装作不知道，我躺在床上睁着眼，感知着房门外卡卡西的存在。直到他关上水龙头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才闭上眼睛重新进入睡眠。
意识消散的那一刻，我想，或许卡卡西一直有着梦魇，就像当初的我一样。
果然，第四天的深夜，我又被脚步声和水声惊醒。我想了想，还是起身离开了房间。等我快要走近厨房时，水声突然停了，我的脚步也随之一顿。我想卡卡西应该是感知到我了，昨天的水声可没有现在停的这么快。
我站在原地，盯着厨房的门，可能是外面起风了，挡住月亮的云层慢慢移开了，月光渐渐照进客厅，也照在了从厨房里走出来的身影。
我双手抱臂，借着月光上下打量着卡卡西。不知道是不是月光的原因，卡卡西本就白皙的脸色更是有了点透明感，他的半个身体处在阴影处，这让我感觉他有一种快要消失的脆弱感。
许是我打量的目光毫不掩饰，卡卡西抬眼看向我，左眼鲜红的写轮眼格外显眼。仅仅只是一眼，卡卡西就收回了视线，他抬脚向我走来，但显然他的目标是我身后的他的房间，因为他没有跟我搭话，就这么擦着我的衣袖走过去。
“卡卡西，你是梦魇还是普通的噩梦？”
我转过身，看着卡卡西的背影轻声说道。卡卡西走动的步伐一顿，但下一秒又恢复了原状，他无视了我的话。我不在意地抬脚缓缓跟在卡卡西的身后，接着说:
“我觉得是梦魇。一些忍者在杀了人后会在夜晚里不断梦到自己杀人的情景，久而久之为了安心他们会选择放弃忍者这一身份，成为普通人。喂，卡卡……”
“川部！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少年用有些嘶哑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他的语气有些暴躁。我没说话，我听着卡卡西在阴影里的呼吸声和脚在榻榻米上走动的摩擦声，原来卡卡西赤着脚啊。
我跟着卡卡西到了他的房间，卡卡西反手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用半个身体抵住了将要关上的门，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俯身将头靠近卡卡西，轻声说:
“是野原琳吧？”
我想卡卡西的瞳孔应该是放大了，特别是左眼的写轮眼说不定现在里面的三个勾玉在转动。接着我就感受到腹部刺痛，卡卡西给了我一拳。疼痛使我下意识弯腰，但我压抑住自己的动作和加粗的呼吸声，我继续说刺激卡卡西，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因为疼痛变得嘶哑起来。
“喂喂，卡卡西，我说错了？”
我迅速地将他推压在墙壁上，右手臂横压在他的脖子上，并且报复似的给了他腹部一拳，声音冷硬的说:
“啊，我知道了，是四代目大人或者宇智波带土吧。”
“川部！”
卡卡西低吼出我的名字，显然他生气了，他抬腿将我用力踹开，然后一拳打向我的脸，我没躲，硬接下这一拳，然后又还了一拳回去，在他的脸上是同样的位置。
就这样我与卡卡西在他的卧室里打了起来，我们两个都没有用忍术和幻术，只用体术较量，还算有默契，想到这，我嗤笑一声。
我的笑更加惹怒了卡卡西，他的攻势变得狠厉起来，但最终我将他的大半个身子压在了床上。卡卡西面朝下，我坐在他的大腿上，将他的双臂交叉反锁在他的背后。确定卡卡西一时无法挣脱，我这才有空伸出舌头舔舔嘴角的疼痛处，一股铁锈味，嘴里面也有，我嫌弃的吐了吐舌头。
“放开我！”
“不要，我才是胜者。”
“谁跟你比这个了！”
卡卡西挣扎着想起来，没有被控制的小腿乱蹬着。我饶有兴致的听着卡卡西嘴里的咒骂，虽然无非就是骂我有病这类的词。
“川部，你发什么神经！快松手！”
“混蛋，给我滚开！
一直是寡言少语形象的卡卡西居然还会骂人，这很新奇，所以我就这么压着他静静地听了一会儿。
但果然啊，骂的词就那么几个，在感受到身下的人几次不老实的蓄力挣扎后，我就开口和卡卡西商量了。
“行了，别骂了，我马上就放开你，但你得答应我放开后别再打我了。”
反正你也打不过我，这句话我没说，我怕真把人惹急了，到时候两败俱伤。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闷着声音说:
“……知道了。”
我松手的一瞬间，看见卡卡西转过头，我就知道大意了。我连忙移开视线，想再次将他压制住。但终究是慢了一步，卡卡西翻转身体拽着我的衣领将我向下一拉，他成功地翻身将我压在了下面，接着我被卡卡西一拳打在老地方——腹部。这下，我没忍住，闷哼一声。
我伸手按在被打处，直视上方卡卡西的写轮眼，我看着那转动的三个勾玉，我确信卡卡西不会对我使用幻术。事实上的确如此，卡卡西最终闭上了左眼，贯穿左眼的伤痕连了起来。
我嗤笑一声，嘲讽卡卡西的失信:
“骗子。”
卡卡西没说话，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像在思考什么。我没有挣扎，偏过头看向窗外，月亮又被厚厚的云层挡住了。我知道，卡卡西也知道。
沉默的氛围并没有延续多久，卡卡西率先开口:
“那晚的人是你。”
明明应该是疑问句，此时却成了陈述句。
“啊，是我。”
我转过头看着卡卡西，他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我有点想笑，可是我笑不出来，嘴角还在痛，腹部也在痛，但还有更痛的地方。
在卡卡西家住下第二天我有任务，本来第二天才能赶回来，可是因为某些原因我完成的早，在当天夜晚返回了木叶，结果在快走进家的时候感知到了卡卡西的查克拉的离开。我刚从暗部出来，现在可没有紧急任务。我想了想就跟了上去，结果……
“为什么去根部？我猜你是去见志村团藏，如果我再大胆点猜测你大前天穿着暗部的衣服，的确是想去暗部报道，可是你却在慰灵碑见到了志村团藏。”
看着卡卡西僵硬的神情，我知道我猜对了。
“我……”
卡卡西想要解释，但我打断了他。
“卡卡西，我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我是恨志村团藏没错，可我不会把这个理念强加在你身上。”
我看着卡卡西愣住的神色，扯了扯嘴角。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被迷惑，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待事物……好好想想，志村团藏说的话，真的值得你全部相信吗？”
卡卡西低垂眼睛，良久，他伸出手触碰着我的嘴角，我忍着偏开头的身体反应，接受他的触碰。
“疼吗？”
“我吃了一拳的亏，回头你让我补上，我就不疼了。”
“好。”
卡卡西毫不犹豫的答应，让我有些惊讶。左右我不能吃亏，我也应了声。
“那我就期待着了。”
事到如今，我想今天的所做应该能给卡卡西一个警醒。我用双手撑起上半身，卡卡西却依旧坐在我身上，我只好提醒他:
“……卡卡西，你该下来了。”
看着卡卡西僵硬地从我身上下来后，我便起身下了床，走向门口，我将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关门的那一瞬，我又轻声说。
“卡卡西，有时候，那些高层的话是不能相信的。木叶的黑暗不比光明少，站在光的那一方还是暗的那一方，全凭自己的选择。”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二十二个暗部小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