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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章 窃听与反窃听的战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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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子谦这个莫名其妙的人恰如慕容悦一样也是个谜。
有一次半夜尿急冲到茅房看见后院有黑影闪动,而且其中一人的身影身为熟悉。
虽然是薛子谦。但是解决身体问题更为重要,我便没有去抓他的包了。
就在我慢悠悠的晃出茅房感慨:爽!之后,我很无奈的叹口气,为了那一个月2两的薪水我至于这么卖命么。
当然还有比我卖命的,你看大半夜,薛子谦他们居然蹲在屋顶絮絮叨叨的偷鸡摸狗,秉承我一向正直的三观,我悄悄凑过去听起来墙角。
“主上要您尽快上交那东西,否则,”
“那东西现在很危险,而且似乎需要另一样……已经死了那么多兄弟了……”薛子谦的脸庞上笼罩上一层淡淡悲伤的神色。
“您什么时候在乎人命了。”
“你放肆了。如果主上知道你……”
“……属下领罪。”
“叫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资料看似一片清白,家里人死光了,被一位道士收养,后来因为要逃一秀才的婚约才跑到这里来。武功深不可测。要不要……”
“某某谦,我不是因为要逃酸书生的婚约才到这里的,你侮辱我的清誉,我要告你诽谤。”
薛子谦和那名黑影皆是一愣,黑影眼中闪过杀机。
一阵冷风吹来,我感觉鼻子有点痒就顺其自然地不小心的用了点内力打了个喷嚏。
后来据隔壁的张大婶实况报道昨晚她听见一声惊天雷,这一整条街3岁以下的孩童全被吓哭,更不用提半夜惊起的人数了。
“退下,你我二人皆不是她的对手。”薛子谦最后叹气道。
“是”咻咻两下,那黑影就消失了。
“不打架么?”我有点失望地问。
“谁说要和你打架了?”薛之谦的脸上出现黑线,
“你干嘛调查我啊?”
“你师父现在在哪里?”
“我想拜访下他。”
我从腰上抽出一把匕首,很真诚的递给他,“给你!”
薛之谦接过匕首研究了会,他原本带了点悲伤的漂亮小脸出现了点不可思议。“这干什么?”
他无法理解这把匕首和他师父有什么关系。
“你想要哪种形式的见面?”
“……越快越好”
“所以给你匕首,我师父的墓碑我现在还没找到,但是最快见他的方法就是这个啦。”
“女人都是思维这么奇怪么?”薛之谦很无奈的问。
我摸了摸肚子,“我饿了,先去厨房看看有没点吃的,有关女人的问题别问我哈。”
“你还是不是女人……”
“官人,您误会了……”我咬着衣角:“人家是女孩啦。”跺脚,掩炔泪奔……
留下一人独怆然而涕下。
至从那天晚上起我就故意常常去骚扰薛之谦和他的鬼影各种形式的交流。
比如一天他们正在荒郊野外交流信息,我就在附近放起爆竹。薛某立刻变脸。”你们先走吧。”
再比如我正在后院乐呼呼的生火拷肉吃,薛某路过问“好吃吗?”
“恩,最近天上飘来好多鸽子,是不是老天体谅我很久没肉吃了?”
薛某脸色几经变化,最终恨铁不成钢。
比如。他们约在男茅厕里交留,我就在外面练习我的掌风那不多不少的吹些茅草满天飞。
薛某无奈出来。
或是在妓院窝在床上用水写字,我很乖的只是砍了几根木头。的小事就不提了。
还比如,
我很开心的在放风筝,薛某很自觉的走到我旁边问,这回是什么啊。我眨巴眨巴眼睛我没干什么啊,嗨~有时不做点什么还真是遭人嫌弃啊。
薛某狐疑地看看我,走掉。
没过多久,他又冲向我,青筋暴起“我的云锦呢?”
“就是那一寸100两黄金的犹如云朵的布匹?”我指了指天空,那是我最新研究的风筝是布做的。
薛某看了眼天上巨大的风筝正在天空慢悠悠的飘着,试着让呼吸冷静下来,
“那我属下刚刚送到的老酒在哪,”这是他和属下最新研究出来的传递信息的方法,把信息用无色的特殊的颜料写在布上然后用这种特殊的酒里才能显出颜色。
我摸了摸头,“隔壁的张大婶看见我把酒倒进小悦的脸盆后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我说作为小悦的丫鬟实在不容易啊,还不是女子嘛不就是为了那啥漂亮点,
这种事您千万别外传啊,
……张大婶很奇怪的说她知道她不会外传小悦的美容秘密的然后就抢走的酒缸……
其实我是想说女子不就是为名声漂亮点,就千万别外传我喜好偷偷用比较大的容器喝酒的事。
现在估计正在洗脸吧。那几层厚厚的脂粉洗下来啊”
薛某咬牙道:“荷小蛮,我倒要知道你以后栽在哪个男人手上,看看哪个倒霉男人会收留你!”
我嘿嘿傻笑了两下:”我被谁收拾暂且不论,我看你快也被小悦收拾了!”
薛子谦一副怎么可能的神态。“我是不会被那只母夜叉牵绊的。”
我用手指了指他身后。饶有兴趣的看着薛子谦的脸上慢慢浮现的惊恐。
“——————薛子谦!~老娘请你当记账的,不是请你吃闲饭,我们点就这么3人,难怪我忙死了,我让小蛮研究新型风筝,你还有空在看!给我去干活!!!!!”
话说真正的高手是驱人干活于只言片语的。
N多次之后的一次我很惊诧的拍了拍薛子谦的脑门,“嘿兄弟,狐狸尾巴收的挺好的哈。”
“哪里哪里,多谢兄台提点。”一副历经艰辛的成就感涌上。为了传递信息他和下属们历尽艰辛终于研究出必杀技———密码。
“哦,是密码么?今夜在飓风楼有要事相商。”
薛某近乎吐血,“你怎么知道的?”
”你还不死心啊,很碰巧你们的密码语言是来自大不列颠的母语,而且我认识的某人刚好认识这种文字。”想蒙我没门!
白雪一层层覆盖上这个小镇。我在这里的第一个冬天来临了。
临近新年,人们仓促的奔走准备各式各样的食物好好过除夕夜。当然也要采摘些梅花回家祈求好运。茂盛的梅花在京城的一处私宅里开的异常旺盛,纷纷开且落似水缠绵,而这里的主人似乎已经遗忘这里的美景。
几道黑影闪过,也许还是有人光顾的。
一个女子俯首在一盏灯的前面,如果仔细瞧的话,会发现她拥有一双勾魂的媚眼,和极其精致美丽的面容。
“主上,薛副使的最新发明密码……被破解了,而且现在气愤郁结于心,卧床不起。那个刁民实在太可恨,不如……”
“蛇媚,你多事了。这么有趣的人,活着吧。是不是啊主上。”右副使狐右轻轻摇晃羽扇说道。
“直接传话吧……”坐在阴暗灯火处,带着银白色面具的高大男子优雅把一本书籍合上,轻描淡写说道。
“……”蛇媚面露诧异。
狐右摇摇羽扇:“主上你这招很……蛇媚你先多和副使多说些芝麻绿豆大事越无趣越好,而且越要故意摆在荷小姐面前。她不听也要扯上她……”
“遵命。”
“荷小蛮,你在这啊。”薛子谦今天居然一反常态居然拉我去听他们的线报。我狐疑的看看薛子谦,怎么有股不详的感觉啊?
很干净的屋子里,薛子谦有些无奈的倾听自己鬼影们传递来的消息。
“张婶家的二牛生病了,从家里出来步行159步去城门西口非常豪华的紫金药店找到刘医生买当归2钱,白菊1钱……
河东黄氏一家今天去庙里烧香,捐香火钱100两,夜宿寺庙,原因是黄小姐不慎踩到一朵绝种茶花然后被他的表哥的侍卫的孩子给吓到……
2个时辰后,一阵鼾声响起
“荷小蛮醒醒……”
再N次蜜蜂的嗡叫中我抬起睡意朦胧的眼睛“……哦,您继续。”我牙痒痒恨恨看着他们主仆2人说道。
又3个时辰过去后,“还有多少?”
“不多,讲了大约一点零头。”
我的内心现在已经掀起狂风暴雨,忍住。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南街豆腐东施嫁给北街回乡探亲的州知府的儿子的外甥的表姐的老师的邻居的儿子,礼钱收了500两。州知府芙蓉儿子的外甥的表姐的远方哥哥来找表妹叙旧,发现表妹的老师的竟是自己的同窗好友,便道表妹的老师也就是好友家中做客,送上一副秋菊图,价值50两……小蛮别走啊,还有很多啊……”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我会先活剐了薛子谦……“算你狠!”甩屁股我很潇洒的走人。
“她走了,你说重点吧,是狐右想出来的?”薛子谦勾起优雅的唇线微微莞尔。
“……不是。主上交代你把她收为己用,不行的话就。”
薛子谦皱起好看的眉,荷小蛮……是一个很难收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