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呃?我们不是小两口! 帅攻出现啦 ...
-
嘈杂的声音环绕耳边,我穿梭在酒吧里找寻范鑫所在,他说昨晚又梦见他的朱砂痣,电话里扬言不醉不归,若不是从小到大的关系,我一定不上这来捞人。
透过摇晃的人群,我看见卡座上烂醉如泥的范鑫,正犯愁自己这身板如何去撼动这死沉沉191大高个,拨开人群我来到这孙子面前,看来人已经伤心过了,倒省了我重重复复的安慰,看来只用给丫的送回家就成。
我拍了拍他:“醒醒,鑫哥,你还能动弹吗”?
他晃晃悠悠眼睛撑开一条缝:嗯?奈奈~你来了?去,再叫一打酒一块喝,你不也失恋吗?咱一块喝死…
我:“你得了吧”,我失恋也不这样买醉,我释然了,小爷看得比你通透。
这大熊一把抱着我哭丧着哼哼唧唧说道:我本来已经好多了,昨晚梦见…我和小马结婚了,梦里都是她说的场景,我还好甜蜜,猛地惊醒,好一会缓不过来,原来我们已经分开好久了,我就崩溃了…
我被勒得喘不过气,扒拉开他,知道宽慰他的话不必再说,他只是应激反应,陪他坐了一会,又喝了不少这大爷缓了好一会小声说:太吵了,我想回家了~
范鑫住的地方是南城有名的高级公寓,本来是他为小马选的两人婚房,现在落得自己住了,我肩担着这大高个,一遍听他絮絮叨叨的哼唧,正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得在他家凑合一夜时,电梯叮的打开了,大半夜的居然还有其他人,一个扒开银边框架眼镜正在捏鼻梁的帅气面孔抬起头来,显然没料到还有两个夜醉猫子同乘电梯,后来我回想了一下,我和范鑫勾勾搭搭的互相扶持一定是被误会了,才让那张本就冷清的面容稍稍皱眉。
其实我真的是颜狗一只,看见帅哥本能就走不动道,酿酿跄跄给范鑫拽进电梯,这孙子扒着我就不放,我哪有手按楼层啊,只能厚着脸皮说:那个,可以帮我按到32层吗?
对方什么也没说,我一看,楼层已然是点亮的…
谢谢啊哈哈
对方还是没吭气,我只能腹诽:呵~什么人啊,帅了不起啊
单诗宇在医院夜班到凌晨一点多才往家里走,今天连轴进行了三场手术,眼睛真是有些疲累了,刚把眼镜扒开抬头就看见电梯门外的两人,勾勾搭搭的两口子,个人稍矮面目俊秀的青年好像还不是醉的厉害,另一个傻大个刚进电梯就扒着那青年腻歪,这火急火燎的样子显然与面前青年形象有些不符,不禁让自己皱了皱眉…
显然对方也住32楼,声音倒也干净,就是作风不良…
叮…电梯一响,我就拽着那丢人现眼的家伙往他家走,来到门口就开始翻范鑫口袋找钥匙,鑫哥:你钥匙呢?
这货终于有反应了,扒拉出钥匙就开始问:奈奈,你说小马怎么这么狠心抛下我,女人真绝情,走了就再不回头,我答应她不去打扰她了,可我难受啊~啊啊啊
我忙打开门,把这伤心欲绝的男人拖进去,没人也倒罢了,奈何门对面宽肩窄腰的98分颜值的男人还背对着我们开门…
单诗宇还真的不是故意偷听,只是偷听的内容让他输错一次密码…原来不是两口子啊~
把范鑫安顿好,已然接近凌晨三点半,我这身板折腾一具如此巨大的醉汉,着实不易,洗漱完摊在客房床上,混着零星的醉意带着和木云一路走来的稀散画面我也叹了一口气…果然,酒精会让情绪放大。
:“还贪恋着你的风情,诱惑着你的神秘~”揉着脑袋,听着木云唱的铃声,有些烦躁的拿过手机,想着是时候换掉这铃声了,一看是店长思然的电话,接通后她提醒我今天下午两点要和入驻商签合约,让我别迟到了…毕竟我这咸鱼老板是真的不操心。
看来我还得回家把这身皱巴巴的衣服换了,再洗个澡赶去店里,给自己打口气去范鑫屋里看了他一眼我就撤了,拉开门一抬头,猛然看见对面正在关门的人,对方一抬头,两两对视,对方清爽利落出门的样子显然和我这宿醉的邋遢大王形成鲜明对比,我挠了挠头呵呵傻笑当做打招呼了,然后尴尬的走向电梯,后面的人跟上来,伸出好看的手指点亮下楼键,我有些尴尬转头说:谢谢,要去上班吗?
本着人家也不会理我的心情低头扣手,只听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磁性的:嗯。
我有些惊讶的瞪着眼睛转头看他,心里暗叹,果然今天看也好帅啊~
叮~电梯到了,帅哥优先原则,本颜狗让他先进去,原本就站着人的空间里瞬间有些逼仄,楼层又停下来了,这时几个推搡打闹的孩子一哄而入,有个小胖子一撞,我向后酿跄半步,一只大而有力的手突然扶到腰间,耳边有些气息喷上来:小心…
这对于一个弯的我真的是致命诱惑啊,耳朵不争气的红了,磕磕巴巴道:“谢谢”,那只手顺势离开,轻轻一声:嗯。
楼层一到,孩子们鱼贯而出,我也准备打个车回家,回头一看,高岭之花显然还要去地下车库,我傻愣愣点头打个招呼以表谢意就离开了…
单诗宇也没料到出门去上班就遇到同时开门的青年,对方皱皱巴巴的衣服,翘起的呆毛还有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确实让人觉得莫名可爱,电梯里也是手比脑快的扶住对方,他泛红的耳朵,这不禁让自己也愣了愣…
我赶到家匆忙收拾一番后赶到店里,没一会签约的王野也到了,跨境购入驻其实已经打算已久,现在也算敲定最后的环节了,接触这么久对方还挺对我脾气的,偶尔私下也会约着健健身,没有寒暄的必要,前提条件我们都商榷下来了,今天也是走个流程罢了。
结束后王野让我和他一块吃饭,我拒绝了,说下次做东请他,因为之前情绪不高,店里事务实在是没太放在心上,现在启动新的计划还是要和店里开个会交待交待。
芭芭鸭作为南城母婴童行业的领跑者之一,在管理和专业度上我确实一直很严格,现在扩充境外购板块也是大势所趋,和各位同仁传达了新决策和例行的管理层会议后我就随意在店内溜达了一圈。
突然听到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啊~宝宝,宝宝,你怎么了”然后店里的顾客都迅速聚集过去,我连忙扒开人群,中间是手忙脚乱脸色全无的妈妈,一个两岁大小的宝宝晕厥在地,面部出现青红,舌尖抵在牙齿处边抽搐边有血沫从嘴边溢出。
叽叽喳喳一群人在边上一言一语,我赶快招呼店员疏通开围观人群,保持空气流通,这个时候等救护车显然没有自己驾车快,但眼下没更多选择来评估其中风险是否超出自己承担范围了。
思然闻讯赶来,我一边让她马上打电话给医院说明情况,一遍撬开小宝宝的嘴将手指塞进去让她先咬上 ,谨防她咬破自己舌头,然后稳住小宝宝的妈妈,她镇静一些后,我将手指抽出换成一根咬棒。
抱上孩子让宝妈跟上就朝店外走,打开车门,让宝妈抱着怀里,思然从旁协助,我就驾车赶往最近的市医院,车一停,已然有医生在等待。
出乎意料的是我居然看见住范鑫对门的那个高分帅哥穿着白大褂,他居然是医生,容不得我花痴,对方也看到了我,随即一点头,推上孩子就往里走,并说家属留步,店里孩子母亲慌神的模样。显然孩子是第一次发病,我连忙拉住他的衣服,告诉他孩子发病时的表现,他一点头,说:好,我了解了 ,做的很好。就扭头进了诊室~
我连忙安慰母亲,让她联系家人,深呼吸,放松 ,还有好多事宜需要她跟我一起去办理。看她好多了,便和她一起为孩子办理手续,没多久孩子爸爸也赶到了…
安静洁白的病房里,孩子沉沉睡着,窗外偶尔响起被枝叶过滤后的汽车鸣笛声,那个在店里屁颠屁颠流口水笑得可爱的孩子似乎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小小的手背上,冰凉的液体向血管输送着,“癫痫”,和我预想中的八九不离十,需要长期治疗的反复发作的慢性脑部疾病…
有些惆怅,正低着头,一个圆脸小护士走过来:“家属你好,单医生让我给你包扎一下手。还是单医生心细不然我们都没注意呢。”
我抬手一看,果然小米似的牙印排在指节上,血已经结痂,乍一看还是挺唬人的…跟着护士走到房间,她一边给我清洗包扎,一边问我:“帅哥,你跟我们单医生认识吗?”
其实我并不认识什么单医生,但也猜到了原来那个帅哥就是护士口中的单医生,便摇头说:“不认识”。
:“哈哈,难怪呢,我们单医生在进急诊室时看见你的血迹染他衣服上了,让我们给你包扎一下呢。
啊?血迹?一拍脑袋想起,血迹一定是刚才拽着人的时候抹上去的,想着待会去给人陪个不是,脑回路也终于被疼痛感给带回来了,护士嘱咐我回去手指别沾水,注意不要感染了便离开了。
我跟着走出去,就看见单医生刚跟孩子爸爸在病房外说着话,他们抬头便看见了我,这时孩子爸爸刚要握着我的手,就被单医生拉住,说:“小心,他手上有伤”,孩子爸爸随即注意到,有些抱歉的点点头,然后说:“真的太感谢你了,救了我们家小奈,等她醒过来我们全家一定上门感谢您,您的伤口治疗所有费用我都承担。
如果不是你,小奈妈妈一定慌的不行了。”
我笑笑说:“原来小朋友也叫小奈啊,我叫李奈,这也是一种缘分。不必放在心上,赶快去看看孩子和她妈妈,他们现在都很需要你”。
孩子爸爸又向我和单医生道谢后便离开了。
我挠挠头:“单医生,抱歉啊,您衣服我给你送洗吧?然后眼神在他身上找血迹的我看见他已经换了一件……
:“李奈?我记住你了,说完单医生嘴角一撇就转身离去~”
:“嗯?他刚是笑了吗?可是…可是什么叫记住我了?威胁?至于吗?我这不是救人心切嘛…还医者仁心呢。”
正想着,思然也从病房出来了,说跟小奈父母交接差不多了,咱们要先回去了,我也没再去病房打扰他们,就和思然一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