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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充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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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傲天公司的衰败少不了“小人”看笑话。
杨硕就是这个“小人”。
张飞都能不能免俗,陆尧凭什么就认为自己打怪必然升级而不是被打死?
刘觅联系他的时候,杨硕也曾挣扎过,老陆总给过他知遇之恩,重用提拔,他也曾风光无限,在公司也曾执掌一方,现在仅仅是因为小陆总的贬斥就背叛,充当商业间谍,这种事杨硕无论是从情感还是理智方面都是拒绝的。
即使很心动。
不过就算“小人”有底线,也不耽搁他看陆尧的哈哈笑。
虽然我不能提供给你任何正经东西,但是你我可以共享一些不正经的玩意儿啊!
比如:陆尧进出派出所实录、陆尧与二三情人的三两事、陆尧继母子的恩怨情仇,等等。
说实话,刘觅对自己boss的商场手段十分有信心,之所以拉拢杨硕这个前创世高管,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就刘觅私人来说,陆尧的黑料多多益善。
可怜刘觅,顾氏第一总裁特别助理,被陆尧的“天王顾破”的操作恶心至今,精英范儿也沦落凡尘,嗅到黑料就像狗仔一样兴奋。
你说,陆尧这是造了多大的孽!
杨硕为表诚意,主动分享一则陆尧继母子最新的迷惑行为。
李世敏、陆尧两人先后不约而同的相继拜访了京城各大道观、庙宇。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公司上下对此众说纷纭。
有说后妈斗不过继子,决定使用玄学手段,继子洞悉后决定以牙还牙的;
有说后妈是为了讨好老陆总去道观、寺庙布施祈福,继子不干落后,攀比孝心的;
……
不过杨硕都不认同,并给出了带强烈主观臆断的分析:京圈上层不少豪门大佬是各大寺庙、道观的常客,李世敏姜还是老的辣,要广结善缘;陆尧后浪推前浪,不甘示弱,迎头赶上,所以,资本家眼里只有利益,连佛祖、神仙都不在意。
刘觅:……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等将事情跟讲笑话一样讲给boss听,boss除了给他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其他一切表现如常。
刘觅作为职场资深微表情十级阅读者敏锐的感觉到,这“意味深长”的背后一定是有故事,再往深里想、往阴暗里想……
不不不,刘觅在总裁办公室门外使劲摇头,boss风光霁月,即使商战不择手段,也不会用如此不入流的手段……的吧!
张晶莹就这样看着响当当的总裁办“大魔王”站在她跟前头晃的像个精神病患者,资本家再怎么风光霁月,也掩饰不了“人吃人”的本质啊!
【Lisa:Kevin,你老大疯了,过来将你们老大接走,好好对他,他也不容易!】
【Kevin:???Lisa姐,这是不是说明我有上位的可能了?】
【Lisa:……】
这虚情假意的塑料同事情!
武则“作孽”,顾勉知背锅,想想也算他们情侣之间的“甜蜜”轶事。
陆尧这个经典霸总居然也深陷其中,倒是出乎顾勉知的意料之外。
只要是碰上有资格证的和尚道士还好,这要是碰上个无良、戏精、传销的伪出家人,那只能请上帝保佑陆尧了。
陆尧还不知道被李世敏这个后妈带偏,被他亲爹的经历带沟里,后来一切的一切,都是陆尧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开始的。
顾勉知“慈悲”一瞬,转身投入到无限的工作当中。
武则还不知道自己“作孽”的后续进展,就算知道也不过冷笑几声,十几年不给自己的父母祭扫,临时找大师有什么用,姥姥姥爷早不知投胎到那里去了。
如果要是有良心,最好是让大师多多给姥姥姥爷祈福,下辈子别再碰上像“李姐”这样的叉烧,没得修了一辈子善事,下辈子还倒霉的。
武则以为“李姐”要来找她算账,也不急,就这么蹲在饮品店里等着“靴子”自己来。
谁知,“李姐”还没来,顾勉知的仙女妈就先来了。
之前,五百万的生意,米女士赔了夫人又折兵,钱没了,儿子的“朋友”没赶走。
米女士始终不承认武则和顾勉知的情侣关系,固执的将武则定位在顾勉知“朋友”的身份上。
武则:……您高兴就好!我无所谓。
这次,米女士不是一个人来的,吸取经验教训,也是为了威慑,米倪邀请白染这个适合她的“儿媳妇”一起,势必要给武则这个缠着儿子的“朋友”一个最后通牒。
不请自来的“婆媳”俩趾高气扬的来到天天饮品店。
就这?
米倪环顾店铺,一个小小的个体工商户怎么配得上跨国总裁?
白染亦步亦趋跟在“准婆婆”身后,拎包开门,殷勤异常。
似的,白染已经放弃李明辉选的陆尧,转投在米倪门下。
什么?
勉知和米姨不和?
母子哪有什么解不开的仇疙瘩,况且这不正是上天赐给她的机会吗?
有了米姨的支持,等修复好勉知和米姨的关系,到时勉知一定会发现她的好,幡然悔悟她白染才是真爱。
武则?
不过也就是个重要的女配罢了!
“米姨,您坐,我都已经擦好了。”白染殷勤道。
米倪矜贵的点点头,她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这种平民小店,进一次就是对她身份的侮辱。
刘芸不在,余淼淼值班,以她2.5的狗眼看,这两人绝对是来找茬的,而且绝对和老板有关。
A家的包,B家的衣服,C家的鞋,D家的首饰,E家的香水,这,不就是行走的外汇吗?
余淼淼扫过店里的三瓜两枣,除了老板,他们都不配。
余淼淼自己?
不,她的主战场在另外一个城市,在京城,她向来与人为善,不交男朋友,而且两人进来看都没看她一眼,可见她是安全的。
脸上吃瓜的兴奋在两位凡尔赛贵妇的挑剔中逐渐“瓜化”。
谁能想到贵妇的找茬对象如此的广泛,店内的卫生她自信打扫的很干净,但是在找茬二人组眼中,仿佛就是糟污的垃圾处理站,这要让刘姐知道,她的奖金危矣!
瓜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没一个吃瓜人是无辜的!
“两位,喝点儿什么?”顺手将点单递过去。
忍耐,早点将人打发走。
没人接!
老贵妇自顾自的看向窗外,小贵妇斜睨一眼,下巴轻点,示意余淼淼放下就行。
行,顾客就是上帝,再忍!
……
三分钟后!
老贵妇皱皱眉头,不满的看向余六水儿,这人跟个柱子似的,怎么还不走?
小贵妇极有眼色,挥挥手,“下去吧!”好像对待家养奴才的态度。
余淼淼当“公主”的时候都没受过这种气,登时裂开一个大大夸张的笑,嗓音甜腻有礼,“亲,本店提供免费热水给环卫工人、外卖快递小哥哥、小姐姐等,请问您二位需要吗?”
英文字母穿戴满身怎么了?
某地某位环卫工阿姨房产众多,每日开宝马上班,职业不分贵贱,倒是人有时候自动就归档分类了。
米倪哪里受过这样的诋毁,她,曾经的米氏明珠,现在的顾氏至宝,怎么就和环卫工一个档次了?
果然是那个女人的人,天生就跟她犯冲。
贵妇有跟平民吵架的吗?
当然没有。
米倪虚弱的靠在椅背,一手按住心脏处,发出阵阵呻吟。
白染一看赶紧坐到米倪身旁,半搂过米倪,让她的头依靠在自己肩膀上,大声喊道:“还不赶紧倒杯水来,没看到人都被你气的犯病了吗?”
余淼淼起先慌乱一下,觉得老贵妇过于脆弱,别真给说出个好歹来,赶紧给倒了杯热水,送到手边。
可是,手还来得及离开,老贵妇的保养得宜的手就先一步行动,热水“哗啦啦”扣在了余淼淼手上。
幸亏水不烫,只不过桌上的厚桌布也湿了透。
“对不起啊,虽然你人不好,但是我真不是故意的。”老贵妇米倪嘴里道歉,嘴角却弯起弧度不太明显的微笑,“你不会怪我吧!”
“笨手笨脚,怎么你这种人还能出来工作?”白染忿忿出声,眼里却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呦呵,你们要是这样,我可就不困了啊!
缓缓收回湿淋淋的手,撩起围裙,细细的擦拭干净,轻声慢语,说:“大~妈~,没关系的,老年人有慢性病手脚手脚哆嗦很常见,社会都在倡导,关爱老弱病残,我怎么可能怪您呢!”
米倪这回心真痛了,手指着余淼淼颤抖的跟帕金森一个症状,“你说谁有病?”
余淼淼一挑眉,证据就在眼前,还要用人说?
白染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服务生就如此嚣张,疾言厉色喝道:“你知道她是谁吗?”
余淼淼眉毛挑的更高,双手环胸,满不在乎。
爱谁谁!
白染太了解小市民的无知无畏,继续喝道:“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打蛇七寸,直接打死完事。
“叮铃铃!”门口的风铃响起,武则陪顾勉知吃完午饭回来了。
一进门就是这么个剑拔弩张的情况,武则很想退回去再和男朋友提前吃个晚餐。
那怎么可能?
她可是要保护男朋友,保卫彼此爱情的华国好女友哩!
“六水儿,傻站在这儿干嘛?还不赶紧干活去?”难道真要看老太太发病?
米老太太可是有过没病装病入住医院保健科的前科的,难不成到时候六水儿还得给她出医疗费?
“对了,一会儿给老……呃,两位一人一杯82年的消毒矿泉水。”多加结果修饰词,才能配的上米女士的身份,这也是晚辈对长辈的一点心意了,“热的啊!”
米女士的手的目标已经移动变换到武则身前,一字一顿,咬牙道:“我~不~喝~热水~!谢~谢~”死也不喝,别以为换个说法她就听不出武则这个女人居然拿招待下等人的水给她,她就是居心叵测。
武则不知道之前余淼淼的那一出,听到米女士不喝,也不强求,耸耸肩,随意坐在两人对面,手机随手放到桌子上,开诚布公道:“米女士还想跟我做交易?”
上次五百万的交易,武则确实很满意。
白染不明就里,心思倒是转了几转,也不插话,待在米倪身边,静观其变。
呸!
米女士嘴唇微动,又憋了回去,仙女怎么能够犹如泼妇骂街呢!
“行了,染染,我好多了。”米倪深谙不战而屈人之兵之策,拍拍白染的手背,夸赞道:“你这孩子,人美心善还体贴。谁家有你这么个女儿,这是天大的福气。”
武则:……
不是,我和您说话呢,您转眼夸起其他人来,甚至还要拿眼睛看我,这是怎么个路数?
“可惜我就没那大福气,家里就一个儿子,总是和我对着干,尤其是对待婚姻情感问题上,简直是瞎胡闹。”眼睛简直就快要钉在武则身上了。
庄公舞剑,意在沛公;
米倪说话,直射武则。
“瞎胡闹”的根源——武则算是明白了。
“……你说这样一个女子,怎么配得上我们家勉知,怎么配得上我家的门庭?”
“……眼睛里只有钱,甚至对长辈都不尊敬……”
“……染染,你就不一样了……”
“……所以,我没有福气有你这么个女儿,如果有你这么个儿媳,做梦也要笑醒喽……”
“……”
武则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想给米女士献个花篮。
一通八百字小作文下来,就算米倪提前准备充分,也不觉口干舌燥,桌上湿漉漉的桌布更碍眼了。
又到了善解人意的白染“表演”时刻。
“武则,你看还是先给米姨端杯咖啡过来吧!”
武则这才看一眼“卖好”的“洛神”,慢吞吞说:“你不是洛神吗?显显神通,给米女士变一杯吧!”
“我家的咖啡都是打工人的选择,配不上米女士,喝了岂不是自降身份,米女士,你说,是不是?”
米倪怎么可能认输,微抬下巴,高贵自持,“当然~咳!”就是喉咙不争气,不自觉吞咽一下。
白染没想到武则对米倪也这样的头铁,更没想到“洛神”这一趴是怎么也过不去了。
“武则,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阳怪气,米姨再怎么说也是勉知的母亲,你太不尊重了。”如果说米倪是含沙射影,那么白染就是借刀杀人了。
武则……理都不理白染,还是笑呵呵地冲着米女士说话,“您还要不要和我谈生意?不谈,我可就走了,我男朋友还约我去看电影。”并没有,不过现在可以安排上。
白染酸了,虽然有米倪撑腰,但是毕竟没有过来明路,酸了也是白酸。
“我刚刚说到那些,你没听懂吗?”米倪也不笨,上次被带节奏,损失五百万,这次说什么也不接武则的话茬。
武则掏掏耳朵,“米女士您说的单口确实还行,春秋笔法,拉一踩一,就是不够实名制,不然效果更佳。”
米倪:有耳朵的都知道是你,是你,就是你,厚脸皮!
“你……”这次居然又把我比作下九流,岂有此理!
“您是甲方,说什么、做什么,我这做乙方的都得受着,毕竟您给了钱的,不过提醒您一句啊,您的充值金额本次即将用罄,下次您还想侮辱我、贬低我、歧视我……”武则一脸市侩的微笑,
“可以,请继续充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