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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哥哥的吻技不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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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数在一个公共厕所里,把厚重的眼镜拿取下,一双桃花眼露了出来,换了校服,洗了把脸,头发沾水往后一推,水珠顺着轮廓往下流。
陈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陷入了又回忆。
陈数的母亲苏季在他七岁那年就被杀人狂给杀了,尸体是在几天后水底捞起来的,杀人狂林某至今还未落网。
苏季死去的当天,是陈数的七岁生日,陈数一直非常自责,要不是当时自己吵着要别的礼物,苏季无奈当晚就出去买礼物,但陈数万万没想到那是自己和母亲见的最后一面,那之后陈数就没有过过生日。
陈数的父亲和母亲非常相爱,后来陈数的父亲陈大阳把苏季的死,一切都归咎在陈数的身上。
苏季走后,陈大阳渐渐颓废,逐渐染上赌瘾,变成赌徒。每次喝的烂醉就指着陈数大骂,殴打陈数。
直到陈数九岁那年,陈大阳越赌越大,最后去借了高利贷,之后高利贷的人来催债,陈大阳还不起,就抛下九岁的陈数逃债去了。
陈数并没有恨陈大阳,因为陈数也觉得苏季的死是他的责任,这些年一直活在自责中。
陈数总是在想,如果当时不是自己吵着要礼物是不是母亲就不会死?
陈数的伯父、伯母知道后,就把九岁的陈数接回了家,他们夫妻有一个女儿叫苏格,非常喜欢陈数,比陈数小两岁的苏格从小就喜欢跟在陈数身后当他的小尾巴,后来陈数在高一那年就搬出去了,陈数转校之后就很少和苏格联系。
从高一开始陈数就靠打黑拳赚钱上学,时常还会寄钱给伯父、伯母家。
回过神来,陈数把东西放进书包朝地下拳馆走去。
“来了啊,小数。”
说话的是和陈数一样在这打工的人,大家都叫他大飞。
陈数走到桌前把书包放下,嗯了一声。大飞一只手搭在陈数的肩膀上说
“看到了吗?那儿有一个老板指明要你打,赢了给你五十万,但他身边的人好像不太好打”
大飞指着楼上。陈数朝楼上看去,中间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旁有两个打手看着凶神恶煞。
“要不……别打了吧”
“不,要打”
陈数走到柜台前,带上桌面上的拳套、牙套上了台。
朝着楼上喊“别打脸就行,还得上课呢”
打手比陈数高半个头,这么一对比,陈数显得瘦弱很多。一个哨声打手抢到先手,一来就对着陈数的肚子上打,陈数一个转身,一拳落在打手的腰上。
打手向后咧了一下,陈数趁这个机会把打手撂倒在地。
突然台下不知道哪递上来一根棍子,打手抄起棍子超朝身上的陈数乔敲去,陈数挨了一棍倒在地上。
打手丢掉棍子,趁这个机会骑在陈数身上,瞬间拳头如雨一般往陈数身上砸,陈数尽全力护住脸。
大飞看不下去了,想上前拉开。但被另一个打手拦住
“陈数,你快投降啊!”大飞大喊。
打手的最后一拳落在陈数的肚子上,打手见陈数没得反应,就从陈数身上站立。
谁知陈数突然夹住打手的腿,一个扭身反扑在打手的身上,用尽全力,一拳又一拳挥在打手的致命处。
裁判走到中间开始倒数
“一、二、三……十,陈数胜。”
陈数在最后一刻躺在了的地上,大飞推开打手,跑上台扶起陈数
“小数,你怎么那么拼啊?”
楼上的男人挥挥手,男人在旁边的人耳边说了几句话,就让那人把钱送下去了。
陈数捂着肚子走下台,接过五十万,放进书包打算就回租房。
大飞看着陈数问:“你要走了吗?要不休息一下,我帮你处理一下头上的伤。”
陈数摇头,就推门出了拳馆。身后跟出了一群黑衣,陈数走了一段路感觉一直有人在跟踪着他,陈数的脚步越走越快,后面的人也越管越快,前面有一个巷子。
陈数突然停下,动作幅度不大的,往后一看空无一人。
陈数突然冲刺,消失在前面一个拐角,在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陈数已经拐进了那个巷子。
“今晚这么快就走了。”
“这不明天还要上学吗?老板我走了啊。”
聂竹出了网吧,就是一条巷子。突然一个人捂住了聂竹的嘴,
低头在聂竹的耳边轻声说“别说话”聂竹的耳朵像是触电了一样。
那群人走后,陈数手离开了聂竹的嘴。
她刚要说话,那群人又倒了回来,陈数揽过聂竹的腰,温热的唇覆盖在聂竹的唇上,聂竹瞪大眼睛,眼前的少年五官突然放大,网吧五彩斑斓的光照射在少年的脸上,轮廓清晰可见。
聂竹拍打陈数的胸膛,想推开眼前的少年。
“那小子跑哪去了?”其中一个男人说
“可能又倒回去了,你们去那条街搜一搜”
说完一群人分开走了。
那群人走后陈数才松开了嘴,摸了摸聂竹的嘴角:
“小朋友,哥哥的唇软吗?”陈数的声音性感又低沉。
聂竹赶紧推开陈数捂住嘴:
“流氓”
陈数挑眉又向前靠近几步手撑在聂竹的前面问:
“难道哥哥的吻技不好吗?小朋友”
“你!”
“嗯?”
“不要脸”
“……” 聂竹一口咬在陈数的手臂上,陈数感到了疼痛松开的手,聂竹趁此机会跑出了巷子。
“艹,你属狗的啊?” 等陈数再次抬头聂竹已经消失在了车海中。
聂竹一路跑到车站,正巧公交车也到了,她刷卡坐到凳子。
现在已经很晚了,并车上并没有很多人,聂竹拿出耳机听歌,又想起了那张脸。
那是什么妖孽啊,老子的初吻没了,聂竹脸逐渐变红,她打开公交车窗。
风吹进来,思绪变得平静,脸渐渐褪去了温热,但浮现的还是那张脸
“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