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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流风私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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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之沙城主府内,武斗场上剑影纷飞,木屑满地。慕紫舞出一个美丽的剑花,木头人依旧只是掉层树皮。
一旁的克卓叫了声:“停!”
慕紫右手一甩,剑立刻飞舞出去,“叮”的一声落在地上,慕紫望着完好无损的地面郁闷道:“师傅,还是不行啊!” 经过一番运动慕紫全身香汗淋漓,汗水粘着她薄薄的衣服,突显出她凹凸有致的身躯,诱人无比。
克卓用他冰冷的声音缓缓说道:“身体不够强壮,威力再大的剑招也只是徒劳!”
慕紫失落地说道:“是,师傅。”
“紫儿。”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慕紫甜甜回道:“爹。”克卓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竟出现了一丝怜悯。
门外是慕紫的父亲师顺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到慕紫那玲珑的身躯,他慈祥的脸上竟出闪现出强烈的欲望,不过在下一刻便消失了,在外人看来他依旧是个慈祥的父亲。
师顺厌恶地看了一眼里面的克卓,对慕紫教训道:“紫儿,应该学蓝儿做点女孩应该做的,别老和那粗鲁的武夫混在一起。”
慕紫可爱地吐了吐舌头:“才不呢,姐姐那总是那么闷。爹你快回去吧,小娘该找你了。”
师顺脸上闪过一丝厌恶:“我也不说你了,晚上早点来吃饭。”
目送师顺离去,慕紫开心地对克卓道:“来我们继续。”
克卓板着脸:“先练体力吧。”
古代的生活很无聊,没有电脑、电视好说,没有电灯每天晚上八点就往床上却是一件痛苦之极的事情,最痛苦的是现在没有课上天天放假无聊得很,记得当初上课的时候天天想放假,现在想上课,人果然够贱!
无聊了几天后,云衾就向风胖子要份活干,人说没有工作经验老板是不要你的,这话果然不错,风胖子就一直说我们店已经招满了,现在不要人。不过最终他还是经不起云衾的软磨硬泡,给了她一份叫店小二的工作,就是给端端菜就可以了。
店小二是一个比较有前途的职业,可以听到许多奇闻轶事,增长见识,可以和一些大人物接触,提高身价。不过漠之沙是偏远小城,平时也不多住店的客人,客栈的主要收入是附近居民的消费。所接触的大人物更是没有,不过在店里听着乡里乡亲的家长里短,虽然无趣,但却温馨,就像是坐看沙漏里时间的流逝平凡而真切。
“小二,上菜!”云衾每次听到这个声音总是很无奈,她不明白驭风这个翩翩公子为什么每次叫菜的时候总是那么大声。
月在一旁嘻嘻地笑了,“驭风你又来了,嫂子这次一定要给你找个媳妇!”月什么都好,就是喜欢给人做媒这点很不爽。
驭风喝着茶,悠悠地说道:“这次想给我介绍谁?”
正在倒茶的云衾突然打了个冷颤,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她将茶壶一收,刚想逃跑却是来不及了。
“云衾。”月笑得很灿烂,“我家妹子贤良淑德,是个好女孩。”
贤良淑德?是说我?云衾四处瞄了瞄,到底谁啊?
“姐,我……”
不等她说完,月打断了她:“别说你有对象了,我不相信。嘿,就算有也没用。”
“小二!”云衾感激地看向门口,这一看,她就愣住了,来人白衣飘飘,赫然就是在戈壁上遇到的那个白衣男子。
收住惊讶的目光,想来在戈壁上自己背对着月光他应该没看清自己的长相,“客官,吃饭住店?”云衾微笑着走过去。
“吃饭。”来人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云衾心下一紧,该不会认出自己了吧。
“何先生回来了。”驭风看到来人,竟兴奋地迎来。
白衣也施了个礼:“风先生。”
驭风道:“何先生回来得正好,呆会笑然他们来了,我们再开个小会。”
白衣叫何竹,前几天住在这小风客栈,云衾到的这几天外出了,今天才回来。何竹刚到这里的时候碰巧遇到四大才子在这里聚会,就加入他们,一起谈诗论道,这一聊驭风他们发现这位何先生言谈幽默,学识渊博,博古通今,便心生仰慕之情,于是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把他拉上聊天。云衾暗自提防着这人,他并非崇交人士,但对崇交文化却如此了解,在这里接近驭风等人,显然有什么目的。
不过一会儿,雨行三人也来了,除了夜市也见过的师笑然,还有一位,想必就是漠子诚。漠子诚长得很对得起他的名字,诚,这人一看就是那种很古板的人,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父母的好孩子。刚好是雨行的对立面,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成朋友的。何竹吃过饭后,四人就拉着他走了,估计是要换个地方探讨人生。
月气恼地看着驭风顾自离去的背影郁闷地说道:“驭风这个死没良心的,看你将来还找不找得到老婆!”
云衾却是比较开心,这群家伙每次到店里来,总是谈诗词歌赋什么的,本来也没什么的,可月总想撮合自己和驭风,逼着自己听他们聊,雨行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没事总问上一句,“对吧,云衾。” 云衾虽然喜欢文学,但要她和一群人讨论韵律问题,却是不可能的,所以听了几句之后她的脑袋就成了一片糨糊!
说来也奇怪这些诗词之类的东西和云衾所知道的唐诗宋词有很多共同之处,云衾甚至怀疑这里是不是另一个中国古代的封建社会。
店的事也不忙,云衾决定开溜,她对月说:“姐,我去找旭玩了。”
旭在附近的私塾里读书,私塾是风家所建,在里面读书的也是风氏中的穷苦孩子,而老师也一般也是出自私塾内部。旭是个勤奋的孩子,为了多学点东西,一般中午就没有回家了。
风胖子在柜台上调笑道:“还说会认真工作,怎么现在就偷懒了?”
云衾赔两声笑,出门了。私塾建在巷子深处,从小风客栈到私塾虽然并不远,但由于人少僻静得很。云衾走在巷子里,想象着是不是下一秒就会蹦出一个高喊着大街口号的强盗,然后自己虎躯一振,强盗降服在自己脚下,成为忠实的小弟。
还没等她YY完,流风私塾几个大字已经映入她的眼帘。
云衾走了进去,看见一个老先生正走了出来,忙赶过去问道:“先生,知道旭在哪里吗?”
老先生捋了捋胡须道:“旭?是风志远家的小子吗?”
云衾点头道:“是啊,您知道他在哪?”
“哦,在武斗场那。”老先生说完挪着大爷步走了。
云衾心里鄙视旭那家伙,还以为他真为了学习可以放弃家里那些好吃的呢,原来是看上人家的武斗场了,年轻人好斗这话果然不假!
武斗场内,旭正在舞枪。枪法之道:有虚实,有奇正;其进瑞,其退速;其势险,其节短;不动如山,动如雷震。理应横扫千军的枪法,被旭弄得如枪舞,其势不足以撼敌,其威不足以御敌。
云衾摇了摇头,戏谑道:“旭,你在干什么?打算上街头卖艺吗?”
听到这话,旭气愤地放下手中的长枪,恶狠狠的瞪着云衾道:“我在练枪,你女孩家知道什么!”
云衾拾起长枪,刷刷舞出几个枪花,或挑、或扎、或盖,犹如狂龙出海,君临天下。
旭已经由原来的惊讶变成了敬佩,他谄媚地接过云衾手里的长枪,“姐,教我好不好?”
“你下盘不稳,臂力不足,使不出枪应有的气势!用枪之道没有防守只有攻击,使枪之人应有破釜沉舟的霸气,你不行啊!”
旭不解地看着云衾道:“什么是破釜沉舟?”
云衾对旭的话不作理会,“要想学的话,就先扎马步!”然后再告诉他几个使枪的基本技巧,就让他自己练去了。
在兵器架上,云衾看到了一柄木剑,想起了清夕剑诀,清夕录在体内自然运转起来,经脉里真气也活跃开来。冥冥之中,云衾逐渐失去了意识,而身体却依旧照清夕剑决招式舞动起来,此刻她仿佛与天地融为了一体。
“砰!”听到手中剑爆裂的声音,云衾也清醒了过来,心里暗到,这清夕剑诀果然非同一般,每次练习自己总不受控制,也不知是福是祸!
旭呆呆地看着云衾,嘴里喃喃说道:“没想到,你是个高人!”
云衾甩了甩手道:“高什么!是这剑不好,都烂了!”
旭一脸原来是这样的表情:“我说,你怎么可能那么厉害!”
突然,云衾神秘兮兮道:“这剑坏了,不用赔吧?”
旭白了一眼道:“没事,只是木头做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