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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末·始(下) 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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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后,时间变得飞快。鱼肚白欣欣然,外面的街道重新热闹,虽然比不上晚上家家灯火通明。
店铺齐刷刷准时店门发出阵阵轰鸣的声响,惊动停在电线杆上和地上的鸟群纷纷扑动翅膀飞起到层层云镶锲在那片碧空如洗的蓝天中。
宫泽柔坐在大石头上,小手捧着《海的女儿》,其实她已经看完了,但是她一直以来都有一个不愿意改不掉的习惯——不到最后一点时间绝不去还书。
她也不是遇事都拖拖拉拉的,主要是太喜欢尧大叔松了一口气看到自己终于来还书时,那个可爱的表情了。
她很喜欢尧,山田尧一个很可爱的大叔。
慢慢的,翻到了她最讨厌的那个部分,指尖跳动在书页上很快地翻过去一连几页。而她最讨厌的地方也就是快要结局的部分,哪怕不是第一次看,还是愤愤不平,婚礼的豪华和美人鱼公主接下来的命运让她倍感难受。
《海的女儿》讲述的是一个相比较而言来说悲惨的一个爱情故事,因为王子娶了别人,人鱼公主化成海上的泡沫从此消失了。在童话故事里少有悲惨收场的故事,人鱼公主的故事极具童话该有幻想和现实的残酷。
“为爱牺牲,唉——”不禁拉长叹息的长音。
柔柔小手扬起,半遮住眼睛微微眯起眼睛直视太阳的方向。时间看起来差不多快到了,她一跃而下,迈着小步不紧不慢地走去。
有时,看见路上喜欢的店铺还留下来留恋两眼再挪动脚走,关于还书这件事情她真的不以为然。
她家到图书馆的路程很少,来来回回走上一分钟左右就能到的距离。
若不是她喜欢找尧大叔玩,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图书馆里几天来浪荡一次的这种行为肯定是不会发生的。
她双手抱着书。注意到和她一起进去的还有一个惹眼的金色长发的高挑美女。哪怕对方一边的齐长的刘海牢牢遮住一只眼,看不到完整的脸,可是光是从她身上的气质,以及赤露在外的剩下的半张脸,宫泽柔都已经将她定位到美女一栏。
好漂亮啊!!!
宫泽柔紧跟在对方的后面,奈何只能寥若星辰描述。
美女姐姐后来直径向书区而去,她恋恋不舍地看了几眼,颇感惋惜,然后小跑到前台。
原本想和尧分享,没想到看到尧大叔忙得焦头烂额的样子,柔柔上前靠过去关心地问道:“尧大叔,你今天很忙吗?”
尧没有看说话的人一眼,眼镜离不开手里的工作。
宫泽柔又看看其他地方,没有看见另外一个熟悉的人,又问:“诶,宁华哥呢,怎么今天不在吗?”
“是啊,今天宁华这小子请假,所以前台就我一个人在忙活,害我今天忙的不可开交。”他抱怨不已。
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应,尧停下工作,抬起头看过去,笑着问:“你怎么不说话了?”往她怀里的书看看,“你今天难道不是来还书的吗?”
宫泽柔摇摇头,解释道:“我看你工作好累的样子,我不想给你添加工作量了。”说罢投出坚定的眼神。
尧忍俊不禁,打趣道:“是吗?可是你要是还不还的话,可就会超时了,你确定还要心疼我?”果然下一秒整个人都僵硬的立着原地,仿佛石化似得一动不动。
尧伸出手让她还书,为了让她放心顾忌,一脸无所谓地说:“反正都已经那么多了,再多一本两本没关系的,而且到头来都要做。”这些话果然奏效后,宫泽柔舒了口气,双手递上书去。
“感想怎么样?”尧一边接过一边笑眯眯询问。
宫泽柔轻轻歪歪头,一脸呆懵地问:“什么是感想怎么样?”
“就是你的读后感,我的大小姐。”
语气仍然温柔至极。
宫泽柔顿时恍然大悟,一只手很快握成一个小馒头状砸向另外一只的手心上。她每次还书的时候,都要和逼逼叨叨一阵自己的读后感想,明明是她主动要求的,可是每次几乎都是尧提醒她,她记起来。
“就是感觉人鱼公主太可怜,失去了所有。而王子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就和别人在一起……这是我看过的所有童话故事里最让我压抑的,总而言之一言难尽。”
头慢慢低下偏向左肩,下唇微微翘起,长长的睫毛半遮住眼睛。
眼睛看着自己的裸露在空气里的脚趾头。
“对啊,明明心意相通但是没有在一起,真是惋惜。”突然身边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宫泽柔迅猛地仰起头。发现是刚刚的那个明眸皓齿的金发姐姐,墨黑色的眼珠亮过一点欣喜。
那位漂亮姐姐正若有所思地念叨着这句话,她手里的书此时已经放到尧的手里。
井野注意到宫泽柔炙热的明眸,没有马上去看她,而是对尧先聊聊家常话:“知道吗?昨天晚上鸣人和雏田正式宣布在一起了。”说到这个两个,井野不知道该如何去评价,对此她倒想多听听别人的看法。
井野自从学医以来便常常跑图书馆,慢慢的和图书馆的人熟络起来。
和这个尧认识的时候,是因为他那双琥珀般剔透的眼睛,一眼便沦陷了。
“那恭喜他们了。”尧没有任何情感的微笑,很快回答道。正常情况下正常人听到这种消息也会是如此,井野想着。
昨天晚上,被邀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异口同声的祝福他们,当然也包括自己。
闻言,井野结束掉关于鸣人和雏田的话题,话题很快转移到尧身上,本是抱着吃瓜的心问:“对了,刚刚我无意间听到你和这个小朋友在聊些什么,你们在聊什么?”
然后两人终于一并看向被一旁忽略很久的宫泽柔,虽然如此很快井野又将视线重新回到尧身上,期待他的回答。
“我们在讨论她看完海的女儿这个故事的观后感。”
井野脑海里短暂回忆了故事的大纲,又记得刚刚小女孩的最后一句话,明知故问:“是最后人鱼公主真心祝福王子和误以为救他的邻国公主在一起的那个故事吗?”
挑眉往尧的眼睛怼上去。
“不是这样的。”沉默的宫泽柔突然开口,大声说出她的想法,“怎么可能会是真心呢?喜欢的人要拱手让人,自己却要变成泡沫怎么会真心祝福,只能说是人鱼公主太善良了。”一段话越说越激烈,小脸蛋慢慢胀红。
井野没想到回答的是这个小姑娘,意味深长的瞄了瞄山田尧。“好啦,知道了。”登时弯下身,双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你的话很有道理哦,原来这是一个小女孩都理解的道理啊!”
柔柔从一开始就对这个漂亮的人有好感,当她去找书和自己分道而行心里暗生出失望。
直到,她靠近自己的这一刻,她才想起来这是春野樱大人处一辈子的好闺蜜山中井野大人。看到井野突然亲近自己,她紧张只是紧张的结结巴巴喊出井野的名字。在一个月前才和樱大人有了交流,现在又碰到井野大人,难不成她要转运了吗?
神色分明比刚才更加增添喜悦。
所以到底在开心什么?井野无奈摇摇头,现在的孩子还真是难懂,还是说一届孩子比一届早熟。
“或许王子也做了很多。”尧冷不丁开口,柔柔抬头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起码故事里没有提到啊。”
尧没有辩护他的话,毕竟他们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情。
是吧,井野。
眼睛的视线投向那抹紫衣。
啊,是啊!
井野起身,去接过书。
尧把书递给井野时,她有愣了一下,似乎没有理由待下去聊天了。其实她本意不是来找书的,只是想变着花样来有意没意的和尧聊聊鸣人和雏田的事情。但是碍于这个孩子在场,她也不好多说。
接过书后井野准备走之际,被尧的话突然拦住:“对了,井野。你叫小樱快点还书吧,明天是最后一天了。”说完,他不再去关心,原本自己现在忙的一个头两个大,不想浪费时间了。
由于春野樱是以医院的名义借书的,所以借书的时间比一般借书来说长。
“也真是的。”山田尧黑线满头。
“我知道了。”井野回眸一笑。
后脚跟踏出大门后,想做的所有事都清清楚楚写在脑子里了。
她自甘认命,认识春野樱这个让她不省心不放心的闺蜜,哪怕她嘴上不说,心里说到底还是放不下。
“忍者就是要隐藏感情吗?”无奈摇摇头,走下台阶。
却抬眼的瞬间看到她现在不想看到的两个人。
鸣人和雏田。
两人看上去亲密无间,有说有笑的出现。
井野知道这件事和她没多大关系,可是既然想好要插手,自然是避着鸣人雏田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好。
短短一眼,井野的思绪飞快转动。
她打算当没看见他们自顾自下台阶,可是他们喊住自己也没办法去无视。
“是鸣人和雏田啊。”
井野不自然地扯扯嘴角,努力露出可亲的笑容。
雏田的小手挽着鸣人的胳膊,从鸣人右侧探出头来,轻柔问说:“诶,井野小姐啊!你也是来借书的吗?”
人很奇怪,总是爱问一些明知故问的问题。
井野莞尔一笑点头回应。
“那你们呢?”说着,不知不觉又下了一节台阶,“是来还书还是借书的?”
鸣人晃晃手里的书,提着嘴巴的一角道:“我们今天是来还书的。”雏田莞尔充道:“鸣人君因为任务,总是忘记还书了。所以我帮鸣人君记住了日期,正好趁今天有空。”
不得不说,雏田确实是一个贴心的女朋友。
就算是这样,井野看他们仍然差强人意。
“是吗。”井野象征性地回了一句。
鸣人手里晃书的幅度较大,并没有看清楚书名,只是粉嫩的封面在她眼前特别刺眼。
此时心里尴尬出天际,“那个,我得先走了,今天我还有事情要忙,真的忙死了……”
不等他们的回复,井野三步并两步下了那平时不长可今天格外长的石头台阶。
雏田和鸣人互看了一眼对方,又瞅了井野离开的背影。
鸣人似笑非笑说:“看来她真的很忙啊。”
“嗯啊!”雏田单手掩嘴轻笑。
宫泽柔第一次放弃和尧相处的时间,追了出去。
当她看到鸣人和雏田出现的时候,跨出图书馆大门的脚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了回来,谨慎地靠着门后面,耳朵竖起来偷听。
直到听到井野急急忙忙的丢下一声“再见”,和快速下台阶硅胶鞋底和石板台阶发出的声音提醒她整理好仪态从门后走出来。
鸣人和雏田与她在片刻之余擦身。
对于宫泽柔仿佛是一个漫长的经过,她曾几次瞥眼,那位白眼小姐脸上洋溢着幸福。
刚刚井野大人的语气她似乎很想离开,不想看到刚才的两个人。
鸣人和雏田已经消失在门口,柔柔停住转身望着,希望看到他们再次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柔柔自然认识那两个人,一个是战争大英雄漩涡鸣人,还有一个是日向大小姐日向雏田,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
“漩涡鸣人和……日向雏田?”
脑海里只剩下这个问题。
自从她崇拜樱大人后,经常在她身边看到那橙黄色的身影窜来窜去。她也偷偷打到过一些小道消息,不过说到底漩涡鸣人喜欢春野樱大人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漩涡鸣人对春野樱的好就是旁人见了都心动羡慕。而她也在察言观色中记录了樱大人的心意,打破朋友这一层关系只是需要一个正经的表白,莫非中间隔得不是一张薄纸吗?
他们莫不是最顺理成章在一起的一对吗?
脑子转不过弯来登时想起来,井野大人说,两个人是昨天在一起了的消息。
井野说的,也就不是小道消息……
在百思不得其解,柔柔已经打开家门,看到自己的母亲早早准备好午餐。
宫泽柔心不在焉地咀嚼着饭菜,从拿起碗筷到现在一直嚼着第一口饭菜,反反复复。
坐在正对面的宫泽柔母亲蹙眉冷问:“宫泽柔大小姐是怎么了吗?对我做的饭有什么意见?”
深棕色的眼睛里飞舞着一团愈来愈浓郁的怒火,大声叫道:“宫——泽——柔!给我好好吃饭。”
“啊——”宫泽柔被母亲的狮吼功吓得条件反射从凳子上跳起来,惊恐万分地看着正在发威的母亲,连忙道歉:“抱歉妈妈,刚刚在想事情。”
宫泽柔妈妈听到有八卦可以听,火气顿消了一半,眉眼一挑,嘴角一弯,问:“今天是发生了什么烦心的事情吗?不如说来给妈妈来听听,说不定妈妈可以为你排忧解难。”
宫泽柔重新坐会凳子上,摆正姿态,十指合实胳膊弯曲处立在桌子上,头架在手背面,故作成大人的模样,一字一顿答问道:“妈妈,你说春野樱大人的男朋友是谁啊?”
宫泽柔搞得妈妈宫泽雪一脸茫然无措,她女儿到底在说什么?
宫泽柔见妈妈没有动静,又重新重复了她的话,丝毫没有注意到宫泽雪的变化。
“别人的私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宫泽雪猛的一拍桌子,“彭”的一声利索到位,震得宫泽柔身体不住抖三下。
话斩钉截铁的打在宫泽柔身上就算不痛不痒,却仍然具有不一样的杀伤力。
宫泽柔努力想和妈妈好好解释:“我只是想知道妈妈的想法,因为妈妈也挺喜欢春野樱大人的,不是吗?”
雪夹着菜放到柔柔碗里,并没有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
柔柔颔首低眉,她知道自己不该多管闲事,可是妈妈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点。
为了避免惹到在火气头上的雪,柔柔乖乖选择闭嘴,夹上菜放在嘴里,香味在嘴里荡开。
“柔柔,妈妈只是想你少接触这些繁琐的情情爱爱的事情。”
宫泽雪复杂一眼。
夜景降临,发着朦胧银雾之下。
鸣人这个月不知道第几次送雏田回家。
雏田在日向大宅外,一步三回头,她沉浸在现在的幸福中无法脱身,如月光扑朔在身上的笼住。美目在月光的衬托下深邃温柔,清澈明亮,白眼原来只是她自以为无神,这心灵的窗户已经毫无保留地将心意传达的淋漓尽致。
“鸣人君,你记得吗?你第一次送我回家,也是像这样的一个夜晚。”期待填满美眸,鸣人被问住了,平时灵活的嘴被封住似得一句都蹦不出来。不记得了吗?雏田敏锐的收回她期待的神情,她已经收到答案了,“没关系鸣人君,不记得也没关系。”那是很小很小的时候了,也是她那一次让她第一次遇见鸣人君,她的心意从一个当年那个晚上开始直到现在的这个夜晚。
“抱歉啊,雏田。”鸣人和雏田相处下来,反反复复喜欢说抱歉这句话,那鸿沟雏田终究越不过来,鸣人也不愿意去消除。
雏田连连摆手,理解言道:“鸣人君不用说抱歉的,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怎么会呢?这可是他们的初次见面,是她和他故事的起源,怎么可能不重要。
脱下鞋,雏田回到房间。拿出那个记录鸣人的小本子,绵绵回忆扑面而来,小本子里多是文字,前面稚嫩的笔迹,和中间慢慢开始变化,这笔迹变得越来越漂亮,这些字是她漫漫长的喜欢留下的珍宝。握着的笔开始在纸上划过,墨水很快干了,记录鸣人君已经成为她每天完成的事情里必须执行的。
不知不觉,笔在线格上开始跳跃着,踊跃着感情。满满当当的几页刹那功夫间在笔尖完成,自从和鸣人在一起后,滔滔不绝的事情越来越多,从前以为够用的小本子已经开始见底。
寥寥几页。
“明天去买本新的吧。”这种样式的本子是雏田七岁时买的,如今不确定还有没有买的,只能打算去碰碰运气。想着将小本子收好锁在柜子里,抬手关好桌上亮着暖暖的橙光色的台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瞬间灭了,起身后在黑暗中摸索着便打算上床睡觉。
雏田乖乖女的形象不仅是在表面,除了执行任务都是九点半钟左右就睡觉,自觉得骇人听闻。
街道上车水马龙,形形色色的人和他擦身过,颔首垂地,有气无力的在他莫记于心的路线上走动,那句“抱歉”,不是因为忘记他送她第一次回家而说的,是他真的很抱歉,情意淡薄。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过,那个人了,在那次看到自己抱住雏田后,她仿佛人间蒸发。他不敢去主动找她,而她也再未出现,就连雏田上一次亲自去的邀请她都找理由拒绝了。
樱酱……
不想看见我吗?
邀请樱酱全是雏田一人干的,自己全程沉默,一点都不像自己。雏田去找樱酱的时候,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他害怕去面对樱酱,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吗?曾经说过他讨厌自私欺人的人,终究变成他讨厌的模样。
他看着自己的影子,“鸣人?”
自己的名字被一个他想念了很久个夜晚的声音突然念起,他敏感抬头。
“樱酱!”他绝对不可能看错。
一乐拉面前,灯光璀璨,两股黑色影子融为一体。
绿瞳碧眼对视的那一刻,他满身悲戚都皆抛去九霄。他原本以为他根本笑不出来的,脸部的肌肉自然舒张,结果便是眉开眼笑,他笑了,没有一点勉强。
我又没有做什么剧烈运动,怎么会乏累。
面对的那红衣少女他总是有很多说辞来解释。
原因其实也没有,哪有人会心伤满身还对人笑逐颜开,无非就是如此。
春野樱吹了吹筷子上散着热气的拉面条,轻轻咬下去,顺滑的入口。
长大后,他们只字未提约会,岂知在无意中已陪伴对方吃了不知多少顿的一乐拉面。
春野樱和漩涡鸣人彼此默契,没有打破这份宁静。
鸣人捧起碗,连着汤一滴不剩的喝完,爽快感随着汤汁的热量涌上脑子而来。
其实他最近反倒喜欢安静的生活,每个人都不要说话最好不过。“樱酱……”可是他偏偏受不了和樱酱在一起有令他烦躁的气氛,鸣人在放下碗的那一刻打破僵局,“今天我有事情想……”
春野樱随之而来的一句话打断了鸣人接下来要说的。她心知肚明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只是她可以从别人口中听到,但是亲耳听到他说,她没有那么勇敢。
只能先下手为强。
“佐助君回应我的心意啦。”
鸣人猛得站起来,春野樱没有看过去,感觉到一股风在身侧扬起,樱发微微浮动。春野樱继续吃面,芊芊巧手扶住额侧两边飘逸的刘海,目不转睛盯着着金黄的汤汁飘着一层薄薄的香油,映现出什么表情,春野樱猜想着。
“恭喜。”
他难以言喻地说出,明明是简单的两个字宛如千金重量在压在舌尖上。
春野樱听到他的恭喜,平稳回谢道:“谢谢啦,也恭喜你和雏田。”到底是有些多狠心,她才在短暂的时间里说服自己去祝福他和雏田的。
已经入夏,蝉鸣心烦,迎来的也不是凉爽清风。他一动脚,易拉罐被踢到天边远,看不到天际。回家的路漫漫长,额前碎发虚掩这迷离恍惚的眼,他不堪重负地扶着墙壁艰难爬上楼,童话故事里说的美人鱼步步走在刀尖上大抵就是这种感受,顺着筋络蔓延。
他为什么还是在可笑的满怀希望。
“心态好也要适度!!!”他在关上门后,朝着空荡荡的房间大吼了一声。
他甚至希望,他离开时,她会挽留他,可是现实是她从来不给自己一丁点希望。他拼了命的青春,还是没有留住她,只是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只要樱酱快乐就好。”捂住隐隐作痛的方向,他在无尽的黑暗中只是希望那抹曾经爱过的樱色依旧明艳,敛住所有亵渎之意。
他倒在床上,赢了所有唯独输了爱情。
他从来没有放下过,他喜欢了那么久的女孩子,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也知道樱酱不会放弃佐助。
片段冲刷,“我们在一起吧,雏田。”泪沟堆积,模糊不清他的视线,他自从那日以后再未真心笑过,而眼眸中再无光彩。
原以为她是他悲惨感情世界的救赎。
终究还是撼动不了春野樱三个字在心里的位置,已经深入骨髓。
他应该早就明白的,他应该抛弃这份可悲没有结果的感情的……他建起的一道壁墙原来根本不堪一击。
末尾他梗着脖子开口,隐约掺杂着哭腔:“是过客……”还是到此为止,只能为止了。
束束月光不如阳光来得刺眼,寒劲。
宫泽雪关上女儿的房门,视线飘到那一家人合照上,不知为何拿起照片手抚摸着上面的三个人,喃喃自语:“过了那么久了啊。”
“她……过得还好吗?”
板板手指已八九年有余,离开的时候都还是年轻的模样,现在回过头来是半老徐娘。离开后的每个寒寂的夜晚总是想起那个红着眼眶的少女一个人坐在那一片废墟上,止不住的流泪,疯了一般都在荒芜之地跌跌撞撞地寻找她生命里可寻的寥若晨星的救赎。
从此再无光芒。
正与此时,丈夫冷不丁出现在自己身后,只是轻轻拍上她的肩膀,宫泽雪仍然谨慎的跳开,在看清对方是谁后慢慢收回自己一副干架的姿势。
她丈夫见状先是愣住,后来笑了出来,好看的眼睛笑得已经眯起来,关切地问道:“你怎么啦?”言尽后,笑意收起,目光移到妻子手上的全家福上,想说的其他话突然戛然而止。脑子飞快转动后,往妻子面前靠靠,轻轻抽走她手里的相框,没有带着一丝感情地说道:“睡觉吧。”
宫泽雪没有动,反而握紧了手里的力道,双眸直直地盯着丈夫。他不想弄伤她,也没有在继续下去,两人面对面而站,哪怕没有说话,可是彼此已经默默接受到了。
“我们去看看她吧。”宫泽柔缓缓开口,用劲的手松了松。
他默不作声,宫泽雪自顾自继续说下去:“已经快有小九年的时间了……”
谈起这个人,他心里仍是五味杂陈,或许他从不曾提起过,但对于那人的愧疚如滚滚长江流不尽。他已经多年避免去提及那人的名字,可是妻子仍然反反复复地提醒他。在他思想斗争之时,他突然想起来一个救星:“雪,那柔柔怎么办?”
这一回儿轮到雪沉默不语,她放松的手再次紧握。
轻纱扑朔,叹息良久。
一双大手抓住她的肩头两侧,力度拿捏得有些用力,语气渐次强硬,“别多想了雪,该睡觉吧。”淡淡的,夜晚也在催促。
她低眉的瞬间,默许了。
终究过去了,总归是要向前看才好。这几年来,如何说服自己,但是放不下还是放不下……余生就如自己一开始所想象的那般,
活在自责愧疚,徘徊。
花海潮涌,灵蝶扑涌至仙仙裙摆,逆着光束旋转在斑斓里。绿衣姑娘轻抿红唇,长飘飘的额前头发遮住眼睛看不见姿色,伸出手的那一刻,只是看见花蝴蝶纷纷落地,天地忽变转瞬而来,绿衣消失……
吓得她整个人直打哆嗦,慌乱回头,她猛然惊醒……梦中姑娘打乱了她的心弦,手紧紧抓着被子一角,褶纹丑陋不堪,就是松手后,仍然拧在一起。
她揉揉胀痛的脑袋,后脑勺摸起来泥泞的难受,来不及思考人生就顺溜的下床。丈夫已经早早醒了,一边的床单没有一点余温。她准备整理床,却看到湿了半边的枕头,似乎没有心情整理了。心里想着,那好枕头背对着阳光的方向她匆匆忙忙下了楼。
“妈妈你已经醒了吗?”下楼的声音引起沙发上看电视的女儿的注意。宫泽柔特意调小声音,扭身懒散地趴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悬在半空提醒道:“也难怪已经都中午,我真的很少见妈妈你睡那么长时间。”
“我当然知道,是该做午饭了。”雪摸摸女儿的头,眼睛瞟到指到十二点半的钟上,倒吸一口凉气后将枕头套取下来,“现在做饭有些晚了。你再看会儿电视,妈妈一会儿带你去外面吃饭。”
宫泽柔听后,整个人欢呼雀跃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到外面吃饭,宫泽柔一直以来都推荐一乐拉面,不为别的,因为春野樱大人经常来这里。第一次吃就爱上了一乐拉面,几乎出去吃饭都和宫泽雪去那里。
宫泽柔在妈妈前面小跑进一乐拉面,浓郁的香味在路上就闻到了。一拉开小帘子,一乐大叔正好看到她进来。
“哟,是柔柔啊。”一乐大叔热情打折招呼,“好久不见了。”
宫泽柔一边扭头看看妈妈是否进来,一边打招呼还不忘抱怨自家妈妈的抠门。在位子上坐稳当后,宫泽雪才漫不经心拉开小帘子从外面进来,在宫泽柔邻边的位置找了一处坐下。
“一乐大叔,两碗叉烧面,谢谢!”
宫泽柔没有看一眼菜单直接拍这桌子按老规矩来叫道。
此言过后不久,面不仅上了,春野樱大人也来了。春野樱带着一个人进来了,那时正好热腾腾的面扑在宫泽柔软绵绵的脸上,整张脸结果红彤彤的发烫。她夹在手指上的筷子没有动作,双眸注视着这两个人……
春野樱是一眼就认出来的,而另外一个人宫泽柔对于他的印象少得可怜。只是那双黑色的眼眸和自己的格外相似,不免盯着看,那人黑色瞳目中映出来的是小樱的轮廓,小樱则是找了两个位置招呼那人坐下。
小樱和他肩并肩坐下,两人没有说话,除了点单外再无交流。
宫泽雪拍了拍盯着他们走神的柔柔,凑近她耳朵轻声提醒:“别看了柔柔,一会儿拉面凉了就不好吃了。”宫泽柔回过头朝妈妈点点头,动了动筷子准备吃面。
条条拉面缠在光滑的木筷上,色泽鲜艳,沾着汤汁一口下去满嘴都是美味。宫泽柔满心欢喜地嘬着面条。即便如此,她还是会时不时去注意春野樱的一举一动,吃一口瞟一眼动作迅速麻利一气呵成。
身为新三忍之一的春野樱小姐,当然早就注意到宫泽柔“正大光明”的偷看,但是她没有理由遮遮掩掩什么。
本来也没什么……
春野樱吹了吹筷子上的面条,热气滚滚,随风飘荡。
“小樱……”
那黑瞳男子莫名开口,身子微微转动,宫泽柔一瞬间想起来那人的身份——宇智波族的末裔。滑溜的面条在脑海出现这个名字时被不经意咬断,剩下的部分“啪嗒”回到面汤。眼睛前的团扇扣着她的眼睛生疼。
春野樱咬着筷子夹面的一头,佐助的话还回荡在脑海里,没有立马回答宇智波佐助。她甚至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只是黑瞳,“嗯…”她紧闭双唇,从喉咙里发出样子一个仿佛出自她回答的声音。
春野樱的头发在长长,头发已经可以扎起来,而她没有高高捆绑着,而是让扎起来的发束软趴趴地躺在后背脊梁骨上。两侧蓬松的头发遮住了一部分的脸,再加上佐助他只是看到春野樱的一半脸,仅仅只是听到她的一声“嗯”。
但是不重要了,都成定数。
宫泽柔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的,无神空洞的双眼看着还剩半碗的拉面。宫泽雪催促道:“柔柔,快点吃吧,连你喜欢的那位春野樱大人都已经吃完走人了。”
“妈妈,春野樱大人是喜欢宇智波佐助是吗?”宫泽柔眼里含着泪花猛然抬头,雪明显被柔柔的眼泪惊讶住了,赶紧伸出手去抽纸巾擦拭掉女儿滚滚流出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一乐大叔目睹了她们目睹春野樱和佐助的一切。在沉默中缓缓开口解释道:“小樱她从小就喜欢佐助的啊。”
“可是我看不出春野樱对宇智波佐助的爱意。”宫泽雪反驳道,哪怕是从小看到大,可是人们内心如何变化也是无法预料的。她不算感情的过来人,只是经验多少有一二,她只是感觉春野樱有难言之隐。
一乐大叔没有马上回答,反而问哭得稀里哗啦的宫泽柔话:“柔柔,面还吃吗?”宫泽柔停住了哭,红着眼眶一愣一愣的目光呆滞看着一乐大叔,然后用糯糯的声音回答:“不吃了。”
一乐收走拉面的间隙里,简单表达了他的看法道:“只是以为还是孩子的大人罢了。”
空出来的手扶了扶白帽子。
宫泽雪没有说话了,反手去柔柔女儿的软乎乎的头发。
一乐大叔见宫泽雪迟迟没有走,只是宫泽柔被宫泽雪支开回家了,不由感叹宫泽雪哄孩子是一套一套的,三言两语把哭闹不腾的宫泽柔哄得服服帖帖。
支开孩子自己留下来,“怎么啦?”一乐大叔眯起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宫泽雪看去就像是一条细线,眼边的眼角纹肉眼可见的密密麻麻。
宫泽雪犹豫良久,一乐大叔没有再问,中间一乐大叔不知道又送走了多少批客人。宫泽雪一屁股坐到下午三点的样子,这个时候是一乐拉面里人最少,最清闲的时候。错开高峰期宫泽雪才从徘徊不定中憋出话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宫泽雪的问题短短一段小话可以概括——有三个人,其中两人相恋,剩下一个人单恋,如何做到三个人都幸福。
“哈哈哈,我可不是什么恋爱专家。”一乐大叔欣慰她终于鼓起勇气说出来,但是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做拉面的厨师,情爱是归神明掌管的。他只是满头黑线,无奈表示不懂。
宫泽雪点点头,和颜悦色道:“虽然是这样,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
准备放钱离开。
“虽然我不懂这样,不过我知道损失和利益。”一乐大叔的话打住了宫泽雪准备离开的意愿,“前者相爱之人在一起的话,我会损失一位客人,可后者单恋之人拆散相爱之人在一起的话,我则可能会损失三位客人。”
所以是告诉她,相爱的人在一起是最好的吗?
很显然宫泽雪并不赞同这个答案,咄咄相逼:“我想问的是,如何做到让这三个人都能幸福,而非有人会难过。”
一乐大叔盯着宫泽雪丝毫不开玩笑的模样,朝着她的方向干笑两声,说:“绝对的幸福是不存在的。况且原本就是三个人组成的一个故事,如何去奢求雨露均沾的结局呢,你明白吗?”
宫泽雪被一乐大叔的话惊瑟住,总会有人受伤,皆大欢喜的故事往往都是成双成对的。
宫泽雪摸摸眉心处,“来一碗叉烧面打包。”
她不打算深究,不论是懂还不是不懂,时间已经告诉她,“算了”。
“是要打包给你女儿的吗?”
虽然是一个疑问句,可是一乐大叔的眼神仿佛透露胜券在握的气候。
“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有读心术。”宫泽雪无奈摇摇头,“诺。”讲着讲着,掏出三碗面的面钱摆在前台上。
一乐大叔收过钱,扬长爽朗笑说:“哈哈…毕竟我也是当父亲的人。”
“如果那个问题困扰你很久,你可要好好解决,别算了。”
宫泽雪若有所思点点头,然后轻轻放开一个浅笑。“那么再见了。”拉面打包好后,宫泽雪提着拉面离开,仿佛是掐着表,木叶村的白天恰好结束了。
恰好结束。
“唉,怎么会结束呢?”宫泽雪提着面,漫步在街边,向着回家的方向前进,“明明都是新的开始。”
夏日入,蝉低鸣。成群结队的孩童从她身边跑过,吹来的风都在宣告夏天,发丝凌乱不齐,衣领飞舞不停,此时只有心是宁静致远的。
奈何刹那间浮现在目光此时的是方才宫泽柔泣不成声的一幕,那模样像极了一个人……
像自己的丈夫,像她的母亲。
此时此刻,一对璧人和自己擦身而过,那佳人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宫泽雪在他们走过,才不自觉回头看去,黄色的头发和墨蓝色的头发是他们给她留下的唯一特点。
“……”
无言。
她并不羡慕,经过时听到那女子亢奋的语气,而回答她的确是虚弱无力的一句“哦”,连笑声都带着勉强。
“鸣人君今天好像很不舒服。”雏田担心地看着面无表情的鸣人,停住脚踮起脚尖用手抚上鸣人的额头,“是生病了吗?”
鸣人抓住雏田的手,从自己额头前拿下来,摇摇头却还是惜字如金。雏田见状更加难过了,可是还没等她再说什么,一个声音便吸引了她的注意。
“鸣人雏田。”
雏田跟着声音望去,“樱小姐和佐助君。”仔细于细节她的轻易发现,小樱挽着佐助的手臂。
雏田见鸣人没有反应,于是把自己的猜想问了出来:“你们是在一起了吗?”小樱轻抿唇部,点点头。
“真的啊!那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这个好消息。”
“有什么好说的,反正以后迟早会知道的。”小樱说完告诉到一股异样的目光正扑在在身上,她微微一撇头便看到了鸣人。两人已经好久没有,这般直面的对视,一起度过的漫长的岁月在那一眼出现裂痕。
雏田又问:“那你们接下来准备去哪里啊?”
小樱看了眼佐助,正巧他也看着自己,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方向,说:“我打算跟着佐助君。”
说得太婉转了,沉默良久的鸣人无非安抚自己的心里波澜不惊的湖水面,急了眼:“要去多久……”可是明显底气不足,明明自己问这句话是理直气壮的,为何像在乞求她。
雏田握着鸣人的手在此刻被松开了。
“还不知道,可能短短一个月。”
他安静下来:“好吧,祝你们好运。”话音刚落,牵起雏田的手,大步流星地离开。突如其来的瞬间,雏田都来不及和佐助小樱再见,只能在凌乱中朝佐助和小樱的方向挥手道别:“再见了!”
“鸣人,你会来送我们吗?”小樱看着他们离去突然放大声音呼喊道,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雏田替鸣人记住了,她其是很明白的,鸣人君起伏波动的情绪。
没事的没事的,他一定会走出困境的,自己也会牢牢抓住他的手永远不放开。
“鸣人君,你喜欢我吗?”
“雏田,我喜欢你。”
这就够了,无论如何他现在是属于自己的。她时常不晓得自己的爱过分扭曲,从小到大满眼都是鸣人君,如今他终于回头看自己了,她真的做不到放开他的手。
她做不到,她可以从未拥有。但是拥有他的温柔后再放弃,她真的想自私的将他锁起来……
在分别时刻,她突然抱住鸣人,没有说话,鸣人也没有询问。夏夜里的他们,感受着对方的气息,她欺骗着自己那股热意是他对她炽热的爱意。
日向雏田真是可悲可叹。
如果她是陪伴鸣人整个青春的女孩,鸣人会喜欢上她吗?毫无条件的去喜欢她,春野樱小姐我有多么羡慕你啊!
“不早了,鸣人君回家休息吧。”雏田松开鸣人,迅速转身,没有任何不舍,她害怕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真的会在鸣人面前哭出来。背对着她突然想起来樱小姐的话
,“对了,鸣人君,樱小姐希望你明天去送他们。”
翌日。
宇智波佐助同春野樱站在一起。
在木叶村的大门口。
没有人来送。她没有告诉别人包括父母,而宇智波佐助除了鸣人和小樱以外朋友少有,而就算是卡卡西现在是六代目,他来送别有伤身份。
“走吧,小樱。”
“嗯…佐助君。”
这是两人带着没有归期的目的离村,到了最后也没有看到鸣人来此送别。
这一别再见会是什么时候,是夏日还未结束,还是来年的樱花大雨……
君问归期未有期。
他一人坐在单身公寓,重新数着日子,重新规划着未来的计划。
每一个日子都是新的开始,在没有樱花的村子里继续生活下去,摘下小巧的雏菊养在花瓶里。
“等待,等待什么?等待再世吗?”井野好久以后见鸣人留下的话,“放手什么时候成为祝福?”
佐井也是恨铁不成钢:“你们不在一起同我无关紧要,反正两个人都笨的要死,在一起还得了。”
终止战争,始于情爱。
有能力结束了战争,没有能力追求所爱。
所爱隔着的是亡灵,无法辜负,无法忘却。他害怕成为火影后,虚脱回家后迎接自己的不是所爱之人,累如泥浆还要笑脸相迎。
“抱歉……”
在向父母,向雏田,向喜欢樱酱的自己道歉。
别伤感了,她不喜欢你。
“皆大欢喜。”
他用实力证明了,哪怕是成双成对也不是欢喜结局。情爱之事被神明掌控,大抵雏田和樱酱是被神灵眷顾的女子吧。
努力生活吧,无论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