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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番外+彩蛋合集 ...

  •   彩蛋内容:
      打55
      前几天对过行程,约好今天下班之后一起打游戏。
      几个人也没什么好玩,直接去了网吧连坐打55竞技场,枫木和施轻慕是奶毒奶歌,傅星琳打冰心,安致恒说开藏剑,薛翘珣用苍云。
      施轻慕的长歌刚刷出了小影,升级成最新版本的风雷瑶琴剑,枫木只能拿着刚刚精炼的战阶武器,实在太丑,翻出大葱笛子的外观拓印,顺道把自己的毒盒子外观换成了定国原色。
      安致恒气定神闲在主城挂机等他们,傅星琳开着商城看外观,两个大橙武完全不需要整理装备,薛翘珣平常少上,装备都是代练弄的,有些打了石头有些没有打,PVP装和PVE装又混搭着,一看就是代练拿来混搭打大战的。
      弄了十分钟,薛翘珣弄好装备叫他们进组,傅星琳买了最新的金发,在衣柜选了一套最搭的粉白菜,再加一件粉色披风,一蹦一跳在主城里跳大扇子。
      “弄好啦,点我雁门关段誉进组,枫木你再不改ID跑商是会被浩气恶人一起劫镖的。”
      轻慕进组。
      魔法少女谢渊进组。
      琳琳大佬进组。
      ——糖醋鸡小萌?
      点开装备一看,是个还穿着冬至女仆装拓印外观的叽萝,橙武藏剑,薛翘珣看向右手边的屏幕,是安致恒……他难以置信看着安致恒道:“真的是你?”
      “嘿嘿,好看吧?”安致恒甚至还调皮地点了他抱抱,但马上被拒绝。
      好吧,糖醋鸡小萌……进组……
      第一局,西域报社队,五只焚影明教,一开场全隐身,就跟打地鼠一样抓喵喵,傅星琳甩袖气挂剑神也没把明教扫出来,几乎僵持了五分钟。
      施轻慕铺好圈,套好盾,上好DOT,枫木见状也下了一个蛊惑给安致恒:“上吧小可爱,转大风车,把小喵喵敦出来。”
      傅星琳贪玩地贴了一个干活的物品出来,打字道:小喵喵快出来吃小鱼鱼。
      脆皮冰心这么玩,是要被缴械的……
      对面的喵喵显然装备不够好,等十五分钟结算的,薛翘珣盾舞盾飞把其中一个隐身CD的冥界打出来了,剑破和鹤归一套直接带走,就算十五分钟等结算也是稳了。
      敦了第二和第三个明教出来,剩下两个直接退了。
      第二把再排,对面配置明显正常多了,一个奶花一个奶秀,花间毒经蓬莱,妥妥远程组。
      点开装备一看,秀萝穿得白花花的很可爱,奶花是个花哥,花间是个花姐,穿得都好看,毒经拿大橙武,穿着和枫木一样的外观,都是穿了原色定国,蓬莱穿得是花里胡哨说不出名字的外观,但装备都不差,蓬莱也是橙武。
      安致恒去压蓬莱,薛翘珣打毒经,傅星琳去打花间,蓬莱一直上天,安致恒一大风车没把蓬莱带走,反而转死了奶秀,突然听到背后一把熟悉的男声抓狂地喊道:“啊啊啊啊啊,我要吃韩式炸鸡,糖醋味!打阿伞就打阿伞啊,一个打风车带走我干嘛呀!”
      安致恒回头一看,是隔壁剧组的叶枫晚在抓狂,看他的屏幕,竟然是这一把竞技场的对手……刚刚一个大风车带走的奶秀就是他吗?
      枫木一听他的声音,马上喊:“岁岁!”
      叶枫晚四处看一下,看到单手都能一奶三的枫木,打招呼道:“蛇蛇你们也在打55吗?”因为枫木有养蛇,叶枫晚便叫他蛇蛇了。
      叶枫晚凑去一看,枫木在傅星琳隔壁按个女娲千蝶,她原地读玳弦急曲,两个就把对面毒经和奶花群死了,只见满月和风残月扔下鼠标也凑过来一看,风残月本来还想说对面奶毒怎么焦点着冰心呢,现在见怪不怪了,反而戏谑道:“马上去贴吧开贴,网吧组排55,对手竟在我背后,怎么办在线等,急。”
      枫木一个分神,某只很脆皮的糖醋鸡小萌还没来得急开云栖松就被玉石爆死了,安致恒看他们走过来看枫木,他也走过去看缺月在没奶的情况下,一个人顶着春泥疯狂读条,嘴里还笑着喊爆爆爆!看来她压力很大。
      ——最后把自己爆死于盾立。
      薛翘珣险胜了一个盾立,施轻慕也没蓝了,如果没有盾立的话,估计是缺月的DOT把他们俩挂死。
      原来真排到熟人了,奶花是满月,毒经是风残月,花间是缺月,奶秀是叶枫晚,蓬莱是朔月,而且他们就坐在背后,也是下班跑来打游戏的。
      既然十个人,不如干脆去打白帝水宫?施轻慕和满月立刻切了DPS,他们齐刷刷看着神级奶毒枫木,毕竟这个本得看奶,而且非常需要奶毒。
      只见枫木摇摇头,作为一个开荒级选手的他,看着这群PV代练的队友,只好道:“你们不如自己打个龙血磨石吧……”
      ……还是傲龙岛吧。
      施轻慕的莫问武器是大橙武,加上藏剑冰心蓬莱,四把大橙武……怎么都能碾压吧?
      想是这么想的,唯一一个能切T的职业是苍云,薛翘珣认命地切了T并且洗出寒甲,还偷偷换了输出武器,老一感觉掉血怪怪的,老二差点奶不住倒T,看了一眼DPS,好家伙,DPS第二……打得比橙武还高。
      傅星琳见自己DPS排名没打上去,连忙撒娇道:“表嫂你不要洗寒甲啦,又不缺DPS,枫木都在怀疑自己硅胶是不是假的了。”其实她心里只是想看自己DPS打上去。
      问题打第一的安致恒和第三的风残月,她也打不过啊……
      薛翘珣被发现偷偷洗了寒甲,只好洗回去了,老三挂机站桩,闲聊起来,缺月不经意道:“怎么两个妖号都是男一号啊……”
      众人不知道怎么说,朔月见状道:“你不也好几个成男正太号。”
      施轻慕也道:“对对对,我也有个毒姐号呢,上次双开合石头也被人密聊求情缘了。”
      叶枫晚悠悠道:“这号是……如故的小号,你们想什么呢?我大号转去隔壁幽月轮陪年年做成就呢。”
      “我这可是大号,可爱吧?”安致恒的语气之中还有一丝得意。
      枫木挂了个按键,手离键盘开了一罐零度可乐:“某朵食人花可是有全门派成男号,喜欢哪个就开哪个,其中的毒哥号可是穿孔雀毛紫白菜白螺母的。”毫无疑问就是一个建在沙漠盐碱地的海景房,成男就算了,而且还是个毒哥……
      “原价套的,别说了,九哥还有原价套的五六红呢。”傅星琳有点不好意思。
      风残月难得不说话,挂着按键精灵,看了一圈,朔月和满月在桌子底下手拖手,以为没人看到,缺月其实和新月在连麦,枫木和傅星琳喝一罐可乐……精彩。
      心中他差不多有个大概,在密聊频道给安致恒敲字,想合伙搞事情,打完老三开剧情的时候,安致恒说饿了点了四个全家桶,风残月故意卡了点BUG,NPC不动,集体大退客户端都没用,忙活了二十多分钟才开始打,打完老四过剧情的时候,外卖就到了。
      风残月起哄道:“DPS打最低和最高的去拿一下呗。”论起搞事情的方面,安致恒是很乐意帮忙的。
      众人都不觉得宅急送没拿进来有点说不出的奇怪,打最高的是朔月,打最低的是满月,他们并不抗拒,从门口拿进来不过十米的距离,满月说不小心打翻了一点点可乐,要去洗手,叫叶枫晚帮忙开号过去,朔月也说要去洗手,风残月立刻说帮他把号开过去,看着他们两个一起走到转角处。
      风残月向来搞事不甘人后,安致恒脸上甚至写着唯恐天下不乱,一看他们两个走开,马上做着安静的手势,众人悄悄地跟在后面,果然看到了——他们抱在一起Kiss~!

      彩蛋內容2:
      快步走了一路,飞溅的雨水沾湿她的裙摆,肩上布料也被打湿一大片,枫木追她身后跑,衣服几乎都湿透了,婢女备好的热茶中早已搁了驱寒的姜片,她一边擦着自己头发上的水珠,一边看着枫木快湿透的头发,没好气道:“你傻不傻啊?”
      “你才傻,下大雨还跑这么快……”
      “谁叫你追着我跑,你傻了吧唧的。”她有点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小鸳放下雨伞又开始忙活,备好热水到客房和小姐的房中,心想最近怎么总是经常折腾?没遇上枫木之前,小姐还挺正常的,现在总是炸毛,问题还是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
      傅星琳洗完热水澡感觉舒服多了,枫木早已洗完澡换好衣服,香炉旁边一边熏着香,一边重新编着辫子,他们苗疆人头上有很多辫子,比她盘头发还麻烦,但枫木却整理得很不错,枫木似乎发现她看着自己,头也没回,问道:“看够了没?九哥还等着我们呢。”
      “谁要看你啊,那是我九哥又不是你九哥。”
      枫木特意回头白了她一眼,外面似乎下得更大雨了,虽然就在隔壁,但没死皮赖脸要和她打一把伞。
      看那叠在赤涉那儿带回的手帐,傅星琳觉得脑袋发昏,差点一头栽到桌子上,脑袋越发迷糊,枫木低低说了句真是要命,把她背回隔壁,摸摸脉门,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转头就抓了一副药让小鸳熬了。
      殊不知,安致恒和薛翘珣此时正在隔壁摇着头,希望枫木平安无事,为他看天祈祷一声,但老天爷连连几道天雷回应他们的祷告。
      外头越发狂风暴雨,傅星琳睡不着,半张脸躲在被子后,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着:“想吃冰镇西瓜,还想吃甜汤和……”
      “不许吃。”枫木直接打断她的痴心妄想。
      本来以为她会像平常一般骂起来,但她却委屈巴巴抽抽搭搭呜咽着:“我知道自己生病不该吃这些,但是人家说说而已,要不要这么凶……”
      这是真的要命……
      突然来这么一下,枫木有点不知所措,还有些许手忙脚乱:“不是不给你吃,我……我……我意思是……”
      傅星琳直接哭出声来,小鸳一听到哭声,也自言自语道一句,要命。
      枫木继续手足无措哄道:“别哭啊,我……我……你……病好就可以吃……”
      一听,傅星琳哭得更大声了,小鸳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出来看火煎药是最好的选择,所谓一生病就鸡飞狗跳,便是这样,心情起伏很大,会有无数理由哭闹……枫木平常和她吵架吵习惯了,现在反而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怎么哄。
      亲爹娘哄都没用,从小生病就哭闹,哭到现在,反正薛翘珣和安致恒见识惯了,死活不管,枫木第一次见识,顿时手足无措。
      闹了一会儿,约莫是哭累了,迷迷糊糊睡过去,小鸳煎好药,放在旁边用热水温着,让枫木陪她,谁知她醒来之后一边喝药一边哭,眼泪混着汤药一起喝,显得特别委屈,仿佛收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枫木也不知道怎么哄,用太上一直奏着清心曲,奏了半天总算把这活祖宗哄睡了,从小就被家里宠着,又有太后皇上宠着,胡作非为的小郡主,当然是个活祖宗……

      彩蛋,温曜的男妈妈梗
      “cut!”温曜炸毛自己喊了cut,指着自己的脸说,“老年妆诶,我真的可以演十八横跨八十吗?这妆不够老啊!”
      安致恒凉凉喊道:“你这角色还没背台词背到精神分裂,看着自己的妆就受不住了吗?”
      温曜抓狂喊道:“我要演老教主,不是演吃小孩,这妆昨天就吓得小阿九的小演员哇哇大哭。”化妆老师在他脸上又糊了八百遍肤蜡和酒精胶,总算把八十岁的老年妆糊到温曜满意。
      为了拍这场戏,把演小阿九和小白鹤的两个小演员吓得哭了三回,温曜平常也不是这样,下班卸妆之后只好拿着棒棒糖去哄两个小演员,增进一下好感度。小阿九演员十岁,正是一个赶作业的年纪,而小白鹤才四五岁,可爱粘人且乖巧,很快就学着剧本里喊他师叔了。
      安致恒看他哄住小白鹤,也想逗逗他玩,可是小白鹤进组第一天是拍他在嵩山掐江胭那场戏,简直童年阴影,怕极了,温曜连忙哄住小白鹤道,九哥哥是好人,不用怕。
      安致恒不服气道:“我是你的圣童你都不哄我,哄你的宝贝师侄,真是偏心。”
      “走开啦,你别吓着我师侄,逆子,花我遗产,吸我武功,亏我养你十年,还想我哄你?没门。”温曜跟他玩起剧本里的梗。
      傅星琳刚换完衣服出来,见他们在玩梗,也顺道搭一句:“九哥可真缺了大德,不能欺负男妈妈。”
      养小孩,捡小孩,欺负小孩,这不是男妈妈是什么呢?温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憋了半天对两个缺德鬼道:“才不是男妈妈,你们胡说!”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小白鹤把脑袋埋在他怀里蹭了蹭他胸口,不知不觉之中睡得香甜……

      彩蛋 7000字表妹和枫木婚后番外,差点没机会出生的曲羲羽
      又是到一月一度探监的日子,今天是八月十六,昨晚枫木和傅星琳进宫参加中秋家宴,这回恰好能过来顺道喝个小酒,傅星琳干脆把言亲王藏起来的那些好酒找出来,让枫木搬了两坛过来。
      天牢里真的只是摆设,几乎是放着等薛翘珣越狱,别说门没上锁,干脆就差大开着门等他走出去,但走出去的后果很严重,一道打开的牢门,困的是安致恒留在京城。
      他的牢房根本不像牢房,有自己独立的空间,有一个气窗,铁门只有一道手掌大的监视孔,只要掩上几乎没人看到里面发生什么事,仿佛是在叫他挖地洞越狱。
      所以更是大模厮样,里面放得高床软枕,琴棋书画,熏香烹茶,一点都不像坐牢,像个度假的大爷。
      他们四人从白天开始喝酒谈天,似乎很久都没有这样畅快了,自从枫木和傅星琳成亲,他们几乎忙得不可开交,本来可以住在言亲王府,免得被苏故澄有把柄没事找事,便决定住去隔壁盛东城里,从选址立宅,到他们夫妻俩争府邸叫永定公主府还是叫镇南王别院的问题,再到各退一步把府邸名字改为璩园,意为美玉,几乎吵了不下一个月。
      从府中装潢到布置,又吵了不下一个月,安稳住下之后又得回蜀地祭祖,来来去去,中秋家宴被宣回京城,才有空过来找薛翘珣喝酒。
      他们俩成亲的时候到现在,算了算,原来已经大半年了。
      而苏相国的“二弟苏故理”也被“寻回家中”也快一年了。
      讽刺。
      他们四个好不容易又聚到一块,白天喝到晚上,傅星琳喝得不省人事,被枫木一边抱着哄着连夜带回璩园,免得在京中住言亲王府,被发现挖了藏起来的好酒。
      不知道好酒是不是这么容易醉,她平常也不是这么浅的酒量,这回竟然喝吐了好几回,第二天醒来还在吐,说是还宿醉难受便继续睡了。
      小鸳接到刘小年给各方亲友送的飞鸽,傅星琳捂着宿醉未醒的脑袋,看了几眼点点头叫小鸳把纸条烧掉,吩咐完继续倒头大睡。
      睡了几乎一天一夜,枫木接到了点小道消息——方缺要带人去打小流年……
      那晚傅星琳一边砸着东西,一边冷冷道:“我叫你不要去,如果你有事,我怎么办?”
      两日后……
      京城,苏相国府。
      安致恒还被苏故澄关着,依旧做着闲庭观花的事,他爱练功就练功,爱喝酒就喝酒,甚至砍了庭院的桂花树烧羊肉吃,苏故澄依然由着他,甚至名为软禁也光明正大让他出门看戏听曲,旁人都叫他苏二公子,因为苏相国小时候弄丢了弟弟,千辛万苦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回来,无论做什么,苏故澄都宠着他。
      谁都知道,他是苏故理,没人信他是安致恒。
      哪怕一个月让他进天牢见一回薛翘珣,苏故澄都由着他去。
      突然这天,安致恒依旧在庭院摇着太师椅,听着琢雪楼的小娘子咿咿呀呀唱小曲,她如在瑾山时的那样,若无其事在他手里捧的杏仁里抓了几颗,然后甜甜地喊一声:“九哥。”
      在相国府自由来去,苏故澄完全不管的另外一个人——永定公主,傅星琳。
      今天奇怪的是,她手上拿了一包酸杏干,递到他面前:“我刚刚在路上买的,可好吃了。”
      还没递过来的时候就闻到一股子酸味,吃下去肯定很酸,安致恒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摆摆手不吃:“怎么了?又吵架了?你和枫木吵架就回自己娘家啊,每回都来找我也没用,我向来劝分不劝和。”这回怕是要劝和不劝分了。
      傅星琳撅起小嘴,坐到秋千椅上,一点一点咬着杏干:“昨天方缺要带人剿小流年,我和他都知道小流年的实力,前晚我叫他不要去,他说假如赢不了,至少把他病人的尸骨挖出来……”
      小流年里他哪有什么病人,就一个当初顺道给了最后体面的施轻慕。那时候傅星琳是真心爱他的,现在也是真心爱枫木,差别在于,她再爱枫木,枫木也不是他,他们都知道,活人永远比死人重要,错过的和现有的,虽然没有可比性,但他们会更加珍惜眼前人。
      因为纳兰素心虐杀施轻慕,害得他痛苦残生数年,毁了一个优秀琴师的一生,所以安致恒才决定血洗百草谷,方缺现在去小流年把施轻慕挖出来挫骨扬灰又有什么奇怪?
      “肯定去了啊,不然怎么会来找我呢?”
      傅星琳没有马上回答,慢慢嚼着杏干肉,语气很平缓:“管他死不死的,叫他不去还偏要去。”
      安致恒看她的表情,越冷静越生气,平常和枫木吵吵闹闹破口大骂动手动脚反倒没什么,看着就是打情骂俏罢了,而现在怎么淡定,肯定是动气了,劝道:“就他那身手对着方缺还能有事?你是瞧不上他还是瞧不上他手中的太上?”
      “血洗百草谷是我和你做的,关小流年什么事,明摆着就是有人想做掉小流年,拿了方缺的百草谷做借口罢了,一个借口又怎会去后山挖坟?小年已经跟我通过气,那傻子还乐呵呵要去送……”
      安致恒连连点头,没错,就是这个道理,简单不过,他侧头看看坐在秋千椅上的她,说到这里还一边嚼着杏干一边气呼呼地按着太阳穴,他伸手假装要拿她手中那包杏干肉,却摸到她的脉门,心中完全明白了,压低着语气道:“那枫木知道了吗?”
      “九哥……”傅星琳叹了一声,他已经知道自己气什么,嘟哝着,“本来想告诉他的,偏不听我说,吵完一架我就跑了。”
      安致恒深呼吸一下,问:“也就是他不知道?”她点点头,有点心虚,他又深呼吸一下,着实是被这个表妹气得有点想发火,“要是让王爷王妃知道你这么胡闹,非得气死不可,还好你知道找我……”
      她心虚回避着他的目光:“我不说出来他就去给方缺送人头吗……那缺德货色,谁知道这次是什么把戏,反正我都说小年跟我通了气,她打算不行就直接回西域带人过来整死方缺。”
      既然都说了,枫木知道刘小年会弃总部,那么后山那些坟头也带不走,所以他更要去把施轻慕带出来。
      枫木不想方缺辱施轻慕骸骨罢了,血洗百草谷的开端就是纳兰素心和独孤蔑二人和傅星琳的过节,他们二人虐杀施轻慕,谁知道方缺发现了没,若是发现施轻慕的骸骨肯定会被他挖出来挫骨扬灰。
      说到这句,傅星琳想要动气了,安致恒连忙哄道:“你别生气,当九哥求求你,别动气,按我经验,不出两首菩萨蛮,他就来了。”
      每次吵架吵到他面前,没多久另一个就会出现。
      反正就是带施轻慕骸骨出来,给自己随从带走,然后他自己就来追,这么点事应该出不了意外,若是能有意外,那必然是山无棱天地合才会出现的画面。
      果不其然,第二首菩萨蛮都还没敲,枫木就黑着脸来了,相国府通常都知道他是来把永定公主带走的,更是不会拦。
      枫木还握着太上,身上看着有点皮外伤,眉骨也擦伤些许,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能走能跑,没有缺胳膊少腿。
      枫木没有直接开始哄,先跟安致恒打个招呼:“九哥,又听菩萨蛮啊,今日这小娘子嗓音不错。”
      安致恒没有回话,轻轻回过头给他做了一个双手合十的祈祷手势,外加摇头。
      也就是说九哥还没没哄好他就来了,这回安致恒绝不出声,枫木会意地点点头,在她的秋千椅另一侧弯下腰,小声哄道:“我不是说没事吗,担心我做甚?”
      傅星琳继续握着一块杏干慢慢咬着,一脸还是气鼓鼓的模样,没有说话。
      “方缺那些乌合之众,谁能伤我?”
      她点点头,没有说话。
      “虽说我娘子天生克夫,但我命硬,那时候就算过,你想守寡很难的……”
      这句话,可就说到点子上了,傅星琳本来还想压着火气,稍微用力捶了他一拳,咬着牙骂道:“你命硬就是个理由啊?”
      枫木也不懂她这回生什么气,说到底他想带施轻慕的遗骸出来,也是为了她,悻悻道:“若方缺辱他遗骨,挫骨扬灰,你不是更生气更伤心吗?舍不得你伤心。”
      “那你想想,如果你有事,我怎么办?活人比死人重要多了,我嫁的是曲望行,哪怕现在施轻慕活生生站在我面前,我爱的也是你。”她激动地又轻轻捶了他几下。
      安致恒看她越说越激动,伸手拿了一块杏干,示意她冷静点,另一只手依然保持阿弥陀佛的手势,提醒这夫妻俩冷静些。
      枫木生生吃了几下不疼的拳头,继续哄道:“我不是没事吗?”
      若是真没事,这蜀地的苗疆小世子又怎么会如此狼狈就来,眉骨的血迹都还没擦干净就过来了,傅星琳又气又心疼,反问道:“别扯开话题,我问你,如果你有事,我怎么办?”
      能怎么办?也就只有两个答案,以前安致恒也说过,但并不适合这种时候说,可枫木向来口无遮拦,小声道:“要么殉情要么守寡,还能怎么办?”
      一听这句话,傅星琳激动得张牙舞爪要揍他,稍微动了一下,本来就不平稳的秋千椅微微晃动,她整个人保持不住平衡,从秋千椅上滑下来……千钧一发之间,安致恒连忙伸手扯住她一只手,再侧身挡住从后面甩回来的秋千椅,他的手腕都擦伤一小块,好在枫木就半蹲在她另一侧,稳稳地被枫木接住。为了接住媳妇,他连太上都掉到地上了。
      傅星琳惊魂未定,管不住手里掉落的杏干,小鸳过来扶住她,她整个人都心有余悸,痴痴呆呆从枫木怀中站起,惊魂未定站在原地发呆,枫木见她好像没事,看到安致恒的手腕都红了,关切问道:“九哥你的手没事吧。”
      安致恒没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秋千椅撞到,还没感觉疼,他急眼骂道:“傻子,你看我做什么?快看琳琳有没有事,别逼我揍你。”被提醒才觉得手腕肿了一块,有点疼。
      刚刚就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傅星琳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若刚刚在秋千椅上摔下来,如果没有被枫木接住,或者没被安致恒扯住,自己整个人摔在地上怎么办?这庭院的地面可是坚硬的石板……她整个脑子都在发懵,枫木紧张地看了看她手脚,好像没有外伤,心中稍微安心下来,可是傅星琳忍不住抽抽搭搭哭了起来,安致恒气得破口骂道:“曲望行你是不是傻了?”
      枫木明显还没反应过来,安致恒又骂了一句:“你不要看我手腕,你看琳琳的手腕。”
      “诶???”
      “你一个未央蝶尊,不会把脉了吗?气死我了……”安致恒被这夫妻俩气得叹为观止。
      “啊?”枫木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连忙握住她的手腕,摸摸她的脉象,脸色从茫然立刻转为震惊……“啊?”
      安致恒长舒一口气,转转肿起一块的手腕,翻着白眼低声道:“真不知道是你想守寡,还是想让我表妹守寡……”
      “啊?”枫木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一个傻子,一个疯子,加起来怎么就变成两个呆子呢?
      他难以置信地用力按了按眉骨上的伤口,果然是疼的,没有在做梦,他一个中原无证游医,蜀地未央蝶尊,把过无数脉象,绝不可能把错——这是……喜脉啊?
      枫木明显还没反应过来,连忙把媳妇搂在怀里,温柔哄道:“没事了,没摔着,不要哭,我以后不敢不听你话……真不敢了……”
      傅星琳把脸埋在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啜泣道:“吓死我了……我长这么大也没吓成这样过……”
      “我错了……”他低声认错,傅星琳哭得更加厉害,轻轻掐了他一把,问道:“如果你有事,我怎么办?”
      这会枫木自己都害怕了,连忙说:“我错了,我不敢让自己有事……”枫木哄了好久,总算把媳妇哄好了,仔细看看她手脚都没擦伤,也没动胎气,只是受了些惊吓,不过这件事要是让言亲王知道,老丈人和丈母娘肯定会追着他揍。
      苏故澄下朝回来,看到他们夫妇俩在安致恒的庭院里,安致恒跑到回廊下远远看着这两呆子,正是有意思,以前也没发现枫木可以有这么耸的一面。苏故澄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了,他没有说话,和平常一样当他是透明,小鸳见尴尬,答道:“回苏大人的话,永定公主刚刚在秋千椅上差点摔伤,有点受惊。”
      安致恒不想见到他,对小鸳道:“还不送永定公主回言亲王府休息,没看到公主吓成什么样吗?”说完若无其事走开了,他一刻都不想和苏故澄有关系。
      小鸳被紧张而压迫性的气氛逼得心里发慌,连忙把自家小姐扶走,苏故澄知道傅星琳不想看他,免得发疯随手掏把折扇出来闹着杀他,自动走开了。
      回言亲王府之后,闹了好一会,枫木把媳妇哄好去躺着,便写了方子让人去熬药,这么一顿折腾下来,才有空整理自己的伤,袍子下掩盖了一些擦伤,还有几块刚刚被傅星琳紧张过头捏的淤青。
      她现在冷静下来,看他在铜镜前清理伤口,轻轻叫道:“枫木。”
      枫木连忙回头,怕她不舒服:“怎么了?”
      “我们真的有孩子了?我真的还是不敢信……”
      他提着的心立刻放下来,继续在铜镜前清理自己的伤:“嗯,好好躺一会,喝完药就没事了,下次再这么胡闹,老丈人非得把我这头拱自家食人花的猪烤了不可。”
      傅星琳被哄笑了:“我才不是食人花呢,你这头满身是伤的猪又不好吃。”
      枫木见她笑了就是没事,坐到床边把刚刚新鲜的掐痕放到她面前道:“伤还不是你掐的?谋杀亲夫也不过头点地,你掐成这样是用指甲凌迟亲夫吗?”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都敢娶食人花了,你怕什么?”她笑着亲了几下他的伤口,“不疼了吧……”
      “好好好,不疼了,”平常肯定会说是舍身就义才娶这朵京城食人花,但现在枫木只想好好哄着媳妇,“我这辈子做最大的好事,就是能认识你……”
      从她为救安致恒以承容郡主身份带兵开始,到被加封公主要远嫁和亲,那时候傅星琳本想着大不了自认克夫,找机会哪怕杀了镇南王世子,也要还自己一个自由身和枫木在一起,可是枫木为了娶她,重拾起自己曲望行的名字,回到家中,代替哥哥世子之位和永定公主成亲,爱是相向的,直到现在这一刻开始,他们发现彼此原来有这么相爱。
      他们婚后一直住在盛东,离京城也就一两天路,和王爷王妃说有喜的时候,二老看枫木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勇士而不是看一头猪,若他们用看猪的眼神看自己倒也还好,可怕的是那眼神仿佛在说辛苦了……枫木心中发毛,还是决定要回盛东城住。
      他才知道,什么叫舍身就义。
      首先,没收她武器是不可能的。
      哪怕她的乱桦干将莫邪烟沉都藏起来,不动手动脚,也按捺不住她想玩琴棋书画……施轻慕的凤羽琴剑,方缺的冰骨笔,还有各种武功秘籍,哪怕围棋的棋子,之前在她手上就是扔着玩的暗器。
      哪怕全部都藏起来,她安安静静看书,也是看鬼怪志异之类的,看完之后做噩梦,还会半夜抱着他哭……不过也就闹腾了几天,被害喜折磨得难受,整天昏昏沉沉也算安静下来了。
      本来傅星琳还不太信自己真有孩子了,现在不得不信,还被害喜折磨得小心翼翼。整个人都乖了,哪怕现在告诉她纳兰素心复活了,她都没心情去寻仇。
      被害喜反应折磨了一段日子,平坦的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某天夜里突然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枫木说过谁娶她谁倒霉,突然想起这茬,她饶有意味问他:“记不记得我们在虎斗峡认识的时候,你说谁娶我谁倒霉。”
      “我记得我们认识的时候是我去给你前未婚夫补蛊虫,然后多口说了一句我能保施轻慕三天命,你还骂我来着……”枫木真翻起了初次见面的旧账,那时候凶巴巴,又爱哭。
      “那回我们说了不够三句话,我说虎斗峡那次,我弄伤了手,你还给我药粉,那时候你说谁娶我谁倒霉。”看着她这种想翻旧账的语气……
      枫木一手搂过她的腰,摸着刚刚见到一点点的肚子:“我觉得娶你挺好的,成亲那晚我没拿太上,你还拿乱桦我都没出声。”
      傅星琳撒娇道:“你不是后来也拿太上了吗?”
      “诶,是你赶我出门,我去拿太上防身,不然没命活到现在……”枫木连忙纠正道,那晚上可是真的发脾气打了一小会,气得她又哭又笑。
      她偷笑着撒娇道:“不然你以为幽月小姐这么容易娶到手吗?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
      枫木连忙点头同意:“是是是,后悔没早点遇到你,要是我知道魏明和莫云歌在路上随便捡的,要是早知道我飞奔去捡你,那样你就不用遇到那么多事了。”
      “有早知,没乞衣。”她调皮地轻轻拍了一下那只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背,“你那时候去捡我了,谁救得下淮君啊?”
      “你当我傻了吗?要是有早知,我会放着自己媳妇不捡,我要是早认识你几年,现在估计孩子都会走路了。”哪有明知的还捡别人,不捡自己媳妇的的道理呢?
      傅星琳非常满意这个答案,嘴角掩不住笑意,伸手去挠他痒痒:“你摸我肚子,我也要摸你的!不许动!”
      “那叫腹肌,不要挠,警告你啊,你现在是谋杀亲夫……”枫木很怕痒,她轻轻摸了一下,仿佛是在挠他痒痒,却忍着痒被她摸了几下。
      “其实,”她放过他没再摸,轻轻趴在他肩上,在枫木耳边小声道,“那时候在雷神殿阁,你的披风被蜘蛛毒丝溶解的时候,穿那套苗银没几块布的衣服,我就想摸摸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枫木在她耳边轻声道:“也是在雷神殿阁的时候,你和我斗嘴,我就喜欢你了……”
      “枫木……”她柔柔道,“我们会生出什么样的孩子?教不好怎么办?我是公主,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有爵位,好吗?”
      “怎么了?突然忧心忡忡?”其实枫木的内心也是一样,既期待又紧张。
      傅星琳在畅想着自己为人父母会是什么样子,她连自己都活不明白,就要当娘了,能教孩子什么呢?枫木和自己一样也是胡来的,两个不靠谱的人能怎么教自己的孩子:“我们能生出什么样的孩子出来?”
      “我……”枫木也这么想,不过还是想哄哄她,“我想要个女儿,像你像我都行,给她穿好看的小裙子,扎可爱的小辫,然后带她欺负别人家的小孩子。”
      可惜事与愿违,次年四月初五,傅星琳生了一个皱巴巴红彤彤的小男孩,看的第一眼就觉得丑,心中觉得那么辛苦十月怀胎还生了半天,就生了一个这么丑的小男孩,马上委屈得哭出声,哭道自己和枫木都不丑啊,怎么他们的孩子丑成这样?
      算了,好歹是亲生的,这个红红皱皱的孩子再丑也是自己生的,而且所有的小孩子一出生都是这样,皱皱一坨像个小老头儿似的。傅星琳一想到自己这么辛苦还生了一个这么丑的孩子,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哭了几次。
      给宫中递帖子的时候,太后最疼这个孙女,孩子还没满月,也还没取名字,就被封了爵位,封为县公。
      满月的时候总算养得白白胖胖好看多了,傅星琳看着还是觉得丑,不过想着毕竟也是自己生的,如果再生一个没准也是这么丑,还是给儿子取了名字——曲羲羽。

      彩蛋 关于死后成为鬼差的事儿

      施轻慕死的时候还不到三十岁,英年早逝,虽然对纳兰素心和独孤蔑依旧非常憎恨,但也完满了一个小心愿,原来人死后不是成为鬼,而是成为往生魂,在还没被判决该来世做猪做狗还是投胎做人之前,往生魂在冥界里是可以游荡的。
      他的寿衣是师门做的,和自己的凤羽琴剑一个颜色,白白青青,活像凤羽琴剑成精,他的腿被独孤蔑切下,只能飘来飘去活,在冥界里游荡几日,学会了怎么分辨哪些是判官哪些是鬼差,还有哪些是和自己一样的往生魂,还知道了现在判官之首是一位叫朔月的判官,连其他与他一样都身为判官的同僚都要叫他一声朔月大人。
      施轻慕见到一个年纪看着像是二十出头的男人到处追着朔月,只见他追不上,扁着嘴巴破罐子破摔起来,随便折了一枝花,揪着花瓣小声道:“朔月就知道欺负我……朔月除了欺负岁岁还会欺负谁呢?”
      看他这么委屈地揪花瓣,施轻慕心想反正没多久自己也投胎,便顺口多嘴安慰一句:“刚刚你追着的也不一定是本体,我瞧他与别的判官鬼差都有一丝差别,怕不是弄了一个分身放着糊弄人,本体去别处玩罢了。”
      他停止揪花瓣,抬眼看看施轻慕,开口道:“你眼神还不错嘛。”废话,叶枫晚作为冥王,现在的朔月是风残月在满月的梦中制造出来的,哪怕是个假的,他也愿意当成是真正的朔月,只不过连其他判官鬼差都看不出,他小小一个往生魂,竟然能看出来,还是不差。
      只是朔月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被制造出来的东西。
      施轻慕稍微说了几个细节,叶枫晚重复想了想,自己确实也没看出来,但是他能看出,这眼神真的不错,微微一拂衣袖,将他的灵魂收入冥界的公务员之中,让他去当朔月身边的鬼差。
      三千判官,无数鬼差,施轻慕就这么简单又糊里糊涂成了公务员,免去了投胎。
      但这也不是什么好事,他最开始几年,偶尔能见到自己从前的仇家或是同伴来到冥界,心中五味杂陈却无能为力,直到他见到那个在自己生命最后一刻定格的人影时……

      彩蛋,古早味问答,联动《惟知惜故年》
      古早味联动小剧场。
      主持人:两位大佬你们好。
      叶枫晚:大家好,我是岁岁。
      安致恒:大家好,我是阿九。
      主持人:请两位自我介绍一下。
      叶枫晚:冥王,不知道几岁了,是《惟知惜故年》的男一号。
      安致恒:凌九凌衡白骨圣童九爷阿九瑾山教主,你想知道哪个身份?
      主持人:两位在隔壁剧组,都是拍古装,是不是在工作之后有联系。
      叶枫晚:有,我们两个剧组都喜欢一起下班去喝酒。
      安致恒:我们共用一个编剧,经常互相去隔壁剧组抓编剧,你说呢?
      主持人:看来两个剧组感情不错,能不能介绍这次剧里情节?
      叶枫晚:岁岁追妻追得很欢乐。
      安致恒:一直搞事情非常欢乐。
      主持人:那两位怎么看对方的呢?
      叶枫晚:据说阿九都在扮判官了,和岁岁说一声就成了,岁岁就缺这种欢乐的判官。
      安致恒:这就是我扮假判官的理由,他太欢乐了,我要保持我的高冷教主人设。
      主持人:你们如何看对方剧组里的副CP?
      叶枫晚:表妹和表妹夫好甜啊,想抓表妹夫当判官。
      安致恒:哪对?朔月满月?缺月新月?耀海风残月?
      主持人:如果故事BE了怎么办?
      叶枫晚:我磕啥,啥BE,自己都BE两回了,你觉得我还会怕吗?
      安致恒:我不是一开始就Bad open吗?还要BE?
      主持人:想去对方剧组吗?
      叶枫晚:其实活阎罗这条线,直接加进去就行了,问题不大,岁岁没意见。
      安致恒:不想,他会用搞笑元素让我变正常,我害怕自己变正常。
      主持人:怎么看对方角色?
      叶枫晚:他真的是一吗?
      安致恒:就他都能是一?
      主持人:怎么看对方的伴侣?
      叶枫晚:太宠阿九了。
      安致恒:沈公子是怎么忍他的?
      主持人:觉得对方的高光时刻是哪里?
      叶枫晚:出场的时候,左拥右抱。
      安致恒:尸山海那章吧,我还蛮喜欢的。
      主持人:觉得对方的结局会如何?
      叶枫晚:看样子应该是不得好死,最好卖身给我当判官。
      安致恒:别整天想我当判官好不好?当你判官有什么好的?
      主持人:那觉得自己结局是如何?
      叶枫晚:除非天人五衰灰飞烟灭,不然我只能保持这个样子。
      安致恒:编剧都没编到,你问我,我问谁?
      主持人:平常下班之后会约在一起做什么?
      叶枫晚:通常也是吃吃喝喝,拍了几个大夜,收工的时候几乎天亮,一起吃个早餐就回去睡觉。
      安致恒:通常是枫木和他们玩比较好,好像经常和隔壁剧组一起打游戏。
      主持人:用四个字形容对方的性格如何?
      叶枫晚:阴晴不定。
      安致恒:傻里傻气。
      主持人:觉得对方的弱点是什么。
      叶枫晚:老婆。
      安致恒:老婆。
      主持人:会想和对方互换角色吗?
      叶枫晚:不想,我这么欢乐的性格当魔教教主很有难度啊。
      安致恒:可以携带家眷的话就想,如果我是冥王,我能搞更大的事情。
      主持人:觉得对方的角色设定如何?
      叶枫晚:这……很有毅力?
      安致恒:像一个大哥哥。
      主持人:如果想要对方剧组一个角色到自己剧组里,会选谁?
      叶枫晚:我这么欢乐的人,肯定也要选个欢乐点的,我选赤涉,能看很多八卦。
      安致恒:风残月,天选之子,陪我去搞事情肯定如有神助。
      主持人:最喜欢对方剧组哪个角色?
      叶枫晚:枫木吧,其实他武功算是出场人物之中最厉害的。
      安致恒:朔月,这个角色很有意思。
      主持人:除了主角,最喜欢自己剧组哪个角色?
      叶枫晚:可能是时几,时几很稳重可靠,又讲道理。
      安致恒:枫木,他敢拱我家的食人花表妹,又会治我家淮君。
      主持人:如果两个剧组合作出番外,会想有什么主线吗?
      叶枫晚:像超级战队VS假面骑士的每年东映晾衫大战吗?
      安致恒:让沈公子帮我搞事情!
      主持人:据说两位其中一个剧组会有现代部分,你们猜是什么情节?
      叶枫晚:我嘛,不奇怪,反正我能活到现代,估计是和年年双宿双栖。
      安致恒:我只能接受来世,其他免谈。
      主持人:如果给自己剧组一个BUG般的外挂,会是什么?
      叶枫晚:我就是最大BUG。
      安致恒:改变历史。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番外+彩蛋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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