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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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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永回想起云凌,那时候离开的背影,白永一辈子都没办法忘怀。那时,母亲疏白不喜欢云凌,听了丫鬟袭花的话,知道了白永和云凌私下谈恋爱,便前去告诉云凌的母亲。疏白说:“也不知哪家不知廉耻的姑娘,早早跟我儿子白永私下相会。”云凌母亲知道后,便禁足云凌三个月。这期间,疏白安排了白永和心雨的婚事。那时候,白永喜欢云凌,但不讨厌心雨。小时候,白永便和云凌和心雨都是朋友。白永婚事的消息传到了云凌那里。云凌托丫鬟紫花去问一问白永究竟喜欢谁。紫花半路遇到了心雨,心雨问紫花说:“你去哪里?”紫花拿着一封信,不小心被心雨抢了去。心雨看了之后,便收买了紫花。心雨便模仿了白永的字体,给云凌回了封信,大致意思说自己懦弱,没办法违抗自己的家族。心雨想嫁给白永,才破坏了白永和云凌的爱情。云凌的家庭出现了财产上的危机,云凌的父母正好想要云凌嫁给沉远。那时,云凌很想逃离一切。云凌写了封信给白永,结果紫花想邀功心雨,心雨回了封信,信上白永说已经不喜欢云凌。结果,没过多久白永家生意失败了,家到中落,但外界没传出消息,白永家只剩下空壳。云凌在一次拜佛当中恰巧遇到白永,云凌问白永说:“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白永知道自己家庭生意失败便没有勇气喜欢云凌,白永对云凌说:“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是心雨。”后来,过了三年,白永家家道中落的消息传遍了洛安。心雨家便提出了毁婚约的事情。白永便一个人过起了卖字画的生活。字画收入少,赚不了几分钱的。夫问是白永的朋友,因为知道白永家道中落。便写信约在怡红院见面,说要帮白永介绍工作。白永喝了很多酒,喝醉了在那里胡言乱语。夫问见此便对怡红院姑娘说:“我这哥们成天不务正业,不喜欢经济仕途,到最后家道中落,自己也没出息。我只不过可怜他这种人,但我不认同他的。”紫云姑娘却说:“我买过他的字画,他不是那样无能的人,他画的画很好。”白永没有很醉,还听得清话。白永假装醉意,便就离开了。白永再也没有理夫问。白永碰到了云凌,云凌说:“我永远原谅不了你拒绝我。”白永听了,也没话可说,白永没说话,就走了。白永碰到了心雨。心雨说:“我早就劝你走经济仕途,是你不愿意听,我从未曾真心爱你,我只是看重你的家世。”白永听了心雨一大堆奚落的话,便打伤了心雨,把心雨的衣服撕破。心雨第二天就收买了小混混,打伤白永。白永拼命地逃跑,后来,白永碰到了紫云,紫云认识小混混的头,紫云救了白永。白永喜欢紫云,紫云很自卑故意说不喜欢白永。白永和云凌曾经种过十里桃林,白永经常去十里桃林,云凌再未曾去过。云凌传出了要嫁给沉远的消息,白永还是去了云凌必经的路口。因为从前白永总是会偷偷在远处看着云凌。后来,白永总是穷困潦倒,经常借酒浇愁。白永始终单身一人。心雨告诉了白永当年心雨破坏白永和云凌恋情的事情。白永也没生气,因为白永给不了云凌幸福。紫云总是去看他,白永只把紫云当朋友。白永想起自己内心没什么安慰,紫云是他心里唯一的安慰。白永失意,没人知道他的苦涩。白永失去了真爱,也失去了假爱。白永总想这辈子可能就这样贫穷,一个底层人的生活。然而底层有底层的世俗,底层也有自己的骄傲和看不起。白永终于知道也许人生跌倒了低谷。因为白永只卖字画过活,所以没人几个愿意买,白永不愿意做其他工作,所以很贫穷。白永开始写自己的人生故事,他也不及于发表,哪怕是外界的世界早已寸草不生,内心的世界总是那样子的丰富。他变得很孤僻,不愿多结交别人。因为白永喜欢文学。他常想世界上那些角落里,多得是人努力工作,而自己却很懒散。他常想底层的人民劳苦一生,经常那样子辛劳,而自己却曾梦想做一辈子的富贵闲人。然而他贫穷了,他还是做了闲人。白永卑微得觉得自己压根配不上云凌,可是紫云却是生活里面对人生的巨变,还是会看得起他的人。有些人卑微到尘埃里,有些人高高在上。而有些人即使多么高高在上与自己无关,其实于自己都是轻微的。有些人多么卑微与自己有关都是重要的。这么多人即使多么底层,都会有自己微小的幸福。有些人不是不安于世俗,而是敏感纤细,所以总是有情绪上的愁苦。好像白永就是天生吃了心里上的苦。他会难过,当他还在少年的时候,总是因为内心对世界上的不满意,劳累了内心,可能不喜欢优越感。后来,他潦倒了,也总是有内心的煎熬,是他内心照样难过。有些人不管站在低处和高处,内心都是不安稳的。别人不知他的心底的事情,这么多年以来,他被命运束缚了好命,承受了那种无法摆脱差的命运。即便如此,他也照单全收。他不是幸运儿,也是个闲散的人。他有时候羡慕乡下只知道劳作的人,那是种单纯。因为那种平淡感是他最喜欢的,又不像他喜欢多思多虑,硬生生内心的苦,那种平淡里没那么多敏感。麻木当是另一种珍惜。他们总是做苦的活,为生计的苦。可就这样劳作一生,不用思考太多,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可能思虑过多的人,总有忧愁。因为他是闲人,所以他内心难过自己的贫穷和没本事。他只是一个守着丰富精神世界和贫瘠物质世界的人。白永不过是一个没有很有用的人。说来讽刺当年总是愤愤不平为了一点自己的优越感,替别人感到不公平,想退后,不喜欢自己天生比别人好。到头来,自己差了,也不见得那么多人难过。那时的时候,他不过是荒唐无用,可是他的敏感不过是他的理想主义。因为他内心柔软,能理解这世界上的一切。那时不过吟诗作对的时候,可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他原本只是怜贫惜贱。在他的原本的世界里他照样很平等对待丫鬟和仆人,不过是他年纪小的缘故,那时因为童真还没意识到,长大后他即使意识到,也照样童真。他总是有着悲悯之心。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即使长大了也像孩子般的人。他总是模仿着梅兰竹菊,一个坚守着干净的人。一个在温室长大的人,不知人世险恶的干净。那时年少的纯真的梦破碎了。其实,他仍然单纯,他不过是个空想主义,不实际但太理想化了,不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