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爱》兰庭

5、酒-白酒 有些东西能

　　日子依然那样平凡枯燥，宅公寓、忙工作，对于我来说没有比这两样更让我过得安心舒适的了。几乎不怎么参加交际，也拒绝阳阳带我出去。她是窝不住的人，三天两头往外跑，加上有个男友蔡博是个会玩的主，公寓里大多数还是我自己一个人。虽然难免有点冷清，不过自娱自乐我最会了。
　　工作也一如平常，要算意外的就是一次傍晚我正从银行回来公司，看到一群办公室女的聚在一起聊得兴奋，不时传来一声声压抑的惊呼。索性不理，我往财务室走去。正好会议室的大门打开，老总满脸堆笑地在走在前面为人引路。我不好视而不见地走过去，连老总都讨好的人，最好自己还是礼貌点。我侧身站定，嘴角勾起微笑，等着为经过的人致上一个招呼。等看清来人时，我的微笑变得僵硬，不过也还不碍。没想到，那个叶某人恰似淡定地看着我，随意地打招呼：“没想到杨小姐在这里工作。”我只能微笑地点头，老总看此情景显得有点惊讶，不过随之很自然的说道：“叶总原来认识小杨啊，那是熟人见面一定要吃顿饭先，是不是？小杨。你去准备下，我们现在出发到××酒店。”
　　“哎，老总，可……”
　　“都下班了，还能有什么事情，就是吃顿饭，你快准备下，就这样吧，别让叶总等太久了，是不是，叶总？”
　　叶峰一副我随便的样子，更是笃定了老总的猜测。
　　辗转到饭桌上，我很是拘谨。这是第一次陪客户吃饭，虽然一大桌子的人，却没一个算是熟悉的。餐桌上，老总很主动地敬酒叶峰，看叶峰只是浅浅地泯了口，转而就朝我，“小杨啊，你跟叶总是熟人，怎么都没敬酒啊，一点礼貌都不讲。”
　　我暗自苦笑，一个轻薄了我，算上这次也不过见了四次的人怎么熟啊？无奈，我只好端起酒杯，满着笑容敬上一杯，叶峰倒干脆，一口就喝干了。我对着一小杯的白酒，也不多想就喝下去了。平常我也能喝点啤酒，可像这样度数高的白酒却几乎不碰的。一小杯下去，我就开始感觉全身开始有点烧。老总明眼看到叶峰喝得这样干脆，那还不一个劲鼓动？频频叫我往上敬，我喝到第三杯已经有点晕了，叶峰倒算有良心地说了句：“女孩子喝适度就行。”老总看我眼红耳热的估计也不好再劝，只能亲自出马拾辍同席的一桌子人再喝个高兴。
　　席上七七八八，我也能听个大概，原来叶峰是YF房产的副总，他的公司最近有块地在招投标设计公司。虽然我在的公司没有足够的能力承接整个设计工作，可是能分一杯羹也是不错的。有点烦听这些，只盼望快点结束回家。
　　这顿饭一直到晚9点才算散席，老总虽然没有得到正面的答应，可也有了很多价值的信息，到最后也算是宾主尽欢吧。无例外的，老总和一些同事都率先走了，把我留在最后，说是好让我跟叶总熟人多聊聊。
　　十月的H城晚上已经算凉的有点冷了，我加上喝了点酒，状态不佳的情况下更愿意舒服地躺在自己暖暖的床上。我四处找出租车边说，“叶总，我就不麻烦您了，打个的就行了，离家也近的。您喝酒也最好不开车吧，那以后再见。”得不到回应，我疑惑地抬头看他，只见他嘴角带着浅笑，幽深的眼睛直盯着我，我有点移不开视线也很尴尬。干笑了几声，只得说了声“再见”，抬腿就走。
　　手被拽住，低低地笑声在话语里，“你怎么老是看到我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就算我之前真有什么错也不至于让你记得这么久吧？”
　　“没有的事，您误会了。”
　　“那上车吧，挺冷的，你一个女孩子还喝了酒，我不送你，就是不绅士了。”
　　他利落地上了驾驶座，我略一犹豫也就坐了上车。途中除了指示路的方向外，也少有交流，幸好车中放了点轻音乐，免去了很多尴尬。酒精有点上头，感觉热气往上涌，车外吹着凉风倒没感觉，现在车里密闭着不得不有点躁动。我想把车窗打开散散酒气，却按不下来，只得求助地看他，他倒体贴，“喝了酒再吹风可能会难受，就到了。”只好作罢，歪头看看车外倒去的街景。
　　车子十五分钟后就到了公寓楼下，我试着去解安全带，却有点被卡住，弄了几次还是不行。酒随着心浮气躁有点涌得厉害，解得有点使劲，还是不行。这时一双手握住安全带的开关，“真是笨，我来好了。”我索性背靠在椅子上让他弄好了，灯光下，他的脸很好看，睫毛很长，高挺的鼻梁，最让人羡慕的是皮肤光洁，嘴唇可能是刚喝过酒的关系，很湿润很滑腻，嘴里有喝过的白酒甘甜，不像我自己喝得那样呛人。我有点恍不过神来，明明刚才只不过在观察他的脸，现在却在让他的唇辗转在自己的唇上，吻得有点喘，他的额头抵着我的，我开始有点头痛，继而他又挑高我的下巴，俯身下来继续缠绵，这是不同于我记忆中的那个温软的吻，有点急切的，也带了点男女赤裸的情欲，舌头调戏着我的，我无力应承。
　　一吻方歇，我拿着虚软的手抵着他，轻轻摇晃着头。他暗哑的声音还是抑不住的笑，“好了，上去吧，看你醉的有点傻气。”看着他的车开走，我在凉风中轻轻地颤抖，酒是个好东西，能让人逃脱自己限定的，即使是一些虚妄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