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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夜幕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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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有两人向茶楼走来,一男一女,正是今日所见之人。叶以初立刻换上一副焦急的神情,直到十七来报说有人求见,她便慌慌张张的说“快请进来!快请进来!”丝毫看不到方才喝茶时悠闲的神态。
等到二人一走上前,叶以初便走了过去问:“是二位捡到了我的玉佩吗?”
司括摊开手心。手中躺着的玉佩,龙尾,凤尾都雕刻在外。圆形的玉佩如同长了两个犄角,中间刻一个“初”字,叶以初欣喜的道:“正是此玉,我们竟然如此有缘,这玉竟被你们捡到了。”
司括将玉佩交给叶以初,道:“想来你是今日上马时不小心掉落在地的。”
“二位的恩情,我实在是不知如何报答。这玉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两位如同我的恩人。敢问二位大名?”
司括、司凡在叶以初的带领下,坐在了窗边的位置上,坐定后才道:“在下司凡。这是家妹司括,我们只是刚巧捡到,就当抵了今日不小心冲撞了你的事儿吧。”
叶以初声色柔软温和的说:“二位的恩情我一定会报答,今日二位先在这用个便饭。我两日后才离开,二位先考虑考虑,无论何事我都尽力为二位做到。”说罢,便命人摆上酒菜,直到桌子摆不下才堪堪停止。
叶以初亲自为两人布菜倒酒,过了多时,叶以初似是想起什么似的,震惊的看向司凡司括:“我才想到,二位可是玄白二子?”
司括闻言正色道:“正是。”
叶以初立刻摆出一副崇拜的目光看向他们:“二位可是庆州亓官氏那种高手如云的地方出来的奇才,能够与你们结缘当真是三生有幸。”
司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虽然话挺虚假的,但是被叶以初说出来,听着就觉得真诚:“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啦。”
司凡也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你看,我们亓官氏也算是家大业大,当真是没有什么需要的。”
叶以初不紧不慢的轻抿一口茶水,才缓缓说道:“是人就会有欲望,听闻最近这武林盟主之位正争的热闹,如果二位想当武林盟主,在下也可一试。”
“哈哈哈哈,你是认真的吗?”心直口快的司括,一听这话便笑了出来,没想到眼前的小孩儿人不大,口气倒不小。
“司括,不得无礼。”司凡转又看向对面的小孩,方才一路过来就看出这座茶楼被人包下了,茶楼外大厅中都有守卫,而且布局也是天衣无缝,但凡换个人说,他都不会信,“阁下的好意我心领了,虽然亓官一族很想得到盟主之位,但我们还是想靠自己得来。”
司括也在一旁点头附和:“就是就是,靠别人夺来的盟主之位有什么意思!”
叶以初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甚是喜悦,玄白二子的态度让她颇为认可,这种人一旦效忠于自己,那便是到死也不会背叛。
她还有的是办法,不急于一时,当下,成为挚友才是首要。
“二位当真是让我佩服,既然如此,我也便不强求二位了,但是二位无论什么时候想要什么都可寻我。”说着,叶以初自怀中拿出一只小巧的神兽谛听木雕,交给了二人。
第二日,武林大会,叶以初坐在比武阁中最好的观武台中,手上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够不着地的小短腿一下一下轻轻的荡着。
每个观武台四周都有纱帐遮挡,往下看就是比武场,这个位置还是找到庆州最高执行长才得来的,既然来了庆州,那便应该好好玩玩,这么难得一见的场面,叶以初自然是要在最好的位置观赏。
叶以初坐在上面看各支各派陆续进入,这些人看上去要比宫中的人淳朴不少,只消一眼便知二人关系如何。
关系好的看见对方便热络的聊上几句,关系不好的看都不看,有的甚至当场就能冷嘲热讽的吵上几句,好生热闹。
场中突然一阵躁动,叶以初也向那处看去,因有纱帐挡着,看的也不真切,只隐约听见场下人的声音。
“雪离宫的人来了。”
“坐在那最好位置的竟不是雪离宫的那位吗?”
“如今当真是卧虎藏龙啊,竟还有门派能胜过雪离宫。”
楼下一时太过喧闹,导致叶以初并听不清他们的话。奉殇走上前附在叶以初耳边低语,转述着楼下一些比较重要的信息。
“早知道低调些好了。”虽然嘴上担忧,可叶以初似乎并不在意,眉眼间还有浅浅的笑意。
皇太子出宫是个大事,如果被人知道,那回城的路上必定血雨腥风,十七反应过来紧锁着眉,走到叶以初身旁道:“小姐,咱们还是走吧。”
“再等等。”
楼下的讨论声越来越大,雪离宫的人上了叶以初隔壁的观武台拉上了纱帐。
众人只见徐子喻安然的进了次位的观武台上,丝毫不在意首席观武台上坐的是谁,心中便更是诧异,究竟是何人让徐子喻甘愿坐在次位。
虽然徐子喻从来不在意这些东西,但是坐在首位的人是怎么心安理得的啊。
终是有些沉不住气的人先开了口,天龙帮的少帮主闫启高声道:“敢问阁下,也是来夺盟主之位的吗?为何不以真容相见?”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应声响起,盟主之位毕竟不是小事,比武之前,各门派必定都对对家的高低做了判断,今日空降这么一位,难免弄得人心惶惶。
“阁下没必要藏着掖着,早日一见,也让大家心中有个数。”
拉开纱帐的声音,打断众人话语,看到台上之人时,吃惊的有,被惊艳到的也有。
台上之人,眉眼如画,唇色如血。冷眼站在那儿,便让人不敢再说什么。
“本宫无心盟主之位,此番来是陛下担忧会闹出人命,命本宫亲自来维持秩序。”此番话落,叶以夝身后的静月适时拿出摄政公主玺,各门派立即下跪,以头触地,不敢再看。
不知何时进入的司凡司括二人却看到了叶以夝身后的人,叶以初。那个人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甚至都未曾站起。
“哥,你看!”司括拉了下哥哥的衣袖,“怪不得那孩子口气那么大,竟是长公主身边的人。”
司凡看着坐在那的那人,低声道:“许是长公主之前收的那伶人。”如此精致的容貌,难怪长公主喜爱。
“看来长公主宠这孩子宠的紧呢。”观武台上唯一的椅子,却让她坐着,当真是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