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指》此系半晌

21、叫秦叔

　　这个在咖啡厅里坐着的中年男人，徐扬仅只是透过了咖啡厅外的玻璃窗看他，便已经被他的气场折服。
　　“你抖什么？”秦泽笑了笑，“怎么？怕了？”
　　“哪跟哪，那可是咱爸，我能怕吗？”
　　说着，徐扬推开门，很识时务且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意思是让秦泽先进去。
　　等秦泽进去了，自己再乖乖关上门。
　　“你是保镖吗？”秦泽回头看他，“跟上了。”
　　“嗯呢，你的专属保镖。”
　　徐扬说着就跟了上去。
　　中年男人很快便瞧见了自己的儿子，以及……儿子身后跟着的那位像保镖似的男人。
　　秦泽停下脚步。
　　“爸。”
　　“坐。”男人瞥了一眼徐扬，“别站着。”
　　秦泽拉着徐扬的手，两人一起坐下了。
　　“您好。”徐扬礼貌地说，“我是徐扬。”
　　“秦衍朝。”男人思索了一下，“叫秦叔，别叫爸。”
　　“爸，我们都结婚了。”秦泽有些不满，“徐扬叫您一声爸怎么了？”
　　“没关系的，秦叔也挺好。”徐扬不失礼貌，尴尬地笑了笑。
　　秦泽撇了撇嘴。
　　“秦叔，您突然要见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就想看看，那个混账的种——”秦衍朝讽刺地笑了笑，“到底是个什么样。”
　　“混账？”徐扬有些不解
　　就连秦泽也疑惑地问：
　　“爸，您是在说什么呢？”
　　“秦叔，您是说我爸？”徐扬问道，“混账？”
　　“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秦衍朝冷漠地说，“就连语气都这么像。”
　　“秦叔，我不明白……”
　　“爸，您究竟是怎么了？”秦泽看着，却不敢恼火，“徐爸爸……他有做过什么让您痛恨的事吗？”
　　“痛恨？我对那个混账东西岂止是痛恨。”秦衍朝的眼眶红了，“我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我不知道您与我爸有什么过节。”徐扬的声调高了起来，“但您也不能这么侮辱他！”
　　“我哪敢啊，我怎么会敢侮辱他。”秦衍朝的语气里充满讽刺，“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徐董事，那个让人高攀不起的嘉兴企业董事长，我侮辱他？我怎么敢啊。”
　　“爸，您冷静一点。”秦泽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知如何是好，况且他一直让徐扬难堪，自己却又不能出面。
　　本来今天应该是大家和和睦睦地坐在一起喝着咖啡聊天的，怎么变成这样了……
　　“今天说的是有点多了。”秦衍朝说道，“我先走了，还有个会议。”
　　秦衍朝说完就起身要走，却被徐扬拽住了手臂。
　　“徐扬，你……”
　　秦泽还没来得及劝阻，一个拳头便重重落在了徐扬的脸上。
　　徐扬踉跄了几步，险些撞到桌子。
　　秦泽忙去扶他。
　　秦衍朝不回头看，正步向前走。
　　徐扬咬咬牙，没顾得上擦嘴角的血，只咽了咽口水。
　　“秦叔，请您告诉我，我爸究竟是做了什么事，让您能这么恨他。”
　　“问我？”秦衍朝的语气冷冰冰的，“说了他也不会承认，不是吗？”
　　他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便走了，透过咖啡厅的透明玻璃窗，也没能看到他的身影。
　　“我早该告诉你的。”秦泽皱了皱眉，“我爸不喜欢有人拽他。”
　　“没事。”徐扬看着秦泽，“不疼。”
　　秦泽从桌上放着的纸巾盒里抽了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徐扬擦着嘴角的血。
　　“我得找爸问清楚。”徐扬握住秦泽的手，“一定得问清楚。”
　　“嗯……”